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成為林家太太
第五十四章 成為林家太太
林家別墅內丁曼麗着一身粉裙坐在花園內,享受着秋日慵懶的暖陽。纖纖十指慢慢剝開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喂入自己嘴中,細長的雙眸半眯着。
一副千金貴婦的姿态,白桑榆走後丁曼麗已經把自己當成林家的女主人,一大早就叫人從花舍送了許多菊花放在林家的花園裏,指點着林家的花匠細細的擺放着。
秋天是賞菊的好季節,菊花又是丁曼麗最愛的一種花。丁曼麗好心情的欣賞着滿園菊色的千姿百态。
張媽将熬好的補品小心給丁曼麗端來時,啪!傳來一聲催響,因為丁曼麗擺放的菊花太多了張媽走路時不小心碰碎了路旁的一盆黃色秋菊。
“對不起,對不起,丁小姐我一時沒注意。”張媽将補品放在丁曼麗面前的桌上誠懇的道歉着。
“說對不起有什麽用啊,這些花都是我最喜歡的。一上午的好心情都被你弄沒了,心情不好對胎兒就有影響你知道嗎?”丁曼麗毫不領情的訓斥着張媽,她只是想給張媽一個下馬威。
誰讓張媽以前老是叫白桑榆太太,太太的叫的那麽勤。現在她想樹立自己在林家的地位,讓林家的傭人們都知道她丁曼麗才是未來女主人。
“對不起,丁小姐那盆花我賠就是了。”張媽臉色有些不好看依然恭敬的說道,雖然她是傭人可在林家幾十年了。
看着林晨風長大的做事從來沒有出過什麽纰漏,更沒有人像丁曼麗這樣趾高氣揚的訓斥她。張媽到底一把年紀了被一個小姑娘當着其他人這麽訓斥,臉面上也抹不開。
“你賠,你賠得起嗎?真是人老就不中用了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張媽你早點回家養老得了。”丁曼麗尖酸的說道。言下之意就是讓我不高興了,我就讓你收拾東西離開林家。
丁曼麗這話的另一層意思,張媽一個過來人肯定是聽明白了,面色不悅。周圍有那麽花匠和傭人看着,丁曼麗這是想給她老婆子一個下馬威啊。
張媽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丁小姐說得是,我老了做事不利索了。但我離不離開林家也不是丁小姐說了算了”
“那是林老爺說了算了,就算老爺和老太太出去了。這個家裏也還有林太太我們這些下人的事就不勞煩丁小姐操心了。”
張媽這一番話說得張弛有度,明裏暗裏的告訴丁曼麗她只是一個外面懷孕了的野女人,不是林太太管不了他們林家的事。
“丁小姐,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打擾你賞花的雅興了。”張媽不鹹不淡的說完,就轉身離開了花園。
丁曼麗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張媽說的話句句都刺中她的要害,可張媽畢竟是林家的老人她又不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對張媽怎麽樣。
一旁的花匠們看完這出好戲後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的嘀咕着什麽。丁曼麗生氣的一拍桌子,衆人立馬停止交流,各自忙着自己手裏事。
丁曼麗再也沒有閑情雅致欣賞這些她運來的菊花,上一秒覺得這些花千姿百态,五彩缤紛。這一刻她恨不得把這些花全丢出去。
厭煩的看了這些花一眼,丁曼麗扭着小蠻腰回到卧室。張媽的那些話歷歷在耳,丁曼麗妩媚的眼裏滑過一絲狠絕:“我一定會光明正大的坐上林太太的位置。”
丁曼麗打開卧室的門見走廊裏空無一人,丁曼麗輕輕走到林晨風和白桑榆的卧室門前,輕輕拉動了一下門把手。
門吱呀的一下開了,丁曼麗做賊一般溜進去。丁曼麗在房間裏環視了一圈,嘴角輕蔑的笑了起來:“連婚紗照都沒有,他們肯定也恩愛不到哪裏去。”
丁曼麗走到書桌前坐下來,望着那張歐式高定的豪華大床喃喃自語道:“總有一天,我會是這張床的女主人。”
丁曼麗打量裝修豪華卻沒有一點生氣的卧室,随手拉開書桌的抽屜查看着,對于林晨風的一切她都很好奇。
抽屜裏的每一個文件,每一個物件她都要細細查閱一番,再打開最底下一個抽屜時抽屜裏什麽都沒有但是抽屜卻比其它幾個抽屜都淺,丁曼麗有些好奇的在抽屜的底板上拍拍打打。
咚咚咚的聲響傳來,丁曼麗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這個抽屜是兩層,丁曼麗蹲下去研究了許久,終于打開抽屜的第二層,裏面安安靜靜的躺着一只長方形的銀灰色金屬U盤。
藏得那麽隐秘,丁曼麗的直覺和好奇心驅使她拿走U盤迅速打開桌上的電腦将U盤插上查看裏面的內容。
丁曼麗心急如焚的等待着電腦開機,然後讀取U盤,一秒恍若一個世紀那麽漫長。電腦屏幕彈出U盤的內容十幾張圖片映入丁曼麗眼簾,丁曼麗如獲至寶一般速度将圖片拷入自己的網盤。
然後将U盤按原來的位置放入抽屜,關上電腦離開。離開時嘴角眼底的笑意直達心裏,丁曼麗感覺自己離林太太的位置又近了幾分。
白桑榆告別夏良回到別墅後,鄭姐在廚房忙活。看鄭姐自顧自的忙着手裏的事,白桑榆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這說明林晨風昨晚沒有過來,要是林晨風回來過發現她不在家。鄭姐此刻一定在焦急的等她回來才對,鄭姐此刻哼着小曲在廚房忙活,那麽就說明林晨風沒有回來過。
既然那個男人沒有回來就不會知道她昨晚出去喝酒徹夜不歸的事。白桑榆被自己這樣的想法驚愕住了,她徹夜未歸為什麽擔心被林晨風知道呢,他又不是她的誰。
“白小姐,你回來了。吃飯了嗎?”鄭姐見白桑榆站在門口,禮貌的問道。被鄭姐這麽一問白桑榆感覺自己真的有些餓了。
白桑榆進門走到餐桌前坐下:“有什麽吃的我先随便吃點就行了。”鄭姐連忙端上幾個小菜擺在餐桌上:“吃的是随時準備着的,白小姐快過來吃飯吧。”
“謝謝鄭姐,你做事真的很細致。”
鄭姐聽到白桑榆這樣誇獎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白小姐嘗嘗好吃就多吃點。”
白桑榆端起一碗皮蛋瘦肉粥慢慢喝着,昨晚一夜宿醉她确實想喝一碗清粥呢,靜靜的品嘗着鄭姐的好手藝。
砰!門打開的聲音,聽這個聲音。白桑榆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開個門都那麽大動靜的除了商界帝王林晨風,還能有誰!
白桑榆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回來的早,要是再晚一點。就要被抓包了,到時候還指不定和這個男人發生多少不愉快呢?
林晨風大步朝白桑榆走過去,見白桑榆一臉憔悴以為是生活不太好沉聲道:“才一天沒見,怎麽成這副鬼樣子。”
白桑榆心虛的喝着碗裏的粥輕聲道:“沒睡好而已。”要是讓林晨風知道自己一夜宿醉未歸還不把她砍死。
“哦?”林晨風若有所思的看着白桑榆以為是因為白桑榆是因為搬出林家的緣故失眠沒睡好,在白桑榆對面坐下給白桑榆夾了幾筷子菜:“多吃點。”
白桑榆怔怔望着菜碟裏林晨風夾的菜,暗暗思慮着:這個男人不在家陪他懷孕的小情人跑到她這裏來幹什麽,還一副體貼入微的樣子。
白桑榆沒有吃林晨風夾的菜:“公司不忙嗎?你還有時間跑到我這裏來。”林晨風緊抿着薄薄的雙唇,定定的望着白桑榆:“怎麽,不歡迎!”
“這都是你的地盤,你想來就來我哪裏敢不高興。”白桑榆朝林晨風擠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你說,對嗎?”
聽完白桑榆有些不滿的話語,林晨風沒有一絲不滿心裏反而有些小高興在林晨風聽來白桑榆只是在和他置氣,他就是喜歡白桑榆有小情緒和他置氣的樣子。
而不是那個一味順從着他的小女人,這樣伶牙俐齒的白桑榆才是她真實的樣子。
“嗯,還有力氣和心思叫嚣,那就是過得還不錯了”放下筷子起身:“我回公司了。”
“哦”白桑榆淡淡的回應着。林晨風挑眉不悅道:“出來送我。”白桑榆只好放下碗跟在林晨風身後,送他出門。
白桑榆一身白裙站在門口擠出溫柔的表情朝林晨風笑着:“林先生,一路順風恕不遠送!”
林晨風見白桑榆轉瞬跟換了個人似得,知道她是在應付他,但他還是很高興。黑色西褲緊緊包裹住的大長腿邁進車內關上車門。
阿強一轟油門離開了檀溪湖別墅,白桑榆目送林晨風的車消失不見後,收起笑容轉身進了別墅。然而在別墅對面的樹林裏,這一幕幕都被一架長鏡頭單反相機拍了下來。
銀灰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在山間的路上行駛着。
車內的林晨風腦海裏還回蕩着白桑榆的影子,雖然剛剛她送他是被強迫的甚至她在敷衍他。林晨風還是很開心,似乎公務所有繁忙的疲憊和心理的勞累在見到白桑榆的那瞬間都消失殆盡了。
真是不枉費他百忙中還擠出一點空閑來看這個女人一眼,看到這個小女人憔悴的樣子他既心疼又開心,他以為白桑榆沒睡好是因為他。殊不知是白桑榆昨晚一夜未歸,喝酒喝醉了才憔悴的。
“總裁,你吩咐的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前排專注開車的阿強彙報着:“結果和總裁預料的一樣。”
“美國那邊的醫生在給丁小姐做手術的時候,被新來的實習護士拿錯了試管。所以”後面的話阿強沒有再說下去。
“很好,按原計劃去辦,一定要查清背後盤根錯節的關系。”
“是,總裁放心。”
林晨風那日帶丁曼麗出去吃宵夜是假,對她的溫柔也是假的。是為了讓她卸下心裏的防備他才好在丁曼麗喝得水裏加入了安眠藥。
當晚林晨風帶着丁曼麗在外面的酒店開房住下,丁曼麗開心得跟個孩子似得以為林晨風開始接納了她,毫不猶豫的喝完了林晨風遞過去的水,不一會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阿強帶着事先安排好的醫生走進來給丁曼麗做了很多檢查,臨走的時候醫生拿出一支試管交給林晨風。
林晨風将試管讓阿強去查驗後,結果出乎他的意料。丁曼麗肚子裏的孩子是一個黑人的,既然如此丁曼麗怎麽會敢那麽肆無忌憚的公告媒體她懷了林晨風的孩子呢。
林晨風覺得背後的事情不簡單,為了穩住丁曼麗就叫白桑榆搬出了林家,一是稱了丁曼麗的心,二是不想白桑榆卷入這場紛争裏。
之前白桑榆被綁架和公寓失火的事林晨風心有餘悸,可是似乎檀溪湖別墅裏的那個小女人根本不明白他做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