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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心亂如麻

第八十八章心亂如麻

“轟”夏良上車後發動車子準備離開林家,白桑榆說她自己是自願的林晨風也說他們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他實在沒有理由在站在白桑榆面前。

在離開的前一刻,夏良按下車窗按鈕鋼化玻璃的車窗徐徐下滑。夏良隔窗和白桑榆對望着,看着白桑榆紅了眼眶,額前的秀發被晚風吹得淩亂無比。

夏良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關上車窗一腳踩下油門。紅色的邁巴赫絕塵而去,車的影子很快就消失在路的盡頭。

看着遠去的車影,白桑榆的心裏酸澀無比。她知道這一夜過後她和夏良之間有很多東西都改變了,他們不再是好朋友,再也不會有人如夏良這般溫暖的和她撸串吃火鍋了。

白桑榆一直只把夏良當做朋友,從來沒有發現夏良對自己的好裏藏着這麽一份細膩的感情。可是她發現了又怎樣呢?他們認識的時候她已經和林晨風達成了協議,夏良到底也是一個集團公司的總裁,總不可能真的娶她這個離過婚的女人吧?

“怎麽?舍不得?”林晨風冷冷的語氣拉回白桑榆的思緒,此刻白桑榆的心裏五味雜陳,別扭極了。

懶都懶得看林晨風一眼,甩開林晨風獨自一人朝林家主屋走去。風吹起她藍色的裙擺飄然若仙,活了20餘年她的心從未像今晚這麽複雜過。

自己的好友竟然喜歡自己,自己的丈夫還告訴好友他們已經睡了,還有下午去參加晚宴時遇到的白氏舊部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不知道為什麽都攪在一起,壓得白桑榆有些喘不過氣來。更讓她心酸的是夏良臨走時望她的那一眼,眼裏的深情和悲傷都落入白桑榆心裏,她心裏也是晦澀難安。

進卧室後,白桑榆迅速換下禮服。坐在梳妝臺前卸妝放下高高挽起的頭發,拿起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梳着柔順的烏發。

林晨風進門看着白桑榆魂不守舍的樣子,知道白桑榆是在想着夏良的事而不開心。心裏雖然不爽但也不表露出來,他知道這世上什麽都能靠努力得到,可唯獨感情不可以。

最起碼剛剛他的小妻子說是自願呆在他身邊的,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想到白桑榆還會顧及到他的面子,他的心裏總歸是很開心的。

所以他會給白桑榆時間,他們說好的一個月只剩下20多天了,一輩子很長林晨風不在乎在多等幾天。

白桑榆聽到了林晨風的腳步聲,知道是他進屋了。她沒有回頭看只是靜靜梳着自己的頭發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誰也不想理。

白桑榆的腦海裏全是夏良,第一次在醫院醒來看見夏良的樣子,請夏良吃火鍋,一起在河邊喝酒,路邊撸串一宗宗一件件萦繞在白桑榆的心頭,想到夏良臨走時悲傷的目光,白桑榆的心裏就難受極了。

林晨風靜默的站在白桑榆身後,從鏡子裏看着白桑榆的表情變化。在心裏肯定了一個決定毅然道:“我們下周結婚。”

白桑榆放下手裏的梳子冷冷說着;‘“我們不是還有一個月時間嗎?”

“我等不及了。”林晨風可以等白桑榆的心但是卻等不及白桑榆的人,他不能再把這個女人藏起來了,他要公告天下白桑榆是他林晨風的妻子。

這下他到要看看還有誰會打白桑榆的注意,林晨風就是懊惱之前就是他保密工作做得太隐秘白桑榆才會被夏良盯上。

“我沒想好,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我不會胡來。”白桑榆正色道,辦婚禮她當然知道意味着什麽,意味着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好林晨風有一腿了。那她以後還怎麽嫁人,而且她确實不知道自己對林晨風是什麽樣的心。

“我說過我林晨風一輩子只結一次婚,桑榆你要做的是習慣我在你身邊的生活而不是考慮離開我。”林晨風扶住白桑榆的肩膀低頭在白桑榆耳邊柔聲說着。

心裏又是一陣無奈,這個女人怎麽那麽久了思維還停留在隔閡他兩之間距離的階段。

“可是,林晨風兩個人在一起是需要感情的。”白桑榆望着鏡子裏冷俊的林晨風道:“沒有一個女人不希望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那桑榆你喜歡什麽樣的人?”林晨風反問道,他覺得從這裏了解白桑榆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白桑榆搖頭:“我不知道,最起碼是個好人。”

“桑榆,反正你都是要嫁人的。我長得也不醜還算能養得起你,這一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你不覺得我真的算是一個不錯的丈夫嗎?”林晨風一本正經的推銷着自己。

白桑榆覺得林晨風說的有道理,只是現在她的心情很亂根本想不明白這些問題:“林晨風,你不困嗎?我困了我想早點休息。”

白桑榆起身準備洗漱睡覺,她堅信人心緒雜亂的時候最好睡一覺第二天才能好好理順所有事情的脈絡,所以在晚上她絕對不會去做任何決定。

“桑榆,你逃避也是沒用的。在我的戶口本配偶欄裏寫的是你的名字,下周結婚不會更改。”林晨風竺定道。

白桑榆只是懶懶的應付着:“随你,我真的困了。”就沖進浴室不一會兒嘩嘩嘩的水聲響起,白桑榆快速的沖洗了一下自己疲憊的身軀便擦幹生身上的水珠換上睡衣走出浴室。

走出浴室後,白桑榆并未多看林晨風一眼自顧自掀起被子的一角便縮了進去閉眼準備睡覺。突然感覺鼻間充滿了男性的氣息還有淡淡的煙草味,嘴上一陣溫潤。被林晨風侵犯過幾回的白桑榆自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林晨風你放開”白桑榆的嘴被林晨風的唇死死的堵住,她咿咿呀呀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林晨風不禁嘴動,手也沒閑着一雙大手不停在白桑榆身上游移着。小腹上傳來的陣陣熱氣挑戰着林晨風的自制力。

差不多快要把白桑榆的嘴唇吻得有些腫了以後林晨風才戀戀不舍的從白桑榆身上離開,雙手撐在床頭,低頭垂首看着懷裏嬌喘的小美人。

“桑榆,剛剛我吻你的時候你腦海裏的人是誰?”林晨風看着白桑榆,白桑榆剛剛差點被林晨風吻得缺氧,聽到林晨風問自己的白癡問題。

一時心急口快回答:“廢話,當然是你。”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剛剛她突然被林晨風侵犯自然滿腦子都是他這是很正常的事,可是話一出口白桑榆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林晨風嘴角浮起讓人難以察覺的笑容繼續問着:“桑榆,我吻你的時候你什麽感覺?”

啊啊啊啊,這下白桑榆簡直是無法淡定的看着林晨風了侵犯她就算了,侵犯完之後還要問她被侵犯之後是什麽感覺。這個男人是有病嗎?

白桑榆白了林晨風一眼:“你是不是公司太忙,忙傻掉了問一些營養不良的問題。”

林晨風低下頭将自己和白桑榆的距離又拉進了幾分,一臉認真的看着白桑榆:“桑榆,你和我接吻滿腦子都是我,而且你也不排斥我的吻你覺得你心裏真的沒有我嗎?”

“流氓,我怎麽沒有排斥你的吻?”白桑榆氣鼓鼓的答道,心裏一陣郁悶這個男人到底是幹嘛,整天花時間想這些沒用的怎麽還能賺到那麽多錢成為商界帝王的。

“那你好好回憶一下,剛剛你反抗我了嗎?”林晨風笑着又在白桑榆的唇上落下一個吻,轉身走進浴室洗漱留給白桑榆一個潇灑的背影。

白桑榆照着林晨風的話回想了一下,剛剛她确實是沒有反抗林晨風。聽着浴室裏嘩嘩嘩的水聲,白桑榆的心也跟那水聲一樣噼裏啪啦的。

難道我真的已經習慣這個男人了嗎?所以對他的吻不在抗拒甚至連反抗都忘了,白桑榆這時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已經不怎麽讨厭林晨風了。

白桑榆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小身體在床上翻來覆去像烙餅似得。突然感覺一陣陣液體從下體流出,腰部一陣酸脹。

白桑榆暗叫不好,連忙掀開被子看着潔白的睡裙上早已染上一灘猩紅的血跡。白桑榆不禁暗暗叫苦這大姨媽為什麽每次都來得這麽悄無聲息,讓她一點防備都沒有。

更可氣的是白桑榆的大姨媽一直很多,每次來得時候都像命案現場。望着睡裙上的血跡白桑榆正準備去換一條幹淨的睡衣順便拿一個小面包給自己換上。

林晨風卻在這時從浴室裏走出來,看着白桑榆身上一灘血跡。毫不知情的林晨風心下一緊。大步走到床邊,一把将白桑榆抱在懷裏關切道:“你怎麽了?怎麽流那麽多血。我送你去醫院。”

說完,将白桑榆打橫抱起真的要送白桑榆去醫院的樣子。白桑榆知道林晨風誤會了連忙說道:“我沒事,只是這幾天是生理期而已。”

聽到白桑榆這麽說,林晨風才想起今天真的是白桑榆的生理期。看着白桑榆一裙子的猩紅林晨風不禁皺眉,将白桑榆放在床上。

黑着臉轉身開門下樓,白桑榆以為林晨風應該是嫌棄死她了。心裏一陣失落,不一會兒林晨風進來手裏還端着一碗紅糖水。

“肚子疼不疼,來把這個喝了。”林晨風将紅糖水遞到白桑榆嘴旁,非常溫柔的說着。白桑榆心裏沒由來的一陣暖流滑過,接過林晨風遞來的糖水細細抿着。

“每次都會流那麽多血嗎?”林晨風繼續問着,白桑榆抿着碗裏甜甜的糖水輕輕點頭。小臉也微微發燙,雖然是生理期可畢竟也是很私密的事情,竟然被一個男人看見還問得這麽詳細她怎麽可能不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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