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八十二章 往日的真相

第八十二章 往日的真相

這句話讓林晨風看白桑榆的眼光開始淩厲起來:“之前要尋死覓活的,現在就開始販賣自己的肉體了?”林晨風冷冷道,這個女人竟然将這種事拿出來做交易,他簡直不能忍。

白桑榆從林晨風的語氣了感覺到了幾分不悅的成分,但她不明白林晨風又不爽什麽?繼續沒心沒肺道:“反正早就被你吃幹抹淨了,我無所謂。”

“你還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林晨風上下打量了白桑榆一眼:“你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很有胃口?”

白桑榆一聽,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揪痛,之前這個男人還說什麽要和她過一輩子。現在竟然對她說出這種話來,男人的話果然都不能信。

“不許拿自己的身體和我做交易。”林晨風見白桑榆不說話知道這個小女人的腦袋裏又在胡思亂想,将白桑榆一把打橫抱起側身閃進卧室。

白桑榆被林晨風抱在懷裏,小手不自覺的環上他的脖子。白桑榆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一堆讓人面紅耳赤的事小臉開始發燙,低聲呢喃道:“不是晚上嗎?”

林晨風毫不憐惜的将白桑榆丢在床上沉聲道:“在我身邊不許想其他男人。”白桑榆雖然是被扔在床上,但她之前完全沒有防備突然的跌落讓她扭到了手臂一臉痛苦的表情:“林晨風,你發什麽瘋?”

“不是我發瘋是你發瘋,你竟然為了一個陌生男人和自己老公談交易。”林晨風十分不爽的看着白桑榆,她對別的男人都能犧牲自己甚至還和他做交易,他真的是對這個女人太縱容了。

“林晨風,因為我們的地位不平等。所以我對你有所求只能以交易的形式你知道嗎?”白桑榆知道了林晨風生氣的原因,失落的将自己心裏的委屈說了出來。

“哦?”林晨風意味深長的看着白桑榆,難道他對她不好嗎?這個女人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想法?

白桑榆撐起身子揉着自己的手臂正色道:“你是商界帝王林晨風,而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們相識本來就是一場交易,除了交易我還能和你談什麽?”

“還能談人生,談理想。”林晨風冷冷開口,原來他們老是親密不起來的原因在這裏。在這個女人心裏他們的關系一直是一場交易。

林晨風走到白桑榆旁邊坐下心疼的看着白桑榆的手臂:“我剛剛弄疼你了?”

白桑榆搖頭:“沒事。”

這個女人什麽都不願對自己說,老是喜歡逞強林晨風在心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開口道:“我們是夫妻,你有事就跟我說。不要老是想着交易夫妻之間整的那麽生分。”

“而且,你忘了我跟你說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你真的想一輩子和我相敬如賓嗎?”林晨風的語氣溫和了很多,和這個小女人待久了他也開始明白對女人要有耐心。

“林晨風,你說給我時間想想的。我還沒同意所以我們還不一定能過一輩子。”

“傻女人,你注定只能做我女人跑不了的。”林晨風霸道的說着,關切的望着白桑榆的手臂柔聲道:“手好點了嗎?”

“嗯,好點了。”白桑榆小鹌鹑似的點點頭。林晨風擡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我還有事要忙,你在家乖乖的。”

聽到林晨風要走,白桑榆還不忘替顧城求情:“那你會放過他嗎?”林晨風好笑的看着白桑榆;“那個人就是以前誣蔑你做假證的人吧?他那樣對你你幹嘛還向着他。”

“他做錯事是他的事情,我只是不願別人因為我努力幾十年的成果付之東流罷了。”

“好,你怎麽說我就怎麽辦。”

“林晨風,謝謝你。”

林晨風站起身來俯視着白桑榆:“夠了,我們認識以來你都對我說了26次謝謝了。”

白桑榆心裏悸動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記得那麽清楚。

“桑榆,放下你心裏的設防。花一個月時間我們和平相處。”林晨風丢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卧室。

城的CBD夏氏大廈總裁辦公室裏

“齊雲,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好好兩個大活人怎麽就消失不見了?”夏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個B城的繁華,一臉陰沉的說道。

齊雲很少看到他家的笑面總裁擺出一張這麽冷的面孔,這讓齊雲更明白了那個女人在總裁心中的位置,想到他查到的信息真不敢想象總裁知道了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見身後的齊雲半天不開腔,夏良失去了僅有的耐心轉身低吼道:“怎麽?你昨晚女人泡多了虛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齊雲臉色複雜的頓了頓開口吞吞吐吐道:“白小姐,被林晨風帶走了。”

“什麽?”夏良忍不住怒吼起來:“什麽時候的事情?”

齊雲心虛的低了低頭:“好幾天以前了。”

“給你1個小時的時間,給我查清現在人在哪?”夏良如同君王一般發布的命令,站在他面前的齊雲緊張的額頭上都冒了不少汗。

夏良的目光看着B城的滿城繁華,思緒卻已經飄遠。前幾日一直忙于林晨風撤股南非磚石礦項目的事焦頭爛額,好不容易解決掉飛往A城找白桑榆時候,早已人去樓空。

讓夏良最不可思議的是,一向成熟穩重以商業利益為首重的林晨風竟然會放棄好幾百億的盈利撤銷對夏氏集團的融資。

“林晨風,我們走着瞧。”夏良看着窗外的景色揚起好看的笑容,仿佛一切都胸有成竹。

林晨風走後,白桑榆去瑪利亞醫院照顧白媽媽,但自從那天林晨風回來以後白媽媽只讓白桑榆陪她說一會話後就讓白桑榆趕緊回林家。

說是嫁了人就應該一心一意對林晨風,多回林家陪陪自己老公。白桑榆知道媽媽是為自己考慮,确實沒有一個男人願意每天回家的時候看不到自己老婆的身影。

經不住白媽媽的語言炮轟,白桑榆照顧母親吃藥了以後就回了林家。剛下車進大門處就被保镖攔下:“太太,這是一位先生讓我轉交給你的。”

守門保安恭敬有禮的将一個灰黃色的牛皮信封遞到白桑榆面前,“謝謝你。”白桑榆疑惑的接過信封回到別墅裏。

白桑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着密封得嚴嚴實實的信封,信封上一個字也沒有寫。白桑榆把會給她寫信的人在腦海裏全部過了一遍,她在B城幾乎沒有什麽朋友誰會給她寫信呢。

管它呢,拆開不就知道了。白桑榆小心翼翼拆開信封裏面只有一張油畫作品的明信片,油畫作者的落款是顧琛。

白桑榆更莫名其妙了,顧城給她這張明信片幹嘛。白桑榆翻過明信片背面字跡清晰,筆風蒼勁有力的寫着一段話:

“桑榆,

我為我之前做假證的事感到十分愧疚,你離開學校後我心裏一直很自責。當天教授找到我說我要是把事實真相全部說出來,他會扣掉我所有學分。桑榆你知道,美術是我的夢想。我努力了十幾年好不容易考進學院當時為了保住自己,我說了不該說的話。我是個懦弱的人,那件事會成為我一身的污點。我也不配站在公衆面前誇誇其談我的作品,桑榆,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

落款處是顧琛的簽名,白桑榆看完後将明信片放回信封裏。平靜的心又蕩起一絲絲漣漪,她很清楚每個靠近學院的美術生在背後都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吃了很多苦家人也對自己賦予了很大的希望。

白桑榆雖然對辍學的事一直耿耿于懷,可是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經歷了這麽多事,白桑榆對待事物的看法通透了很多。在心裏也原諒了顧琛,有時候面對比自己權利大的人威逼利誘,作為普通人的她們除了妥協還能做什麽呢?

白桑榆拿起桌上的電話給撥了林晨風的號碼接通後:“林晨風,你在忙嗎?”

“有什麽事?”林晨風正在開會,看到是家裏的號碼就立馬接了起來。

“我想見今天早上來林家的那個畫家,你可以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嗎?”白桑榆輕聲說着。

“阿強會去安排。”然後電話裏傳來嘟嘟嘟的挂斷音。

“什麽人啊,我還沒說話呢就挂了?”白桑榆拿着接聽筒委屈的抱怨着,不過聽林晨風話的意思還是答應了她了。心裏還算是滿意的。

林晨風挂斷電話後,繼續聽財務總監在會議上回報公司業績。想到他的小妻子終于懂得和他心平氣和的打電話了,心裏還是很欣慰的。

嘴角也露出一絲讓人不易查覺的笑,財務總監見總裁聽自己彙報的時候臉色非常好看,內心暗暗激動了一把,總裁這是對他的工作很滿意的節奏啊。

白桑榆和林晨風才通完電話沒多久,阿強就動作麻利的将顧城帶到了林家。顧琛走進林家的時候看到的是這麽一副景象。

客廳沙發上坐着一個姿色絕妙的女子,正在認真低頭看着手裏的書。陽光透過窗戶的光線稀稀疏疏落在她的身上,仿佛為她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

這個畫面仿佛就是顧城找了很久的光影,畫面中的美人突然擡頭望着他笑,那一笑像極了蒙娜麗莎:“學長,你來了。”

白桑榆的聲音将顧琛從思緒裏拉回來,顧琛這才發現自己是在林家答道:“桑榆,謝謝你邀請我過來。”

白桑榆起身讓張媽給顧琛到了一杯茶,朝顧城揮了揮手:“學長,別客氣過來坐吧。”

顧琛入座後:“桑榆,你收到我給你的東西了嗎?”白桑榆拿起茶杯輕輕珉了一口茶:“學長,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不管怎麽說當時還是你救了我。”

“桑榆?你的意思是你原諒我了?”顧琛有些激動道,他不可思議的看着白桑榆,如果白桑榆真的原諒了他,那他的心也就安了。天知道這幾個月每天晚上他睡覺的時候輾轉反側,總是浮現出當時的事,對白桑榆也懷着深深的愧疚。

“學長,你願意到林家來教我畫畫嗎?”聽到這句話後,顧琛心裏更激動了。白桑榆是真的原諒他了,他以後可以睡個好覺了。

見顧城半天沒反應,白桑榆調皮的說道:“看來學長是覺得我這個學生太笨了不願意教吧,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

“哪裏哪裏,桑榆我是太激動了。能得到你的原諒我真的沒想到,別說教你畫畫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都成。”

兩人冰釋前嫌後,白桑榆難得遇到故友拉着顧琛開心的聊了一下午顧琛才離開林家。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