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溫暖的男人
第二十一章:溫暖的男人
幾個混混看着撞得頭破血流的白桑榆紛紛傻眼了,黃毛慌張的朝阿大說道:“大哥,搞女人可以咱可不能搞出人命啊。”
阿大白了黃毛一眼:“你慌什麽,她死不了。”
阿大走到白桑榆面前,像拖屍體一樣将白桑榆拖到沙發上開始解自己的皮帶。“臭婊子,裝什麽貞潔,就算你死了。勞資照幹不誤。”
白桑榆頭被撞得生疼,她能感覺到一股股溫熱的血液流淌進自己的脖頸間。她以為死了就能完事,沒想到這群禽獸連死人都不放過。
阿大的話更加刺激到白桑榆,她寧可魚死網破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白桑榆朝阿大的胯下狠狠踢了一腳,阿大痛苦的捂着胯下弓起了身子。
白桑榆強撐着身體朝門的方向跑着,黃毛見狀上前一把拉住白桑榆的衣角。白桑榆跑的太快太用力,衣服直接被脫下僅剩打底穿的抹胸長裙。
眼看就要跑到門外,被阿三抓住手腕往後拖着,白桑榆一把抓住出口處的門邊。恍惚間看到門外有一個身影飄過,白桑榆奮力大叫道:“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黃毛叩開白桑榆死死抓住門邊的手,對着她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大罵道:“叫啊,叫啊,使勁叫啊。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
阿三捏着白桑榆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等會有你叫的時候,老子今天幹死你。”阿三抓住白桑榆的雙手:“大黃,把這娘們扒光。看她怎麽跑。”
廢舊樓梯間一個男子恍惚聽到剛剛有女人喊救命的聲音,隐隐約約還聽到打罵聲。他本來是來辦事的沒想到被對方擺了一道沒辦成,剛想返回卻聽到一個女人呼救的聲音。他本不該管閑事但那女人凄厲絕望的聲音刺進他的內心深處。
工廠內的白桑榆被阿三束縛住雙手無法抵抗,黃毛用力的拉扯着她的裙子。眼看自己今天就要被這群禽獸侮辱,不由怒火攻心卻掙紮不起來,白桑榆失血過多意識開始渙散。
朦膿中仿佛看到一個黑衣男子沖進來,踢開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阿三和黃毛。工廠裏充斥着男人的打鬥聲和哀嚎聲,在白桑榆暈厥過去之前。感受到一個溫暖的懷抱抱起自己,快速走出的工廠…
醫院內
一個高大挺拔的男子着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手腕帶着勞力士的限量版手表站在白桑榆病床旁靜靜看着昏迷中的白桑榆,一道溫潤有磁性的嗓音響起:“老李,她情況怎麽樣了。”
李醫生翻看白桑榆的舌苔和眼皮,沉重的嘆了一口氣:“身上有幾處外傷沒有大礙,就是失血過多,現在需要馬上輸血。”
“還等什麽,趕緊的吧。她都昏迷兩天了。”男子有些不耐煩道。李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框:“她是R型熊貓血,醫院血庫裏沒有。”
男子一臉嚴肅的看着李醫生:“老李,為了她我還打了一架。你必須救她!”李醫生看男子堅毅的決心走出病房對護士耳語了幾聲,小護士匆忙離去。
“老夏,我讓護士去召集全院醫生護士驗血l了。”李醫生拍拍男子的肩膀:“她是你什麽人。”
男子沒有理會李醫生的疑問,目光深沉的看着白桑榆陷入沉思,這個女人是什麽人。怎麽會和阿彪的手下糾纏一起,又或許她到底得罪了什麽人…
“李醫生,全都驗過了。沒有”剛才的小護士焦急的說道,李醫生一副早已猜到的表情無奈道:“老夏,你看…這…”
“我是R型的”男子不緊不慢道:“輸我的吧。”李醫生的嘴巴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老夏,她是你馬子嗎?”李醫生還沒見過夏良如此仗義助人,樂于奉獻的一面。
有些不可思議。
夏良解開西裝的扣子,脫下西裝将白襯衣的袖子挽起道:“救人要緊。”李醫生也不廢話趕緊吩咐小護士安排輸血。
看着自己的血液一點一滴輸入白桑榆的體內,男子略微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安心的微笑…
滴…滴…滴…手機鈴聲打破病房的安靜,男子按了接聽鍵。
“我知道了。”挂斷電話男子的漂亮的眼眸幽暗了幾分,本來是去拿回自己想要的東西。誰知屬下辦事不力搞錯了地方,撞上阿彪的手下和這個女人。
不過男子并沒有因為事沒辦成不爽,反而因為遇上這個女人感到意外的驚喜。
男子躺在白桑榆身旁的病床上,也感到些許疲憊閉上疲乏到極致的雙眼。病房裏僅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
“水…水…我要喝水…”白桑榆緊閉着雙眼幹燥的嘴唇輕微的呢喃着,旁邊病床上的男子聽到女人輕微的聲音。起身給白桑榆到了一杯水扶起白桑榆靠在自己懷裏一點點将水給白桑榆喂下。
白桑榆慢慢睜開雙眼,看着陌生的病房陌生的設備以及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意識漸漸開始清晰,她記得她被人綁到一個廢棄的工廠,然後發生了很多不齒的事。她自己還撞破了額頭滿身是血。
“你…你是誰?”白桑榆一把推開扶着自己的男人迅速掀開被子低頭查看自己的衣服是否完好。
“你就是這麽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男子無語的看着白桑榆。“救命恩人…”白桑榆若有所思她依稀記得在自己昏迷前有個男人沖進來将整在扒自己衣服的黃毛踹飛,然後自己就暈過去了。
“是你救了我?”白桑榆望着眼前這個男人他有一頭微微有些淩亂的碎發,帥氣的臉棱廓分明,身上那件白色襯衣微微發皺。更襯得這個男人帥氣中又帶着一抹溫柔。
“你怎麽會惹上他們的”男子将水杯放在床頭靜靜望着白桑榆,“我也不知道,謝謝你先生。要不是你,我恐怕是死也死不瞑目了”白桑榆眼含淚花感激涕零道。
白桑榆十分清楚,如果不是這個男人救了自己。那群禽獸肯定會将侮辱自己的全程錄下來的。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看到白桑榆哭得梨花帶雨也不在追問,他沖進工廠時看到那幾個小混混扒在滿身是血已經昏厥的白桑榆身上,旁邊還有人拿着儀器拍照,錄視頻。
阿彪的手下做事一直喪心病狂,不管男女老弱手段極其殘忍。他不滿這群人很久了,這次救了白桑榆還教訓了那群王八蛋。他也是十分樂意的,甚至是剛剛給這個女人獻血。
“先生,你叫什麽名字。”白桑榆雙手抓住夏良剛剛輸血的左手道:“我叫白桑榆,先生的恩情我一定銘記于心,以後一定報答先生。”
男子被白桑榆抓住輸血未好的針口,疼的眉頭一皺:“你先放開我的手。”白桑榆看着男子的手被自己小心弄出了血,慌忙放開男子的手低垂着頭:“對不起。”
男子活動了幾下手關節淡淡道:“夏良,我叫夏良。”
“夏良…你的名字真溫暖,和你人一樣溫暖”
夏良起身回到自己床上躺着道:“我只不過給你輸了點血,就說我溫暖了?”
白桑榆看着夏良手背上的血跡恍然大悟:“你不僅救了我,還給我輸了血?。”
望着白桑榆清澈無比的眼神,那櫻桃小嘴裏蹦出的話誠意滿滿。夏良呵呵笑道:“舉手之勞而已。”
白桑榆一副認真臉:“不管怎樣,這份恩情我一定牢記在心。一定要報答你的。”
“報答我?你怎麽報答我,以身相許?”夏良眯着眼看着白桑榆。
白桑榆看了夏良一眼,低垂着頭不回答。
“對了你叫白桑榆?…嗯…名字很好聽…”夏良躺在病床不禁搖頭苦笑,這個女人昏迷了整整兩天醒來卻那麽能說,說得他都有些困了…
……
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林晨風坐在偌大的真皮辦公椅上冷着臉道:“阿強,還沒找到她嗎?”阿強悄悄看了林晨風一眼,咽了咽口水道:“在廢舊的工廠找到帶走白小姐的那輛車,和一件白小姐的外套,沒有找到白小姐。”
阿強将白桑榆的帶血的外套放到林晨風桌上:“我們的人還在尋找,或許白小姐是被人救走了。不然我們不會連她的屍…”後面的話阿強生生咽了回去。
“阿強,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她。”林晨風望着白桑榆外套上那刺眼的猩紅血跡,看的他心裏十分不舒服。這個女人去一趟醫院就莫名其妙失蹤,還消失了兩天。
派人去找只知道被一輛小車帶走,讓交通局的張局長下令調看了全城的監控阿強才找到那個廢工廠。但除了這件帶血的外套其他什麽也沒帶回來。
阿強退下轉身關門走後,林晨風控制不住內心的沉悶。将桌上的東西全部掀到地上,電腦和高級水晶工藝品被摔得零零碎碎。
林晨風拿起染血的外套沉思,血…沒找到人…可能被救走?林晨風仿佛想到了什麽,迅速拿出手機撥通阿強電話:“查查所有的醫院,一家一家的查。一定要快!”
挂掉電話後,林晨風內心再也無法平靜。心裏有些埋怨自己,怎麽會讓她一個人到處跑呢。當阿強說找不到那個女人時,林晨風心都涼到了谷底。他從沒發現這個女人不見了,自己竟然那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