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
冷含微醒來後發現自己正赤條條的躺在柔軟的床鋪上, 床頭桌子上一只打着繃帶的小兔子, 籠子裏還有幾片沒吃完的嫩草葉。他的大腦有那麽一瞬間的短路, 直到記憶全部回歸到腦海中,冷含微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做了什麽。
啊,天哪,這簡直太羞恥了!而且, 還并不是英珩強迫他的,是他自願的,也可以說是主動的。因為他控制不住身體裏的躁動, 再加上英珩身上的氣味本來就吸引他。于是事情發生的就順理成章起來, 連個半推半就都沒有。
冷含微捂住臉,覺得今天可能是自己這輩子最丢人的一天了。怎麽辦?能不能不認賬?可是明明自己剛剛對他那麽熱情!真是這該死的排卵期給害的!
面對這種情況, 冷含微還算淡定。舅舅告訴他,要直面自己的需求。他很清楚剛剛那是自己的需求,所以他不怪英珩。
回味起來, 感覺仿佛還是不錯的。沒有利益交易的性關系, 他并不排斥。冷含微穿上衣服,發現英珩并不在這個小屋子裏了。其實這樣也好, 不需要面對起床後的尴尬。
他穿好衣服後看到床頭的垃圾筒裏扔了三只避孕套,臉頰立即燒了起來。他拎起小兔子的籠子, 打算帶它去曬一下太陽。又在桌子上拿了個杯子,出來的時候看到旁邊有個山溪。推門卻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只能帶小兔子曬月亮了。
沒辦法,他又重新折返回來。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參加公司的拓展活動, 中途卻和英珩悄悄溜了號,這樣會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已經這個時間了,再多想也沒用,他只好在桌邊的涼水杯裏倒了點水,喂給小兔子喝。可能是真的渴了,小兔子喝了不少水。剛剛的青草應該是英珩喂給它吃的,冷含微把兔子剩下的青草拿了出來,準備呆會兒再給他去外面的草叢裏拿點新鮮的。
這時小木屋的門響了,英珩帶着一身露氣走了進來。看到冷含微正在床前喂兔子,作案現場也已經被收拾得一幹二淨。除了垃圾筒裏那幾個用過的套套,沒有任何痕跡證明剛剛他們一共做了三次。
英珩進來後便問道:“你醒了?肚子餓了嗎?我去給你弄了點吃的過來。”
冷含微吓得後退一步,臉頰上立即蔓上緋紅。這反應看在英珩眼裏,激起他一陣笑意,意味深長的問道:“嗯?剛剛不是很熱情嗎?怎麽現在又開始害羞了?”
冷含微看到英珩的手裏端了一個托盤,托盤裏是烤的蔬菜和肉串,還有一紮果汁,看樣子是從附近的農家樂裏買回來的。本來不覺得餓,可是看到他端過來的這些食物後的确感覺餓了。本來中午吃的就不多,下午還消耗了那麽多體力。
但一想到剛剛的事情,那些微的饑餓便被抛到了腦後,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自己剛剛的行為,好尴尬。只好顧左右而言他道:“我……沒有,是你喂的兔子?”
英珩觀察着冷含微的表情,發現他并沒有特別排斥自己的地方,而且如舅舅所言,含微并不會因為自己和他上床而反應過激。之前冷昱說過,只要不是因為交易,他就不會反應太強烈。他排斥的只是當初那個因為錢而出賣身體的自己,如今可以正視性行為,不得不說也是一大進步。而且他今天很主動,剛剛也很熱情。他覺得可能最近他的身體在敏感期?說起來也是幸運,怎麽偏偏趕在了他的敏感期呢?
英珩的唇角微微勾起,心情很不錯。連老天爺都在幫他,是不是表示兩人的感情可以再進一步了?
其實英珩一開始也想像舅舅所說的那樣,不戴,讓含微懷孕。可是他總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如果是因為除了愛情以外的東西,最後能走到一起,肯定都是壞愛情。他們之前在一起的因由并不純粹,所以便以冷含微的逃跑而告終。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讓他們重新在一起,英珩很想試試能不能培養一下感情。
把食物都放到桌子上後,英珩還拿出一根胡蘿蔔,那顯然是給兔子的晚餐。英珩不再理會受驚小獸一般的冷含微,一邊用瑞士軍刀把胡蘿蔔切成一塊一塊的,一邊對冷含微說道:“好像兔子的最佳食物并不是胡蘿蔔,我們都被小時候的童話故事給誤導了。”
冷含微一臉迷茫的說道:“啊?不是嗎?幼兒園老師都是這麽講的啊!”
英珩說道:“其實兔子吃太多的胡蘿蔔并不好,因為胡蘿蔔是涼性的東西,吃多了兔子會拉肚子。”說着英珩把胡蘿蔔放進兔籠裏,接着說道:“但偶爾吃一點是沒關系的。”
冷含微點頭,也刻意避開剛剛發生的那件事不談,把英珩打包回來的食物一樣樣拆開。用錫紙燒的蔬菜散發出食物最原汁原味的清香,這一盒是烤菌菇,是山裏采集來的菌菇。冷含微又把其它的錫紙盒都打開了,份量很足,聞着味道也不錯。
英珩去衛生間洗了手,兩人一人搬了把椅子,圍坐在床頭的桌子前開始吃飯。
兩人的關系仿佛就從這一次開始有了那麽一點微妙的變化,冷含微不再抗拒英珩,可以和他以正常情侶的方式來相處。
然後他們晚上又面臨着一個問題,房間只有一個,他們睡哪兒?天色太晚,山路難走,再回去顯然不現實。英珩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來問冷含微:“可以一起睡嗎?”
冷含微想也沒想就開始搖頭,英珩又開始裝大尾巴狼:“睡完了別人就不認賬了,你這樣很不厚道啊!”
冷含微:……到底是誰睡誰?這件事明明是你主動的好嗎?
英珩卻嘆了一口氣,握住冷含微的肩膀,說道:“我們睡過了,對不對?你并沒有讨厭我,對不對?所以,試着接受我好嗎?”
冷含微其實是不知道該怎麽給他回答,因為他真沒談過戀愛啊!而且性格也不是那種率性灑脫的,如他舅舅所講,只能有個人在前面牽着他才能往前走。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他更不知道該怎麽辦。
英珩長嘆一口氣,說道:“好吧!今天晚上我睡外面。”
他剛要轉身出去,冷含微一把将他拉住,一臉無語的說道:“說得好像真的一樣……我沒說不讓你睡房間啊!就是你別……別再像剛剛那樣了。”
英珩純心想逗逗他,摟住他說道:“剛剛哪樣啊?嗯?剛剛你不是也很開心嗎?”
冷含微實在懶得理他了,轉身開始逗兔子。兔子正在咔嚓咔嚓的吃着胡蘿蔔,嬌憨的模樣實在可愛。冷含微想把它帶回去,和家裏的貓一起養。說起來家裏的貓也是長能耐了,剛來家裏沒多久,就成了家裏一霸。明目張膽的和冷睿搶地盤,一副一山不容二虎的架勢。
第二天公司準備回歸,大家有車的自己開車,沒車的就跟公司班車。英珩直接帶着冷含微回去了,張賀清自己有車,被程俊彥賴在車裏說什麽也不肯自己開車回去。
張賀清的一張冷面顯現出幾分愠怒,昨晚他和程俊彥聊的不太開心。玩兒心富二代還想跟我談感情,呸,不摸摸你的良心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跟我動真感情?男人嘛,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在一起的時候好好做,分開的時候好好走,好聚好散。何必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
張賀清看着程俊彥,問道:“你下不下去?”
程俊彥想了想,貼近張賀清,說道:“別急,下去……也不是不可以。張經理的車還是挺寬敞的,空間很大啊!”雖然程俊彥是在說車,可是他話裏的表情卻是若有所指,說完他還沖張賀清擠了擠眼睛。
張賀清的眼前叮的一聲亮起一盞小燈泡,卧槽?車`震?刺激了!
程俊彥很輕易就能看清張賀清的心思,這家夥跟他雖然是第一次,但可以看出理論知識很完備,應該随時都在為把自己奉獻出去做準備。像這種外冷內熱的磨人小妖精,很可能不會讓自己有多少空窗期。所以程俊彥是不會允許他找到機會溜走的,只有在自己這裏得到了無限的滿足,才能讓他死心踏地的不會跑。
程俊彥問了一句:“你的車,還是我的車?我知道一個不錯的地方,要試試嗎?”
張賀清發動車子,一言不發,程俊彥很懂事的打開了導航,放在了手機支架上。随着導航張賀清把車開到了一片僻靜又風景如畫的地方,這裏地處一片幽谷處,前面就是一片山壁,由于灌木叢長的十分淩亂,所以連徒步的人都不會來冒險。
停好車,張賀清看向程俊彥。程俊彥把車座椅調整到了十分舒适的姿勢,他倚在了座椅上,對張賀清說道:“張經理,玩兒點刺激的?敢不敢?”
張賀清冷冷的哼了一聲:“有什麽不敢的?”卧槽什麽刺激的?又有新花樣?和程俊彥在一起仿佛永遠都能get到新的解鎖姿勢啊!這一點就是他最喜歡程俊彥的地方。鳥大精多花樣多,還能時不時的給人一點小驚喜。
只見程俊彥拉開褲鏈,向張賀清挑了挑下巴,說道:“坐上來,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