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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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夜下班回來，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南夏，懷中還有一個男孩，兩只嫩白的小手，不安分地摸着南夏的下巴。
裴夜換好鞋，進來，對着男孩又是批評一頓。
“裴南葉，又纏着你媽媽不放了。”
三歲的小男孩回頭，不屑地看着裴夜，懶洋洋地趴在南夏的懷裏。
他還蹭了蹭南夏的胸口處。
裴夜當場臉黑。
“你跟孩子計較什麽呀？”南夏揉了揉裴南葉的頭，把一顆葡萄送到自己的嘴裏。
裴南葉有了底氣，哼唧着：“爸爸，你跟我這個小朋友計較什麽呀！”
裴夜一陣無奈，走了過來，聲音很沖：“現在立刻從媽媽身上下來。”
小南葉就不樂意了，撅着嘴，當着他的面，小手摟着南夏的脖子，扭頭，宣誓主權，稚嫩地說道：“媽媽是我的。”
南夏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逗笑。
裴夜一把拎起他的衣服，很是嫌棄：“這是我老婆。”
裴南葉立馬緊緊的摟住，閉上眼睛，搖搖頭，哭喊着：“媽媽……媽媽，爸爸又欺負人。”
裴夜把他的兩只手掰開，不忘深情地對視着南夏。
南夏渾身雞皮疙瘩，一把手甩開他的臉。
裴夜樂壞，把裴南葉拎起來。在半空中路亂抓的小南葉，委屈巴巴地看向一臉惬意地躺着的南夏。
她不緊不慢地回答：“晚上，媽媽再幫你收拾爸爸啊。”
裴南葉皺着臉，兩只手叉腰，氣兇兇。
又是這句話，反反複複，來來回回，就會說這句話。
到了晚上，關在房間裏，獨自收拾爸爸，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睡在側室。
“聽到沒，晚上自個睡覺。”裴夜一臉壞笑，坐下，把裴南葉放在大腿臂，把他轉過來，捏了捏他的臉。
小男孩眉間有幾分像南夏，鼻子，嘴唇還有像極了裴夜。
裴南葉瞪着裴夜，挺胸，很是不滿：“不要，晚上我要跟媽媽睡覺。”
“兒子，要不要個妹妹？”裴夜悠悠說道。
南夏翻個白眼，冷不丁看着一肚子詭計的男人，想想還有什麽話會從他嘴巴裏說出來。
裴南葉眼睛一亮，随後點點頭。
裴夜笑得不經意：“所有，爸爸要晚上跟你媽媽造個妹妹，作為哥哥的你怎麽能打擾。”
裴南葉聽到這，就不明白了，“為什麽白天不可以要小妹妹？”
裴夜看着自家兒子這麽會說話，用力地摁着他的頭，眼裏帶着壞笑，看下南夏，欠欠的開口：“這就要看你媽媽同不同了？”
投過來如此壞的笑，南夏用腿踢着他的後背，冷冷地說道，“想都別想。”
裴南葉戳戳手指，純真地問：“媽媽，寶寶不想晚上自己一個人睡。”
南夏那聽不出來這句話的意思呀，撇撇嘴，瞪着裴夜，“那晚上你跟爸爸睡吧。”
裴夜：“……”
“不帶這樣吧，老婆。”
“呵呵。”南夏冷笑地回應着他。
“……”他又無奈地看着兒子，掐了掐他的鼻子，“兒子，作為一名男子，就不能再纏着媽媽了。”
南夏沖着他的嗤笑，不冷不淡地來一句，“裴先生，作為一名頂天立地的男生，你晚上也要獨自睡一覺吧。”
裴夜：“？？？”
“好了，就這麽定了。”南夏懶洋洋地說道。
裴夜的臉瞬間黑了下來，裴南葉似乎明白一些，呵呵地蹭着裴夜的胸膛，笑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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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份，酷暑難耐。
南夏帶着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回到了鄉下。
石榴樹下，裴夜抱着在他懷裏睡得安穩的裴南葉小家夥，南夏依偎在他的肩膀上，阖上眼皮。
晚風吹過樹枝，月影斑駁。
“裴先生，明天帶你去摘西瓜，去嗎？”
南夏揉了揉眼睛，掀開一點，轉頭，對着盯着自己的男生說着。
“你去我就去。”
“那就行。”南夏此時此刻覺得歲月靜好，沒有任何的遺憾，人生圓滿了，她笑着低頭捏着睡熟的小南葉，“正好，讓這個小崽崽樂一樂。”
被捏着呼吸不過來，裴南葉伸出手，搓搓鼻子，嗯哼幾聲，反轉過頭，埋進裴夜的腰間。
裴夜盯着南夏出神好久，看着她深情溫柔似水，他驀然說道，“夏夏，遇見你真好。”
南夏擡頭，月光皎潔，朦胧地籠罩着兩個人。
她撫摸上他的臉廓，鼻翼頂着他的鼻梁，眼眸的感情留不住，她慢慢地說着，“裴先生，遇見你是我此生的無憾。”
你讓我懂得了，夏天的那個女孩，也值得被愛。
你讓我懂得了，夏天，可以屬于一個人，也可以屬于兩個人。
餘生漫漫，有你相伴，是不一樣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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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地，裴南葉背着小籮筐，在外婆的代領下，興致勃勃地東瞄西瞄地盯着西瓜。
身後，兩個人牽着手，你侬我侬。
裴南葉踩近西瓜蔓藤裏面，盯着一個拳頭大的西瓜，咯咯笑，用力地掰着，一不下心，身子往後傾倒，西瓜也被扯到懷裏。
他眼睛忽亮，笑得童真，回頭，聲音軟糯：“爸爸，西瓜。”
裴夜沒有理會他，只是淡淡地瞥着自家兒子狼狽不堪，但是臉上卻洋溢着笑容。
沒有得到回應，他吃力地做起來，把小籮筐放到面前，又轉向南夏，喊：“媽媽。”
終于，南夏看着臉上沾着泥土的男孩，忍不住地低頭一笑，松開裴夜的手，走進裴南葉。
裴夜視線下移到落空的手心：“……”心裏五谷雜味，頓時不悅得看着裴南葉這個小崽子。
他哼唧地甩頭，不屑。
南夏把裴南葉抱起來，擦去他臉上的髒。
“媽媽，小西瓜。”裴南葉眼睛忽亮地說着。
南夏看着拳頭大的西瓜，真不知道說什麽好，無奈地揉着他的頭，“小西瓜，那你要背着嗎？”
裴南葉點點頭，咧嘴露齒而笑。
田間小路，南夏抱着小男孩，裴夜背着小籮筐，一陣無奈地斜眼看着趴在南夏肩膀的裴南葉。
“爸爸，拿好小西瓜，回家給爺爺奶奶。”
裴夜扶額：“……”真的又那麽一瞬間，直接就想把這個礙事的人還有肩上的東西扔到小溪裏面，一走了之。
清風蟬鳴，夏天炙熱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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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南葉上幼兒園的時候，家裏迎來了一個小的生命。每天盯着南夏的肚子，想摸又害怕吓着妹妹。
南夏緊盯着皺眉苦臉的裴南葉，伸手把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揉着他的軟綿綿的頭，“沒事的。”
南葉動一下身子，笑容滿面，“媽媽，妹妹在動。”
南夏哭笑不得，“你怎麽知道媽媽懷的是妹妹呀！”
裴南葉糾結好久，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因為爸爸之前說，要給我一個妹妹。”
南夏的臉不自覺抽搐幾下，“……”
裴夜做好飯菜，從廚房理出來，整齊擺好。走到沙發，坐下，一手拎起裴南葉，把他放到身後。
裴南葉看着熟悉的後背，撇撇嘴，用腿踢着裴夜，“臭爸爸，壞爸爸，老是跟我搶媽媽。”
“這是我老婆。”裴夜一臉正經地回頭輕嗤。
“這是我媽媽。”裴南葉跟他掘起嘴來。
南夏看着小眼瞪着大眼，看不下去了，喊他倆：“行了，吃飯。”
誰也看不下誰，哼唧甩臉。
南夏嫌棄地嘟囔着：“兩個幼稚鬼。”
裴夜，裴南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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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 ，迎來了一個新生命。
醫院裏，裴夜抱着裴南葉，盯着放在南夏懷裏的孩子，“要不要抱一下妹妹？”
裴南葉搖搖頭，眼睛一直放在皺巴巴，紅彤彤的臉上，終于吐露他的內心真實想法，“妹妹好醜呀！”
“哇！”
一聲清脆的哭聲響徹房間。
呆在襁褓中的嬰兒，抓緊的手心，終于松動了些。
南夏，裴夜：“……”
“爸爸，我不是要說妹妹的。”裴南葉也被這場面給吓哭了，轉身把臉埋在裴夜的懷裏。
裴夜難得哄他，拍拍他的後背，笑得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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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南瑤開始會走路的時候，裴南葉整天跟在她的身後，一心一意地照看着她，生怕妹妹磕傷。
“這态度，轉變也夠快了吧。”
窩在沙發的南夏忍不住的吐槽自己兒子顏控，想當初，一直嫌棄着妹妹，現在護犢子可厲害了，誰也不能搶着妹妹。
裴夜揉揉她的雙腿，“說不定以後找個媳婦都難了。”
“對呀，就他那樣，還挑三揀四的。”南夏附和着。
裴南葉睜大眼睛，似乎不太明白爸爸媽媽之間的對話，也只好悶頭沮喪地陪着妹妹。
南夏被着他憂愁的表情給都笑了，用腳趾戳着裴夜的腰間，示意他看過去。
瑤瑤靠在他懷裏，忽然仰着頭看裴南葉，伸手摸着他的下颌，企圖吸引他的注意，指着玩具，含糊不清地喊着，“咯咯……”
“聽見沒，瑤瑤都會喊哥哥了。”
南夏帶着笑容，對着溫馨而美好的場面陷入了幸福中。
“嗯。”
裴夜淺淺地回應，快速看一眼，回頭低頭看她，笑得溫柔，又擡眼去看女兒和兒子，笑了笑，沒有說話。
未來的事故還很長，夏天永遠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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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裴夜把南夏弄得上氣不接下氣，房間充斥着暧昧，兩人的汗水把大半個床單都浸濕了，裴夜還是不肯放過南夏。
南夏喊破喉嚨，讓他停下。
好不容易開葷的男人，豈會如她所願，把她身子翻過，面對着自己，南夏放棄掙紮，任由着他随心所欲。
裴夜熱氣噴灑到女人嫩滑的脖子上，蝕骨深情，南夏被他折磨得快要瘋掉，眼皮都掀不起來，也只能胡亂垂着手迎合他，無力地抓着他的手喊着老公。
從未有過哪一次，南夏如今日這般殷切地抱着男人，她久久不能回神，瑟縮在裴夜懷中顫抖。
到了最後，南夏喃喃細語：“累了，不行了。”
“哪裏累了，你都沒有動。”
南夏：“……”在心裏罵了他的一頓。
男人忍不住看着她失态的媚色，認命似地咬她的唇。
他低聲笑了，雙目帶着濃濃的純欲，聲音沙啞如斯：“我輕點。”
南夏不可置信，猛地擡起眼皮。
淡薄地燈光下，裴夜言之有味，把她的情緒收攬眼皮，細長的睫毛輕輕的煽動，他雙手緊扣她的，“別這樣看着你老公。”他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會把持不住的。”
灼熱的氣息噴在她通紅的耳根，南夏立馬甩頭，“我要睡覺。”
“嗯，這就睡。”
南夏：“……”
窗外，月色朦胧，樹枝輕微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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