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當年的事
第一百二十一章:當年的事
“你真的很想知道?”林晨風玩味的看着白桑榆,其實就算白桑榆不問那件事林晨風遲早也會告訴她,因為他和白桑榆母親達成的那件事一定少不了白桑榆這個角色。
“當然,從形式來講你也算是和我最親近的人,我媽媽也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我接受不了你們有事瞞着我。”白桑榆一臉正色道,是誰誰也不能接受吧。
“你剛剛說我是你最親近的人?”林晨風有些歡喜的問道,白桑榆點了點頭,他們已經領了結婚證今天又舉行了婚禮還相互見過了彼此的長輩于形式上來說他可不就是她最親近的人嗎?
“那你最好記得你今天說的話,因為我會把它當真一輩子。”林晨風繼續在白桑榆耳邊吐着熱氣。
白桑榆試圖推了推林晨風:“婚姻不就是一輩子嗎?也不對你大我那麽多10歲都快要一輪了,差點我就可以叫你叔叔。也許以後你先挂了可能就剩我孤零零在世上一個人了。”白桑榆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就說起了這個。
林晨風低頭淡然看着被自己禁锢在懷裏的白桑榆,語氣裏帶着一點點失落:“你這是嫌棄我老嗎?”
白桑榆見林晨風好像要生氣了在心裏腹诽着:哎,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本來就比我大那麽多,說你老牛吃嫩草一點也不過分。當然這話也只能在白桑榆心裏想想她是不敢告訴林晨風的。
“那個那個別轉移話題你還沒告訴我你和我媽媽約定了什麽事?”白桑榆連忙将話題引到正題上來,這個男人打岔話題的技術真好差點她又忘了。
林晨風狹長深邃的眼眸半眯着看着白桑榆:“待會到家了我會跟你說,現在我們是不是要好好說說這個你嫌棄我老的問題。”
白桑榆見林晨風還抓着之前的話題不放,白桑榆後悔自己說出剛剛那番話了這個林晨風本來就小肚雞腸還記仇。“我我剛剛口不擇言。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這個小女子計較了好不好。”白桑榆賣乖道以前只要惹了林晨風只要她順從一點小兔子一點總能輕易應付過去。
這一招她屢試不爽,生氣後的林晨風雖然不會把她怎麽樣但是她還是很怕看到林晨風一副冷臉,周身冰寒的樣子。
林晨風見小女人又開始服軟,林晨風早已将白桑榆的小心思揣摩得十之八九,可是每次她小兔子的樣子總讓林晨風招架不住。林晨風心裏不僅無奈:這世上的一切都有因果循環,所謂一物降一物白桑榆恐怕就是他最大的軟肋。
林晨風坐會剛剛的位置,将被禁锢住的白桑榆釋放出來。故作深沉道:“等會收拾你,讓你看看你老公到底老不老。”
白桑榆心裏陣陣叫苦,今晚又難逃這個男人的魔掌了。
回到林家後,果然和白桑榆想象中的一樣,一下車林晨風就将白桑榆打橫抱起快步走向卧室。樓下正在打掃的張媽和傭人們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張媽還和小紫打趣道:“雖然是今天才舉行的婚禮,但都結婚大半年了。先生太太還像新婚夫妻似得可真讓人羨慕。”
“怎麽了張媽,難道您也對這夫妻之事有些向往。”小紫壞笑的看着張媽,張媽不禁老臉一紅将手裏擦桌子的帕子朝小紫扔過去假裝不悅道:“去去去,死丫頭敢拿我老婆子開玩笑了。快幹活吧,早點幹完早點睡覺。”
小紫和其他幾個傭人輕笑幾聲後,開始麻利的做着自己手裏的活。
林晨風将白桑榆抱進卧室後,将白桑榆放在大紅色的床上。因為今天是他們的婚期張媽早早便叫人将他們卧室裏所用的用具都換成了紅色,屋子裏還擺滿了不少合歡花。
屋子裏也點滿了很多新婚的婚慶蠟燭,這是林家一直的規矩。雖然現在是現代化科技社會,可林家一直保留着祖制,在林家人新婚當晚一定會點燃兩根粗大的紅燭,在天亮之前紅燭不能熄滅,紅燭一夜到天明寓意着夫妻兩和和美美,長長久久。
卧室裏并未開燈,紅燭昏暗的光為整個卧室增添不少暧昧的氣息。光影下白桑榆的臉如同油畫裏的維納斯一般美麗,神秘。露出來的光潔皮膚在光影的搖曳下更加魅惑動人。
林晨風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坐在白桑榆的身旁,伸手去想要幫白桑榆取掉頭發上的裝飾。手剛撫上白桑榆的發,就被白桑榆一雙柔弱無骨的手擋住。
“我自己來吧。”白桑榆低垂着頭低聲道,雖然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也不習慣林晨風幫她拆掉發飾什麽的。
林晨風嘴角輕輕笑着道:“現在你都是我的人了,作為你老公我幫你做這點小事無妨,而且我還要照顧你下半輩子。老婆大人不要總是拒絕我,說NO的女人最不可愛。”
說着林晨風避開白桑榆阻擋的手,小心翼翼的将白桑榆頭上的發卡和王冠取下放在床頭。白桑榆取下發飾頭,一頭烏黑順滑的頭發斜披在肩頭更是增添了不少妩媚。
少女天使般皎潔的面孔和身影在燭火的映襯下如同一顆紅豔豔的櫻桃一般誘人,林晨風放好王冠轉身回頭時便看到白桑榆一副很女神很魅惑的樣子,本來就隐忍了一天的他被眼前的美色看得自己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白桑榆感受到上方看自己炙熱的眼神,不由想到以前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果然是真的。只要精蟲上腦平日裏的冷漠總裁也會分分鐘變身色狼。
白桑榆神游之際,林晨風已經急不可耐的撲了上來。熾熱而激情的吻落在白桑榆的唇上臉上鎖骨上,一雙大手也不停的在白桑榆的身上四處游移。
卧室內的燭火越來越旺,時不時紅燭會發出啪啪的火花聲。大床上白桑榆的婚紗在林晨風手裏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白桑榆如同被捕食的獵物一般躺在林晨風身下。
林晨風的手憐惜的撫過白桑榆的眉眼,低頭溫柔的在白桑榆的唇上落下一吻柔聲道:“如果能每夜都能這樣完整的得到你,那我做什麽都值了。”
林晨風的一番話如同有魔力一般,像波浪一樣一浪接着一浪的撞擊着白桑榆的心田。白桑榆的雙眸迎上林晨風深情的眼眸,此時白桑榆發現林晨風的眼眸是那樣的好看,深沉似海令她如癡如醉。
“林晨風,你輕點”白桑榆小聲的呢喃着,林晨風寵溺的吻了吻白桑榆的額頭。卧室裏的春色越來越濃,暧昧的氣味也加重了幾分。
白桑榆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她醒來的時候林晨風還安然的睡在自己身邊。白桑榆支撐着自己綿軟的身子坐起身來,昨晚林晨風像種馬一樣一次接着一次的折磨她。
要不是最後她哭喊着不行了,林晨風昨晚大概有一夜不眠的趨勢。白桑榆揉了揉自己被蹂躏得快要斷了的腰看着牆上的挂鐘,竟然都1點了。
白桑榆連忙推了推身旁熟睡的男人,林晨風睜開惺忪的眼望着白桑榆調笑道:“怎麽了?老婆?昨晚我沒能滿足你大清早就這麽着急把我叫醒。”
白桑榆直接無視林晨風的流氓道:“都中午了,你不上班的嗎?”林晨風一把将白桑榆拉進自己懷裏:“拜托,我們昨天才剛舉行完婚禮,今天你就催我去上班。你就這麽舍得我?”
“我只是不希望你耽誤自己的正事而已。”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你就是我最大的正事。”
“別貧嘴。”
“怎麽?老婆你不喜歡?”
片刻後白桑榆窩在林晨風懷裏想起昨晚這個男人光顧着剝削她了,該告訴她的正事一點也沒告訴。白桑榆伸手拍了拍林晨風的胸脯提醒道:“林晨風,你還沒告訴我你和我媽到底在醞釀什麽事兒呢?”
林晨風見白桑榆這時候都還在糾結昨天的問話,不由得覺得他這個小妻子似乎很固執。想要知道的東西非要刨根問底不可,伸手在白桑榆的小鼻子寵溺的刮了刮笑道:“我答應過你的事一定會辦到,我說告訴你就絕對不會抵賴。”
“但是,我說了以後你要配合我。”林晨風突然畫風一轉故作深沉道,白桑榆此刻的好奇心已經被成功的勾起來,窩在林晨風懷裏小雞啄米一般道:“嗯嗯,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磨磨唧唧快說!”
“我和你媽媽都覺得當年白氏集團的股權案有貓膩,蛛絲馬跡太多。你既然嫁給了我,我自然要幫你拿回你失去的東西。”林晨風道。
“白氏集團,你是要幫我拿回白氏集團嗎?”白桑榆不可置信道,她何嘗不知道當年的事肯定有很多漏洞,只是無奈出事的時候她年紀尚小母親對生意的事一竅不通所以無能為力,現在事情過去了那麽多年,白桑榆的心裏卻一直想着找機會調查當年的事情。
許久之後,白桑榆才輕聲開口:“那你,查到了什麽信息嗎?”白桑榆堅信林晨風只要盯上的事,背後一定做了不少功夫。
“你記得上次,你落入山崖救了你一命的那個老者嗎?”林晨風繼續道:“他和當年的案件有着直接關系。”
白桑榆聽後擡起臉看着林晨風,雖然這個消息确實很讓她震驚但她相信林晨風的能力和調查力,所謂無風不起浪要是兩者之間沒有聯系林晨風一定不會告訴她這些。
白桑榆此刻想起自己在青哥家居住的那幾日,看着青哥忙前忙後的對自己好。難怪當時自己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青哥的臉色有些異樣,而且青哥對她的好确實超出了一般陌生人之間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