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仇人見面
第一百二十五章:仇人見面
白桑榆只覺得心裏一陣悶痛,嗓子哽咽到說不出話來。眼前那張熟悉的臉,熟悉的聲音,熟悉眼神,熟悉的身影。5年了這身影出現在白桑榆的噩夢裏5年了,她想見這個人又怕見這個人。
那男子見白桑榆不說話,只是睜大着眼睛瞪着他。心下有些不悅沉聲道:“怎麽?桑榆多年不見,現在你看到我就是這副表情?我有那麽讨人厭惡嗎?”
許久,白桑榆才冷然開口:“慕容辰,這是什麽地方?你到底想幹什麽?”語氣裏滿滿的怨恨。5年前慕容辰觊觎白氏集團的的財産害的白桑榆家破人亡,5年後他又出現了一定沒有什麽好事情。
“桑榆,我們好久不見,一見面你就這麽兇實在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樣子。”慕容辰邪魅的笑着打量着白桑榆:“沒想到你現在長大了比以前更美了,看來我這一番周折不虧啊。”
“慕容辰,我媽是不是在你手裏?你到底要怎麽樣,你已經得到了白家的一切還不放過我們嗎?”白桑榆怒目瞪着慕容辰嘶吼道,要不是自己被綁在椅子上不能動彈,她現在肯定沖上去甩慕容辰兩大嘴巴子
特別是從青哥嘴裏知道慕容辰的那麽黑幕後,白桑榆看到慕容辰簡直想看到蒼蠅一樣惡心,不,他蒼蠅惡心10萬倍。聯合其他人陷害她白家不說,事成之後還買兇殺人滅口一人獨吞白家的資産,到國外避難。
這種人比妖魔鬼怪還可怕,沒有良心和原則的人不配做人。
“桑榆,女孩子太兇了不好。我只是請伯母來做客兩天而已現在有專人照顧她,她呀好着呢?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難道我會怠慢你母親嗎?”慕容辰皮笑肉不笑道,一只手已經伸上白桑榆的臉頰擡起白桑榆的下巴:“對了,桑榆誰說我得到了白家的一切?”
“你靠着心狠手辣奪走了白家的資産,我父親也走了你還想要什麽?這些都還不夠嗎?慕容辰我父親以前帶你不薄你怎麽狠的下心,你簡直是禽獸。”白桑榆怒吼着,說着眼淚也嘩啦嘩啦的掉了下來。
“桑榆,你不該恨我奪走了白家的一切。在這個世界上弱肉強食,适者生存。只能說你父親老了鬥不過我,你說起禽獸也好人渣也罷,最後贏得人是我不是嗎?這不也是能力的一種體現嗎?我能得到今天的地位不也是靠着我的權謀和手段得來的,難道這有錯嗎?”
慕容辰理所當然的說着,仿佛在他的價值觀裏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自己只是自然界中一個優秀的狩獵者,可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人,是人就會有屈辱和道德。這就是人和動物的區別,動物會為了獵物不折手段,而人有的時候會考慮得更多。
白桑榆看着眼前一身筆挺西裝,豐神俊朗的慕容辰。這個人在別人眼裏可能是天之驕子,國民男神,可在白桑榆眼裏就算他現在的金錢再多,産業再廣,地位多高在她心裏他都卑微到了塵埃裏,因為他扭曲的價值觀和變态的行事作風已經不配做一個人。
“慕容辰,沒想到你扭曲到這種地步。你現在又抓我和我媽過來你想做什麽?還有這裏到底是哪裏?”白桑榆再次重複着她剛剛的問題,慕容辰做事心狠手辣,而且為什麽那麽多年過去了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現在為什麽還要抓她和母親到這個陌生的地方。
“桑榆,我沒有抓你和伯母。只是換一種方式請你們到我在毛裏求斯家小住幾日話不要說那麽難聽嘛。”慕容辰漫不經心的說着。
一聽是毛裏求斯,白桑榆擡眸環顧了四周。幾乎全是一群非洲黑人,自己所在的房間好像一個醫學實驗室,那些黑人穿着白大褂帶着口罩手裏拿着生物試管和藥劑管似乎在做着什麽實驗。
想不到自己僅僅是失蹤了一天就到其他國家,她一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絕對不是慕容辰的對手。而且被綁來的不止自己還有母親,就算自己能跑母親怎麽辦。白桑榆此刻心情慌亂急了,經歷那麽多事後,思維模式也能勉強梳理清楚眼前的情況。
慕容辰這個人唯利是圖,絕對不可能平白無故将她和母親抓在身邊。白桑榆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冷冷對慕容辰道:“慕容辰,我不和你啰嗦。你到底有什麽目的這次又想要什麽?”
慕容辰幽深的眼眸定定的望着白桑榆,低頭俯身在白桑榆5cm的地方停了下來。呼出的熱氣噴湧在白桑榆臉上,白桑榆想要別過頭去不看慕容辰無奈下巴被慕容辰鉗制住逼得白桑榆不得不去看他。
“桑榆,我只得到了白家的財産沒有得到你。所以我算不上得到了白家的一切,既然你都開口問了我不妨告訴你,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找你,擔心你的安危。沒想到得到你的消息時竟然是你和林晨風的大婚。”說到這慕容辰的語氣陰沉了幾分,一字一字幾乎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
“找我,找我做什麽?找我給你幾耳光嗎?”白桑榆沒好氣的說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搶她家産,害死她父親,現在又抓走她母親,還把她綁在這裏。還假惺惺的說什麽這些年來一直擔心她的安危,在找她。
可笑,當年他狠心謀害白氏集團的時候,可想過她的安危。在瑪利亞醫院讓那個蒙面男威脅自己的時候又想過她的安危。剛剛白桑榆只是覺得慕容辰這個人惡毒的話,現在她更覺得這個人虛僞。
“桑榆,我不介意你嫁給了林晨風。就算林晨風碰過你,我這裏有專業的醫生大不了我再給你修複一片處女膜,你依然還是完美的,我得到的你也是完美的。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你母親。”慕容辰一臉期待的看着白桑榆,以前他在白氏工作時就看上了年幼的白桑榆,可那時的他只是一個公司的普通員工,白桑榆的父親是不會看上個他的。
從那時起慕容辰就發誓要得到白家的一切包括白桑榆,但當他得到白氏集團後的第二天白桑榆和她母親就消失了,當時慕容辰為了躲避風頭只好變賣白氏出國避避。
前幾月去歐洲辦事時在排隊上遇到白桑榆後一直派人尋找都沒有找到,直到那天看到國際新聞林晨風和白桑榆的大婚,慕容辰才知道了白桑榆的位置當下就立刻讓屬下去将白桑榆綁回來。
可是林家他們是沒辦法進去的,又為了避免林晨風發現是他做的只好在醫院先綁了白桑榆的母親讓白桑榆乖乖的自投羅網。
“慕容辰,先讓我見到我母親。不然我一句話都不會再和你說。”白桑榆判定了慕容辰的目标是自己後,手裏就多了和慕容辰談判的籌滿,她沒想到慕容辰竟然心理扭曲到自己都騙。
明明知道她都和林晨風結婚也知道自己的身子不清白了,竟然能輕描淡寫的說出讓她修複處女膜他就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由此可見這個男人的占有欲和變态多麽的可怕。
“桑榆,你應該知道你沒有資格和我談判,你答不答應都不會影響我的決定,我慕容辰想做的事沒有辦不到的,相信你也見識過。”慕容辰将手從白桑榆的下巴邊拿開,轉過身正色道:“不過為了證明我沒有騙你,待會我會讓人接通可視電話讓你看看伯母。”
“慕容辰,既然你的目标是我。請你放了我母親,當年你已經害死了我父親現在我母親都那樣了你就不能放過她嗎?”白桑榆有些哽咽道,對眼前慕容辰簡直恨得牙根癢癢。可是現在的處境是慕容辰占了上風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心裏無奈極了。
“放了伯母,你會乖乖聽話嗎?而且我聽說你就是因為伯母的病情才委身給那個林晨風,不然林晨風怎麽可能得到你。伯母是你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是你唯一的軟肋,也是我讓你乖乖聽話最好的籌碼。”說着慕容辰大笑着走出這間實驗室,走前還吩咐門邊的黑人好好看好白桑榆。
蔚藍的大海邊,金燦燦的沙灘上屹立着幾顆椰子樹,樹下搭着三三兩兩的帳篷和豪華的紗床。沙灘上嬉戲的游人歡聲笑語,海浪一浪接着一浪的打在沙灘上,嘩嘩嘩的聲音讓人心曠神怡。
夏良躺在一張藍紗的紗床上,手裏優雅的端着一杯馬提尼靜靜的享受杯中酒水的醇香和沙灘邊溫柔的海風。
空氣裏鹹鹹暖暖的味道,讓人幾乎忘卻了所有煩惱。夏良不禁感嘆這真是一個好地方,齊雲可真會選,正當夏良忘情的享受着眼前的美景時。
一個西裝男子走到夏良耳邊耳語了幾句後,夏良不淡定的跳了起來将手中的酒杯往後一扔。雙手激動的抱着西裝男子的雙肩擔憂道:“你看清了,真的是小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