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故人相見
第八十一章 故人相見
“哼,流氓。”
“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流氓嗎?”林晨風邪魅的說道,一雙眼緊緊盯着白桑榆裸露的左肩,在剛剛的激吻中白桑榆的針織外套已經滑落了一邊。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林晨風的腦海裏,這個想法不斷的刺激着他的神經。坐在一側的白桑榆并未察覺的到林晨風的異常,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林晨風大聲喊道:“你這樣就是流氓,不要臉!”
白桑榆不看林晨風還好,一看林晨風對于林晨風來說這就是一種挑釁,特別是在一個男人動情的時候千萬不要擡頭去看他的眼睛,否則容易惹禍上身。
林晨風望着白桑榆楚楚動人的小臉和那一大片裸露出來的皮膚,咽了咽口水深邃的眼眸裏染上幾分迷離的眼神,魅惑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林晨風動作敏捷的壓在白桑榆身上,一雙大手不停的扒着白桑榆的衣服。白桑榆被林晨風吓壞了在林晨風身下努力掙紮着:“林晨風,你又發是瘋?這裏可是車上你不要亂來行不行?”
被欲望和占有欲充斥了頭腦的林晨風哪裏還聽得進白桑榆的叫喊,白桑榆單薄的衣物在林晨風手裏很快就化成了碎片。
白桑榆感覺身上一涼,停止了叫喊一雙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林晨風那張好看的臉,她萬萬沒想到林晨風竟然這麽衣冠禽獸。在車上就想把她那個了
林晨風看着一絲不挂的白桑榆,身體裏的欲火早就控制不住了。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自己是西裝外套,拉開自己的褲拉鏈,僅留了一件襯衣在身上。
如同洪水猛獸般朝白桑榆撲去,白桑榆咬着唇忍受着林晨風的疾風驟雨豆大的眼淚不停的流着。
不停的在心裏寬慰自己,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對自己了。要怪就怪自己倒黴,命運的捉弄讓她遇到林晨風。
終于在林晨風的低吼聲中結束了這一切,林晨風離開白桑榆的身體後白桑榆用手慢慢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淚從頭到尾不看林晨風一眼。
見白桑榆眼角有淚,從頭到尾卻不發出一點聲音。林晨風心裏說不出來的沉悶:該死,對這個女人自己又沒忍住。
林晨風撿起散落的衣服披在白桑榆身上極盡溫柔道:“別哭,我會心疼。”白桑榆攏了攏身上的衣服面無表情的躲開了林晨風想要幫她擦淚的手。
林晨風的手指在半空中動了動,心裏一陣懊惱。這個小女人都說她自己需要時間,自己怎麽就這麽忍不住呢。
車子在林家大門前停下,白桑榆麻利的套好衣服開門下車留林晨風一個人在車裏對着空氣發呆。
白桑榆回到林家後,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那些傭人和她打招呼也失神的沒聽到,推開住宅的大門一路小跑回到卧室關上門還将門反鎖了。
白桑榆走進浴室脫光衣服拼命的沖洗着自己的身體,白桑榆閉着眼仍由着水柱沖刷着自己的身體。她的心裏壓抑極了,但是她不恨林晨風也不怪林晨風。
林晨風在她最絕望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解救了她很多次,要欠也是她欠林晨風的。所以她對林晨風恨不起來,只是厭惡失去了貞潔身體的自己。
林晨風站在卧室門外沒有辦法打開門,叫張媽拿來備用的鑰匙打開門。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林晨風心裏拔涼拔涼的,這個女人竟然嫌棄他髒。這世上竟有女人嫌棄他的身體髒。
浴室裏面的女人要不是白桑榆,林晨風恐怕早就把她捏死一百回了。林晨風上樓本來是打算安撫安撫白桑榆,沒想到白桑榆這麽嫌棄自己。
林晨風隐忍着自己的怒氣徑直走進卧室看着白桑榆,白桑榆感覺到有一絲冷風吹來慢慢睜開眼睛,看着林晨風高大的身軀堵在門口。
白桑榆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遮遮掩掩反正林晨風什麽都對她做過了,與其扭扭捏捏任他欺負不如自己強勢反擊嘴角冷笑道:“怎麽?林總裁還想再來一次?不怕自己年少早衰嗎?”
“只要你願意,十次我都奉陪。”林晨風反客為主回擊着白桑榆,看到白桑榆後林晨風又突然不生氣了,反而有幾分想要調侃白桑榆的心思。
白桑榆拿起浴巾麻利的擦幹自己身上的水,披了一件浴袍走到林晨風跟前:“我可不想你死在我床上,麻煩你讓讓路。”
林晨風側身将白桑榆禁锢在自己懷裏調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堂堂林氏集團的總裁你,竟然就這點出息今天我真是見識到了。”白桑榆從林晨風懷裏掙脫開朝衣帽間走去,随意挑了一件米色的針織長裙套在自己身上。
白桑榆本來身材就很好,穿上針織長裙後修身的裙子将她的身材更加完美的呈現出來。在門外站着的林晨風早已将這般春色盡收眼底。
他的小妻子越來越美麗了,而且也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跟我下樓,讓你見一個人。”林晨風拉起白桑榆的手就要出門,白桑榆掙紮道:“你讓我去我就去?我不去!”
“看不出來你也會耍小性子。”林晨風凝望着白桑榆倔強的小臉輕輕說道。
“林總裁,我是女人。是女人就會耍脾氣,今天你在車裏做的事我就當被狗咬了,不要再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白桑榆正色道。
“你敢罵我?”林晨風半眯着眼,說話的語氣一點怒氣也聽不出來。
白桑榆在心裏狂躁道:罵你,要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你錢沒有你多。我想砍死你的心都有了。這些話白桑榆是不敢直接跟林晨風說的只能在心裏想想罷了。
“你不是喜歡美術嗎?樓下站着一位當代最偉大的畫家你确定你不去見見?”林晨風像扔糖哄小朋友一樣寵溺的說着。
這句話成功的勾起了白桑榆的興趣,林晨風扔的這顆糖也很合白桑榆的口味,因為她确實很喜歡美術,一聽到樓下有一個畫家早把之前發生的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林晨風看着白桑榆兩眼放光的小眼神就知道自己這次算是又做對了,故意逗弄着白桑榆皺眉道:“我看你現在也沒這個心情,我叫阿強把人趕走吧。”
“人家都來了,你莫名其妙把人家趕走對你林總裁的聲譽不好吧,要是傳出去你林總裁欺負一個藝術家。這可就不好了吧。”白桑榆好像是為了林晨風好一樣一本正經道。
“人都來了,就去看看吧反正也不會少一塊肉。”白桑榆裝作很不情願的打開門朝樓下走去。
林晨風的嘴角也勾起一絲好看的笑容:都說女人善變果然是真的。
白桑榆一步一步的下着樓梯,看到客廳中央站着一個男人,一身的休閑服裝讓人感覺到十分的親和。
男子聽到下樓的腳步聲以為是要見自己的那個人下樓來,臉上揚起禮貌式的微笑轉身回頭看去,看到腳步聲的主人後,男子那禮貌式的笑容卻一下僵住了。
白桑榆看到畫家的真容後,腳步戛然而止站在扶梯上一掃剛剛的激動情緒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的看着客廳的中央的男子。
心裏在一次覺得老天真是愛捉弄人,在那一次事件中她被掃地出門,而眼前這個男子竟然成為知名畫家。這個世界真是太可笑了。
白桑榆收斂心神望着男子冷冷道:“是你?”
“白桑榆?沒想到還能見到你。”男子有些詫異的看着白桑榆,剛剛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直到白桑榆開口後他才發現這就是真是的他沒有看花眼。
“怎麽?你希望再也見不到我?我到是有點不太願意見到你,你走吧。”白桑榆毫不留情面的說着。
“白桑榆,你別誤會。當時那件事,我是有苦衷的。”男子神色有些複雜道:“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聽我解釋嗎?”
“我憑什麽給你機會,當時有人給我機會解釋嗎?顧琛你走吧,趁我現在還沒改變主意。”白桑榆冷冷道。
站在樓上的林晨風聽着兩人的對話看着兩人的神情,隐約判斷出這個男人曾經做過傷害白桑榆的事,林晨風怎麽可能容忍別人傷害他的妻子就算是曾經也不行。
“看來顧先生以前為人不是很光明磊落,被評為國際畫家成為公衆人物确實有點不太合适。”林晨風冷然的聲音響起。
在場的人都聽出了林晨風的話外之音,意思就是他要讓顧琛失去這個國際畫家的名譽。
顧琛的臉當時就綠了,他辛辛苦苦十幾年的摸爬滾打寒窗苦讀,付出了多少心血才走到今天這一步,而且他相信樓上那個男人絕對有讓他千年功德一朝喪的能力。
白桑榆知道身後的林晨風是在為她打抱不平,但一想到一個青年的前途和那麽多年的辛苦要被別人一句話就斷送了一輩子,她也于心不忍。
“張媽,送客。”白桑榆第一次以女主人的身份在林家發布逐客令,張媽見自家太太平時那麽溫和的一個人對這個年輕的小夥子這麽橫眉冷對。
張媽對顧琛的态度當即也好不起來,小跑着走到門邊打開大門冷言冷語道:“這位先生,請。”
顧琛站在原地望着扶梯上的白桑榆,心中悲憤無比想要告訴白桑榆當年的一切他都是被逼的不是有意的,但那個男人說要廢了他的前途他本來想理論兩句,可想想過去自己對白桑榆做的事。
白桑榆說的對她憑什麽給他機會,過去也沒有人給過她解釋的機會,顧琛覺得自己再站在這裏也是無地自容。
“白桑榆,既然你不想見到我,那我就先走了。”顧琛轉身離開了林家。白桑榆也轉身上樓走到林晨風身旁。
“林晨風,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白桑榆擡着頭無辜的大眼睛盯着林晨風。
“笨女人,不能質疑我說的話。”
“他能走到這一步也很不容易,可以放過他嗎?”白桑榆輕聲說道。林晨風笑着看着眼前這個女人,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永遠都這麽單純善良。
林晨風裝作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說出去的話,不會收回。我放過他有什麽好處?”
白桑榆不假思索的答道:“我陪你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