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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我帶你走

第八十七章我帶你走

夜幕

林家別墅周圍燈火輝煌,星星點點的小夜燈點綴在一草一木上十分絢麗可愛。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穩穩當當的停在林家大門處,下車來的先是一位女子,一身水藍色的抹胸長裙禮服和銀色亮粉高跟鞋。

姣好的面容和玲珑有致的身段,一襲長裙飄飄如仙如同夜色中的月光女神。随後一身筆挺,西裝革履的林晨風下車走到女子身邊,攬着女子的肩膀朝林家裏屋走去。

“滴滴滴”一陣汽車鳴笛音,白桑榆轉頭朝鳴笛的方向望去,一輛紅色的邁巴赫。她知道那是夏良的車,知道夏良是為了今天下午沒有去赴約的事而來。白桑榆也正想跟夏良解釋,昨天打他電話不通才沒有通知到他。

林晨風也注意到了夏良的車,深邃的眼眸裏目光深沉得像潭深水池。

夏良打開車門下車,看到如同璧人一般的林晨風和白桑榆,心裏沉悶了幾分。但臉上還是挂着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白桑榆沒有察覺到身後林晨風的臉已經黑得快要滴出墨來了,自顧自的朝夏良走去:“夏良,你怎麽來了。”

看到美的像畫一樣的白桑榆,夏良不禁有些失神。他知道白桑榆有氣質有顏值可是不知道穿上禮服随意打扮一下就這麽美。

“怎麽?桑榆你忘了?”夏良随和的說着。白桑榆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低下頭輕輕說着:“昨天打你手機沒有人接,今天下午我有事出去了。對不起,夏良。你不會在那兒等了我好久吧?”

夏良本想和白桑榆鬧鬧脾氣說自己等了她一天,等得花兒都快要謝了。但一看白桑榆低頭不好意思的樣子他又心軟了。只是腦海裏關于白桑榆給他打電話的記憶一點都沒有。

“桑榆,你昨晚打過我電話?”夏良有些疑惑,白桑榆點頭:“是啊,以為你在忙。打了兩次再打過去就是忙音了。”

夏良心裏罵了一句娘,為什麽每次他和白桑榆見面都能莫名其妙的錯過。想到昨晚楊若若在他家,他也就想明白了為什麽他沒有接到白桑榆電話的原因了。

一定是他和母親聊公司生意的時候,把手機放屋裏落楊若若手裏了。夏良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離楊若若那小丫頭片子遠點,盡壞他好事。

白桑榆和夏良才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幾米開外的林晨風已經到達了忍耐的極限。徑直走上前去攬着白桑榆的肩膀,宣告主權一樣的看着夏良。

白桑榆輕微的掙紮了一下,卻被林晨風摟得更緊。只好放棄,這些細微的動作都一一收進夏良的眼底。

“夏總裁,突然登門拜訪怎麽不提前告知一下林某人。那樣林某人也好提前準備準備招待一下夏總裁。”林晨風冷冷的說着。

言下之意就是:今天這裏不歡迎你。夏良和白桑榆自然聽出來了,夏良面不改色道:“順路來看看桑榆,不是來看林總裁的。”

夏良這麽直接拂林晨風的面子,白桑榆都驚呆了。她以為他們這樣的生意人都喜歡皮笑肉不笑也不會撕破臉,沒想到夏良竟然這麽直接。

三人之間一時無話,空氣安靜得能聽到晚風吹過的聲音。白桑榆注意到林晨風的眸子越來越黑,她知道這個男人八成又生氣了。為了避免夏良和自己再被誤會,白桑榆只想趕緊把兩人隔開。

“夏良,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改天我來找你。”白桑榆笑着道。夏良挑了挑眉:“桑榆,改天是哪天?改天和永遠一樣是一個沒有時間節點的詞。”

白桑榆一陣詞窮,夏良說這話的口氣怎麽有股酸酸的味道,可在白桑榆心裏他們一直都是好朋友,白桑榆自然不會往歪處想。

可林晨風就不會這麽大度了,心想要不是今天下午拉着這個女人去了慈善宴會。要是這兩人見面了,看夏良這态度還指不定把他老婆拐到哪裏去呢。

越想林晨風越生氣,直接拽着白桑榆的手朝林家裏屋走去。出于禮貌才讓白桑榆和夏良打招呼,沒想到兩人竟然聊那麽久就算了,夏良竟然當着他的面和白桑榆說這麽沒譜的話。當他這個丈夫是透明的嗎?

白桑榆不停的想要抽離出被林晨風抓住的雙手,這個男人怎麽總是這樣不分場合随時随地的對她用粗。

“林晨風,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夏良厲聲道,看到林晨風這麽對白桑榆夏良心裏也是一萬個不爽。

“我和我自己老婆的事,夏總裁也要管?天色晚了林某人的地盤太小,裝不下夏總裁這條大魚。請回!”林晨風冷然說完這句話後繼續拖着白桑榆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看着白桑榆如同掉線木偶一樣被林晨風拽走,夏良心裏怒火一盛快步上前。抓住林晨風拉白桑榆的手用着十分冷寒的語氣低吼道:“林晨風,紳士不做強迫女人的事。”

見夏良依然死纏爛打甚至上前阻止他的行為,特別是那句為白桑榆打抱不平的話也激怒了林晨風。林晨風放開了白桑榆的手,理了理身上的西裝。

轉身目光如鷹一般看着夏良:“看不出來夏家人還挺愛管別人小兩口之間的事兒的,我帶我老婆回家有問題嗎?”

林晨風字裏行間都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權,一直明裏暗裏告訴夏良:白桑榆是我老婆,你想都別想。

夏良越過林晨風的身影望着他身後的白桑榆淡淡開口:“桑榆,你是自願的嗎?”夏良這是在問白桑榆一句确切的話,也是在給自己做一個決定。

林晨風的目光也落在白桑榆身上,他也想知道這個女人現在是不是自願的。要是白桑榆當着夏良的面說不,林晨風一定不會讓夏氏集團的股價好看。

林晨風就是這麽霸道的一個人,他不會為難自己的女人,但他會為難讓自己女人多看幾眼的男人。

白桑榆見兩個男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盯着自己,她的心裏有點窘迫,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願的了,對外林晨風對她還算尊重偶爾陪自己去看看母親,對內林晨風會細心紀錄她大姨媽來的日子,貼心的給她按腰部。

“桑榆,你別害怕。你若不是自願的,我帶你走。”夏良毅然的說着,他在心裏已經做好決定了,要是林晨風強迫的白桑榆今天不論如何他一定帶她走。

夏良的話讓林晨風的眼眸布滿鋒芒,表面上仍然在靜靜等待着白桑榆的答案。

白桑榆看了看林晨風,又看了看夏良。都是兩個極其帥氣,優秀的青年才俊。只是白桑榆總感覺兩人之間有點劍拔弩張的趨勢。

細細想來林晨風确實沒有虧待過她,有時候雖然林晨風霸道了一些但是人還是不壞的。雖然問這個問題的人是夏良,可她總不能當着別人的面拂林晨風的面子吧。

她相信好友夏良知道她不是自願一定會帶走她,她也相信林晨風不是一個吃素的主要是夏良今天真的把她從林家帶走,他也不會放過夏良。

更何況身後有林家的保安,傭人那麽一大票人。她現在的身份畢竟還是林家太太,林晨風的妻子。這個時候她更不能說不是自願,她更怕夏良真的帶走她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夏良,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是林太太這一切也都是自願的。”白桑榆一字一頓的說着,林晨風緊皺着的眉頭微微松開。

夏良卻是一臉不信。“桑榆,如果你真的是自願的。那當初為什麽離開B城去A城?別怕,桑榆有我在。你不用害怕他。”

夏良的目光轉向林晨風,想着白桑榆之前迫不及待想要離開B城的樣子。天知道夏良心裏多興奮,他感覺林晨風和白桑榆之間是沒有感情的,他是有機會的。

才幾天不到白桑榆竟然說她是自願的,夏良打死都不信。

“夠了,夏總裁。我對你已經是一忍再忍,別在對我妻子提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了。”林晨風轉身攬着白桑榆的腰目光冷冷的看着夏良:“阿強,不許閑雜人等在打擾夫人。”

“林晨風,你”白桑榆小聲的叫嚣着,今天晚上到底是什麽情況她還是一臉懵逼的好嗎?夏良來找她不是要說什麽重要的事嗎?想到這白桑榆才想起她還沒問夏良是什麽事。

白桑榆不顧林晨風的拉扯回頭隔着幾米的距離大聲的問着夏良:“夏良,你說的要跟我說的事是什麽事啊?”

夏良一把推開準備攔住他的強,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白桑榆面前。此刻他不想再管旁邊有沒有其他人,也不管白桑榆和林晨風的婚姻有幾分真實。

望着對面自己日日夜夜心心念念思念着的人,他只想讓白桑榆明白他的心意,他對她的情愫不是朋友那麽簡單。

夏良總有一種錯覺,現在不說以後他怕沒有機會在說了。夏良收起平日浪蕩不羁的樣子一臉正經的看着白桑榆:“桑榆,我愛你!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事。”

夏良話才說完,林晨風早已是一拳揮上去,夏良早有防備一般伸手擋住林晨風差點揮在他臉上的那拳。

林晨風鋒芒一般的眼眸冷冷的看着夏良:“我說過,誰打我林晨風女人的注意我不會放過他。”

夏良甩來林晨風的手滿滿不屑道:“世事無常,林總裁不要太得意了。”

“我和桑榆早就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夫妻,夏總裁想挖牆腳那也要看對象是誰。”林晨風的這句話讓白桑榆本來一臉懵逼的臉一瞬間通紅無比。

林晨風的言外之意,不就是他已經睡過她了。白桑榆心裏氣急了這個男人為什麽這種事都要拿出來講。

夏良問詢式的目光朝白桑榆投來,白桑榆不知道為什麽夏良這麽看着她。她竟然有點難受,雖然心裏生氣但林晨風說的是事實。

夏良是她的好友,竟然喜歡她就算了現在還知道她被林晨風睡了。夏良心裏一定很難受,作為朋友白桑榆害怕看到夏良難受的表情。

從白桑榆的遲疑中,夏良得到了答案。陽光帥氣的臉此刻陰沉無比,本來黑白分明的眼眸也染上了重重的悲傷,這世上有哪個男人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人真正的占有了心裏會不難受呢?

“桑榆,好好照顧自己。”夏良丢下這句話後,轉身落寞的離開。那悲傷的背影看得白桑榆心裏難受極了,秋日的晚風徐徐吹過,吹紅了白桑榆的眼,吹冷了夏良炙熱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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