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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掏出謝羅爾島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兩個國家的關系長期處于緊張狀态, 互不信任, 這一點在謝羅爾島上得到了很好的體現。即使這邊的士兵再三向米特的士兵強調——嚴景是多麽可怕的一個人,他曾以一己之力颠覆了一場戰鬥的結果,而在他身邊的那個雄蟲則闖入了這座島,并在殺掉了十三人後從上千人包圍中全身而退。

對此,米特的士兵只是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我看是你們的武器太過于落後了吧。”

自從那個綠眼睛的博士帶着他的秘密研究成果和一系列情報逃去了米特國, 摩爾國就被飛快地甩下了, 以至于在戰争中常常因為武器代差而落敗。

摩爾的士兵漲紅了臉:“請閣下注意言辭!我将視其為對我國的嚴重不尊敬和挑釁!”

“哦?”米特的士兵無聊地掀了掀眼皮, “那又怎麽樣呢?”

“你!”

“哈哈哈——”

“……”

在隊伍的盡頭, 兩個低着頭的士兵互相看了一眼。

秦簡之壓了壓帽子,在嚴景手裏寫了幾個字。整個謝羅爾島,隸屬于摩爾國的那一個出口早已列為最高等級戒備,牆壁上的洞口也早已被發現,探照燈開始全程掃視牆壁。

但正因為大量的兵力都被投放至門口,中間的區域反而不如平時那樣警戒了——畢竟誰也想不到他們會繼續向內部深入。

兩隊士兵的争吵聲逐漸變大,隊伍也開始混亂,甚至已經有士兵開始用上了拳腳, 場面頓時有些不可控制起來。

但這秦簡之二人來說, 簡直是天大的好機會。

“嚴景, 我覺得你這輩子一定是被上天眷顧的。”

嚴景看了他一眼,幾乎笑出來:“為什麽?”

“因為你有一個世界上最好的雄蟲,他是如此的帥氣、強大,以及如此地好運。”

“不,按照這樣說來, 你才是最被眷顧的那一個。”

秦簡之震驚地看着他:“你以前不會這麽自戀的——我的意思是,至少不會這麽直白地自戀。”

嚴景勾了勾他的下巴,眼角的弧度性感極了:“懶得掩飾了。”

“……”

捂着下巴的秦簡之,看着自己的愛人轉頭融入了米特的軍隊裏,他怔楞了一下,心口砰砰地跟了上去。

只留下拐角處兩個暈過去的渾身**的士兵,和兩件紅黑相間的軍服。

——————————

【能逃出來就好,我終于能安心了,那麽我先去吃點東西——我好餓 來自:周小悉】

【我踏馬簡直要被你氣死了!!!消息不回電話也不接!你有本事進去有本事死在裏面啊!我%&¥%……¥ 來自:李觀眠】

【團長的身體如何,精神狀況還好嗎?另外我在電視上看到你的父母了,他們似乎對消失已久的秦家大少爺非常不滿 來自:南齊】

……

秦簡之一條條地看下去,耐心地一一回複。等他擡起頭時,笑容滿面的老板拉開了簾子。

一身墨綠色精美制服的嚴景從裏面走了出來。嚴景的五官是介于立體與秀氣之間的那種,這使他很容易轉變自己的氣質,只要收斂住張狂的氣勢,再加上一些小小的服裝改變,他就能瞬間在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中轉換。

而眼下,嚴景帶着手套的左手上握着一根精致的拐杖,臉上帶着細細的金屬單框眼鏡,當他伸手去按頭上的制服帽子時,他就完全變成了一個優雅端莊的雌蟲。

“我不得不贊嘆,您的雌子真是太美麗了,這樣的雌子簡直沒人舍得将他放出來——您應該造一間精致的籠子,他會成為世間最可愛的夜莺。”

“可惜他不喜歡,偶爾也得照顧一下雌子們的心情,不是嗎?”秦簡之笑着轉了轉手裏的煙鬥,笑容冷淡。

“您真是太仁慈了!我從未見過像您這樣寬容大量的雄主!”

秦簡之從兜裏掏出米特的錢幣,帶着嚴景離開了這個擁有百年歷史的制衣店。

皮靴在青石板上叩出的聲音格外清脆,在這個黃昏人煙漸漸稀少的小道上,能傳出很遠很遠。

“你不高興了嗎?”

秦簡之吐出一口氣,過了一會兒無奈地說:“怎麽可能高興呢?”

他早就聽說過米特的怪異之處。明明科技十分先進,卻保留着大量的傳統——譬如貴族老爺們愛穿複雜而又麻煩的制服,這被稱為哥特式的服裝看起來華麗,但穿起來卻并不舒服,也不實用。又譬如在這裏,雌雄之間的隔閡是如此明顯,人們甚至津津樂道于雄蟲是如何虐待他們的雌蟲的。

在摩爾,雖然還有些許舊時代的糟粕遺留下來,但至少在法律上,雌蟲并不是那麽地無助。

他們來到米特已經五天有餘了,第一天秦簡之被路上所見到的一切震驚得幾乎要忘記言語。一個雄蟲手裏拿着五根繩子,繩子的末端,分別拴着一個雌蟲,他們美麗又可愛,卻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膝蓋和手掌磨出了厚厚的繭子。

路過的雄蟲朝他們投來興奮和激動的眼神,而雌蟲們只是低下了頭,從他們身邊快步走過。

“真是惡心。”

秦簡之低頭啐了一口,餘光在嚴景手腕上發現了一個镯子——那個镯子是紅色的,代表着這個雌蟲已經有主人了,其他雄蟲不得再與他說話。

“我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

路邊破舊的房子裏,傳來隐隐的求救聲和鞭子抽打的聲音,秦簡之聽得清清楚楚,這讓他更加惱怒。

“你看起來就像氣呼呼的小孩子。”嚴景看着他好笑地說。

“而你看起來好像完全不生氣——明明你也是雌蟲。”秦簡之悻悻地說。

“生氣是沒有用的。”嚴景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夕陽斜照下來,帽子在他臉上投下陰影,遮住了他的半張臉,秦簡之只看到他的嘴角,上面挂着一絲不明意味的笑容,“我倒是很慶幸,我沒有出生在這個國家。”

————

當晚他們回到租住的旅館時,秦簡之抓着嚴景,很用力地在他身上啃噬,像是要将他吃下去一樣——或許是因為長達一個多月的擔憂,又或許是因為五天來的憤怒,總之,他十分地用力。

嚴景眼前發黑,他感覺自己像是融化了一樣,秦簡之趴在他身上,後面濕熱而充實,他的懷抱溫暖寬厚,幾乎要讓他溺死過去。

“秦……簡之……”

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只聽到自己黏膩的聲音和對方的喘息。

秦簡之越來越熟練了,這是他眼前出現白光時,唯一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開車!!!

完全不在計劃內啊!!!

寫完了才發現自己開車了0-0

話說,誰還記得這篇文——他其實是個蟲族文啊。

啊,差點忘記

感謝小拉拉小可愛送的火箭炮。

麽麽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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