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他們貌合神離
第四十九章 他們貌合神離
白桑榆杵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着自己的畫,聽着林晨風和丁曼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白桑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她隐約覺得以後丁曼麗住進林家以後,自己的日子不會過得太太平了,尤其是今天這件事見識到丁曼麗演技之高表情轉換之快,真不愧是國際名模,也不奇怪她能爬上那個位置肯定也有兩把刷子。
聽林晨風剛才的意思,就是今晚不會回房睡覺了。看來女人有了孩子後男人的心思也就慢慢轉移過去了。
這樣也好,林晨風最好以後都不要來,她們之間少一點交集。等合約結束之後她也能開開心心沒有牽挂的離開。
望着被丁曼麗故意抹花的畫,白桑榆在心裏問候了她祖宗十八代。本來打算這幅畫明天給客戶寄出去,沒想到丁曼麗來那麽一出,她一下午的成果全部白糟蹋了。
白桑榆無奈将畫布扯下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白桑榆思量着:反正林晨風也不會回來睡了,索性今晚熬夜畫完再睡,早點畫完明天好将作品交給客戶,小店才剛剛起步白桑榆可不想因為發貨問題被客戶差評。
白桑榆走到畫架前坐下,認真的調着調色盤的顏色,神情專注的盯着畫布,一筆一畫格外用心的在畫布上描繪着。
而林晨風将丁曼麗送回房間後,直接離開了丁曼麗的房間去了書房。丁曼麗怎麽挽留都挽留不住。
看着林晨風遠去的背影丁曼麗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只要我能慢慢接近你,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
林晨風在書房裏坐着優雅的從煙盒裏抽出一根香煙,點燃,猛吸了一口開始吞雲吐霧。關于丁曼麗懷孕的事阿強已經調查過了沒有頭緒,而丁曼麗懷孕的時間和上次公寓着火的時間是吻合的。
那一晚他确實從酒店床上醒來,丁曼麗和他都一絲不挂。看丁曼麗的樣子也不像騙他,丁曼麗肚子裏的孩子确實是他的了。
想到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孩子,林晨風如鲠在喉說不出的沉悶,閉眼沉思又浮現出白桑榆的影子。林晨風又點燃一根煙不停的吸着,他不想再管那個女人的事,也不想在她身上耗費精力了。
所以,在飯桌上和剛剛在卧室林晨風都只是冷冷的,和她沒有一絲交集。丁曼麗一直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林晨風也就放任她去。就當她是在幫他教訓教訓那個女人好了。
想到白桑榆,林晨風又猛吸了一口煙,黑夜中他沒有開燈只是靜靜的吐着煙圈。
林晨風在書房裏抽了一夜的煙。
白桑榆在卧室畫了一晚的畫。
丁曼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夜未眠。
第二天,大家一起在吃早餐的時候。
丁曼麗也是哈欠連天,白桑榆頂着一個大大的熊貓眼。林爺爺和林媽媽只是以為兩人沒休息好,特別是白桑榆林爺爺和林媽媽都非常理解她失眠的原因,所以沒有多說什麽。
吃飯的時候林爺爺說要去外地幾天,會會以前的老戰友。林媽媽也要出門旅游,林媽媽和藹的囑咐着白桑榆:“桑榆,我和爺爺出去後,家裏就你就多上上心啦!”
白桑榆乖巧的點了點頭,吃完早飯後。白桑榆和林晨風在門口送別林媽媽和林爺爺走後,諾大的別墅只剩她們三個人。
林晨風白天要去公司處理公務,幾乎很晚了才回來。真正意義上來說只有白桑榆和丁曼麗長期待在別墅裏。
林晨風走後白桑榆和丁曼麗回到客廳,白桑榆剛坐下傭人小蘭就跑過來哭泣道:“太太,太太,我母親過世了。我想請假回家一趟!”
白桑榆起身安慰了小蘭一番準了小蘭的假,小蘭千恩萬謝回房收拾行李去了,小紫和林媽媽出去了,小蘭請假了。
別墅內部的傭人就只剩下廚房的張媽了,白桑榆到廚房囑咐好張媽晚上要做的菜後,轉身上樓把自己關進了卧室研究自己的畫。
現在別墅裏只有她和丁曼麗,她可不想和丁曼麗待在一起索性閉門不出。可是她不去找丁曼麗丁曼麗會來找她啊。
叩叩叩重重的敲門聲再次傳來,白桑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張媽不會這麽沒有禮貌重重的敲門,除了丁曼麗還能有誰。
白桑榆耐着性子合上電腦将門打開淡淡道:“什麽事?”
林家沒人後丁曼麗也收起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姿态:“白桑榆,你臉皮真厚我都懷上晨風的孩子了,你還好意思賴在林家。”
白桑榆苦笑不得的看着丁曼麗,有沒有搞錯這個女人居然說她臉皮厚。從名義上來講丁曼麗才是小三,就算她懷了孩子也是在破壞別人的家庭。
竟然還好意思趾高氣揚的站在人家老婆面前說人家老婆臉皮厚,白桑榆內心對這個丁曼麗更加鄙夷,都說娛樂圈裏的女人亂,果然是真的。
“我是林晨風娶回來的,不是随便睡回來的。我在不在林家不是你說了算。”白桑榆一字一頓的說完後一把将門大力關上,她不想和丁曼麗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不值得!
門外的丁曼麗被白桑榆的這一舉動驚愕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索性索性将手裏在水杯摔在地上,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大聲喊疼。
“救命救命啊疼好疼!!!”丁曼麗佯裝痛苦的坐在地上呻吟起來,房內的白桑榆也聽到了杯子摔碎的聲音和丁曼麗哭喊的聲音。
打開房門就看見丁曼麗四仰八叉的坐在地上,精致的五官全擰在了一起痛苦的呻吟着,白桑榆去扶她,她大喊着:“別推我,別推我,白小姐你幹嘛推我!”
張媽聽到樓上的争吵聲,小跑上來就看見白桑榆站着,丁曼麗躺在地上和一旁的玻璃杯碎片。心裏咯噔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丁曼麗見張媽上來哭得更厲害了:“好痛啊,好痛快叫林先生”張媽見丁曼麗痛苦的表情一臉驚慌驚呼道:“丁小姐,你怎麽摔倒了!”
張媽上前去扶丁曼麗,卻被丁曼麗一把推開哭喊道:“我肚子好疼,快打電話給林先生。”
白桑榆去扶丁曼麗也被一把推開,丁曼麗一直躺在地上喊疼:“我的肚子好痛啊晨風快叫晨風”
張媽非常驚慌,林爺爺和林媽媽才出門丁曼麗肚子裏的孩子要是出事了她可擔待不起,慌慌張張跑下來拿起電話顫顫巍巍給阿強打了電話:“阿強先生,丁小姐摔倒了,哭着喊着要見林先生。”
“哎,我馬上叫醫生。”電話挂斷後張媽又迅速打了林家私人醫生的電話。打完後又慌慌張張的跑上樓。
“地上又涼又硬,你懷孕了趕緊起來!”白桑榆冷冷對丁曼麗說道,再次伸手想要扶她起來。
“你讓開,就是你推的我。”丁曼麗哭喊着大力将白桑榆推開。
白桑榆一下重心不穩,摔在一旁的玻璃碎片上。尖銳的玻璃碎片生生刺進了白桑榆的手腕處,因為身上穿着衣服身體的肌膚只是輕微的劃傷。
見白桑榆的手下一片殷紅,張媽更加着急了。走過去扶起白桑榆擔憂的問道:“太太,你沒事吧。”
白桑榆感到手腕處一股暖流,并未感覺多大的疼痛只見一塊玻璃碎片生生的插進了手腕裏,張媽看到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我我馬上去叫醫生。”
張媽連忙将白桑榆扶到樓下坐下後,打電話催促林家的私人醫生後。找來藥箱用棉簽擦拭着白桑榆流出來的鮮血,看到那刺眼的玻璃片就這樣生生插進白桑榆的手腕裏張媽心裏也是心驚膽戰的。
這得多疼啊,可是她家這位林太太像是沒有知覺一般。只是愣愣看着自己的手,白桑榆不是沒有知覺,可能是因為血液還是熱的,所以她感覺不到多大疼痛。
大門被人大力拉開,一身黑色高定西服的林晨風和阿強出現在門外,屋外陽光太刺眼。白桑榆只能看到門外站着兩個高大的黑影,林晨風的表情被淹沒在陰影裏。
但是身上的那股冷冽的氣息還是那麽的陰寒,丁曼麗聽到門打開的聲音哭喊的聲音就更大了:“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林晨風大步流星走上樓,見丁曼麗楚楚可憐的躺在地上,和周圍的一地玻璃碎片還有那一灘刺眼的血跡,眉頭緊皺成川字。
冷聲道:“李醫生還沒到嗎?”一把将丁曼麗打橫抱起朝她的房間走去,林晨風剛進門李醫生提着藥箱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林家。
張媽連忙上去引導林醫生朝丁曼麗的房間走去,李醫生進門後連忙拿出工具給丁曼麗小心檢查着,林晨風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等待着。
許久,李醫生檢查完畢松了一口氣道:“丁小姐,身體沒有什麽問題。懷孕了還是得多加注意才是!”
“肚子裏的孩子沒事嗎?那地上怎麽會有血跡。”林晨風冷然道。李醫生朝林晨風笑道:“丁小姐雖然摔倒了好在身體強健沒有大礙,也沒有出血的情況。”
張媽見自家少爺誤以為地上的血跡是丁曼麗的連忙說道:“太太去扶丁小姐的時候不小心摔在玻璃碎片上,紮到手了。李醫生快去看看我們太太吧。”
張媽話落,丁曼麗就小聲哭泣起來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晨風,我可能是白小姐對昨晚的事不快今天也是不小心推到的我只要孩子沒事就好”
林晨風冷着臉望着丁曼麗:“你去她卧室門口做什麽?”丁曼麗輕輕拭着硬擠出來的兩滴眼淚哽咽道:“我在屋子裏無聊,只是想找白小姐說說話。她不願意就算了,誰知道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便傷心的哭了起來,看得林晨風心裏一陣煩躁。轉身朝張媽道:“帶李醫生去給白小姐看看。”
張媽連忙點頭,帶着李醫生下樓。林晨風也轉身離開了丁曼麗的房間,衆人走後丁曼麗嘴角揚起好看的笑容,她剛剛聽到林晨風叫白桑榆白小姐。
這就說明這兩個人是沒有那麽親密,也就是說她能取代白桑榆位置的幾率越來越大了。也不枉自己今天白演那麽一場戲,還是有收獲的。
丁曼麗的心情開始愉悅起來,他們夫妻間的感情一定不是那麽好,甚至有些疏離。不然林晨風不會叫她白小姐,想到自己代替白桑榆的機會越來越大丁曼麗一身輕松。
眼波流轉在心裏打着自己的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