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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為她妥協

第一百零七章為她妥協

整個病房因為醫生的一句話,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林晨風緊張的望着白桑榆等着醫生的下文,醫生見他進來大家就都不說話,不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一時就忘了說完後面的那半句。

夏良有些不耐煩的看着這個醫生冷冷道:“說話說清楚。”夏良溫和的時候很溫和,嚴厲起來那氣勢一點也不輸給林晨風,夏良的冷然一下将醫生的神醒過來。

醫生拿着病歷本一臉為難道:“這位太太的血型是非常罕見的熊貓血,RH型血我們醫院的血庫裏沒有這種血型的血,剛剛打電話問過其他醫院了都沒有。”醫生無比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夏良這時茫然想起他第一次救白桑榆的時候,那時候她失血過多醫院的血庫裏也沒有血,幸好他也是熊貓血才給白桑榆輸了血救了她。

“不是只是發低燒嗎?怎麽還要輸血。”林晨風有些不悅道,本來就是因為這家醫院最近才趕過來的,要不是因為救急怕耽誤白桑榆的病情他才不會來這種小醫院,現在他都有些懷疑這裏醫生的水平了。

“這位太太本身就是低血壓,在送來醫院之前全身多處骨折還流了不少血加上昨夜就開始低燒一直到現在,已經有嚴重脫水的征兆要是不趕緊輸血,恐怕恐怕很難再醒過來”說後後面醫生一邊盯着林晨風和夏良的臉一邊小心翼翼的說着。

聽完林晨風的臉更加陰沉了,“阿強,趕緊聯系讓所有的人查血,誰是RH血型的主動獻血以一棟玉蘭苑的別墅做交換。”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關鍵時刻林晨風只好一擲千金只要能有人獻血救白桑榆。

在場的人聽到是玉蘭苑的別墅,無一不唏噓一場那裏的別墅是典型的富人區一棟別墅好幾千萬,在場的醫生護士只恨自己不是熊貓血,不然這好幾千萬簡直如同探囊取物。

唯有夏良一人淺淺笑着轉頭看向:“何須這麽麻煩,林晨風我有辦法。”

“什麽辦法?”林晨風道,聽到夏良說有辦法,林晨風是相信他的因為他相信夏良不會說廢話更不會不救白桑榆。

“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夏良不緊不慢道。

“什麽條件。”林晨風也不推诿,現在他最關心的是先救人再說。

“桑榆醒來之後我要和她單獨呆幾個小時,然後我會把人送到林家。”夏良道。

林晨風狹長的眼眸裏透過一絲戾氣,夏良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得離開這裏。林晨風又怎麽會輕易答應,以前他在白桑榆危難的時候從來不是第一個出現的,這一次好不容易能守在她的床邊等她醒來。

“不行。”林晨風直接拒絕了夏良,夏良只是若無其事的笑了笑:“那我們神通廣大的林總裁慢慢去找RH型血的人吧,據我所知1000個人裏面沒有一個會是這樣罕見的血型,不知道你有時間去找桑榆有沒有時間去等呢?”

說完,夏良玩味的看着林晨風。林晨風有些質疑的看着醫生求證夏良的話是不是真的,醫生連忙點頭:“這位先生說的是,熊貓血別說1000人10000人裏恐怕也沒有一個。所以各大醫院的血庫沒有這種血型也實屬正常。”

聽到醫生也這麽說,林晨風兩道好看的墨眉不禁擰成一個川字,讓自己的小妻子和別的男人獨處幾個小時,而且還是一個對他妻子有非分之想的男人。換做是誰誰也做不到更何況是林晨風。

夏良見林晨風舉棋不定,心裏已經有了幾分把握。繼續推波助瀾道:“林晨風,本少爺忙得很沒時間和你在這兒耗,你自己的老婆你愛救不救。”說完,夏良邁着步子朝病房外走去。

夏良都走了好幾步了還沒聽到身後的林晨風叫住他,心裏不禁有些急了。要是林晨風那個冷血的男人真的舍得為了自己的面子不叫住他,那他的小兔子怎麽辦。他總不能自己舔着臉回去說自己要主動獻血吧,那樣還不如剛剛自己主動獻血來得光榮。

眼看夏良馬上就要走出病房了,林晨風還是沒有叫住他。此刻夏良的心裏簡直有一萬只草尼瑪飛過,桑榆真可憐竟然嫁給這麽一個冷血的男人。

“等等。”一道沉穩有力的男聲響起,夏良英俊的臉龐馬上笑開了花。只是一瞬間夏良立馬收起笑容換上一臉大尾巴狼般嚴肅的表情回頭看着林晨風:“想好了?”

林晨風站起身來認真的看着夏良:“今晚23點前我必須見到她,不許動她一絲一毫不然我讓整個夏氏消失。”林晨風沉聲道。

夏良挑眉道:“第一次見有人求人幫忙是這樣的态度的,林晨風沒什麽事你趕緊走吧。現在是我和你老婆單獨相處的時間。”夏良一點也不放過一絲一毫洗刷林晨風的機會,哪怕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他也不會讓林晨風舒服。

因為他一直認為,林晨風保護不好他的小兔子又要和他搶,搶到了還讓他的小兔子受那麽多苦他簡直一萬個不開心。

夏良的話讓林晨風的臉黑到了極點,又不好發作。現在最快能救白桑榆的辦法只有夏良知道,他知道夏良不會對白桑榆怎麽樣。說那樣的話也只是刺激他,而且他也成功的刺激到了他。

要不是等着夏良救白桑榆,他簡直想和眼前這個嚣張的男人幹一架。

“你說的辦法是什麽?”林晨風想要确定夏良究竟有什麽辦法可以救他的小妻子,這樣他才能安心的離開醫院回林家等。

“我就是RH血型。”夏良輕描淡寫道,他這麽一說林晨風的臉更黑了,有一種被人擺一道的感覺。

看着林晨風這副表情,夏良覺得心裏十分舒暢。終于他也讓林晨風吃癟了一次,其實就算剛剛林晨風不叫他,他也會去而複返救白桑榆的。

和林晨風要這個條件,只是夏良想要兌現他曾經給白桑榆說的那些話。不管什麽時候只要白桑榆有危險,有需要,他永遠會第一時間出現。所以他想讓白桑榆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而不是林晨風。

林晨風側身看着熟睡中的白桑榆,擡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都半個小時過去了她還是沒醒過來,肯定得趕快輸血了。

“馬上輸血。”林晨風對在病房內一臉懵逼的醫生道,然後走到夏良面前一臉深沉道:“記住,今晚23點前我要見到她,你要是耍花樣別怪我不客氣。”

“你怕我拐走她?萬一她是自願跟我走不肯跟你回去呢?”夏良玩味的看着林晨風,心裏也對自己說的這句話抱有一絲期許。要是他的小兔子白桑榆願意跟他走,他一定義不容辭不管對方是林晨風還是老天爺帶走白桑榆。

“她不會。”說完,林晨風帶着阿強快步走出病房,在即将走出病房時。林晨風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看夏良冷冷道:“記得,不許耍手段。”說完消失在病房門口。

林晨風走後,夏良搖頭輕笑。

随後醫生和護士立馬安排好了輸血的病房和設備,夏良脫下西裝外套,撸起左手臂上的襯衣袖子躺在白桑榆一旁的病床上。

護士專業細致給夏良插好針管,很快夏良就看到自己的紅色的血液慢慢進入導血管一點一滴朝白桑榆的輸血管裏滴着。

夏良這麽久來心裏的焦躁安心了許多,也許只有呆在白桑榆身邊的時候他才能得到少有的安寧。此情此景不由得讓夏良想起第一次遇見白桑榆搭救白桑榆的時候,他也是躺在白桑榆左側的病床上給她輸血,只是當時的夏良并不知道這個看似最不重要的過客白桑榆,竟然會在他心裏占據這麽重要的位置。

另一方的青哥和眼鏡兒開着那輛陳舊的拖拉機好不容易趕到縣城醫院的時候,經過多方打聽才打探到白桑榆的消息。青哥和眼鏡兒只在病房外面看着夏良給白桑榆輸血的情況并沒有進去打擾。

本來眼鏡兒想進去近距離看看白桑榆的病情,被青哥攔了下來:“這兒的醫生護士哪個醫術沒你好,既然看着人沒事了我們回吧。”

眼鏡兒不解的看着青哥:“說來的也是你,說走的也是你老頭你到底什麽情況啊。”

青哥輕輕敲了敲眼鏡兒的頭呵責道:“沒大沒小,怎麽說我也長你幾歲。人家都沒事了一看她身邊的人不是有權就是有勢這時我們兩再湊進去算怎麽回事?”

眼鏡兒似乎聽懂了青哥說的話連忙點頭:“對對對對,讓人家以為我們是來要好處的可就不好了。可是剛剛那個男的給我的500萬支票怎麽辦。”

青哥白了眼鏡兒一眼,這小子怎麽這麽死腦筋:“收着吧。”說完青哥朝走廊的另一頭走去,眼鏡兒在原地愣了幾秒後跟了上去。

眼鏡兒開着拖拉機回程的路上青哥坐在拖拉機前排的左側,一副心事重重像是在思考着什麽的樣子。

眼鏡兒雖然被那500萬迷得七葷八素的,可是基本的意識和思考能力還是有的。他的直覺從一開始就告訴他坐在身旁的這老頭絕對和他們救下來的白桑榆有淵源,至于有什麽淵源眼鏡兒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年輕人嘛,好奇心總是很強的。別人越不願意說的他就越想知道,拖拉機突突突的聲音好不容易開出了縣城,行駛進了山路。

山裏只有拖拉機的聲音和鳥叫聲,時不時伴随着風吹樹葉的嘩嘩聲。眼鏡兒終于憋不住問青哥:“青哥,說實話你是不是認識那白姑娘,一路上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怪難受的。”

正在閉目沉思的青哥聽到眼鏡兒還是不死心的問着,想着眼鏡兒平時也不是壞人。再說白桑榆應該也不會回來了,反正自己心裏也悶得慌随便和身旁這個青年小夥說說也沒什麽。

青哥睜開眼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都是以前欠下的冤孽,也沒什麽好提的了。”

眼鏡兒将這句話想入非非突然驚叫道:“老頭,那白桑榆不會是你以前風流的時候生的私生女吧,我說呢你怎麽那麽關心她。”眼鏡兒話才說完就被青哥在頭上敲了一個烏龜。

“目無尊長,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思想怎麽那麽複雜。”青哥沒好氣道,以前他竟然沒看出來這村頭醫生眼鏡兒的想象力那麽豐富。

眼鏡兒騰出一只手摸着剛剛被青哥敲打的地方委屈道:“那她不是你私生女,你為什麽說是以前欠下的債,是你自己說話說不清楚誤導人。”

“小夥子,別問了點到為止。”青哥顯然不會在和眼鏡兒說太多,他剛剛那句話承認了他和白桑榆有淵源只是希望眼鏡兒別神神叨叨的老是像捉賊一樣看着他。

眼鏡兒還想問下去見青哥已經不想搭理自己,自顧自的閉目養神去了。他在問下去也問不出個什麽來豈不是自讨沒趣。

眼鏡兒畢竟只是一個鄉村小青年,對別人的事哪裏會顧及到那麽許多想着青哥也不是什麽壞人,人嘛總有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不願意再提他也不再勉強。

認真的開着拖拉機往家裏面趕,想着包裏的500萬支票。這下可以讓他老娘給他找個好人家的媳婦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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