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不要真相我只要希望
第三十二章:不要真相我只要希望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公寓樓下,林晨風快速下車。還未上樓就感受到陣陣熱浪,阿強連忙下車開始打消防電話。
“琉璃堡公寓,盡快!”阿強挂斷手機後道:“總裁,消防10分鐘之內到。”
林晨風看着二樓的熊熊火光,那個女人肯定在裏面。也不知這火燒了多久,那個女人怎麽樣了。
林晨風毅然脫下西裝,卻被身邊的阿強一把拉住道:“總裁您不能去。”林晨風不滿道:“那可是一條人命。”
“總裁,您不能出事。我去救白小姐!”
林晨風怎能讓阿強只身犯險,一把将阿強甩開:“打電話叫人來,還有醫生。”話落林晨風已大步流星朝樓上跑去。
公寓大門從外面用木板固定住了,看到這一幕林晨風心裏的怒火更盛。是誰?鐵了心要這間公寓主人的命。
林晨風退後一腳将木板踹裂,大力将門撞開。屋內的家具已經燒得七七八八,熊熊火海,熱浪逼人。
林晨風在火海中不停尋找着白桑榆的影子,濃煙太大迷得林晨風視線無法集中。林晨風一邊咳嗽一邊尋找着白桑榆的影子,沖進卧室裏也沒有找到。
客廳到處找了也沒有,“難道這個女人沒有回來嗎?”林晨風此時有點希望白桑榆在外面野還沒回來,這樣她就不會有事了。
但在火燒過的痕跡中看到白桑榆的包包,林晨風的心沉到谷底。這個女人回來了,可是房間裏到處找不到她的影子,林晨風站在熊熊烈火中央,目光不停環視着周圍生怕漏過一個角落。
看到衛生間的門死死關住時,林晨風顧不得熱浪烘烤皮膚的灼痛朝衛生間跑去。
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終于看到蜷縮在角落已經昏迷過去的白桑榆。
林晨風伸手在白桑榆鼻翼處探了探還有輕微的呼吸,他将她打橫抱起疾步朝門外走去。
這時,消防人員也已經感到正在開始滅火。阿強看到自家總裁一身狼狽,高級定制的白襯衣被煙熏得灰一處,白一處,英俊的臉上黑不溜秋抱着昏迷的白桑榆走出來。
一臉陰沉的臉,周身氣場冷冽無比。就像剛從火海裏走出的修羅,阿強連忙叫醫生上前替林晨風查看身體。
“上車,叫張醫生同行。馬上去醫院。”林晨風對阿強沉聲道。自己已抱着白桑榆打開車門上了車。
阿強看了一眼還在原地懵逼的張醫生:“趕緊跟上。”醫生才反應過來,拎着藥箱跟在阿強身後上了車,阿強貓上駕駛室速度發動車子朝瑪利亞醫院的方向疾駛而去。
張醫生打開藥箱正準備給林晨風檢查身體,林晨風望着懷裏的白桑榆沉聲道:“先給她檢查!”
張醫生悄悄看了林晨風一眼,被林晨風一身冷冽和一副千年冰山臉冷到,後背不禁陣陣發涼。
“是”小心翼翼給白桑榆做着檢查,張醫生查得十分細致,他的直覺告訴他總裁懷裏這個女人在總裁心裏的地位非同一般,所以他也檢查得非常仔細。
車內除了張醫生檢查的細微聲音,寂靜無比,林晨風臉色陰沉,阿強專心的開着車。憑他的直覺他家總裁肯定已經盛怒了。這人的單子也太大了敢燒他家總裁的女人和公寓,真是活夠了。
“林總裁,這位小姐肺部吸入大量濃煙昏迷過去,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這位小姐小腿處和手臂上有不同程度的燒傷,恐怕會留下疤痕”
後半句張醫生聲音壓得非常低,對于女人來說形體的重要性他作為醫生自然十分清楚,何況這是總裁的女人。
“瑪利亞醫院的醫生就這點能耐?”林晨風陰沉道。張醫生面露難色:“到了醫院我在會同皮膚科專家開會讨論。”
林晨風車未到,瑪利亞醫院當夜所有的值班醫生護士已經在大門口做好一切準備。林晨風車還未停穩,擔架醫生護士一翁堆而上。
林晨風并未理會他們,一直抱着白桑榆朝醫院大門內走去。衆醫生護士都傻眼了,總裁懷裏的女人是誰?
“別愣着了,趕緊安排治療!”張醫生沒好氣的道。衆人才回過神來,醫院裏一下炸開了鍋。幾乎3分之2的醫生護士都在圍着總統病房裏的白桑榆。
林晨風在隔壁間,張醫生一絲不茍的給他處理少許燒傷的地方。阿強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道:“總裁,這件事屬下已經派人去調查。”
林晨風臉色陰沉道:“拿到證據!”林晨風放在桌子上的右手微微握成拳。現在腦海裏還回蕩着白桑榆在火海裏蜷縮的身影,如果他沒有提前醒來那麽今晚白桑榆就會變成一具枯骨。
阿強自從跟随着總裁以來第一次見總裁那麽生氣,
“林總裁,回去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張醫生給林晨風上完藥後恭敬道。林晨風起身走到隔壁套房,醫生護士已經給白桑榆處理完好傷勢。
白桑榆躺在病床上,小臉蒼白如紙,纖細白皙的手臂上插着針吊水一點一點輸入她的身體。
林晨風坐在白桑榆病床的一側,伸手輕撫白桑榆蒼白的笑臉,眉簡眼裏盡是溫柔憐惜。
“林總裁,您可以到一旁的套房內好好休息。白小姐已經沒事了!”一旁的護士甜美的說道。林晨風并未回應,只是靜靜望着白桑榆。一側的阿強示意護士出去,自己也退出房間小心翼翼帶上房門。
“救命救命啊!別過來”白桑榆眉頭緊皺,閉着雙目輕微呢喃着:“火起火了救命!”
林晨風握着白桑榆的雙手溫柔安撫道:“做噩夢了,別怕,我在!”
白桑榆緊緊拽着林晨風的手呢喃道:“救命救命”林晨風看着這樣的白桑榆,心裏更加心疼若不是因為自己恐怕她也不會遭遇這些事。
看着現在白桑榆相安無事,林晨風也感到陣陣疲憊。掀開被子将白桑榆攬在懷裏下巴抵在白桑榆額頭上。
感受着懷裏白桑榆的體溫,林晨風薄薄的雙唇在白桑榆額頭輕點了幾下。聽着白桑榆清淺的呼吸閉目養神
正午的陽光異常刺眼,白桑榆纖長的睫毛輕微動了幾下睜開清澈無比的雙眸。入目都是一片潔白,空氣中有淡淡的藥水味。
白桑榆茫然的看着周圍的一切,這裏不是琉璃堡的卧室。看周圍的陳設和自己手上的吊針,到更像是醫院。
白桑榆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想想現在自己人已經躺在醫院,應該是獲救了。感受到自己腰間的束縛和脖頸間溫熱的氣息。
白桑榆扭頭望着熟睡的男人,臉上有幾道輕微的擦傷。身上的襯衣也有些黑不溜秋的地方,雖然略顯狼狽魅力分毫不減。
白桑榆正看得入神,林晨風突然睜開眼。四目相對,白桑榆連忙移開目光。“醒了?有哪裏不舒服嗎?”林晨風嗓音略微沙啞的問道。
白桑榆目光下垂輕輕搖頭:“謝謝你!”白桑榆知道肯定是林晨風救了她,否則這個男人也不會這麽狼狽還陪她在醫院躺了那麽久。
“我說過,不用說謝謝。畢竟你是我女人!”
白桑榆小聲嘀咕道:“誰是你女人”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林晨風将手從白桑榆腰間抽出來沉聲道:“進來。”阿強低着頭将兩套衣服放在床邊的櫃子上又低着頭轉身離開。
自始至終都沒有擡頭看向病床一眼,林晨風起身将身上的髒襯衣脫下,露出線條分明壯實的身材。麻利換上阿強送來的衣服,頃刻之間西裝筆挺,雷厲風行的林總裁又回來了!
“好好休息!我會派人保護你,不用擔心!”林晨風站在床邊居高臨下望着躺在床上的白桑榆柔聲道。
白桑榆坐起身來:“我不用人保護,而且我感覺我已經沒有不舒服了。我要出院明天還要上班呢!”
看着這個女人一點也不領自己的情,林晨風心裏有一絲不悅。很少有女人像白桑榆這樣老是拂他的意,老是反駁他的決定。
林晨風冷冷的目光落在白桑榆身上,白桑榆被這個男人注視得有些不自在。她知道像林晨風這樣的男人最讨厭被人拒絕,可自己确實需要上班。
她才去夏氏上班一天雖然是出了意外,但現在她沒事了就應該去上班的,這是做人做事的态度問題。
“林晨風,你答應過我的。你不會食言吧。”白桑榆眨巴眨巴清澈無比的大眼睛無辜的望着林晨風道。
不知為什麽,望着這樣的白桑榆。林晨風一點也大男子主義不起來,他确實答應過白桑榆去上班,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在家閑不住的。
“随你。”林晨風牙縫裏冷冷擠出兩個字,頂着林晨風明顯的不悅白桑榆厚着臉皮叫護士進來拔針。
護士給白桑榆拔針後将輸液的器械快速收好後,逃難一樣離開了房間,她總是感覺房間裏帥帥的那個男人一副萬年冰山臉的樣子實在太冷了。冷得她後背直發涼
“林晨風,這次的事和你有關吧。我看到衛生間裏有很多汽油,這次火災不是平白無故的。”白桑榆平靜的說道。
“聽你的口氣,你好像知道是誰做的!”林晨風挑眉道。
白桑榆輕輕搖頭:“我不确定,但一定是女人做的。你生意上的對手沒必要對我下手。”
“那麽肯定。”
“因為只有女人才會為難女人。”白桑榆無奈道。
林晨風走到白桑榆床邊坐下,擡手輕撫白桑榆臉龐。“我會好好教訓她們。”
“她們也只是受害者罷了,你根本就不喜歡她們又何必去招惹她們給她們期望?”白桑榆疑惑的問道。
林晨風半眯着眼睛沉聲道:“你沒看上去的那麽笨,可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不知道你想幹嘛,但我不想做炮灰了。待在你身邊的女人大概都過得不好吧!”白桑榆眼裏多了一絲憂傷,有些哀怨的看着林晨風。
“這件事,我會查出真相!”
“林晨風,其實很多時候,我需要的是希望而不是真相!”
“哦?”林晨風有些疑惑的望着白桑榆靜靜等待着她的下文。
白桑榆一字一句說出自己的想法:“我不懂你這樣人的世界,作為一個普通人我只想要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真相對于我沒有意義,查到了又怎麽樣。沒有張三還有李四!”
“我不會好運到每一次都能被人救下來,比起真相我更需要一份保障和希望。”
白桑榆一字一句都深深敲擊進了林晨風心裏,激起無數漣漪。林晨風的心情也沉悶了幾分,白桑榆說的道理他明白,有的人沒辦法對他下手就會對她下手。
而這一切本就不應該是白桑榆應該承擔的,“我知道了,你以後不會再出事。我保證!”林晨風每一個字都非常有力道的說着。
“我相信你!”白桑榆見林晨風如此認真的說着,确信林晨風是真的聽進了她的話。
有了林晨風的保障那就萬事無憂了。
“我要換衣服了!”白桑榆道。
林晨風仿佛沒聽到一般,坐在床邊絲毫未動。一雙深邃的眼靜靜的看着白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