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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莫三率先闖過劍陣,一把彎刀對着崔诔桑橫掃而去,那氣勢如虹,崔诔桑怔怔的坐在臺檐上,此時若是閃躲,指不定動作一大,又把背上的傷口給撐開。

就在彎刀要劃上崔诔桑那修長的脖頸兒時,一枚镖刀“铛——”的一聲打偏了彎刀,阻止了莫三的試探。

崔诔桑驚了一身冷汗,臉上盡是微笑,表現的絲毫不懼的樣子,向其抱拳行禮,有做了個請的姿勢,道:“閣下好身手,才半盞茶的時間闖過劍陣。”

莫三沒有說話,只是一個收勢将彎刀收起,步上了擂臺。走到了先前救崔诔桑投出飛镖的盛琊玉面前,略微點頭行禮。

盛琊玉點頭回禮,兩個人默契的飛到副擂臺上,開始了角力。

虧了四大劍童的劍陣攔下了大部分人,不過還是有四五個鑽着空子,闖上了擂臺。

不過鐵游夏、冷欺霜快刀斬亂麻解決了這幾個上來打醬油的人,雖下手狠了點,誰教這些人閑着沒事上來湊熱鬧。

西門眼看自己安排好的人竟被這所謂的劍陣攔在了擂臺下,這觀衆席上的軟墊怕是坐不住了。輕功用起,徑直落在了擂臺上,對着鐵手抱拳道:“在下技癢向鐵手少俠讨教一二。”

漂亮話誰都會說,可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莫三給給大可對衆人說他本就是殺手,下手肯定只取對方命門,更何況他不屑去解釋這些。而西門在雙方行禮後,上來就是鎖喉、擒心一系列的殺招。鐵游夏一邊有驚無險的化解,一邊淡然說道:“切磋而已,點到即止。”

西門公子使的也是雙兵,一對金鈎在他一招一式中閃爍着光芒。

“兵器無眼,生死無常。”西門在用金鈎劃破鐵手的袖子後,露出原本的面目。

一旁的擂臺旁竟又開始設起了賭攤,賠率皆是一比五十。

崔诔桑看了看左右兩邊自己都搭不了手,跳下擂臺去看看賭攤。

竟是買西門、莫三的人比較多,冷欺霜也和一個面色青灰的男人打在一起,此時不聲援他們更待何時!

“三十兩,買無情、鐵手、冷血。一個人各十兩。”崔诔桑在賭攤上砸下三錠銀子,講真這可是她身上所有的積蓄了。

若是其中任意一個人贏了都是賺!

崔诔桑接過記賬的人遞來的三張票據,視線從未離開過盛琊玉的擂臺。

轉而對着臺下買了西門等人的人道:“你們倒是很清楚神侯府的三位少俠已經沒多少精力了呢,輸也是時間問題。”這話說得有些自诩正派的人挂不住了臉。

崔诔桑對着擂臺上的幾人詭異的笑笑,該說正在打擂的三個人是幸運的還是不幸運呢?

先說盛琊玉臺上,擂臺上灑滿了暗器,盛琊玉一定有提醒過對方,這臺上的就是她所有的武器。不僅防的滴水不漏,而且在對方攻來之時阻礙他,讓莫三進退兩難,徹底被玩弄在鼓掌之中。

冷欺霜不用說,越戰越勇,即便對方功力遠高于她,她也可以抓住空隙一擊斃命,但是數十招下來,對方便認輸下臺。總之,崔诔桑的三十兩已經賺回來了。

最後便是鐵游夏,三人中看似最平庸的人,卻是三人中內功最深厚的。估計現在的西門公子每一招每一式用的皆是泥牛入海,毫無作用,而且震得他握兵器的雙手麻痹。

看到這裏,崔诔桑不禁愧對神侯,四人之中自己戰鬥力最弱。

就在鐵游夏打掉西門公子手中武器擒下他時,莫三給給悶聲倒下,擂臺上他的身下緩緩滲出殷紅的血,這種失血速度,怕是死了。

“啧,你…”鐵游夏想說些什麽,卻被盛琊玉一句“抱歉,下手重了”堵了回去;她深知盛琊玉殺這莫三給給是因為這是重創崔诔桑的兇手,死不足惜。

“西門公子,就你以籌款赈災為名,召集各路賭擂,卻打假擂騙取錢財一事,神侯府有權插手。”鐵游夏将西門踢跪在臺上。

跪着的西門突的仰天大笑,對臺下吼了句“都給我動手”。

數十人個人應聲蹿上了擂臺,逼退了鐵游夏。

西門趁機脫身,對着與數十人周旋的鐵游夏突然殺意暴漲。

盛琊玉和冷欺霜,一個投出暗器阻礙其前進,一個提着劍也殺氣沖沖的沖了上去。

崔诔桑剛想大聲提醒留活口,冷欺霜的劍就已穿堂而過。

而西門卻漏出奸計得逞的笑,口中吐出幾口血痰。

“金劍銀劍!去把那個獨眼拿下!”崔诔桑在一些不明真相的圍觀群衆中發現正在倒退試圖逃跑的張虛傲。

金劍銀劍動作迅速,不久就壓着一個獨眼瘸子回來。

“我問你,你的同夥還有誰?上司又是誰?”盛琊玉冷視着張虛傲。

“什麽同夥?我聽不明白?”張虛傲竟開始裝傻充愣起來。

“我勸你還是說了,不然下場和他們一樣。”盛琊玉已經沒有了耐心,張虛傲只覺得架在脖子上的兩把劍已經劃破了皮膚。

“我說我說…”張虛傲慌了連忙答應說出同夥,正在他要供出一切時,他面色痛苦的扼喉,在地上痛苦翻滾了許久。

血漬從他雙手中溢出來,可是金劍銀劍根本不會在這時候去殺他。

不出片刻,他便死透俨然成為一具屍體,鐵手上前扒開了他扼喉的手,喉嚨處一個窟窿空着,血泊泊的從裏面流出。

“這…”鐵游夏有些為難。

“三丈淩空鎖喉指。”盛琊玉看了一眼張虛傲的死狀道,“司馬荒墳,那個死人臉。也是他們的人。”

一邊的冷欺霜聽得提劍欲馬上去追,被鐵游夏攔下道:“別追了,人已經走遠了。”

盛琊玉也同意鐵游夏的觀點,在這裏能追上司馬荒墳的人,在趁着官府沒有查抄西門山莊前,威脅着賬房給自己贏來的錢。

不久後,地方官府介入查抄西門山莊,山莊內的錢財文物盡充國庫。

而崔诔桑興高采烈的領了贏錢,說要請客吃飯,來好好的慶祝自己大難不死和大破西門山莊。

當然,他們都清楚這個十三兇徒的背後勢力很可怕,為了守住幕後首領,斷掉所有聯系,不惜以死守住秘密。

盛琊玉又一副不想搭理崔诔桑的樣子,崔诔桑碰了一鼻子灰,跑到鐵游夏那裏抱怨說,不懂自己又做了什麽,琊玉又在那裏鬧情緒了。

鐵游夏喝着一壇美酒,看着崔诔桑哭喪着的臉,不禁拍拍肩膀道:“怕是你之前出來解圍差點遇險,惹得她不高興了。”

“啊~”崔诔桑大致弄明白是何原因了,接過鐵游夏手中的酒壇剛想抱怨“女人心,海底針”;酒壇就被遠處發的一枚梅花镖打碎,裏面的酒和酒壇碎片是灑了一地。

回頭看去,盛琊玉笑靥如花的朝崔诔桑招手,示意她過來。

崔诔桑向鐵游夏投向求救的目光,鐵游夏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崔诔桑只好谄媚的笑問:“琊玉有事叫我?”

“坐。”盛琊玉又恢複冷若冰霜的模樣,待崔诔桑坐下後,連問幾句:“讓你不出面的呢?”

“這不是給你們解圍嘛~”崔诔桑有些無辜的朝盛琊玉眨眨眼,訴說自己的委屈。

“傷沒好還喝酒?”

“這不一高興忘了嘛~”

“我說一句,你還十句?”

“冤枉啊!”崔诔桑剛想喊冤,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越發“不妙”,立馬捂住了嘴,只能點頭搖頭回應。

看在崔诔桑學乖了的份上,盛琊玉教訓了一會兒她,便不再做為難。

倒是吃到一半,神侯府上下收到了宋徽宗的召谕,一時間四個人裏除了冷欺霜一副初生狼子不怕虎外,其他人各有想法。

尤其是崔诔桑,之前還從宋徽宗順了塊令牌丢在房裏。

最後還是神侯看着各懷心思的幾人說了,和宋徽宗見面和玩一樣,這次是約在了汴河之上的畫舫。

這聽得崔诔桑更是兩腿發軟,不為別的,就為她這輕功蓋世的人居然暈船,要不然畫舫那麽好玩的地兒,她早玩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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