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拿出特長
第四十二章:拿出特長
白桑榆吐了吐舌頭,小跑着跟着林晨風的腳步,她的腿沒有林晨風的腿長林晨風走一步她要走兩步,所以得小跑才能跟上林晨風的腳步。
林晨風拉着白桑榆往樓上走着,走了許久終于在一間屋子面前挺住腳步沉聲道:“你,把門打開。”
白桑榆看着那扇古銅色的木門,怔怔發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吞吐道:“為什麽是我?”
林晨風淡淡的看着白桑榆霸道的說道:“我不想在重複一遍。”
白桑榆停頓了一下,以前看的裏都說有錢人的別墅和閣樓裏,某些神秘的房間都藏着恐怖的東西。
平時她只在卧室和客廳活動,從沒進過這間屋子。此刻鄭媽也睡覺了,三樓只有林晨風和白桑榆兩個人,牆上昏黃的壁燈讓白桑榆的心裏更加恐慌。
見白桑榆沒有動作,林晨風冷冷道:“沒聽到嗎?”聽到林晨風陰寒的語氣,白桑榆隐忍了心裏的恐慌,反正林晨風也在真要有怪獸他也跑不了。
白桑榆深吸一口氣,一把将門打開後,沒有怪獸也沒有幽靈。林晨風伸手将燈打開,白桑榆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面的內景。
“哇哦!”白桑榆不禁驚呼到,她被房間裏的一切驚呆了。100多平的房間裏挂滿了國際知名的油畫。
?滑鐵盧之戰》,《戴着珍珠耳環的少女》白桑榆一邊驚嘆,一邊走進去看着牆上各式各樣的油畫,全都是國際一流大師之手。白桑榆不禁暗暗嘆服,林晨風的資産果然雄厚。
這裏的這些畫随便一副都是上億元乃至幾百億人民幣,即使白桑榆是高級美術學院的學生也只在課本上見過這些畫,從來沒有見過真跡。
如同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白桑榆會在每一幅畫下面駐足很久。驚訝連連,林晨風走到白桑榆身邊道:“這間房間你應該會喜歡。”
白桑榆喃喃道:“林晨風,你可真有錢!”
“是啊,比夏氏集團的總裁有錢!”林晨風冷冷道。白桑榆被林晨風這句話哽住了,這個男的可真記仇,白桑榆裝作沒聽見轉過頭去看其他畫。
突然,白桑榆愛上這座別墅了。如果沒有林晨風這座別墅簡直就是世外桃源,林晨風看着若有所思的白桑榆淡淡道:“以後,你可以在這裏畫畫。”
白桑榆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一臉詫異的看着林晨風:“真的嗎?萬一我把這些畫弄壞豈不是十惡不赦!不不不,我還是去書房就好。”
“随你!”林晨風輕描淡寫的道:“看夠了,回去睡覺!”
回到卧室後,白桑榆依然對剛剛那間房間念念不忘,想到自己住的地方竟然有那麽多名畫。白桑榆感覺自己做夢都要笑醒起來。
林晨風去浴室很快沖洗出來,見白桑榆還坐在沙發上癡癡的笑着。嘴角勾起好看的微笑:“看來,你很喜歡!”
“唯藝術和美食不可辜負嘛。”白桑榆輕輕笑道。林晨風走到白桑榆身邊将白桑榆打橫抱起:“你高興了,是不是也要讓我也高興高興!”
“林晨風,你”
林晨風把白桑榆一把扔到床上,自己也朝白桑榆撲過去。将白桑榆禁锢在自己懷裏如同俯視獵物一般,俯視着白桑榆。
白桑榆的小手推着林晨風的肩膀:“我困了,我要睡了。”
“不許睡,今天你跑出去我還沒有懲罰你。”林晨風挑眉看着白桑榆:“女人,不管教只會蹬鼻子上臉。”
話落,一襲鋪天蓋地的吻已經落在白桑榆溫潤的唇瓣上。細細密密的吻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這一次白桑榆沒有掙紮,靜靜的享受林晨風片刻的溫柔。
林晨風越吻越深入,越吻越動情。此刻有想把白桑榆揉進自己身體裏的沖動,抱着白桑榆的手也越來越緊。
一雙大手忍不住向白桑榆衣服探去,迷亂之間白桑榆被林晨風摸在腰間的大手拉回現實。開始掙紮起來,感受到懷裏小人的掙紮。
林晨風漸漸松開手,将白桑榆攬進懷裏倒在床上淡淡道:“睡吧!”白桑榆拉過被褥給兩個人蓋好。
關燈後,白桑榆借着窗外的月色看着閉上眼的林晨風。纖長的睫毛棱角分明的臉龐,均勻的呼吸聲。
白桑榆盯着林晨風姣好的面孔,上眼皮開始跟下眼皮打起架來,白桑榆打了個哈欠漸漸沉入夢鄉,嘴角還挂着一絲微微的笑意。
第二天,清晨
白桑榆起床時,林晨風早就出去了。到樓下吃完早餐後,拉開窗簾沐浴着新一天的陽光。昨晚白桑榆睡得很好,所以感覺整天整個人精神都非常好。
在窗邊發完呆後,白桑榆走到桌前打開筆記本。開始創建自己的網上店鋪,登陸自己的QQ號,在空間裏找了不少自己以前畫的作品上傳上去。
噼裏啪啦一頓亂敲之後,成功創建了自己的店鋪。肉疼的花了一點推廣費開始推廣店鋪:“搞定!”白桑榆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辛勤一上午的成果。
自己小店的第一步已經妥妥完成了,就只等畫板畫布顏料到貨就可以施展拳腳了。白桑榆開心的點開音樂播放器播放了莫紮特的音樂曲,在卧室裏踮起腳尖開始的随意挑起舞來。
雖然沒有穿上華麗的禮服跳舞,但随意的睡裙絲毫遮掩不住白桑榆優雅,輕盈的舞姿,曼妙的少女身軀。
随着音樂的節拍舞動着,一笑一颦步步生蓮。門外一雙深邃的眼神也看得着迷起來,男子放下手中叫阿強買回來的畫畫工具。
輕輕走進卧室,扶着白桑榆的細腰低語一句:“很樂意給你伴舞。”白桑榆如同被驚擾到的小鹿惶恐的看着林晨風。
林晨風看着懷裏受驚的小美人挑眉道:“繼續呀。”白桑榆這才回過神,小手搭上林晨風的肩膀,随着林晨風的舞步挑起了國際舞,随着音樂聲的律動。
兩人翩然起舞,默契度百分之100.白桑榆笑道:“林總裁,真是多才多藝。做生意有一手跳舞也是個中高手。”
林晨風看着懷裏淺笑的白桑榆淡淡道:“你該多了解了解你老公。”
“也是,要是沒有兩把刷子。怎麽會有那麽多名模千金的垂青呢!”白桑榆話落後,心裏有一陣隐隐的失落感傳來,她又想起了之前林晨風身上淡淡的口紅印和香水味。
聽完白桑榆調侃自己的話,林晨風心裏一頓。停下舞步,拉着白桑榆的手走到書房。
“在這等我!”
白桑榆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不一會林晨風領着一大布袋子東西走進來放在地上。
拉開拉鏈拿出畫家,畫布和顏料。看着白桑榆道:“以後你無聊可以畫畫。”說完,卷起襯衣的袖子将畫架拿出來給白桑榆組裝着,認真的研究着每一個部件的安裝位置。
白桑榆起身走到林晨風身邊:“我自己來吧!”接過林晨風手裏的工具,白桑榆開始熟稔的組裝着,裝好後,又熟練的将畫布和一大堆顏料擺放好。
林晨風看着白桑榆麻利的完成這一切笑道:“你比我想象的能幹。”白桑榆拍拍手裏的灰道:“這有什麽的,基本技能罷了。以前在家我還會修電線呢。”
“哦?白家大小姐修燈泡?”林晨風挑眉質疑道。白桑榆無視掉林晨風的疑問,回到卧室洗手後,将披肩的長發用發繩系在腦後。
轉身回到書房,林晨風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看着一身幹淨利落的白桑榆:“現在就迫不及待要創作了?”
白桑榆看着林晨風道:“林總裁,今天不上班嗎?”林晨風拿起火機點燃一根煙吞雲吐霧道:“總裁也有假期,總得在家陪陪老婆吧!”
白桑榆見林晨風又在說話逗她,啓動自動無視模式,走到畫架前坐下。打開顏料盒不由得驚嘆林晨風真是大手筆,這些五顏六色的顏料全都是琺琅彩,單色售價可是十分高昂的。
以前在學校裏,很多富貴人家的同學都用不起,沒想到今天自己能用那麽高大上的顏料作畫。白桑榆心中更加激動起來,靈感如泉水一般湧來。
當創作者有靈感之時,是不分時間地點和人群的。白桑榆在內心已經自動無視掉林晨風拿起畫筆在畫布上塗抹開來,白桑榆閉上眼在腦海裏彙聚了一幅雪地裏的麋鹿。
沉思半響後,睜開眼拿着畫筆在畫布上描描點點,接着窗外照進來的光影,白桑榆全身貫注的在畫布上描繪着。
坐在椅子上的林晨風氣定神閑的抽着煙,吐着煙圈。含情脈脈的看着認真揮墨如雨的白桑榆,認真的男人最帥氣,同樣的認真的女人也最性感。
林晨風嘴角勾起好看的微笑,真不枉自己今天将所有的事全部推掉,只想在家陪着白桑榆。自上次新聞事件後。
林晨風雖然很生氣,但看到白桑榆在夏良面前笑得那麽開心的樣子心裏更多的是悵然若失,更加深刻的明白如果自己也對眼前的白桑榆多點耐心,那她也會對自己那樣笑。
對于女人只給予金錢和物質是遠遠不夠的,她們更多的是需要寵愛和陪伴。所以林晨風特意抽出一天時間來陪白桑榆。
大清早就叫阿強開車去買工具,從昨晚帶白桑榆去畫室的表現,這個女人非常喜歡畫畫。商場做生意要抓住客戶痛點,情場泡女人也要投其所好。
看着白桑榆靜若蓮花的作畫時,林晨風心情一片大好。如同看見一朵盛開的蓮花在風中搖曳生姿,白桑榆的美不僅超凡脫俗,還有一股如蓮花一般的嬌羞。
林晨風起身悄然走到白桑榆的身後,看着白桑榆即将成形的畫卷。俯在白桑榆耳邊低語道:“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白桑榆感覺耳邊一陣異樣,收回神看着俯在自己肩膀上的林晨風。努力克制了一下內心中的不滿:“林總裁,能讓人安靜的畫好一幅畫嗎?”
林晨風淡淡的看着白桑榆:“我說我的,你繼續。”林晨風直接在白桑榆坐的長凳的一側坐下來,白桑榆拿着畫筆的手停頓下來定定的看着林晨風。
“怎麽?有人在就怯場了?”林晨風雲淡風輕道:“看你畫畫的水平不低啊,怎麽就被學校開除了呢?”
林晨風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勾起了白桑榆心裏隐痛的回憶。自從發生那件事以後,白桑榆的命運如同被巫婆詛咒了一般,越來越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