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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可憐了盛琊玉,六歲被滅門,之後的八年裏一心只是練好暗器,好手刃仇人。練好破氣神功,可以對付仇人;練好輕功,可以追上殘忍殺害自己一家人的仇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有人打亂了她一直沉寂的心。

“大逆不道。”盛琊玉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忘記先前在大浴池中發生的事,可怎麽也揮之不去。

某崔的那雙含秋水的黑眸,和那用力吮吸時的深情怎麽也不像是裝的…

盛琊玉的腦子裏似是一個蜂窩被捅了,亂極了。

指尖輕輕摸了摸略微有些紅腫的雙唇,才覺然自己的雙手不住的顫抖着,有些害怕,也有些興奮。

盛琊玉也有些看不懂自己了,用毛巾又擦了一遍濕漉漉的頭發,捋着頭發的她還是滿腦子都是池中臉頰泛起紅暈,可愛的臉上揚起一絲輕佻壞笑,那雙睜圓的眼眯成了一道月牙形狀,有些笨拙的說了一句“你聽過睡美人的故事嘛”。

盛琊玉病态白的臉上泛起桃花粉,有了小女兒的嬌羞模樣。

“那我的一巴掌豈不是打的很重,聽聲音也很響。”盛琊玉暗自想着,替崔诔桑粉嫩的臉擔心起來。

若是崔诔桑在這裏讀取她人內心,一定會大叫,你為什麽不在意睡美人的故事!

可是她不會,崔诔桑臉上的五指印消散,變成了一團紅腫。崔诔桑也只能讪讪的向好心詢問他的人說,是長智齒。

可別人心中也明白,一個十五歲束發成童的少年,怎麽會早早地長智齒。也不好在詢問下去。

崔诔桑也無奈的揉着自己的臉龐回到了房裏,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雪白晶瑩的胴體。

“還沒好好發育的小屁孩,有什麽好想的…”崔诔桑嘟囔一句勸使自己不要惦記琊玉,照這樣說兩年前她迷上及笄成人的小透,不也十五未發育成熟。

“啊!好煩!這古代為什麽幹什麽都那麽早!再這樣下去非變成戀童癖不可!”崔诔桑想着想着一時氣急,将被子拉開蒙住了頭,直到自己呼吸困難,才露出頭透幾口氣。這樣反複了幾次,崔诔桑蒙頭睡去了。

第二天飽食山莊送來請帖,以賞菊的名義請諸葛神侯及座下四位弟子去飽食山莊一敘。

中秋将近,想也知道為何舒無戲為什麽那麽頻頻邀請諸葛小花去“做客”。古時女子十五及笄成年,男子十五束發,二十弱冠成男獨當一面。但是婚嫁這種事,古代也是随性的不行。常能在各大電視劇、小說中看到花枝招展的媒婆搖着蒲扇,那張大嘴抹的鮮紅,用呱噪的嗓音說着:“某家的小姐二八芳齡,待字閨中。”待雙方父母點頭,兩人再此之前從未見面的就這樣成了,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而更惡劣的就是皇帝選秀了,輪到這宋徽宗就更是奢□□爛,不談皇帝看手下的群臣,放眼望去沒幾個剛正不阿的,蔡京、童貫更是惹得老百姓怨聲載道、敢怒不敢言。

所以舒大人心疼自己的女兒也是沒有理由的,一個正常的父母是怎麽也不想自己女兒去皇宮受害的。

飽食山莊并不遠,在汴京的邊緣靠山處。從神侯府出發,路上沒有耽擱的話一個時辰足矣。

崔诔桑騎着馬,被颠簸的有些痛苦,想也是昨晚想了一天的心思,沒有睡好。再加上這馬不快不慢的颠簸,就差沒有趴在馬背上睡覺了。

這種時候就好羨慕盛琊玉這個斷腿有馬車座,崔诔桑回頭看了一眼用綢緞作簾的雕紋精致的馬車,擠了擠眉心凝神繼續馭馬。

鐵游夏還是如往常一樣,笑的儒雅大氣,一手執一柄黑色的折扇,一手拉着缰繩,騎着一匹白馬,配上他一玄色雲雷刺銀紋的衣袍,一條錦玉腰帶纏在腰上,一雙馬靴和衣服同個款式花紋,好一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要不是聽諸葛神侯口無遮攔的玩笑話中得知她也是女兒家,興許崔诔桑會一直吃驚着,不過這麽一來大吃了十幾斤之後,崔诔桑也就沒有那種受驚的模樣。

這裏面氣場最可怕的是冷小欺,那種生人勿近可以殺死人的眼神配上她的一雙碧眼,更是吓退一幫子人。她頭發在陽光下看着的話也是隐隐泛着綠的,崔诔桑初次見她時,衣衫褴褛,蓬頭垢面,瘦骨嶙峋。一旦靠近她,她會将四肢在地往後退,面部猙獰的從喉嚨發出低吼警告來人。經過世叔的□□,她也不再警戒神侯府的衆人。現在的她,頭發好好打理的束起,一把沒有名字的劍,就用布條纏着被她抱在懷裏,衣服也是幹淨的粗布麻衣,要不是那可怕的氣場,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小劍童。

原本去飽食山莊,世叔給每人準備了一套體面的衣服,而最終穿的人只有崔诔桑。

鐵游夏每件衣服都體面的很,盛琊玉是不理會世叔,穿的一身的素白,看在她穿什麽都好看的分上,世叔沒有難為她,崔诔桑平時也是愛穿粗布衣,行動方便…好吧,是穿着随意、簡單。

崔诔桑穿着一身黑邊白底廣袖襽衫,頭上戴着鑲着玉石的儒帽,襽衫胸前用銀線繡着回紋寶相花團,一根黑色腰帶,上面小玉石一顆顆間隔着排列,腰帶上挂着神侯府的腰牌,這個是身份的證明。一雙高筒仆靴踩在馬镫上,馬上的人一直不舒服的理着衣服,寬大的袖子甩來甩去,與其說儒雅,不如說是有幾分俏皮的風流。

“你們每個人都有外號,小欺沒有,不應該想想小欺的外號嗎~”這裏面也就只有神侯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調侃小欺了。

“她姓冷…叫她冷面好了…面無表情的。”當然還有笑的不愠不火的鐵游夏。

“噗!”崔诔桑在冷小欺的怒視下,憋住了笑聲。

“追命,你有何意見?”神侯正襟,擺出了一副很正式的模樣。

“冷小欺,“不死神龍”冷悔善之子,或者說是女兒。殺父仇人的話…她自己也該知曉。至于外號的話,冷…血。”崔诔桑說出了念初樓看到情報,還有自己腦中原有的常識。

“冷血?冷血…沒有七情六欲、與世隔絕。不錯!小欺你意如何?”神侯望向冷血,她閉上雙眼面無表情也不作答,似是默認。

“那小欺…似是乳名。大名我見過叫冷欺霜,但因太女兒化,他爹爹一直叫她小欺…”話剛出口,崔诔桑自己也開始害怕念初樓的情報網,只是唯獨沒有太平梁家的消息。

此時還是七月中旬,天氣并不是深秋那般涼爽。兩邊的花還是開的豔麗,官道兩旁不知名的樹挺拔着,到還算茂密。

而這一路上未發一句的有冷血和無情。

冷血是真的一天難見她說幾句話。但盛琊玉都是混熟了後知道她那嘴損人的功力的,一行人都是熟人,她也一言不發的,這就讓崔诔桑有些忐忑。

衆人就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調侃中,馬踏飛花,上了汴京邊緣的一座山上。飽食山莊,飽食山莊,有食有山才叫飽食山莊。

諸葛領着衆人,一行人在磅礴大氣的朱門外停住下馬。那碩大的牌匾上的燙金的“飽食山莊”四個大字正是表示了這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神侯下了馬将馬交給了前來恭迎的小厮,鐵手也将馬交予他人,冷血撫了撫馬的頭及脖子,将馬的鬃毛理了理才将馬給別人牽走,一言不發的緊跟神侯其後。

至于崔诔桑他沒心沒肺的下了馬,伸了伸懶腰,将儒帽後兩條長長的青鍛往後一甩,帶着一臉的壞笑往盛琊玉的馬車那裏走去。

崔诔桑掀起簾幕,許是盛琊玉沒有想到她會來,一霎那的驚訝被崔诔桑盡收眼底。

“怎麽?沒了四大劍童,你就連馬車都下不了了?還要本大爺來接你?”

盛琊玉坐在馬車上看着這個一手掀開簾子,上擡着臉龐怎麽看怎麽天真可愛,卻一出口就似地痞無賴的流氓。心底覺得萬分無奈想笑,然還是繃着一張臉,淡淡的看了一眼崔诔桑不予理會。

“我跟你講!我可惦記着昨晚那一耳光。”崔诔桑跳上馬車,将輪椅拿出來,扔放在地上,然後邊說邊摩拳擦掌的對盛琊玉壞笑道:“讓我逮着機會,一定要好好報複。”

盛琊玉聽了頓時芳心大亂,奈何崔诔桑貼的越來越近。要是現在搞出點動靜,定是留人話柄,舒大人邀請做客,總不至于在別人家大門口打起來。

猜到盛琊玉是顧忌這個,崔诔桑才如此得寸進尺。一把抄起盛琊玉,像抱着一只貓般,跳下馬車,将她放在輪椅上。

崔诔桑将她放在輪椅上,沒有迅速地抽出身子,而是側臉貼着盛琊玉的側臉,在她耳邊輕吹了一聲口哨。然後有意無意的嘴唇輕擦着盛琊玉的側顏,然後一臉笑意的審視着耳朵紅紅的盛琊玉,點點頭以示滿意,才繞倒盛琊玉身後推輪椅。

盛琊玉愣是半天才擠出了“無恥”二字來反抗。

如此一來,崔诔桑的臉上笑意更濃。

作者有話要說:

=_=叫我補番少女洛宓君,這麽一來還是逗比這個詞适合我!不說了去補番!(′_`)把百合番都補了一遍的我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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