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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不會再管你

第四十八章 不會再管你

“你這個女人到底會不會聊天。”林晨風此刻真想把白桑榆的腦袋切開,看看裏面究竟裝了什麽?老是說一些不着邊際讓他生氣的話。

“那我不說了。”白桑榆一副很實誠的樣子,讓林晨風更加無奈。

“我們結婚3個多月了,你對這件事真的這麽淡然嗎?”林晨風漫不經心的說道,他還在做最後的試探,試探白桑榆的心。

白桑榆淺笑道:“你選擇我的原因就是希望少點麻煩,我無權幹涉你的私生活。”

徹底鑒定白桑榆真的不在意這件事以後,林晨風這兩日隐忍的怒火越來越重。

滴滴滴林晨風的電話聲響起,林晨風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嗯,我知道了。”林晨風挂斷電話後,收斂了自己的情緒。

冷冷的看了一眼沒心沒肺的白桑榆,自己真的在這個女人身上浪費太多精力和時間了,每次和這個女人待在一起他自己的情緒就很不受控制。

他是商業帝王林晨風,決不能允許不能控制的事出現。剛剛秘書電話裏說了一大堆這幾日他耽誤的事,已經嚴重影響到幾個項目的利益問題。

這些錯在以前林晨風是不會犯的,自從這個女人出現後。他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平時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和王總打高爾夫,現在竟然在和這個女人在這片樹林吹風。

真是可笑,林晨風收回了自己的所有情愫。恢複了往日的冷漠和霸氣起身冷冷對白桑榆道:“我走了,你自己回去。”

不等白桑榆回答,他已大步流星離開。既然這個女人沒心沒肺,他自己又何必管她那麽多。以後關于這個女人的事,他不會再管。

林晨風走後,白桑榆也離開了小樹林回到林家別墅以前她和林晨風的那間卧室。白桑榆走進卧室後,卧室和她被綁架之前一樣傭人每天打掃的一層不染。

她在別墅的東西,阿強也搬了過來,畫畫的工具早已打包好放在地上,她一直用的那臺筆記本電腦安靜的放在卧室裏的寫字臺上,白桑榆打開電腦準備看些資料解悶。

自己創建的店鋪傳來滴滴滴的聲音,這兩日白桑榆都沒有上店鋪。原來店鋪上又來了兩筆訂單,還好客戶都不是很急着要。

白桑榆将照片拷貝到手機裏後,打開畫架開始組裝起來。林晨風的卧室很大,除卻衣帽間雕花大床等等一系列家具。

床前的位置足足有60平米之多,簡直比英國女王的卧室還大。資本主義啊,白桑榆不禁在心裏又是嘆氣又是慶幸。

還好他的卧室大,自己就能在卧室安畫架不用去其他房間。雖然她是林太太可是林家有林爺爺和林媽媽白桑榆始終有點拘謹。

能不出卧室最好不出卧室,這樣方便。很快白桑榆将一切工具準備就緒後,點開手機按着上面的圖片和客戶要求開始畫起來。

以前對白桑榆來說,畫畫是愉快的因為那是她的愛好。現在對于白桑榆來說,畫畫仍然是愉快的因為每畫完一幅畫自己就能多些後路。

就有能力支付房貸養活母親和自己,對于之前的種種不快都轉化成繪畫的力量,傾灑在畫布上。

天上雲卷雨舒,倦鳥歸巢,夕陽落下霞飛萬裏。

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白桑榆的畫也終于畫完。白桑榆收拾好調色盤和顏料後,将畫小心翼翼移向窗邊,讓晚風慢慢風幹上面的油彩。

叩叩叩傳來敲門聲“太太,吃飯了。”小紫在門外恭敬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白桑榆答應着,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開門往樓下走去,到餐廳的時候林家一家人都已經入座,還有丁曼麗。

丁曼麗就坐在林晨風的左側,餐桌的位置只有林晨風的右側是空着的白桑榆只好硬着頭皮坐下去,心裏一陣發麻這不是回到舊社會嗎,老婆姨太太一起上桌了。

林爺爺動筷後,衆人才開始動筷,丁曼麗賢妻良母一般的給林晨風又是夾菜又是盛湯。

“晨風,我記得你最喜歡吃蛋餃了。來來多吃點”丁曼麗忘我的給林晨風夾着菜,林晨風面前的菜碟上已滿滿當當。

林晨風到也沒有不開心,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将丁曼麗夾的菜優雅的吃掉,喝了一口丁曼麗盛的湯後溫柔對丁曼麗道:“曼麗,你也多吃點補補身體。”

丁曼麗見林晨風開始關心自己俏皮的笑道:“我知道了,晨風,為了我們的孩子我一定會好好注意身體的。”

白桑榆克制着自己內心複雜的情緒低頭扒着碗裏的米飯,這一頓飯吃得格外漫長但是也只得習慣下去,林爺爺是個守舊傳統的人吃飯從來要求一起吃,所以剛剛白桑榆沒有到之前誰也沒有動筷子。

這也代表着以後丁曼麗會一直出現在這張飯桌上,雖然白桑榆不太喜歡丁曼麗但是在林家也只有忍了,退一萬步講她也不過是林晨風買來的花瓶而已,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

白桑榆伸筷子準備夾桌上的那一盤白切雞時,丁曼麗的筷子也恰巧夾到白桑榆夾的雞腿。白桑榆的動作頓了頓:“你喜歡吃,你多吃一點。”又将雞腿夾到丁曼麗的菜碟裏,誰知丁曼麗卻直接将雞腿撥出菜碟嬌柔道:“既然白小姐的筷子已經夾過了,白小姐自己吃吧。現在是特殊時期萬一我吃了交叉感染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孕婦可是不能随便吃藥的為了孩子安全考慮。白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

丁曼麗的話和動作很明顯就是說那個雞腿上有她白桑榆的口水,不幹淨她不吃還說什麽怕交叉感染這是說她白桑榆有病不幹淨嗎?

白桑榆壓制住心裏的無語,被狗咬了總不能咬狗一口她不想和丁曼麗一般見識淺淺笑道:“嗯,還是丁小姐考慮得周到。”

“那當然了,我懷着晨風的孩子肯定要小心翼翼的。”丁曼麗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高傲,白桑榆只是靜靜的吃着自己面前的菜懶得去搭理她。

“吃飯就好好吃飯,那麽多話!”林爺爺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他也是過來人雖然人老了但心裏跟明鏡似得,這種女人之間争鋒相對的戲碼在林爺爺眼中跟小兒科似得。

丁曼麗被林爺爺的威嚴震懾住,不在說話安安靜靜的吃着飯。林爺爺吃完飯後去花園喝茶林媽媽回房看書,白桑榆吃完後起身回到卧室準備看點資料就睡了。

剛進門關上門的時候,丁曼麗如幽靈一般閃進白桑榆的卧室嬌聲道:“白小姐,我一個人待在房間太悶了。所以找你聊聊天,你不介意吧。”

白桑榆好笑的看着丁曼麗,她都直接走進來了還由得自己介不介意嗎?白桑榆淡淡道:“你随意。”

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靜心看着資料不想和丁曼麗有太多交集。丁曼麗在卧室裏東看看西看看的驚呼道:“白小姐,你這卧室也太大了一點。一個人住是不是太冷清了啊也難為你了。”

“這是晨風的卧室,沒辦法他住哪我就只能住哪?”白桑榆漫不經心的回道,言下之意就是別忘了我是林晨風的妻子。

丁曼麗走到窗邊看着白桑榆畫了一下午的畫道:“白小姐還會畫畫,多才多藝啊。”丁曼麗伸手在畫上輕輕撫摸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将還未幹的色彩用手全部抹花掉。

“丁曼麗,你幹什麽?”白桑榆站起身徑直走到丁曼麗身旁看着自己畫了一下午的畫右上角全被丁曼麗弄花了。

一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絕對的。這幅畫是畫給客戶的,畫了整整一下午呢,耗費了自己不少精力和時間才完成。

這個女人只用了幾秒鐘就給她抹花掉,畫也就廢了。白桑榆此刻肺都要氣炸了,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說的就是丁曼麗這種人,她不去招惹她,她反而來挑釁她。

“你給我出去!”白桑榆壓抑着內心的怒火冷然道。丁曼麗本想說幾句話刺刺白桑榆,餘光已經掃到進門的林晨風,一下子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白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丁曼麗抽泣着硬是擠了兩滴眼淚出來挂在臉頰邊,一副白桑榆把她怎麽了的樣子。

白桑榆莫名其妙的看着丁曼麗,還未開口。身後一道冷冽有磁性的男聲傳來:“怎麽回事?”

丁曼麗一見林晨風哭得更厲害了,聲淚俱下抽泣道:“我不知道這畫沒幹,不小心弄花了,惹得白小姐大發脾氣都是我不好。”

林晨風淡淡的望了白桑榆一眼沉聲道:“一點小事,發什麽脾氣。她還懷着孩子你不知道寬容一點嗎?”

看着林晨風一臉的冷漠和不講理,白桑榆真的很郁悶,剛剛她确實很生氣但是也不像丁曼麗說的什麽大發脾氣。

白桑榆緊緊咬着嘴唇一言不發,她懶得解釋也知道解釋沒用,她又有什麽資格解釋。丁曼麗是他孩子的媽媽,而她只是他買回來的花瓶。

林晨風見白桑榆沒反應一只大手攬着丁曼麗的腰,安撫着她道:“小心身體,你現在要時時刻刻小心不要随便哭泣對孩子不好。”

“走吧,我們早點休息!”最後四個字林晨風咬得非常重,似乎是故意說給白桑榆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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