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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她喜歡的人

第三十三章:她喜歡的人

看林晨風雷打不動的樣子,白桑榆這才想起她和林晨風的交易。心裏已經問候林晨風的人格幾百回。

只能選擇無視坐在一旁的林晨風慢慢脫下自己身上的病服,白桑榆十分讨厭穿病服她總覺得十分晦氣。

白桑榆将病服褪下時,床上的春光盡收林晨風眼底。男人陰沉的臉色緩和了幾分,白桑榆白了林晨風一眼。

繼續無視他拿起床邊的新衣服随意的換上,仿佛當林晨風是空氣一般。白桑榆起身下床将套好的白裙子整理了一下,看到自己小腿處的燒傷時,動作停頓了一秒。

僅僅是一秒的遲疑也被林晨風捕捉到,“不會留疤的!”林晨風淡淡道。

“哦!”白桑榆失落的回了一聲,其實她剛剛遲疑并非擔心是否會留疤。而是她感覺自己在這男人身邊的日子以後會越來越不太平。

白桑榆走到林晨風身側:“那你去忙,我先回去了!”林晨風将手攬上白桑榆的腰沉聲道:“你回哪裏去?公寓已經燒沒了!”

“大庭廣衆之下,你放開我。”白桑榆嚴肅道。“你是我妻子,我想幹嘛就幹嘛!”不由分說林晨風摟着白桑榆纖細的腰肢朝門外走去。

“林總裁好!”一路上路過的醫生護士都恭敬的向林晨風打着招呼,不少女護士都詫異的看着白桑榆竊竊私語不知說些什麽。

白桑榆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況,林晨風所到之處,總能引來一些女人的注目。這個男人不僅長了一張帥得讓人無法忘懷的面孔,論能力論財富對大多數女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好不容易走到醫院大門處,院長和各科主任都畢恭畢敬的恭送林晨風,阿強已将車門打開站在車門外等林晨風上車。

林晨風摟着白桑榆全然無視恭敬的院長,直接上車。阿強麻利緊跟其後麻利關上車門發動車子,還寄給林晨風一個盒子:“總裁,您的手表昨晚掉在公寓了,新的已經到了!”

林晨風接過盒子麻利的将裏面的手表取出戴在自己左手腕上,又整理了一下襯衣的袖子。

白桑榆望着林晨風的手表發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東西。

一時又想不起來,“你很喜歡這塊表嗎?”林晨風淡淡道。

白桑榆收起思緒将頭扭到一旁:“沒有。”

“那你發什麽呆,喜歡我就送給你!”林晨風又速度将手表取下遞到白桑榆手裏。

白桑榆無語的将林晨風的手表遞回去給他:“我沒有帶手表的習慣,也不喜歡!”

突然,白桑榆想起一件東西。夏良的手表,夏良的手表還在自己包裏,那可是第一次有朋友送她禮物,而且還是那麽昂貴的勞力士限量版。

“我就在前面下車,我還有事!”白桑榆突然道。林晨風側頭看了她一眼沉聲道:“阿強,靠邊停車!”

灰色的勞斯萊斯靠路邊停車後,白桑榆剛準備下車面露難色道:“那個你可以借我100元嗎?”

“你要去幹嘛?”

“女人的那個事兒,怎麽?你還好奇我們女人的那個事兒?”白桑榆笑道。

“”林晨風伸手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錢包扔給白桑榆:“不夠就刷卡,密碼741659。”

白桑榆拿着林晨風厚厚的錢包有些詫異:“我只要100元,會還給你的!”

林晨風開始不滿道:“有完沒完,下車!”

見林晨風快要發毛,白桑榆生怕他将錢包要回去,很麻溜的就下了車,目測林晨風的車消失在拐角處。才伸手打車很快就打到一輛的士:“師傅,去琉璃堡公寓!”

的士朝掉頭朝琉璃堡公寓的位置行駛着,一輛灰色的勞斯萊斯從轉角處尾随上來。車內林晨風目不轉睛的望着前方的的士,他很好奇這個女人在B城無親無故能去幹嘛?

的士師傅很快就将白桑榆送到琉璃堡公寓,白桑榆付錢後。下車向琉璃堡公寓小跑過去,此時的公寓已是一片廢墟。

空氣中隐約殘留着燒焦的味道,白桑榆小心翼翼走上樓。在廢墟中不停尋找着,一處一寸都小心翼翼翻找着。

咳咳咳白桑榆輕微咳嗽着,廢墟裏的灰塵弄髒了她剛換上的新衣,頃刻之間小臉也弄得髒兮兮的。

白桑榆全然不顧的尋找着夏良送她的那塊手表,夏良是她在B城的第一個朋友。她很珍惜夏良這個朋友也珍惜那塊手表,所以她想找到那塊手表。

白桑榆在廢墟裏的每個角落都翻找了一遍還是沒有那塊手表的蹤影,白桑榆一拍自己腦門:“我真是笨啊,昨晚就放卧室的床頭櫃最底層,雖然起火了手表又不會跑。”

白桑榆起身走到已是廢墟的卧室,昨夜的火雖然燒很旺。床邊的櫃子除了被燒焦了以外,并沒有崩塌。

白桑榆小心翼翼抽出櫃子最下面的抽屜,一陣煙塵四起白桑榆伸手扇了扇彌漫的煙塵。看到手表完好的在抽屜裏靜靜躺着驚喜萬分。

小心翼翼拿出手表,用袖子擦了擦。看着手表上的分針秒針還在規律的走着,白桑榆噗嗤一下笑出來:“太好了,沒有弄壞就好。”

白桑榆這一舉一動全然落在對面公寓二樓林晨風眼裏,林晨風只是看白桑榆在尋找着什麽東西,全然不顧廢墟的髒污趴在地上尋找着,找了半天應該是找到了那個女人便開心的走了。

林晨風幽暗的目光盯着遠去的白桑榆:“到底是什麽東西,這個女人把她看得那麽重要!”

林晨風掏出手機道:“阿強,攔住她!”

接到總裁號令後,阿強立馬扭轉方向盤朝白桑榆的方向駛去。

白桑榆正興高采烈的拿着夏良的手表朝琉璃堡大門口走去,突然被一輛熟悉的勞斯萊斯攔住了去路。

阿強搖下車窗:“白小姐,請上車!”白桑榆知道林晨風肯定跟蹤了她,這個人簡直太大尾巴狼了。

卻也無可奈何的上了車,白桑榆上車後。林晨風也從另一側打開車門上車。

“幹嘛跟蹤我!”白桑榆不滿道。

“為了你的安全,免得你半道上又被人擄了!”林晨風雲淡風輕道。

“你”白桑榆嬌嗔道,她知道林晨風肯定在撒謊,可剛剛那番話白桑榆又不能反駁他什麽。

“你手裏的東西是什麽?”林晨風沉聲道。

白桑榆将手表輕輕往身後藏:“沒什麽,女人的私人用品而已!”

“是嗎?”林晨風強勢将白桑榆拉進自己懷裏,一把抓住白桑榆藏手表的手用力拿出白桑榆手裏的勞力士手表。

“還給我!你改行當強盜了嗎?”白桑榆試圖拿回那塊手表,可林晨風的力氣比她大又牢牢的禁锢住了她,她的手只能在空中毫無意義的揮舞着。

望着那塊勞力士限量款男士手表,林晨風的眼裏都快要噴出火來。這個女人甩開自己跑回公寓就是想找這塊手表嗎?這塊手表的主人在她心裏地位肯定不一般吧。

“這個男人是誰?”林晨風的語氣裏透着嚴寒,雖是夏日這樣的語氣讓人如臨冰湖之中。特別是坐在前面的阿強,背脊一陣陣發涼。

白桑榆也被林晨風突如其來的冷漠驚愕住,停止了揮舞的雙手。聽林晨風的語氣好像她做了多麽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一個朋友的!”白桑榆淡淡道。“朋友的?一般的朋友值得你費勁心力跑回去找?”林晨風尖酸的說道。

“林晨風,你真奇怪!”白桑榆嘟啷着:“我又沒幹嘛,你吃槍藥了兇什麽兇。把手表還我!”

“他就是你喜歡的人?”林晨風想起之前白桑榆說她有喜歡的人總是很排斥他的場景,原來這塊限量版勞力士就是那個他喜歡的人的。

“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這是他送我禮物而已。”白桑榆望着身旁這個男人,完全不知道他發什麽瘋。

“普通朋友?就送你一塊男士的勞力士限量版?”

“他有錢,任性。行了吧!”

林晨風一雙大手捏着白桑榆的小臉沉聲道:“有錢?我也有錢,他錢有我多嗎?”

“你到底想幹嘛?”白桑榆隐約感覺到這個男人不是在發瘋,簡直就是一頭發怒的公牛,可是他發什麽怒。

“我能幹嘛。”林晨風有些失落的放開白桑榆沉聲道:“你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

“我說了只是朋友,我們沒有其他關系。你愛信不信!”白桑榆一把拿過林晨風手裏的限量版勞力士。

“那你緊張這塊表做什麽?”

“這是珍惜朋友間的江湖義氣。”白桑榆認真的說着。

“你不用回林家了。”林晨風道。

白桑榆面露欣喜:“不回林家?我們的合約解除了?”看着白桑榆一臉高興的樣子林晨風心裏更加沉悶。

林晨風避過白桑榆直接對阿強道:“去檀溪湖別墅。”阿強麻利的發動車子,在車裏坐了半天看總裁吃醋的樣子他尴尬癌都要犯了。

現在只想趕緊送總裁到目的地,然後麻溜的下班。遇到白小姐以後自家總裁的情緒越來越奇怪了。

“原來是換個地方住。”白桑榆垂頭喪氣道,她還以為林晨風懶得搭理她提前終止合約了呢,白高興一場。

林晨風的餘光看着白桑榆失落的樣子,遇到這個女人林晨風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和這個女人同床共枕那麽久,這個女人都沒有對他動過心。

也許,每晚和他睡在一起時她心裏想着的也是那塊手表的主人。想到這裏林晨風心裏麻麻的刺痛,但林晨風對白桑榆發不起火來。

也許白桑榆和那個人是先遇見的呢,他只是一個後來者。他本可以強勢的占有白桑榆,可他不願也不屑那麽去做。

商場,他林晨風可以為達目的持之以恒。

情場,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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