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
年輕就怕玩的不夠大, 尤其是像張賀清這種什麽都能看清楚的。所以程俊彥這個調調, 恰好就是他喜歡的。坐上去自己動?啊啊啊啊簡直不要更帶感!于是張賀清連想都沒想直接坐了上去, 抱住程俊彥的頭,肆無忌憚的親吻起來。
兩人在車裏颠鸾倒鳳半天,直到正午時分才終于收了戰場。張賀清心情很不錯,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程俊彥。就算想得再明白又怎樣?張愛玲曾說過, 通往女人心最短的距離是陰·道,他覺得通往小受受心裏最短的距離是肛腸道。被誰操久了自然而然的就會愛上他,這都是不可避免的。
兩人收拾好以後, 開車去往最近的農家樂餐廳吃東西。在不談的情況下, 程俊彥和張賀清的相處還是十分愉快的。
可是有些事卻也不得不想,比如程俊彥的家世問題, 兩人是否能長久的問題。他不渴望長久,但他怕自己會愛上程俊彥,或者說他已經愛上程俊彥了。好悲傷啊!如果人可以不動感情只談情愛, 那該多好呢?嘤嘤嘤, 不開心。
程俊彥看他興致還不錯,便想讓他在村子裏多留一天, 于是對張賀清說道:“今天晚上留下來?我釣了不少魚,還有蝦, 交給了店老板,晚上讓他做一桌河鮮宴,怎麽樣?”
張賀清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多留一晚也沒什麽, 明天上班直接開車過去就好了。
張賀清決定不想那麽多,既然兩個人現在還能在一起,那就開心的在一起。等到不能在一起的時候,再談不能在一起的問題。
晚上程俊彥在之前那家山莊的天臺上支了張桌子,伴着星夜與夜風,兩人在小彩燈閃爍下吃了一頓晚飯。很有浪漫情調,張賀清也很開心。程俊彥開了一瓶自己帶過來的紅酒,說道:“本來今天晚上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看到你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就出了剛剛的意外。會生我氣嗎?”
張賀清挑了挑眉,表示無所謂:“張總的醋味,恐怕整個村子的人都聞到了。”
程俊彥笑了笑,說道:“雖然晚了點,但還是要說,張經理生日快樂。”
張賀清怔了怔,皺起了眉心。他一想,今天的确是自己的生日。只不過這個生日他從來不過,因為小時候任性,過生日要吃蛋糕。當時已經很晚了,他爸爸出門去給他買蛋糕,結果再也沒能回來。他一直很自責的認為家裏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所以很自覺的肩負起了家裏所有的開銷和花用,母親的藥藥費,弟弟妹妹們的生活費和學雜費。
雖然那是一場意外,他也想自欺欺人的對自己說不能怪自己。可是他做不到,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因為他的原因而逝去。張賀清深吸一口氣,起身下樓,沒再理會程俊彥的蛋糕和浪漫的晚餐。
被甩在那裏的程俊彥十二臉懵逼,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為什麽他說走就走?
美人心海底針,能不能給個征兆先?
程俊彥找了半天才在山莊外面的打麥場裏找到了張賀清,麥稭剁得老高,他坐在一捆麥稭上,正十分文藝的擡頭望着星星。看到程俊彥的時候他沒有意外,只是向他招了招手。程俊彥兩步邁了上去,坐在他身邊,問道:“這個生日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嗎?”
張賀清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是我父親的忌日。”
程俊彥愣了愣,随即說道:“對不起,這件事真的很抱歉。”
張賀清說道:“沒關系,你也不知道。”
程俊彥說道:“我那天開房的時候偷看了你的身份證,本來想給你個驚喜,想不到竟然是個驚吓。”
張賀清翻了個小白眼,說道:“程總以後還是不要自做主張了。”
程俊彥擡頭望了望天空,深吸一口氣,說道:“張經理,你把自己僞裝成兩副面孔,是和這件事有關嗎?”
說實在的,倒是和這件事沒有直接聯系。因為他要肩負的東西太多,所以在所有人眼裏他都是一個精英十足又要強的正面乖寶寶。可是內心裏他又不想做這樣的乖寶寶,他就是個天生的小gay,只要有個男人好好疼他愛他貫穿他。可是他的家庭又不允許他這樣做,于是只能在二次元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在三次元做自己必須要做的人。
張賀清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
程俊彥一看他的模樣就知道對方已經不生氣了,抱過來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說道:“所以,你在我面前可以做你喜歡的樣子嗎?”
張賀清覺得程俊彥對他說這些有點傻,開玩笑,高冷人設一旦崩了,想再圓回來可就難了。他深吸一口氣,對程俊彥說道:“程總,要在這裏做嗎?”
程俊彥無力的笑了笑,想讓張經理敞開心扉,同志尚需努力啊!于是他将張賀清摟在了懷裏,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他的小花花有空虛感。就是喜歡張小妖精那股子外冷內騷的模樣,想想就覺得帶感。
冷含微回到家還早,周末冷睿不上幼兒園,被他舅舅帶去公司了。冷昱的工作終于輕閑了不少,有了助手團隊幫他打理工作,他可以把時間空餘下來照顧冷睿。冷含微讓英珩帶他去冷昱那裏把冷睿接回家,以免小家夥影響冷昱工作。
因為冷昱的公司剛剛成立沒多久,而且娛樂圈沒有雙休日這一說。所以,周末大家都去公司加班。
本來就已經準備下班了,冷昱把冷睿交給冷含微和英珩後便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下班。他下樓後取了車,忽然又有點心猿意馬。回家嗎?天色還早,回家那麽早幹什麽呢?大外甥和他男人肯定會帶着小外孫去浪漫一下,自己一個人回去,做護膚?最近皮膚還可以的樣子,畢竟工作強度沒有那麽大了。
冷昱發動車子,卻莫名奇妙的來到了之前那個售樓處。一想,才記起來,盛宗銘已經被趕走了。他找原來那個主管打聽了一下,原來的主管說道:“我只知道他在我們工地幹活,具體在哪個工地我也不是很清楚。應該就是那邊那片,正在施工的。這會兒應該快放工了,要不您過去看看?那片工地剛好是您所購買的別墅所在的地塊兒,您順便也可以看一下自己的新家。”
冷昱謝過那位主管後,發動車子,朝那片工地開去。
這一片還在施工,路并不好走,他轉了好幾個工地,都沒見到盛宗銘。也許他已經不在這裏了吧?他剛要開車離開,只見一群工人前呼後擁的從樓裏出來了。那些人手裏拿着工具,身上穿着施工服,擁着一個雖然衣着相同,但一眼看上去就鶴立雞群的人。他立即把車窗搖了上來,暗暗觀察着。
盛宗銘黑了很多,但卻精神了不少。留着利落的短寸,仿佛早就和工人們打成了一片。其中一個小個子遞給他一支煙,一臉崇拜的說道:“盛哥,您真的在國外呆過很多年?那裏什麽樣啊?比國內好嗎?”
盛宗名接過那支煙,立即有人幫他點燃了,笑嘻嘻的說道:“到處都一個樣,要我說,這兩年還沒國內發展的好呢!”
旁邊又有一個人問:“那洋妞長的好看不?波是不是都挺大的?”
盛宗銘想了想,說道:“奶子跟你頭似的那麽大,腰跟你胳膊似的那麽細,屁股都是這個樣的!”盛宗銘形容的繪聲繪色,一點都看不出原來是個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
旁邊的人跟着大聲起哄,又有一個人問道:“那盛……盛哥,你……你睡……睡過洋妞沒?”聽說話能聽出,這人有些口吃。
盛宗銘答道:“倒是沒睡過,洋妞沒什麽意思。”
又有人起哄道:“哈哈咱盛哥不喜歡外國妞,肯定喜歡咱國産的!我跟你們說,國産的女人現在可了不起,一個個比爺們兒都會賺錢。盛哥長的模樣那麽好看,不如找個國産的富婆,讓她包養你,這樣盛哥就不用在工地搬磚了!”
周圍傳來一陣陣的轟笑,盛宗銘也不惱,跟他們嬉皮笑臉的逗趣兒道:“唉,上哪兒找國産的富婆?你給我找?還是你給我找?淨說些沒用的!還是老老實實搬磚吧!明天我們還要早早上工呢,走走走領飯去!”
說着他起身,又被前呼後擁着朝遠處走去。只聽又有一個聲音說道:“不是盛哥,那個天天來工地視查的女老總,我一看就知道他對你有意思,你不考慮考慮?說不定,你跟了她,明天就能帶着兄弟們吃香的喝辣的了!”
盛宗銘答道:“行啊!下回她來的時候跟我說,我這就睡了她!帶兄弟們過好日子!”
冷昱坐在車裏半天,有些回不過神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衆人已經領了飯回來了。還是坐在那棵樹下,工人們很興奮的讨論:“今天竟然有紅燒肉!哥你看見那女老板的眼神沒有?她剛剛看你……我操哥?你今天竟然有雞腿?我就說吧?那女老總肯定對你有意思!以前她十天半月不來工地一回,最近天天來!肯定是沖着哥你來的!”
盛宗銘剛要啃雞腿,冷昱便推開車門下車了。他皺眉摘下墨鏡,一張俊臉看着盛宗銘。臉上冷若冰霜,對盛宗銘說道:“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