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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陪哥幾個爽爽

第二十章:陪哥幾個爽爽

丁曼麗哭着跑出江家,在車內嚎啕大哭,她靠自己的努力成為一線模特。也贏得了林晨風的青睐,林晨風從來不會無視她更不會用那麽兇的語氣和她說話。

自從那個女人出現後,林晨風一看到那個女人就拼命的維護那個女人。現在還要和那個女人結婚,我丁曼麗陪在林晨風身邊已經5年了。憑什麽便宜了這個小賤人,越想丁曼麗越不甘心

精心做的紅色美甲硬生生被捏斷,丁曼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小賤人,你怪不得我了。”丁曼麗平複了情緒擦幹眼淚,補上剛剛被自己哭花的妝容。

撥通了車上的藍牙電話:“叫阿彪找幾個人,有活了。”

挂斷電話後丁曼麗紅唇微挑:“林晨風只能是我的囊中之物。”

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阿強平穩的開着車,林晨風和白桑榆坐在車內默然無話。白桑榆扭頭看車外的風景,林晨風閉目沉思,車上的氛圍沉重壓抑。

“阿強,通知下去。取消丁曼麗一年的通告。”林晨風淡淡的甩出一句話,阿強愣了愣:“是,總裁。”

林晨風轉過身一只大手撫上白桑榆的臉龐:“還疼嗎?”

白桑榆仍然面無表情的看着窗外的風景:“我沒事,你去安慰她吧。”說完這句話後車裏的氣氛更奇怪了,聽在林晨風耳裏有幾分酸酸的味道,聽到白桑榆這麽說林晨風這幾天的怒意竟然少了幾分。

回到林家後林晨風讓阿香送來消腫止痛的藥水,白桑榆在梳妝臺前拆開阿香今天費盡心思編的魚骨辮。

林晨風拿着藥水坐在白桑榆身邊,打開藥水瓶蓋用棉簽沾了一些藥水擡手就要幫白桑榆擦。白桑榆巧妙的躲開:“林先生,我自己來吧。”

“我跟你說過,叫我晨風。”林晨風不管白桑榆樂不樂意,繼續鼓搗着手裏的棉簽。白桑榆也懶得再躲。

林晨風小心翼翼的将藥酒均勻的塗抹在白桑榆的臉頰上,那一臉認真的表情仿佛把白桑榆的每一個毛孔都看穿了一般。兩人的距離非常近,白桑榆能清晰問道林晨風沾染的香水味,感受到這個男人溫熱的呼氣。

白桑榆看着梳妝鏡裏林晨風那張帥氣的臉,認真給自己上藥的表情,每一個小心翼翼的動作,舉止之間如同會動的春藥,帥的讓人春心泛濫。

塗好後林晨風将藥瓶收拾好:“好了。”白桑榆輕輕的點了點頭:“謝謝。”

兩人各自沐浴更衣,相敬如賓。

偌大的歐式大床兩人躺下後均勻的聽着對方的呼吸聲,一夜無話……

清早,陪林爺爺林媽媽吃完早飯和。白桑榆跟在林晨風身後出了門:“晨風,我想出去一趟。”

林晨風停下腳步看着白桑榆:“嗯?這麽早去哪裏。”白桑榆咧一個八顆牙的标準笑容:“我想去醫院看看我媽媽。”

“上車吧。”林晨風點頭應允,白桑榆興高采烈的上車後:“謝謝,晨風。”因為太過興奮語氣也輕快了許多。難得聽到白桑榆如此歡快的叫着自己的名字,林晨風心情也有點愉悅。淡淡笑着…

白桑榆到醫院大門處,想着很久沒見媽媽了。想給媽媽買一束法國蘭以前媽媽一直很喜歡法國蘭,白桑榆走到醫院附近的賣鮮花的小巷問了很多店家都沒有法國蘭,走到小巷子的最深處才買到幾束紫色的法國蘭。

興高采烈的往回走着,突然被一支強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嘴強行拖到旁邊停着的金杯車裏。車裏有幾個大漢,手臂上左青龍右白虎的紋身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

白桑榆掙紮着想逃來束縛自己的大雙大手,可是怎麽使勁都掙脫不開。張嘴就咬捏着自己手腕的大雙大手,紋身大漢吃痛松開白桑榆。

白桑榆努力去打開車門,車內的男人們都哈哈哈大笑起來:“小美人,別掙紮了。”一個絡腮胡的大漢說道:“阿大開車去老地方。”

另一個一頭黃毛的混混一把抓住白桑榆的手:“今天我們哥幾個會把你幹得舒舒服服的…”

阿大很快就把車開到廢棄的廠房外面,黃毛一把将白桑榆拽下車,其他幾個大漢從車上拎着幾個黑布袋子在後面跟着。

廢棄的廠房裏中間放着一張沙發,顯然是有人剛搬過來的。黃毛一把将白桑榆丢到沙發上:“大哥,好久沒碰過這麽标志的女人了。”

剛剛開車的阿大大笑道:“你急什麽呀,等會。讓你爽個夠。”其它幾個大漢都在擺弄着攝影器械和補光燈。

白桑榆瞪着大眼睛看着黃毛:“你們為什麽抓我。”黃毛俯身摸着白桑榆的長發道:“等會你爽得叫娘的時候就知道了。”聽到黃毛說的話,白桑榆心跌到了谷底。

阿大和其他幾個大漢調好攝影機和布景後,紛紛脫去上衣露出壯實的身軀,身上烏漆嘛黑的紋身看得白桑榆一震心驚。如果自己今天被這群流氓混混碰了還不如死了算。

黃毛起身朝一臉橫肉的阿大道“大哥你先上,上完了兄弟們再上。”阿大給黃毛扔了一個相機:“勞資爽的時候記得把這小美人的騷樣拍下來,阿三你去錄視頻。”阿大身後的大漢打開攝影機的按鈕。

對阿大點頭示意已經準備好了,阿大看着沙發上的白桑榆。一手摸着肚子一邊壞笑道:“小美人,你逃不掉的安心陪我們哥幾個玩玩兒吧。”

白桑榆抱緊自己顫抖的身體:“你…你別過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碰我…”

幾個大漢哈哈大笑。阿大抓住白桑榆的手腕:“老子管你是誰,一會我們兄弟幾個用不同的姿勢滿足你。上下左右,讓你渾身上下都沾滿我們兄弟的味道。保管你爽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阿大開始撕扯白桑榆的衣服還不忘吩咐身後的阿三:“老三,記得錄下來。好交差”

白桑榆不停的掙紮着反抗阿大的進攻,白桑榆一口咬住阿大的手腕。一直死咬着不放嘴,阿大吃痛難忍,反手給白桑榆一大耳光,接連着扇了白桑榆好幾道耳刮子。

阿大下手非常用力,白桑榆臉上印下幾道紅紅的巴掌印,嘴角留着猩紅的血跡。

白桑榆分析着自己的處境,自己被抓來誰也不知道。就算此刻自己叫破喉嚨也是沒用的。

看着拿着攝影機的阿三、黃毛和一臉兇相的阿大及他身後的幾個混混。自己肯定逃不掉的。

她白桑榆絕不能被人侮辱還留下這種肮髒的視頻和照片,要是母親知道了肯定是被活活氣死,已故的父親更是死不瞑目。

白桑榆望着黃毛身後的柱子,眼眸一沉。既然逃不過,但我死得起。

白桑榆使出渾身力氣推開阿大,疾步朝那根混凝土鋼筋的承重柱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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