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總裁變異了
第二十二章:總裁變異了
滴滴滴….夏良病床旁西服口袋裏的手機響起,睡夢中的夏良不耐煩皺起眉頭。一只手摸索着手機:“說,什麽事…”聽到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夏良騰一下從病床上坐起來。
“我馬上過來。”慌忙拿着西服揚長而去…
白桑榆被夏良的匆忙離去的聲音驚醒,睜開眼看着另一旁的病床上空空如也。他就這麽走了?自己對這個男人一無所知,以後上哪找他去。
白桑榆按了按太陽xue,自己睡得太久了。頭暈暈的,看着牆上的鐘表,12點了?猛然想起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回林家了,自己遇險的事林晨風知道了嗎?有沒有在尋找她呢?
白桑榆搖頭苦笑,自己居然有這麽幼稚的想法。
那個男人八成也不會在乎自己,估計這幾天又和哪個名媛模特醉生夢死呢。
白桑榆起床走了幾步,發現自己渾身疼痛。才想起那天被那幾個混混拳打腳踢,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小手輕輕摸着額頭上纏繞的紗布,真是晦氣希望不要留疤才好。
白桑榆做了幾個伸展運動慢慢調節自己身體的酸痛感,餘光掃到夏良床頭的那塊勞力士手表。白桑榆走過去拿起手表細細觀看。
可以看出夏良的家境非常殷實,這一塊手表可以抵上普通家庭好幾年的生活費了。可是這個男人怎麽會一個人出現在廢棄的工廠呢?
白桑榆望着那塊手表發起呆,那群人為什麽要綁架自己,自己又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救起…
李醫生敲了幾下門看白桑榆沒有反應,加大力度又敲了幾下門看她還沒有反應。徑直走到白桑榆後面拍拍她的肩膀:“小姐,小姐…”
正在沉思中的白桑榆聽到李醫生的聲音,思緒猛的一下拉了回來看着一身白大褂的李醫生,眼前這個醫生臉部輪廓棱角分明,一副金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那雙眼睛炯炯有神。
李醫生低頭查看手裏白桑榆的病歷道:“想什麽呢,那麽入神。”
“醫生,我要出院。”白桑榆甜美的聲音說道。
李醫生擡起頭一雙有神的眼眸看向白桑榆微微點頭:“好,我給你開些消腫祛瘀的藥,回家記得塗抹,不然會留疤。”
“那個不用了。”白桑榆低着頭輕輕說道,她渾身上下除了病服什麽都沒有。開藥可是要錢的,李醫生似乎看出她的窘迫。
“醫藥費,夏先生已經全部墊付了。”李醫生走到病床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個袋子:“你原來的衣服護士已經給你換下來扔了,等會你穿這個。”
李醫生把袋子放到白桑榆手裏轉身離開病房,夏良救了她還給她墊付了醫藥費還買了新衣服。白桑榆望着手裏夏良的手表,有機會再見面。一定要将這些錢和這塊表都還給他。
白桑榆換好衣服後,拿着護士送過來的藥走出醫院準備打的回林家。
下雨了,夏季的雨天總是很多。
白桑榆顧不得雨,走到馬路邊打的。醫院門口的士雖然多,但是要攔到一輛不容易的,加上下雨。
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白桑榆皺起眉頭。
一輛上千萬的伯加尼雅致的停在她的面前,紅色的車窗降下來。
白桑榆看到那張熟悉的冷俊面孔以及深邃的眸。
錯愕的愣了一下。
林晨風?他怎麽會在這裏,還是自己一個人親自開車,阿強呢?
“上車。”林晨風冷冷的語氣裏透着克制的憤怒。
白桑榆乖乖打開車門,鑽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以後。
林晨風開動車子,往林家別墅的方向開去。
車裏很安靜。
良久,白桑榆輕輕開口向林晨風一字不漏的說着那天自己被綁架的經歷和被救的經歷。
但林晨風渾身的冷冽和一副大黑臉讓旁邊的白桑榆感到非常不自在。
林晨風一直找不到白桑榆,在辦公室實在無法安心辦公。便自己開車到醫院一家一家的詢問白桑榆的消息,找了一上午終于在市醫院路邊看到白桑榆打車的身影。天知道,他的心激動得都快要跳出來了。
白桑榆上車後,看着頭上的紗布和嘴角的淤青心裏十分不爽,竟然有人敢打他的女人。
查出是誰幹他一定讓對方生不如死。
看着白桑榆此刻穿的衣服不是那天她穿的那一身,林晨風眼中掠過一絲不滿,微微擰起眉頭。
“衣服哪裏來的”又是冷冷的語氣。
盡管白桑榆已經習慣了林晨風這樣的脾氣,但還是十分不滿。自己受盡苦楚他居然懷疑她亂搞。
白桑榆望着前方的路面無表情道:“醫院的護士幫我買的。”林晨風平穩的開着車餘光看着白桑榆被雨水淋得有些濕潤的衣服和懷裏的一大堆藥,伸手按下車內暖氣的開關。
想起剛剛白桑榆說自己被打還撞破了額頭。想到這個女人差點性命不保,語氣溫和了一些:“我不會讓你白白受苦。”
聽到林晨風這麽說白桑榆并不領情:“我只是一個普通女子,如果不是因為林總裁。怎麽會遭遇這樣的事。”
聽到白桑榆責怪的語氣林晨風沉聲道:“對不起。”
什麽?這個男人在給她道歉嗎,白桑榆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晨風的側臉,他全神貫注的開着車,修長的手指平穩的握着方向盤。總裁就是總裁道歉都可以這麽高高在上。
“算了,幸好沒出什麽大事。”白桑榆似是說給林晨風聽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幸好夏良出現才有驚無險,夏良白桑榆的手摸了摸衣服口袋裏的手表,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在遇上你。
林晨風一手扶着方向盤另一只手握住白桑榆的小手:“桑榆,對不起我沒照顧好你。”
白桑榆一把甩開林晨風的手冷冷道:“林總裁,做你老婆危險系數可真大。”
林晨風紐扣,一雙異常俊美的眼眸看向白桑榆,眼底一抹憂傷過後,變得諱莫如深的深邃。
白桑榆感受到林晨風定定的盯着自己,扭頭望向車窗外懶得理他。白桑榆非常肯定是這個男人的緣故自己才被牽連的。
她白桑榆孜然一身從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唯一的仇人在國外。慕容辰也不至于專門回國找人強暴她,除了林晨風她想不到其他理由,自己對他甩甩臉色也沒什麽。
林晨風突然調轉車頭朝其它方向開去:“你一身的傷,不能讓爺爺看見,先去公寓住幾天。”
很快就到了公寓下方的停車場,白桑榆下車後打了好幾個噴嚏。林晨風關上車門把自己外面的黑色風衣脫下來,遞到她面前,沉聲說道:“穿上。”
白桑榆并沒有接,朝入戶電梯的方向走着。林晨風強勢的将衣服披在白桑榆身上将她攬在懷裏,白桑榆對這個男人的霸道已經懶得掙紮了。
他的衣服帶着他的體溫,還有一種混合着煙草味道的清香味道,如同陽光散在草地上的清冽,不難聞。
也讓她冰冷的身體有了一些溫暖。
進了公寓後,林晨風讓阿強給白桑榆買來許多衣服,阿強還買來了許多菜放在冰箱裏。
白桑榆将身上那件濕潤的藕色連衣裙脫下,換上林晨風囑托阿強去範思哲買來的紫色長裙。
白桑榆換好衣服走出卧室,林晨風挽着襯衣的袖子打開冰箱挑選着食材:“你才出院,去好好休息。”
白桑榆看林晨風的樣子有些不解,他在幹嘛要做飯給她吃嗎?白桑榆還未開口,林晨風拿着一堆挑選好的食材回頭望着白桑榆:“回屋躺着。”
白桑榆一驚,眼眸中閃過一絲的惶恐,她沒聽錯沒看錯吧。這個男人真的準備做飯,商界帝王林晨風脫下西裝洗手做羹湯?
就算自己因為他被綁架,他也沒必要對她那麽好啊。要不是那個假結婚協議,他們只是陌生人,連交集都不會有的陌生人。
“我來就可以了。”白桑榆疏離的說道,走向林晨風拿起他手裏的食材徑直走向廚房。經過這一次的綁架後,白桑榆知道呆在這個男人身邊肯定是麻煩不斷,前有丁曼麗扇她耳光,後面又被混混綁架。
白桑榆不想在和這個男人有更多交集。只想時間快過去,早日離開他的身邊。他是高高在上的林總裁自然不怕麻煩,但自己不一樣自己只是普通的女子,這一次是運氣好被夏良救了。但她不可能一直運氣好。
林晨風強勢的将白桑榆手裏的食材拿開一把将她抱起溫柔的說道:“你這幾天肯定受了不少罪,看你都消瘦了,還渾身上下的傷。”快步走向卧室将白桑榆輕輕放在床上。
溫柔的給她蓋好被子:“乖,別逞強。”
轉身關上卧室的門,走進廚房開始忙活。
白桑榆并未睡着,大腦一直快速運轉着。林晨風怎麽突然對自己那麽好,他變異了嗎?随便他吧,那個男人她一直拿他沒辦法。
白桑榆現在只想找到夏良還夏良的錢和手表,可是她沒有錢要真的遇到夏良拿什麽還他啊。
等自己好起來,就出去找工作。媽媽好起來以後也需要錢,自己不能在林家當米蟲了。也該為自己打算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