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白媽媽失蹤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白媽媽失蹤了
昨天從青哥家回來後,林晨風連林家都沒來得及回就被一個電話叫去了公司開夜會,白桑榆估計是有急事所以當時白桑榆沒有多想。
沒想到昨天晚上一整晚林晨風都沒有回來,直到今天早上白桑榆醒來吃完早餐了都還沒有看到林晨風。白桑榆呆在白家也無所事事,想着林晨風昨天說過幾天他們就要去度蜜月了。
白桑榆讓張媽準備了一些好吃的糕點和進口水果裝在食盒裏,白桑榆準備去醫院看看自己媽媽。如果過幾天她真的跟林晨風去度蜜月了,起碼有好幾天不能見到白媽媽。
不如趁自己現在有空多陪陪媽媽說說話,反正在林家也沒事做吃了睡,睡了吃會變胖的。
白桑榆換上了一身淺黃色的棉麻長裙,外面罩了一件杏色的呢大衣便拎起張媽準備的食盒讓司機載自己去了醫院。
很快就到了瑪利亞醫院,白桑榆挎着食盒想着要見到母親了心情一片大好,也不知道母親恢複得怎麽樣。
然後當白桑榆走到開門走到病房裏時,病床上空空如也。白桑榆在病房裏找了幾圈廚房,洗手間裏都看過了都沒有母親的影子,白桑榆将食盒放在桌上按了病房裏的護士鈴。
很快就有一個小護士走過來禮貌的輕聲問道:“您好,有什麽需要嗎?”白桑榆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床鋪道:“請問一下這間病房的病人是不是化療去了?我一進來就沒看見人。”
小護士再次禮貌的笑道:“沒有,這位病人前幾天放療過了。一個月之內是不需要化療的要不您去樓下看看,可能是病房裏太悶下樓散心了。”
“謝謝你,沒事了。”
小護士走後,白桑榆便下了樓先去白媽媽常去散步的那個花園看了看也沒找到人,然後又去了瑪利亞醫院的其他幾個花園找了幾圈都沒有看到白媽媽,白桑榆有些急了。母親一個重病在身的婦女能去哪裏呢,難道母親出事了。
很快白桑榆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瑪利亞醫院安保工作做得非常好,若非是病人家屬是進不來這家醫院的。母親應該是和自己走錯過了?想着白桑榆又按原路返回剛走到花園的小道上。
白桑榆就被一個黑影拉倒花園僻靜的一處假山後,那團黑影一身制服上面寫着生鮮配送四個字,但是他的臉帶了口罩。除了一雙銳利的滿含殺氣的眼神白桑榆什麽也看不到。
“識相的不要出聲,不然我直接了結了你。”那男子低聲威脅着白桑榆,說着一把鋒利無比透着寒光的匕首已經抵在了白桑榆的腰間。
“你你是誰?”白桑榆直接問道。那男子沒有回答白桑榆的問題,看着遠處有病人和病人家屬馬上就要散步到這裏了男子眼底閃過了幾絲驚慌:“想見那個老太婆,出醫院大門左拐有一個生鮮運輸車,不許告訴別人只準你一個人來不然等着給那個老太婆收屍吧。”
說完,男子收回了抵在白桑榆腰間的匕首快步轉身離去。
白桑榆的心裏咯噔一下,這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老是和她過不去,以前對她下手就算了。起碼她沒出什麽事頂多就是吃點苦頭,但是現在居然拿她母親下手可見這個人一定非常了解白桑榆而且将她的底細調查得非常清楚。
白桑榆本想馬上打電話告訴林晨風求救,可一想到剛剛那個男子威脅她的話語她又不敢了。畢竟母親一把年紀經不起折騰,要是那些雜碎真的傷着她母親怎麽辦?白桑榆在原地轉了幾圈,勉強才想了一個看起來不是辦法的辦法。
她編輯了一條定時發送短信給林晨風,她先獨自去找白媽媽如果2個小時以後她還無法脫身。短信就自動發送給林晨風求助,這似乎是當前最可行的辦法了又能不驚動那些人又能像林晨風求助。
想着白桑榆立馬掏出手機手指靈活的在鍵盤上打着字:“我媽被醫院來送生鮮的車帶走了,我先去找她。”白桑榆按下了發送鍵顯示定時發送成功後白桑榆立馬删除了這條短信,為保萬無一失,她發過求助信息的消息不能讓別人知道。
發完後白桑榆便依照那個男子的指示走出了醫院的大門朝左拐果然看到一輛生鮮運輸車,白桑榆依照指示走了過去,誰知才走到車門前,車門就突然打開一雙有力的大手直接将她拉上了車,然後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白桑榆被拉在車後座,剛剛拉自己上車的是剛剛威脅她的蒙面男子,前座也是一個同樣穿着生鮮制服的男人全車總共就是這兩個人。
“我媽呢,你們把她怎麽了?”白桑榆低吼道:“還有,你們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現在要帶我去哪兒。”
“臭丫頭,問題還挺多的。你不是要見你媽嗎哥倆現在就帶你去。”坐在白桑榆身旁的蒙面男子一邊說着,一邊拿着一捆麻繩将白桑榆的雙手綁在背後。
“不見到我媽我哪兒也不去,你們再不說你們把我媽怎麽了我就要跳車了。”白桑榆繼續低吼道,她心裏也是這麽打算的。要是不說清楚她寧願跳車也不能跟着這兩人再走下去。
“想跳車?也得你有那麽機會啊?”蒙面男子惡狠狠的說道,話落擡手就是一拳重重敲在白桑榆後脖子上,白桑榆感覺自己後腦勺一沉,眼前突然一黑便暈了過去,癱軟在後座車廂內。
“兄弟開快點,趕緊把這女人送到機場碼頭咱哥倆的任務就完成了。”蒙面男子朝駕駛室內開車的男子豪爽的笑道:“沒想到從醫院綁架兩個女人可以賺那麽多,早知道哥哥以前就帶你幹這個了也不至于讓你30了都還沒取上媳婦兒。”
“大哥,別說了。我們幹完這次就趕緊離開這個城市吧,水路走多了容易打滑。”正在開車的男子謹慎道。
“好,哥哥聽你的。”
貨車一路飛馳很快就到機場碼頭,機場碼頭不是一般的客流機場。這裏都是專門為那些有錢人的私人飛機準備的一個起飛點,哥倆拖着白桑榆綿軟的身體朝不遠處一架直升飛機的地方走着。
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子走過來和他們兩兄弟接頭,黑衣男子走過來後先伸手擡起了白桑榆的臉看了一眼然後在拿出手機翻出照片核對了一邊,對那哥倆點點頭:“就是她,擡到飛機後座下來結賬。”
哥倆一聽馬上就可以結賬了,馬上笑得跟3月的向日葵似得那叫一個燦爛:“好嘞,老板這就給你搬上去。”兩兄弟麻利的将白桑榆搬上那架直升飛機後依依不舍的下了飛機。
飛機這哥倆經常在電視上見過,這親自見還是頭一回。而且還是一個土豪的私人直升飛機兩人下了飛機後還依依不舍的回頭多看了幾眼。
兩人走到西裝男子跟前蒙面男子笑道:“老板,齊活了。”那西裝男子也不墨跡,立馬從兜裏掏出一張現金支票遞給蒙面男:“說好的100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拿着這張支票去銀行窗口提錢就行,記住拿了錢馬上離開B城,今天的事對誰也不要提起。”
蒙面男接過支票後連忙點頭:“老板,放心吧。我哥倆口風緊最會保守秘密。”說着拉着自己弟弟和西裝男道謝後轉身離開,就在兩兄弟高高興興往自己貨車方向走的時候。
被興奮沖昏頭腦的兩兄弟誰也沒察覺到,身後的西裝男子正掏出一把消音手槍手指慢慢的扣動了扳機,西裝男子扣動了兩下扳機後,前面走着的兄弟二人突然倒下。
西裝男子慢慢度步走到二人身旁,蹲下身去撿起剛剛他遞給蒙面男的支票,還用腳踢了踢蒙面男的屍體:“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然後轉身朝直升機走去,不一會直升機的螺旋開始旋轉在碼頭的跑道上跑了幾圈後便朝天空中飛去,慢慢的消失得只剩下一個小點。
飛機剛剛起飛時,林晨風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正在和股東們商讨明年春天的項目指标的林晨風将手機放在了辦公室內,所以白桑榆發來的定時短信更沒有人看到。
白桑榆醒來時,感覺自己的身體不知是怎麽了一陣疲乏。眼睛被一塊黑布蒙着除了些許光亮她什麽也看不見,只能聞見空氣中有大量消毒水的味道,還能隐約聽到身旁有許多人交談的聲音。
只是那些人交談的語言不是她所能聽懂的,白桑榆又仔細的聽着周圍的動靜,勉強能區分出大概是中東一帶的語言。可是她怎麽會在這裏,就算被綁架不應該是在B城嗎?難道這些人都是在B城工作?
正當白桑榆在心裏不停的推測自己目前的處境時,周遭說話的聲音突然安靜了下來。白桑榆聽到皮鞋走近她的聲音,難道是這些人的頭來了?正當白桑榆疑問之際,蒙在自己眼前的黑布被來人扯下。
白桑榆突然一下能看見有些不适應的眯了眯眼睛,當白桑榆意識恢複看到自己眼前的那個人後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那人非常紳士的和白桑榆打了一個招呼:“桑榆,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