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改命
于繁華鬧市處,人們都因為新春的年味忙的不亦樂乎,個個臉上洋溢的都是喜慶的色彩,就連空氣也跟着彌漫着一股濃濃的爆竹燃放的硝煙味。
就在這麽個喜慶的日子,各個都卯足了勁兒去迎接新的一年。而在不引人注意的某處角落裏,一個人衣衫褴褛的躺在地上像是死了過去,經過的路人沒有一個敢上前去查探。
雖是喜迎春節,但風中的寒意卻是絲毫未減。凜冽的寒風刮的人臉生疼,這麽個人躺在這裏躺上一夜,就算活着怕是一條命也只剩下了半條了吧。
只見那人翻身,手摸索着身邊的一個酒壇子,起身仰頭就往口中灌去,只是酒壺中的酒就緩緩滴下幾滴便再無動靜。那人怒罵一聲,将酒壇擲在地上,爬起身來跌跌撞撞的走出這個堆放雜物的巷子口。
崔诔桑,她現在的名字,之前她叫童佳。
她本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大學女學生,天天埋頭苦讀,不知道什麽及時行樂的道理。成績算是名列前矛,可情商低的也是可以,到二十歲那年也沒有和哪個男孩子說的話超過六句,于是,完美的人總會遭人嫉妒,學校的網站、之類的社交網上開始出現了诋毀她的話。
“童佳是同性戀!她喜歡女人!惡心!”這類還算輕的,還有各種爹媽器官加入的話絡繹不絕的被刷新着。甚至影響到了她的日常生活。
那些和她玩的不錯的女生,各個組在了一起唯獨把她排除在外,遇見也是一臉惡嫌和驚慌。
這些并不算什麽,她以為和她一樣優秀的學姐能理解她;沒錯,她憧憬那個自信陽光優秀的學姐,雙十年華的她還懵懂的不知到這就是所謂喜愛。她看學姐的眼神越來越炙熱,然而也造成了學姐對她的避而不見。
直到一天,她偶然發現了一直以來诋毀她的罪魁禍首就是她憧憬的學姐。那一刻起,她的心就碎的支離破碎。
受到多方刺激的童佳再難支持,陷入了昏迷。醒來時,只發現自己已是個只會哇哇啼哭的嬰孩。一個最不能用科學解釋的話說明了一切,她穿越了。
童佳只好認命,因為她不知道回去該怎麽面對那些一個個對自己充滿厭惡的嘴臉,也許這是她解脫的最好選擇。
看身着古代衣着的親身母親一臉溺愛的看着自己,又想想之前的父母對自己的苛刻以及聽信謠言後的決絕,童佳摒棄了他們給她的名字。
可是她空有一個溫婉賢惠的媽,卻少了一個英明威武的爹,她爹喝醉酒也沒好好給她取什麽名字,只是喚她為“那個有內傷的”。
不錯,“內傷”出生下來就伴有筋脈損傷,不能修習任何的舞刀弄槍的功夫,也揮不出有力的拳,披不出犀利的掌法,即使空有套路,內功力道方面還是問題,再怎麽努力舞出來的功夫套路,也不能讓她的酒鬼老爹贊揚她分毫。
“內傷”三歲就會打醬油打酒了,也因為內在心智成熟的緣故,她也懶得和酒鬼老爹計較,仍憑她酒鬼老爹叫她“那個有內傷的”。
家裏本有七個兄弟姐妹,“內傷”最末是老幺,夫母本是江湖上有名聲的神仙眷侶,‘醉翻天’崔唇榮、崔夫人梁初心有‘寒水煙’之稱,因為二人所屬的教派——太平門的動亂,夫妻二人雙雙離開,并未攜待孩子,崔夫人當時還大着肚子。而崔夫人因為離開時受了門主一掌帶有內傷,生下的“內傷”也是因為內傷而早産出來的,也是這樣“內傷”就有了這個名字,至于改名的還要在往後一段時間了,現在還是叫她“內傷”好了。
又是寒冬,一個小小身影飛快的移動着,仔細看才知道這是一個三四歲的孩童,不用說肯定是隔壁村打漁的崔酒鬼的女兒。“內傷”小小的身軀被厚厚的棉大褂裹着就像一個肉球,小小的臉蛋上有海風吹拂過的兩坨紅。“內傷”不停的喘着從口中呼出白氣兒,手裏拎着一壺酒,照理說三歲的孩童根本拎不動這壇酒。
而“內傷”早已練氣習武,雖不濟,但用“內傷”母親大人的話來說就是“輕功好,跑的快,打不到就行”。
“喲,小內傷!又去打酒給你酒鬼老爹啊,瞧你爹着醉翻天的模樣,沒準啊!打漁掉海裏去了!呸呸呸,圖吉利不說喪氣話啊!小內傷,你可別生氣啊!”經常照顧“內傷”一家三口的張大爺又閑着無事和我們的“小內傷”呱噪幾句。
“嘿嘿,沒事。大爺剛剛說的,我也偷偷想過幾回。”特有的孩童聲沒有特別做作的從“內傷”的口中發出,又有一種懂事的味道,又夾雜着奶聲奶氣的感覺;特別可愛,這也是整個村子“小內傷”受長輩喜愛的原因。“大爺,不說了!再說下去,要是回去晚了,我又要被爹罵了!”
“下次來大爺家吃馍!大爺給你殺雞補補。那麽個孩子這麽當下人使…”張大爺又自己嘀咕起來。
“一定!”小內傷提氣快步跑回家,一進家門就是一股酒味撲鼻,如果說偶爾聞聞酒香,小內傷是無所謂的。可是,這酒鬼老爹在她還未斷奶的時候,母親又不在的情況下說了句:“我醉翻天的孩子一定是酒豪。”于是就用又烈又廉價的燒刀子當奶喂孩子,這也導致了小內傷讨厭酒也嗜酒的性格。
可憐的小內傷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奇跡。
可是歡歡喜喜的進家門來,打算陪自己的酒鬼老爹喝那麽一兩杯,來拉近拉近彼此關系。但是伴着酒味的是婦人的啼哭聲,小內傷把酒斷放在客廳的桌上,循着聲音找到父母房裏,看到的是母親捂着臉看着趴在桌上父親哭。
不用想一定是父親喝醉了,做了什麽事惹母親傷心了。小內傷懂事的跑去母親身邊,扯了扯母親的衣袖,輕輕的喊聲:“娘~”
穿着樸素布衣的夫人回過神,看着小內傷哭的更洶湧了。
“娘,是不是爹爹又欺負娘了。”小內傷摸摸了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痛哭的娘,雖是眉角有了歲月的痕跡,身上樸實無華的粗布麻衣也沒遮掩住崔夫人身上的風韻。
“不,小幺…你還小,以後就剩我們娘倆兒了。”崔夫人摟着小內傷說道。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小內傷心內蔓延,是最不好的預感。想上去好好看自己的酒鬼老爹是不是在開什麽玩笑,可是那個沒有笑臉一直愁眉苦臉借酒消愁的老爹一動不動的趴在了桌上,崔夫人擋在了小內傷身前,捂住了她的眼睛,只是搖頭。
在村裏人的幫助下,小內傷和崔夫人替“醉翻天”崔唇榮辦了了一個小小的葬禮,而崔夫人也開始變的不愛說話。
小內傷的酒鬼老爹是喝酒将酒杯吞下噎死的,這是小內傷聽村裏人叫的,每次問娘,她只是搖搖頭說,以後她不在了就去找三缸;并交給小內傷一個玉佩。
日子漸漸遠去,村人淡忘了醉鬼噎死自己的事情,小內傷也漸漸走出傷痛,代替父親捕魚,而母親就在集市上殺魚,母女二人販魚為生。
兩年後的某天,小內傷左右手各拎了條長長的鲈魚,小臉蛋的笑意明顯,心裏打着“一條賣掉,一條給娘補補”的如意算盤來到了集市,和街坊鄰居一一打招呼。來到了崔夫人的攤位前,用着稚氣未脫的聲音甜甜的喊了聲“娘”,崔夫人頭也不擡的應了一聲手中的刀将案板上的魚熟練的去鱗,剖腹,用手将內髒掏出。
可這一掏,崔夫人一個激靈抽出手,看着滿是魚腹中那種滑膩黏液的手,食指滲出絲絲黑血,整個經脈開始沿着手臂發黑。随即七竅流血,悶聲倒地。
小內傷吓得扔下手中的魚,翻過攤位,推了推倒地的娘,伸出在她的鼻前探了探,又摸了摸頸動脈。她的心頓時跌落到了谷底,想起剛剛娘是在掏魚腹不對勁的,掏出腰間匕首将魚腹中的內髒攪出,發現一根細長的針,小內傷将儲水的竹筒拿出,将其中水倒盡把針存起來。
待衙門衙役來,一副痛失母親失了魂的模樣,地方衙門一點能力,縣令也是能不審案就不審,索性不是個愛欺壓老百姓的人,也是個能讓大家滿意的人。這案子也就以崔梁氏積郁成疾暴斃身亡而結案,明明這個崔夫人的死相是七竅流血,眼臉、嘴唇發紫...
只是可憐了小內傷,前世父母不要她,今世沒了父母。
小內傷整整在靈堂前跪了三天三夜,要說感情的話是有的,五年裏崔夫人白天買魚,晚上就交小內傷輕功。小內傷初見崔夫人一卷布帛抛飛在天的借力輕功,簡直驚為天人,就如水煙一樣冉冉升起,也索性這個身體遺傳到了母親的輕功天賦,小內傷學輕功一點就通,也不需要娘親太過在意。
是夜,一輪彎月凄凄涼涼的挂在夜幕。一陣風吹過,将靈堂內的蠟燭吹滅了大半,虛晃的火光将人影照的也是時有時無的虛晃着。
“誰?”小內傷握着娘親給她的玉,怯怯問着,說不害怕是騙人的。即使內心有了二十五年的閱歷,但是還沒有踏入社會嘗盡各種人情冷暖的她怎麽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小家夥,聽覺挺伶俐。”一個男子打扮的女子,一身紅衣讓小內傷皺起眉頭,卻撇到那女子的身側一把窄而長的長劍。她一雙無比清澈的眼睛打量着小內傷,那雙眼美的無法形容,從她身上還有小內傷多年沒有聞到的酒香。
“不知你爹娘有沒有提過三缸這個人?”那女人才精神了一會兒立馬病怏怏下去。
“三缸…三缸!”小內傷暗自思忖着,像想起了什麽,将手中的玉交至女人手裏。
“你叫什麽…我是受你娘的信件吩咐,你一旦父母雙亡,我就帶走你。”那女人笑起來的樣子,攝人心魄卻少了點什麽。
“沒有名字,娘平時叫我小幺,爹…一直叫我‘那個有內傷的’。”小內傷苦笑道,臉上有着不符合她年齡的神情。
“內傷…到也像你爹的性格。內傷可難聽了,商略黃昏雨,叫略商可好?”女人輕笑道。
“我已經想好了,叫诔桑。”小內傷用手指在積灰的地上寫下诔字。
“想不到你還識字…可這字不是什麽吉利的字啊。”女人柳眉上揚,一雙眼睛眯起,別有風味。
“也只認得這字了,還是辦喪的時候認識的。诔桑,诔喪…多好,對三歲死了爹,五歲死了娘的人來說再合适不過。”
女人一愣,暗嘆這孩子的不簡單,也沒再多說,默認了她诔桑的名字,摸了摸她的頭。陪她将崔夫人下葬後,将诔桑帶走。
她叫溫若紅,外號三缸,世稱“三絕公子”。可是明明是女人,卻是那麽的痛惡自己的女兒身。
“诔桑~”溫若紅輕喚崔诔桑的名字。
“嗯?”
“你知道诔的意思?”
“嗯,诔,谥也。從言,耒聲。累列生時行跡,讀之以祭谥者。是悼文的意思。”小诔桑稚嫩的聲音被風停留在原地,久久未散去。
作者有話要說:
_(:з」∠)_歐,這個是個深坑。嘛,才開頭,慢慢來。不喜勿噴,作者文筆極渣,時常抽風,有時還逗比,還是個玻璃心!嘛~反正知道寫了也沒人看,這個也就刷刷存在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