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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被趕出林家

第五十一章 被趕出林家

白桑榆苦笑着揉着面粉,還好以前媽媽很忙的時候,她自己學會了煮飯。擀面條也難不倒她只是手工擀面條非常麻煩,非常耗時間。

白桑榆讓張媽去忙其他事,自己在廚房盡心盡力的給丁曼麗做着面條。手腕處還是會有些許痛意傳來。

雖然李醫生給她上藥包紮了,但是擀面條需要用手腕用力啊。白桑榆內心真的是煩死這個丁曼麗了,她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自己受了傷還要吃什麽手工擀面條。

張媽将菜飯做好後,白桑榆才将面條擀好。林晨風回家後就直接上樓了,又去看丁曼麗了吧白桑榆心裏暗暗想着。

張媽把菜飯擺好後,上樓叫林晨風和丁曼麗吃飯。林晨風一身襯衣西褲潇灑帥氣的走下樓來,丁曼麗嬌滴滴的跟在身後,不知情的真的會以為他們才是一對夫妻。

兩人入座後,張媽連忙給兩人盛湯。“桑榆呢?”林晨風淡淡道。張媽将湯碗放在林晨風面前恭敬道:“丁小姐說要吃手工面條,太太正在廚房煮呢。”

“哦,我知道了。”林晨風示意張媽下去,夾了一筷子菜自顧自的吃起來,丁曼麗體貼的給林晨風夾着菜。

“你不吃嗎?”林晨風看着丁曼麗一個勁給自己夾菜她自己一口也不吃,“我等着吃面條呢。”丁曼麗嬌媚的笑着。

不一會兒,白桑榆小心翼翼端着她煮好的手工面條走過來将面條放在丁曼麗面前。丁曼麗連面條都沒有看一眼對林晨風撒嬌道:“終于煮好了,好餓啊!”

林晨風面無表情道:“桑榆你太慢了。煮一碗面條要那麽久時間。”丁曼麗拿起筷子撥弄了一下面條溫柔的笑道:“白小姐手還有傷,慢了點也很正常。”

林晨風不悅的看着白桑榆:“吃飯吧!”白桑榆坐下後默默扒着自己碗裏的飯,而她煮的那碗面丁曼麗撥弄了兩下一口也沒吃。

一桌子的菜丁曼麗也沒吃幾口,喝了幾口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晨風,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林晨風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碗關切的看着丁曼麗:“怎麽了?沒胃口嗎?”

“懷孕了,胃口來得快去得也快,總覺得吃什麽都沒有味道。”

林晨風隔着白桑榆的位置直接拉起丁曼麗的手“既然家裏的飯菜不合你胃口,我帶你出去吃。”

“晨風,你真好!”丁曼麗媚眼如絲的看着林晨風笑道:“我們走吧。”

林晨風站起身拉着丁曼麗的手有說有笑的走出門,他們走了以後。白桑榆重重的将碗放下,砰的一聲,幸好是骨瓷的碗不然非碎了不可。

自己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的面條不吃就算了,剛剛這兩人在白桑榆面前撒狗糧,林晨風剛剛對丁曼麗的溫柔白桑榆是那麽的熟悉。

在不久之前這個男人也是那樣溫柔的對自己,還說什麽她是他的女人。這世界上的男人果然都是謊話連篇,個個都是好萊塢演員。

雖然看着林晨風和丁曼麗有說有笑的樣子,白桑榆心裏十分不舒服。不過剛剛林晨風帶着丁曼麗出去的時候,白桑榆就有些釋然了。

本來她和林晨風就沒有什麽結果,他身邊的女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多了。管自己什麽事,望着滿滿一桌飯菜,白桑榆覺得不吃非常可惜,又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忙活了一下午,她真的餓了。剛剛那兩人在自己面前撒狗糧搞得她一點胃口也沒有,這兩個人走後她的腸胃開始饑腸辘辘。

白桑榆一邊吃,一邊想最好是出去就別回來了,他們過得開心,自己也能樂得逍遙自在不被人惡心。

白桑榆吃好後,和張媽一起将碗碟收拾好就上樓将自己關在卧室裏給客戶畫着畫。今天丁曼麗一折騰浪費了她不少時間,今晚必須給畫出來。

幸好這兩人都出去了,最好今晚都別回來了。這樣她就能安心畫畫然後睡個好覺,那個丁曼麗真的太事兒了。

白桑榆畫了一晚的畫,這一晚丁曼麗和林晨風果然沒回來。

白桑榆将畫好的畫封裝好之後,洗漱下樓吃早餐。白桑榆正準備吃張媽精心準備的早餐時,林晨風和丁曼麗你侬我侬的從外面回來。

張媽小跑過去接過林晨風脫下來的西裝挂起來,丁曼麗徑直走到早餐桌前毫不客氣的将白桑榆的那份早餐直接吃掉。

“白小姐,你眼睛怎麽跟熊貌似的?昨晚沒睡好嗎?”丁曼麗不屑道。白桑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

林晨風冷銳的目光也看到了白桑榆眼角黑黑的眼圈,心裏滑過一絲波動:是因為他昨晚和丁曼麗一夜未歸所以她沒睡好嗎?

張媽連忙給丁曼麗和林晨風在做了兩份早餐,林晨風入座後喝了幾口牛奶淡淡對白桑榆道:“你搬出林家住!”

在啃着吐司的丁曼麗聽到這句話心裏簡直樂開了花,一山不容二虎,一男不取二妻。林晨風終于讨厭這個女人要将她趕出林家了。

那句“你搬出林家住”如同魔音一樣萦繞在白桑榆的耳邊,白桑榆求證道:“什麽?”

林晨風冷如寒冰的語調再次傳來:“曼麗懷孕了,你不方便在這住你搬出林家!”白桑榆确定自己剛剛聽到的是真的後輕輕點頭道:“好,我現在去收拾行李。”

林晨風看着面無表情對他百般順從的白桑榆心裏說不出來的感覺。更多的是無奈,昨天他任由丁曼麗欺負她只是想給她一個小教訓。

只要她能給自己訴訴委屈,林晨風一定憐香惜玉的呵護她。今天讓她搬出去住也是為了她好,他知道白桑榆個人善良恬靜,對上老練的丁曼麗她只有吃虧的份。

雖然林晨風是真心實意希望白桑榆搬出去住,但看到白桑榆真的一點不反抗順從自己的時候心裏又有一絲失落。

白桑榆轉身上樓進卧室裏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其實收拾東西只是一個借口。雖然她知道那個男人遲早會趕走自己但是沒想到來得那麽快。

和那個丁曼麗才出去一夜,回來對她就是這個态度了。白桑榆一邊整理着自己的繪畫工具一邊苦笑着,心也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痛,只是有些難過。

白桑榆基本沒有什麽行李唯一想帶走的就是繪畫工具,雖然這也是林晨風買的。但自己給他演了那麽多戲就算是小禮物好了。

林晨風悄無聲息的走進卧室,看着正在收拾工具的白桑榆若有所思的發着呆,林晨風心裏一陣沉悶,希望這個女人能夠明白自己的一片良苦用心吧。

白桑榆聽到輕微的腳步聲,知道林晨風進來了。也知道林晨風一定在她身後看着她,兩人就這樣靜靜的不說話。

許久,白桑榆輕聲道:“我搬去哪裏?”白桑榆拎起收拾好的工具袋走到林晨風面前堅毅的看着他。雖然她1米65的身高比林晨風矮了一個頭,她認真堅定的樣子氣場一點不弱。

“阿強,會送你過去。”林晨風淡淡說着,白桑榆轉身準備離開時淡淡說了一句:“何必這麽麻煩,直接解除合約不好嗎?”

“休想!”林晨風冷冷道,白桑榆在門邊淡淡的笑了笑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下樓離開。卧室裏的林晨風臉都快要黑成一塊鐵了。

這個女人對他果然沒有心,這是他第一次覺得女人太順從了一點都不可愛。像白桑榆這樣的順從完全就是不在乎他的表現。

雖然這個女人冷淡的态度讓自己無奈甚至不滿,但這就是他在意她的原因不是嗎。不像他身邊那些女人為了錢接近他,為了讨好他無所不用其極。

雖然他和白桑榆也是因為交易才綁在一起,但幾個月的相處下來林晨風真的覺得白桑榆就是這盛世洪流中的一抹清雅。

如同她的性格一樣淡淡的,卻流動人讓人難以忘卻的芳香。林晨風扯了扯領帶:“女人,等事情結束後我會再去找你。”

白桑榆走後林家就剩下丁曼麗一個女人了,而且她還懷着林家的種。丁曼麗高興得簡直想召開新聞發布會,昭告全世界她終于要成為林晨風的女人了。

丁曼麗快步跑上樓,用手機給一個陌生的號碼撥通了電話按耐着自己內心的雀躍高興道:“我們的計劃成功一半了。”

電話那方一道陰沉有力的男聲傳來:“曼麗,你好好養身體。在孩子生下來之前一定要成為林太太生下來後林家有可能去母留子。”

丁曼麗如搗蒜一般點頭道:“哎呀,我當然知道了。那個白桑榆走了我當上林太太還不是遲早的事嗎?先這樣,不說了。”

丁曼麗挂斷電話後,開心的在房間裏轉起圈來,門外的林晨風卻是一字不漏的将剛剛丁曼麗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進耳裏。

林晨風深邃的眼眸裏滑過一絲絲幽光,剛剛丁曼麗的對話更加竺定了他心裏的判斷。轉身大步離開,一只大手緊緊的握着西褲口袋裏那支纖細的密封試管。

阿強把白桑榆送到她以前和林晨風住的檀溪湖別墅後驅車離開,白桑榆拎着包包按了按門鈴。

鄭姐小跑着給白桑榆開門驚訝的看着白桑榆:“白小姐,你回來住了?”白桑榆笑着點頭,鄭姐幫着白桑榆拎着包包進屋。

“鄭姐,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我先上樓了!”白桑榆拎着繪畫工具包上樓到書房裏,将畫架迅速安裝好。

打開書房的電腦開始付費推廣自己的店鋪,她的小店總共有3筆交易小小賺了5.6000塊。

這是她這幾天來感到最開心的事,雖然只有幾千塊。但對于一個20歲的小姑娘來說一個星期賺幾千塊已經很不錯了。

她被林晨風趕出林家已經來不及顧及自己失落的情緒,這反而讓她更加明白只有錢才能給予她最大的安全感。

有錢她就能主宰自己的命運,想幹嘛幹嘛。就不用老因為客觀原因因為錢處處受制于別人。

到了檀溪湖別墅她就能好好的畫畫賺錢,連丁曼麗都不用面對了。

也不用看着她和林晨風你侬我侬,現在她只想好好發財,然後離開林晨風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白桑榆在電腦上噼裏啪啦一通後,合上電腦。想起之前拜托付琳琳的事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拿出手機給付琳琳發了一個短信:“琳琳姐,我現在過來。有空嗎?”

對方很快就回複了:“來吧,床上洗白白等你!”

白桑榆看着付琳琳的回複笑了笑,收拾了一番後打車離開了檀溪湖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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