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再見夏良
第一百零八章再見夏良
病房裏的儀器滴滴的小聲叫着,除此以外還有白桑榆和夏良淺淺的呼吸聲。夏良輸血後有些虛弱便睡了過去,而白桑榆則是還沒有醒來。
齊雲坐在病房的沙發上小心翼翼的看護着這兩人,以防兩人有什麽情況他好去找醫生。特別是病床上躺着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自家總裁齊雲更是不敢馬虎,正襟危坐的看着睡過去的夏良。
睡夢中的白桑榆感覺自己一陣口幹舌燥,渾身灼熱好像被火燒了一樣。白桑榆在夢裏拼命的尋找水源,她在一片貧瘠的山地上一直四處張望終于發現前方有一片湖波,于是她朝那藍色的湖泊跑去。
白桑榆跌宕着跑到湖泊面前時,湖泊如同海市蜃樓一般消失了。白桑榆此時已經耗盡了渾身力氣,見好不容易找到的水源居然消失了有些絕望的癱軟在山地上欲哭無淚。
白桑榆一邊哭一邊好奇自己為什麽沒有眼淚,哭着哭着就醒了。
白桑榆睜開眼看着潔白的天花板和自己手上固定的針管,不禁慶幸剛剛還好是一場夢。白桑榆坐起身來就看到坐在病床對面沙發上的齊雲。
“你怎麽在這?”白桑榆看着齊雲疑惑道,齊雲也注意到白桑榆醒過來了禮貌道:“白小姐這裏是醫院,剛剛我家總裁才給你輸完血你終于醒過來了。”
齊雲說話的時候,白桑榆就側頭看到了睡在自己左側病床上的夏良,夏良的右手上貼着醫用防布,一張英俊的臉緊閉着雙目沉睡着。
聽完齊雲的回答後,白桑榆也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可到底耐不住自己想要喝水的渴望,此刻的她唇幹舌燥白桑榆看着齊雲禮貌道:“我渴了,有水嗎?”
齊雲點頭起身走到外面叫護士到來一些水,齊雲端着一杯水走到白桑榆床邊。看到水白桑榆也顧不上客氣了,直接從齊雲手裏将水杯拿過來咕嚕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足足十幾公分高的一大杯子水頃刻間就被白桑榆喝完,白桑榆喝完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齊雲,将杯子遞給齊雲輕聲道:“謝謝你,齊雲。”
齊雲笑着說:“不客氣。”将水杯拿到外間遞給護士後,回到剛剛沙發上的位置規矩的坐了下來。心裏不禁覺得白桑榆到底是比那個嬌生慣養的楊若若禮貌溫和很多,難怪他們家總裁對她這麽上心。
白桑榆看着一旁還未醒來的夏良,在看着兩張病床之間的輸血工具。心裏不禁有些愧疚,每次她出事跟着受牽連的永遠是夏良。
白桑榆從病床上跳下來小心的繞過輸血的設備走到夏良床前坐下來,仔細的打量着夏良。夏良本來風姿卓越的俊俏臉龐,因為将血輸給她的關系有一絲蒼白的憔悴。
夏良固然叫白桑榆心疼,可另一個疑惑冒上了白桑榆的心頭。開着拖拉機送她來的青哥和眼鏡兒呢,還有夏良怎麽會在這?
白桑榆将自己的疑問一連串問了齊雲後,齊雲把前因後果告訴了白桑榆唯獨将林晨風的部分全部漏掉,他們家總裁為眼前這個白小姐折騰了那麽久齊雲自然不會傻到去告訴白桑榆林晨風也參與了營救。
聽完齊雲的複述後,白桑榆望着夏良的眼神裏閃爍着些許淚光。她一直以為自己最先見到的會是林晨風,沒想到是那晚在林家門口落寞離去的夏良,白桑榆知道夏良對自己的心思,夏良帶給了她太多幫助和感動。
可是感情的事她勉強不來,她也許不知道自己對林晨風是什麽心态,但她知道自己是将夏良當成好朋友對待的,看着夏良為自己做的這些事作為好朋友白桑榆自然心疼不已。
一旁的齊雲看着白桑榆一臉淚花的看着自家總裁,還以為白桑榆的心終于被總裁打動了心裏替夏良感到些許欣慰,他又怎麽會知道白桑榆只是像心疼一個朋友一樣心疼夏良呢。
白桑榆的淚水不小心滴到夏良的臉上,本來睡眠就很輕的夏良感受到臉上的點點濕潤。悠然睜開眼來,就看到白桑榆梨花帶雨的坐在自己床前可憐巴巴的哭。
“我還活着呢,小兔子。”夏良還是那麽風趣的語氣,白桑榆見夏良醒來連忙抹了抹眼淚道:“不要亂說。”
本來輸血是件很傷元氣的事,但是夏良剛剛小憩一會現在已經精神滿滿再加上醒來時看着白桑榆坐在自己身邊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愉悅,當即半坐起身靠在床頭。
雙手扶着白桑榆的雙肩仔細的端詳着白桑榆:“小桑榆,你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聽說你全身骨頭都錯位了。”說完夏良朝齊雲看了一眼,齊雲會意的走出外間去叫醫生給白桑榆檢查。
見夏良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關心自己的身體狀況,白桑榆心裏更加感動甚至有些愧疚:“夏良,我沒什麽大礙,到是你還好嗎?聽說你又給我輸血了。”
“小桑榆,你從那麽高的山上摔下來怎麽可能沒事,我一個大男人輸點血沒什麽就當流鼻血了。”聽到白桑榆關心自己的語氣,夏良心裏感覺做什麽都值了,別說是鮮血哪怕是要了他的命也值了。
白桑榆低垂着頭像是思慮着什麽緊咬着下唇輕聲道:“夏良那晚”話還未說完就被夏良打斷:“好了,小桑榆。之前的事不要說了只要你沒事就好,有些事你不說我也懂。”
夏良知道白桑榆想給他道歉,為那晚他落寞離開林家的事道歉,其實那件事和白桑榆本來就沒有什麽關系,只是這個小丫頭太感性總覺得和她有關。
夏良知道感情這種事不是付出就有回報,他喜歡白桑榆對白桑榆無比照顧和無比的疼愛他就不求什麽回報,因為只有在為白桑榆付出的時候他才是高興的。
“夏良,我們還是好朋友嗎?”白桑榆呢喃道,她現在是林晨風的妻子而夏良又喜歡自己,她有些擔心她會因此失去夏良這個好朋友。
白桑榆的發問逗樂了夏良,雖然白桑榆對他沒有男女之情可到底還有朋友之情。白桑榆這麽說可見白桑榆還是舍不得他這個朋友的,夏良擡手寵溺的揉着白桑榆的頭發笑道:“小丫頭,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的話嗎?不管什麽時候只要你遇到危險需要我,我都會出現在你身邊。我是男人可是說話算話的。”
夏良的意思就是不管她們之間是什麽關系,他永遠會當白桑榆背後的鄰家大哥哥。聽完白桑榆的眼淚又不争氣的掉了下來,是高興的淚水雖然她和夏良這輩子沒有夫妻的緣分還好她們是朋友。
而夏良确實也做到了他說的那句話,這一次白桑榆遇險看到的第一個人不就是夏良嗎?夏良就像一個紳士的騎士默默的守護在白桑榆的身旁,白桑榆心裏暗暗發誓一定會好好珍惜對待夏良這個朋友。
夏良見白桑榆又掉眼淚了,有些手足無措還以為自己哪兒說錯話了把白桑榆惹哭了。連忙朝床頭的面巾紙盒抽出幾張紙巾給白桑榆擦拭着:“桑榆,你別哭啊你一哭我就不知道怎麽辦了。”
“夏良,我沒事我就是感動。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了你!”白桑榆擦着自己的眼淚笑着道:“以後我們就是最好最好的那種朋友,可以互訴衷腸的那種。”
夏良笑着應道:“是是是,我們就是傳說中的藍顏知已和紅顏知己,你快別哭了好不好。”
白桑榆吸了吸鼻子擦幹臉上的淚水,望着夏良道:“女孩子哭不一定是傷心難過,有一個詞叫喜極而泣知道嗎?”
白桑榆才說完,齊雲就帶着醫生走進病房。醫生見白桑榆坐在夏良床頭一臉懵逼,心裏冒着嘀咕:這個女人不是林太太嗎?怎麽林先生走了把這個男的和林太太留了下來,現在林太太和這個男的舉止還那麽親密。難道林太太和林先生的下屬有一腿?
果然是豪門是非多。老公不在老婆是誰的都還不一定呢,看來這有錢人也不是好當的。想到這裏醫生好像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生怕夏良和白桑榆知道他看穿了他們的關系要殺他滅口。
連忙假裝翻着病歷簿恭敬道:“林太太,請您躺回病床上我給您做一個常規的檢查。”
夏良也朝白桑榆歪了歪頭,示意她趕緊回到自己床上去接受醫生的檢查。
白桑榆知道自己身上還有傷,也積極的躺回自己的病床上配合醫生檢查。醫生帶着聽診器給白桑榆做了一些常規的檢查後語重心長道:“低燒總算是退了,還好這位先生也是RH型血不然可就難辦了。”
醫生說這話的時候,白桑榆側頭感激的看了夏良一眼。夏良不知道都救過她多少次了,而自己什麽都沒有為夏良做過想到這兒白桑榆對夏良的愧疚更加深了。
醫生正準備給白桑榆檢查全身錯位骨折的地方時,被夏良喝住:“我們馬上轉院治療。”醫生有些疑惑的看着夏良頓時也就明白了夏良的意思,畢竟他們這裏只是一個縣城醫院,林太太如此尊貴的身份又怎麽可能在他們這裏長期治療。
醫生收起病歷簿賠着笑容道:“那我馬上給林太太辦理出院手續,這位先生跟我來一下。”齊雲得到夏良的允許後跟着醫生走出了病房去辦理出院手續。
白桑榆知道夏良這是要帶她回B城,可是為什麽這麽急只是一個檢查而已都不做了匆匆就走呢。白桑榆疑惑的問着夏良:“有那麽急嗎?”
夏良已經從病床上下來,扣着自己右手襯衣袖口的扣子邪魅的笑着:“當然有,有一件事我們必須馬上回B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