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十四章 溫順得像只小綿羊

第四十四章 溫順得像只小綿羊

林晨風在白桑榆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一雙好看的眼眸中蜜意拳拳。到了別墅後林晨風直接将白桑榆一直抱到卧室,看着白桑榆身上一股燒烤味的衣服。

眉頭輕微,優雅的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挽起襯衣的袖子,一雙渾厚有力的大手溫柔的将白桑榆胸前的扣子解開。

打橫抱起白桑榆走進浴室裏,将喝得醉醺醺的白桑榆小心翼翼放進浴缸裏,開始調試着浴缸裏的水溫。

“老板老板再來一把肉串”不省人事的白桑榆呢喃道,林晨風無語的看了一眼白桑榆:“喝啤酒也會醉,你是有多不能喝!”

林晨風開始細心的給白桑榆洗着澡,如同對待珍貴的藝術品一般用心備至,小心翼翼。白桑榆的身體他不是第一次看,而且每一次看到白桑榆含苞待放的少女酮體內心的小惡魔都有些按捺不住。

克制如林晨風,盡管他很想要但還是努力克制着。迅速給白桑榆洗完澡後給白桑榆擦幹将白桑榆放回床上蓋好被子。

自己走進浴室沖了個冷水澡,今天和白桑榆呆了一天雖然耽誤了很多公司的事。但他确實收獲了很多也很快樂,錢是永遠賺不完的而快樂是可遇不可求的!

林晨風沖完澡,擦幹頭發後。躺進被子裏看着酣睡中的白桑榆,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沉沉睡去。

美國紐約的鬧市中心

身材曼妙的女子,一手拎着一大堆奢侈品購物袋,趾高氣揚的扭着小蠻腰橫掃各大商場。巴掌大的小臉駕着一副墨鏡,鼻梁下方如同彼岸花一般妖豔的紅唇性感無比。

女子流連于每家奢侈品店專櫃,每次出來手裏都會多出幾個袋子。一雙普拉達的高跟鞋噠噠噠直響,逛累了的女子走到一家貓屎咖啡廳坐下休息。

拿起手機浏覽者各個媒體平臺的資訊,看到沒有白桑榆的報導後撥通一點電話:“麗娜,現在什麽情況啊!”

電話那頭一陣爽朗的女聲傳來“喂!曼麗姐,上次你給我的照片我全部交給狗仔隊。沒想到那些媒體會報道得那麽快!”

丁曼麗氣定神閑的攪着高檔骨瓷杯裏的咖啡,慢悠悠道:“夏氏集團一直都是媒體鏡頭下面的焦點,上次我聽你說起那個白桑榆。我手裏恰好有她和夏良的照片,當時總覺得有用處!”

麗娜在電話那頭開心的笑道:“多虧了你啊,曼麗姐。現在那個白桑榆已經沒有來公司上班了。我估計啊她以後都不會在出現了!”

“麗娜,你是我唯一的妹妹,那個白桑榆不禁欺負我就算了,還欺負到你頭上去真當我們姐妹兩是吃素的嗎?”丁曼麗将咖啡放在一旁道:“你別着急,那個啊只是一個開頭菜給她熱熱身。”

“好戲還在後頭呢”

“哎呀曼麗姐,我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去開會了。”電話挂斷的聲音傳來,丁曼麗将手機放到包裏,端起咖啡杯珉了一口。

心裏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她非常了解林晨風,林晨風這個人有嚴重的潔癖,對女人也一樣。之前白桑榆和夏良一起吃燒烤的照片就這樣被媒體曝光于大庭廣衆之下。

林晨風不對白桑榆厭惡才怪呢,只要他們之間出現問題就算是夫妻。她丁曼麗也能有辦法坐上林太太的位置。

想到這丁曼麗輕輕撫摸着自己的肚子,得意的笑了起來!

檀溪湖別墅裏

保姆鄭姐在勤勉的打掃着家務,白桑榆則坐在書房裏将昨日畫好的《雪影鹿蹤》小心翼翼的裝裱起來放在一旁。

鋪好新的畫布準備給她的第一個客戶畫畫,一大早林晨風就離開了她打開電腦看着自己的店鋪有了第一筆訂單,買家的照片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天真爛漫,陽光有朝氣。昨日才創建的店鋪今日就有了第一筆收獲,雖然只有1000元,白桑榆已經很高興了。

鋪好畫布後,白桑榆看着照片上天真可愛的小天使會心一笑。拿起畫筆和調色盤開始在畫布上點點畫畫。

白桑榆畫畫的時候不希望被人打擾,特意囑咐了鄭姐不用叫自己吃飯。一門心思埋在斑斓的水彩裏,對前幾日的新聞慢慢淡忘。

将近傍晚白桑榆才将那副童真童趣的油畫畫好,打電話叫快遞上門取件寄送走後。一身輕松還特別有成就感,這是她賣出去的第一幅畫,雖然只有1000元,但是已經很不錯了!

一天1000元一個月就是3萬塊呢!

白桑榆走到卧室換下畫畫穿的衣裙,上面被斑斓的顏料染得花花綠綠的得趕緊脫下來洗掉才行。

換好衣服的白桑榆看着收納筐裏林晨風的衣服和自己昨天穿的衣服,目光頓了頓。

“天啊,昨天該不是那個男人給我脫的衣服吧!”白桑榆正驚愕中,今天早上起來她也沒注意到這個細節,一門心思想着自己的店鋪,看着收納筐裏的舊衣服才想起來昨天自己穿的哪件衣服。

望着那堆衣服,白桑榆小臉一陣火熱火熱的發燙,能進這間卧室的除了她自己就只有林晨風了不是他還能是誰。

想起昨天林晨風一反常态的随和,白桑榆內心有一絲絲的小歡樂。他們竟然也能像一般人那樣吹着晚風吃着燒烤喝啤酒,這讓白桑榆有一些莫名的情愫在催生。

白桑榆嬌笑着自言自語:“看在他昨天那麽好的份上,脫我衣服這件事就算了!”白桑榆拿起收納筐裏面的衣物朝樓下走去。

鄭姐見白桑榆抱着一堆舊衣服下樓連忙跑上前去笑道:“太太,這些衣服給我就行了!”

白桑榆笑道:“鄭姐,你也忙了一天了。我自己來洗吧!”

“哎呀,林太太那怎麽行呢!您怎麽能做這些粗活呢。”鄭姐着急道。

白桑榆輕輕笑道:“好啦,鄭姐你別管了。我自己來!”白桑榆繞過鄭姐徑直朝洗衣服走去,鄭姐跟在後面說了一堆也沒用只好去廚房忙活。

白桑榆手腳麻利的将林晨風和自己的衣服洗幹淨晾好後,又走到廚房裏幫忙鄭姐熬湯。

窗外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白桑榆知道林晨風回來了,走到門口給林晨風開門後接過林晨風脫下來的西裝外套。

“可以吃飯了!”白桑榆低垂着頭溫柔道。

林晨風輕輕點頭看着白桑榆,他們結婚那麽久這還是白桑榆第一次給他開門。心裏有一種說出去的暢快。

在餐廳落座後兩人默默無話的吃完晚餐,林晨風去書房處理公務,白桑榆和鄭姐收拾着碗筷。

林晨風在書房處理公務時,看到白桑榆将昨天畫的畫裝裱好擺放在一旁,心裏一陣陣暖意。他突然有了家的感覺,今天的白桑榆如同溫順的小綿羊。

雖然他們剛剛吃飯的時候,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吃東西。在白桑榆給他開門的那瞬間林晨風還是能感覺到白桑榆的那一丢丢溫柔。

林晨風心情一好,處理起工作來更加得心應手很快就搞定了很多子公司的合同案。正端坐在

書桌前,看着白桑榆昨天畫的小鹿。

昨天聽完白桑榆辍學的原因後,林晨風讓阿強去學校查了白桑榆說的那個教授的底細。學校已經将這個教授開除。

開除的公函阿強已經放在林晨風的文件夾裏,對于前兩次白桑榆遭遇的綁架意外和火宅事件林晨風只能查到是江昊天幹的,出于生意上的利益考慮他不能動江昊天。

但是欺負白桑榆的教授,他如同捏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只是将教授開除簡直太簡單了。林晨風還讓阿強查出了很多關于那個教授的案底捅到媒體去。

明天,各大新聞都會報道。這種教授怎麽能為人師表就要把他公布于衆才對,要不是這樣的導師,看白桑榆的作品絕對算得上是藝術界的佼佼者,可惜了!

林晨風正若有所思着,書房的門吱呀被打開。白桑榆輕輕道:“林晨風那個我進來收拾一下書房”

林晨風挑眉看着白桑榆淡淡道:“進來吧。”白桑榆将門關上走到書房中央的畫架位置:“今天畫完之後忙忘記了沒有收拾,會打擾到你嗎?”

“你收拾幹淨。”林晨風淡淡道:“下次畫完馬上收拾好!”

“嗯,我知道了!”白桑榆細心的擦拭着飛濺的顏料,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光潔的額頭前有幾絲發絲雜亂的垂了下來。

林晨風靜靜走到白桑榆身邊,蹲下身來溫柔的為白桑榆将垂亂的發絲順在耳後。白桑榆怔怔的看着林晨風,林晨風回以白桑榆一個輕輕淺淺的笑容。

這是林晨風第一次對白桑榆笑得那麽溫柔,白桑榆都開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種如沐春風的笑容她以為只有夏良有,原來林晨風也會笑。

這個帥氣的男人笑起來,簡直是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林晨風的笑讓白桑榆的心砰砰砰的跳着,那顆心跳得越來越快仿佛要沖出她的身體了一般!

“你看夠沒有!”林晨風淡淡道,白桑榆慌忙收回自己的目光,裝作什麽也沒發生似得仔細擦拭着。

“你應該對這份文件感興趣。”林晨風将處理教授的公函遞到白桑榆面前,白桑榆疑惑道:“這是什麽?”

“你看看就知道了。”

白桑榆一臉懵逼的打開那份公函,認真讀完每個字後一張翹楚的小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紙公函。

“是你動手去處罰他的?”白桑榆擡頭望着林晨風。

林晨風看了白桑榆一眼一本正經道:“只是不想他再禍害別人。”

“謝謝你,林晨風!”白桑榆望着那份教授被開除的公函感激道。林晨風站起來一把将白桑榆拉倒自己懷裏沉聲道:“我說了很多次,你聽不懂嗎?”

白桑榆眼波流轉才想起林晨風不允許自己對他說謝謝,轉瞬唯唯諾諾道:“好了,好了。我以後不說了但這件事真的要謝謝你!”

白桑榆從林晨風懷裏掙脫出來輕輕說着:“這樣的人确實應該得到應有的處罰,免得以後去禍害別人!”

林晨風望着白桑榆鄭重道:“你現在是林太太,再也沒人敢對你怎麽樣。”白桑榆朝林晨風淺淺一笑默不作聲轉身朝門外走去,将沾滿顏料的帕子洗幹淨放好後站在洗淨池前怔怔發着呆。

她沒想到林晨風會因為昨天自己的話去教訓那個教授替她報仇,昨天和今天林晨風給她的感覺都是那麽的溫柔,如夢一般讓白桑榆沉浸其中不忍自拔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