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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她成了小三

第五十五章 她成了小三

滴滴滴手機的震動聲,白桑榆拿起手機看到微信彈出來的對話框:“桑榆,你到家了嗎?要好好休息哦!”

白桑榆嘴角勾起好看的笑容纖纖玉指飛快的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給夏良回複:“我到了,昨晚謝謝你。”

滴夏良發過來一個微笑的表情,白桑榆回複:“不說了,我先去畫畫了。”白桑榆回複完後将手機丢在一旁,走到書房打開電腦不知道她不在的時刻有沒有訂單呢。

對于白桑榆來說人生有兩大高興的事撿到錢和開電腦,因為每次打開電腦都會看到自己的小店鋪上有或多或少的訂單,這些訂單可都是錢啊。

可是白桑榆今天查看店鋪時,訂單那一欄數字為零,心裏有些小失落。白桑榆在電腦面前噼裏啪啦忙活了一陣調整了店鋪的裝修後,憋點電腦屏幕右下方彈出來的新聞小窗口。

“國際名模丁曼麗孕中被劈腿,小三疑是女大學生。”這标題勁爆的不要不要的,前段時間丁曼麗才傳出懷孕即将成為林太太的新聞,現在又傳出劈腿。

白桑榆被醒目的标題吸引了,點擊着鼠标點進網頁。看到那張所謂劈腿女大學生的照片正是她剛剛送林晨風出門的照片,這新聞速度也太快了。

快的好像就是一早謀劃好的一般,新聞稿寫得更是不堪入目:女大學生為了奢華的生活,勾引名模之夫等等雲雲

報紙上還說這座別墅是林晨風專門用來金屋臧嬌偷情用的,她是林晨風圈養的小情人。新聞還着重講了丁曼麗放棄自己的事業辛苦替林晨風生孩子,沒想到在懷孕中林晨風竟然在外偷腥。

這個眼球抓得好,丁曼麗一下就成為了公衆眼中的弱勢群體,她懷着孕自己未婚夫還在外面沾花惹草誰看了都會替她打抱不平。

新聞下面的評論也是罵聲一片:

“這年頭什麽都在漲價,就是這些小三越來越賤。”

“年紀輕輕就做別人情婦,真的夠臭不要臉的。”

“一看那長相就是一股騷樣”

“哎,這個女的不是之前夏氏集團那個潛規則上位的設計師嗎?”更有眼尖的人立馬扒出白桑榆的舊聞,互聯網的傳播力速度之快。

很快其他十幾家媒體紛紛報道出了不同的新聞:

“女大學生濫情被包養,同時劈腿兩富豪。”

“草根女欲與國際名模掙奪豪門媳婦寶座。”

“女大學生當二奶,插足名模丁曼麗的幸福婚姻。”

後面的報道越來越離奇,不少時評人還聲稱白桑榆同時将林晨風和夏良玩弄于鼓掌間,其心計和手段絕對比一般人陰狠。

一個普通女人竟然接連和B城最有權勢的兩大富豪傳出桃色新聞還插足了國際名模的婚姻。

簡直就像在平地詐起一聲驚雷一般,多加媒體争相報道,量和熱搜量蹭蹭蹭往上飙,網民的罵聲和呼聲也越來越激烈。

白桑榆的照片甚至還被網友惡搞P成潘金蓮的樣子到處傳播,白桑榆非常生氣的将電腦砰的一下合上。

這種網絡輿論有時候比古代十大酷刑還可怕,媒體不明真相添油加醋的報道更是将事情真相越推越遠。而白桑榆更是無辜躺槍,什麽插足別人的婚姻。

她自己才是林晨風的合法妻子好嗎,要說插足婚姻也應該是丁曼麗恬不知恥懷上有婦之夫的孩子破壞人家家庭和諧才對。

白桑榆肺都要氣炸了,怒火在胸腔裏翻騰。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事除了丁曼麗還能有誰這麽針對她,如果丁曼麗現在在她面前,她一定不管不顧的撕爛她的那張臉。

那個心機婊每次都是借媒體的手來對付她,讓她淪落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白桑榆準備找林晨風說個清楚,以前不管丁曼麗怎麽欺負她,怎麽傲慢她都能忍,但是她能忍是因為她不想和她糾纏,不代表她就怕了她丁曼麗。

白桑榆拿起手機撥通林晨風的電話,響了半天沒人接。白桑榆又撥了一個響了半天還是沒人接聽,白桑榆氣惱的在心裏問候了林晨風的祖宗十八代。

咔嚓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白桑榆卧室的玻璃被人砸壞,別墅下面一陣陣鬧哄哄的聲音:“小三可恥,打到綠茶婊!”

“珍愛生命,遠離狐貍精!”

“白小姐,白小姐不好了。”鄭媽在外急切的敲着白桑榆的卧室門呼喊着,白桑榆将門打開:“鄭姐,怎麽了。”

“外面來了好多人,嘴裏說着一些不幹淨的話。還往咱們這扔石頭和臭雞蛋,你快下去看看吧。”鄭姐焦急的說着。

白桑榆蹭蹭蹭跑下樓從大門的貓眼裏看着外面的情況,咿咿呀呀全是人,手裏拿着标語和橫幅都是罵白桑榆不要臉,破壞人家庭的話。

不少中年大媽還從菜市場買來一堆爛菜葉和臭雞蛋往白桑榆住的別墅不停的扔着,一邊扔一邊罵罵咧咧的。特別是那些家庭婦女,她們最痛恨小三了。罵白桑榆罵的最恨。

“這些人,怎麽進來的,別墅保安呢?”白桑榆皺着眉問着鄭姐,“我馬上給保安打電話。”鄭姐連忙跑到沙發旁拿起電話撥打着:“喂,物業管理處,我們家門前有一堆人鬧事,趕緊過來。要快!”

“小三可恥,打到綠茶婊!”

“珍愛生命,遠離狐貍精!”

“小三可恥,打到綠茶婊!”

“珍愛生命,遠離狐貍精!”

屋外的叫罵聲越來越激烈,還有人不停高喊:“我們大夥沖進去把那個賤女人揪出來脫光暴打一頓,在游街示衆。”

“好,就這麽辦。讓她做小三破壞別人家庭,殺雞儆猴看以後誰還敢做小三。”人群中不少人回應着。

聽到這些話,白桑榆整個人的臉色都蒼白了。鄭姐扶白桑榆到沙發上坐下,給白桑榆到了一杯水焦急的問道:“白小姐,這是怎麽回事啊!”

白桑榆接過水咕嚕咕嚕喝了幾口,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一肚子怒火失神道:“我也不知道,鄭姐,別問了好嗎?”。

門外傳來有人砸人翻欄杆的聲音,白桑榆的內心開始害怕起來。外面人那麽多,這裏雖然是高檔別墅也經不起他們人多勢衆的打砸啊。

“鄭姐,保安怎麽還不來啊。”白桑榆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我打電話催催。”鄭姐也慌了罵道:“這都是些什麽人啊,在這聚衆鬧事。”

砰砰砰砰!“開門,開門,開門!”那些人已經翻過欄杆到到別墅大門口開始砸門了,屋外一陣鬧哄哄的,白桑榆連忙拉着鄭姐往樓上走。

白桑榆和鄭姐進卧室後,白桑榆将卧室的門反鎖。慌張的在屋裏走來走去不停度步,他們那麽多人,她躲在這裏也無濟于事。

大門很快就會被那群人撞開,卧室的門就更不要說了。白桑榆焦急的想着辦法蹩見床前的沙發和書桌。

拉着鄭姐:“快,把能搬的東西都搬到門後面,能抵一會算一會。”鄭姐和白桑榆兩個費盡力氣把卧室裏能搬的東西都搬到了門後面。

“白小姐,咱們得想辦法出去,躲在這不是個事兒啊。”鄭姐焦急的說着,白桑榆嘆了口氣:“出去也得有路啊,難道咱們跳窗走嗎?”

跳窗?白桑榆靈光一現,她以前不就幹過嗎?現在那些人都在前門撞門,窗後面已經沒有人了。

白桑榆一把将床上的床單拉起來,找了一把剪刀快速的裁成布條,麻利的打好結。将布條的一頭系在床柱上:“鄭姐,我拉着繩子你先下去。”

鄭姐焦急的說道:“哎呀,白小姐,要走也是你先走啊。那些人都是沖着你來的,就算我沒來得及走,他們也不會把我一個保姆怎麽樣。”

白桑榆剛想說着什麽,滴滴滴傳來手機的震動聲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白桑榆按下接聽鍵傳來一陣有磁性的男聲:“桑榆我在你別墅的樓下,正門人太多,你從後面的窗戶跳下來我車就在下面。”

“夏良,你”白桑榆話還沒說完,夏良就催促道:“來不及說這麽多了,你趕緊下來!”

因為手機的音量很大鄭姐也聽到了對話:“白小姐,你趕緊下去吧。”

房間外傳來有人上樓的聲音,白桑榆也來不及思考了:“鄭姐,那你一定要小心。”說完,拉着布條從樹枝上一點點往下爬,窗邊的鄭姐焦急的喊道:“白小姐,他們在撞門了,來不及了,你快跳啊!”

白桑榆望了望還有一人多高的地面,也來不及細想和害怕了眼一閉就往下跳。霎時間,一陣麻麻的震痛從腳底傳往全身,白桑榆顧不得腳痛連忙撒着丫子往路邊跑。

不停跑,不停四處張望着尋找夏良的邁巴赫,白桑榆才跑到路邊夏良就看到了白桑榆連忙

将車開到白桑榆面前打開車門:“快上車!”

白桑榆大步一躍就上了副駕駛,關上車門,夏良一轟油門揚長而去。

白桑榆不停的喘着粗氣,夏良專心的開着車。一直開出的別墅區後夏良遞給白桑榆一瓶水:“桑榆,先喝口水順順氣兒。”

白桑榆接過水擰開瓶蓋咕嚕咕嚕喝了起來,一瓶水很快就見底了。喝完水後白桑榆的心情一點也沒有平複下來,剛剛那些人簡直太瘋狂了,跟洪水猛獸似得。

“桑榆,這到底怎麽回事啊。”夏良開口問道,他一看到新聞整個人都震驚了,看到照片上的別墅別人認出來後擔心白桑榆被網友人肉馬上讓齊雲搜查出白桑榆的電話號碼的地址匆匆趕來。

幸好他趕來了,不然白桑榆今天又難逃一劫。

“夏良,我沒有插足別人的婚姻。”

“廢話,你當然不可能插足別人的婚姻啊。你怎麽會和林晨風攪到一起去?”

聽到夏良這麽問,白桑榆有些遲疑了她要怎麽回答夏良,說自己是林晨風妻子?可是有哪個妻子像她這麽窩囊被人當成小三堵在家裏跳窗逃跑。

要說自己不認識林晨風又怎麽會住在這樣的別墅了,白桑榆咬了咬嘴唇:“夏良我”

夏良見白桑榆有苦難言的樣子忙打圓場道:“新聞我讓齊雲壓下來了,你先去我海邊的別墅住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

白桑榆知道夏良這是在給她臺階下,側頭看着正在專注開車的夏良喃喃道:“夏良,你真的相信我嗎?”

“信,你說什麽我都信!”夏良天然無公害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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