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藥鋪買藥方
這世界上還真的有人天生就是個冰塊臉?
花不語有些瞠目結舌,心裏的疑慮也慢慢的放下了。
“這樣呀……看來是不語唐突了,公子莫要見怪。能再次見到公子,也是不語與公子的緣分未盡,今天既然都說開了。不語也沒有什麽遺憾了,都健康的活着就好。不語還有事情,先行離開了。”
花不語自從坐在凳子上,雙手一直緊緊的握着劍,不是她心機叵測,而是那個護衛對她防備的很,那雙眼睛時不時的看着她,像是要殺了她一般。
說完該說的,花不語也不等葉子菱回答,便起身準備走出這個房間。
忽然身後一陣強有力的掌風襲來,花不語一個轉身,伸出了手裏的長劍,直頂對方的喉結處:“公子是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嗎?”
想要偷襲她的不是別人,真是那個如獵犬一般的護衛。
“葉全,不準對不語姑娘無禮。”看出了勝負的趨勢,葉子菱的消失的疑惑再次浮現出來,不過剛才花不語使出全力的時候,她的表情似乎有些痛苦,難道……她受傷了?
花不語的劍已經到了葉全的喉結處,而葉全的劍卻是還未提起,速度上滿了一大截,如果不是花不語有意沒有拔尖,還後退了好幾步,不然,此時的葉全已經死在了她的劍下。
葉全也被花不語的劍勢給吓到了,花不語的反應力是他見過最快的一個。
葉子菱攔下有些不服氣的葉全,對着着花不語淩厲不悅的眸光,“我記得那天,姑娘是不會武功的,為何此時功力大漲,連我的護衛都不及?”而且還是在受傷的時候,武力竟是如此高深。
花不語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劍,語氣平淡的回答:
“因禍得福吧,差一點死了,卻是堅強的活了下來,得一位朋友所助,練了內功心法,便有了武術。不好意思,剛才驚吓到你們了。不過,不語本不喜歡被偷襲,希望葉全閣下以後注意些,別因為投機取巧而送了性命。你是為了保護你主子而存在的,這一點都做不到,你不該跟着他。”
花不語松了松手腕,剛才沒有運功就使力了,手腕這是都有些酸痛了,脖頸上的傷口似乎也裂開了。
因為幅度過大,她本欲擋在衣袖的劍柄一下子露了出來。
葉子菱和葉全看到她衣袖下的劍柄時,兩人的臉色瞬間變了變,但是誰也沒問。
“姑娘還是留下來吃個飯吧,反正天色還早,吃完飯回去還事來得及的。”葉子菱極力的想要挽留花不語,因為他必須弄清楚花不語的來歷,如果是敵方派來的奸細,他會毫不留情的殺了她。
即使她的武功再高,他也有辦法解決了她。
花不語沒有錯過葉子菱眼睛裏的狠意,仿若這頓飯她不吃,就是無法脫身了。她也不想和他們大打出手。
“我要去一家藥鋪,如果你信得過我,就在此處等着我。”站在客棧的回廊裏,看着太陽西下,花不語心裏擔憂着今日晚歸會不會被慕容煊數落。
不知有沒有派人跟着她,現在除了他自己應該沒有人能趕得上她的腳步吧。
他自己?花不語心忽然有被捉奸的感覺,仔細想了想,慕容煊對她只是主子對仆人的驅使感,不會有其他的因素在。越是這樣想,心裏就越失落。
“我也想看看廣度嶺的集鎮,不如我陪着姑娘一起去吧。”葉子菱禮貌的站在花不語的身邊,冰冷的雙眸溢出興奮的光彩。
這樣的葉子菱還是有些正常人的靈氣的,“你還是合适多笑笑,這樣的冷着臉,可是會吓跑不少莫名暗戀的姑娘呢。”
看出葉子菱的心情不錯,花不語便和他開起了玩笑,她本是一個愛熱鬧的人,身邊站着一個冷冰冰的人類,她還真的有些吃不消,唯獨把他變成正常人,她才能正常交流。
“那些人裏,有不語姑娘嗎?”葉子緊接着花不語的話問道。
花不語被吓的差一點踏出樓梯,幸好葉子菱及時扶住了她。
“我沒有告訴過公子我已經婚嫁了嗎?”花不語的話讓葉子菱伸出去的手又木讷的縮了出來。
花不語此時已經穩住了自己的身體嗎,對于葉子菱的反應,她還是很欣慰的。
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的葉全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堂堂金陵國的将軍是不會娶一位嫁過男人的女人,他心裏也放心了太後對他的交代。
“姑娘既是婚嫁了,你的丈夫怎麽會讓你出來奔波呢?”
葉子菱有些不相信花不語的言辭,她怎麽看都不像少婦,全身上下都透露少女的純真。
“他被我吓跑了,我出門也是為了抓他回家。”花不語戲谑的說着,她說起這句話時,眉頭跳動,嘴角上揚。
終于到了藥鋪,藥店的掌櫃銳利算計的雙眸瞄到來了三位衣着華麗的人,頓時激動不已,“各位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是不是頭疼腦熱了,我們這裏有大夫,有草藥。你們是要看大夫呢,還是買藥?”
花不語掏出一個銀元寶放在了掌櫃的面前,“給我寫一份料理被內力打傷滋補的藥方。無論是多麽名貴的藥材,我都買的起。”
掌櫃的摸着大大的銀元寶,視線一直未從花不語手裏的錢袋移開,那裏還有好幾個金燦燦的的金元寶呢。
“好來!我讓我們這裏最厲害的大夫給您寫,各位随我來吧。”
掌櫃的領着花不語三人便去了後堂,那裏坐着一位年輕的大夫,那位大夫眉清目秀的,甚是有醫仙的風範,一看就是花了血本包裝出來的。
掌櫃樂呵呵的對着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極其簡練的解釋了花不語的話。
花不語也樂得清閑,便靠近大夫查看藥方。
藥草香……花不語心裏頓時七上八下的,她很确定眼前的這個大夫是慕容煊易容的,他是一直守在這裏,還是一路跟着她來的。
“姑娘,你為何只要藥方,不直接抓藥呢?”葉子菱見花不語看藥方看的出神,忍不住問出了他的疑惑。
“我的那位朋友此時不再廣度嶺,我想到了目的地再給他配藥。”花不語謹慎細微的回答着,就怕說了什麽,回去慕容煊秋後算賬。
“你還是一路上到處救人嗎?如果我不是你認為的胞兄,你還會救我嗎?”葉子菱拽住花不語的手,輕輕的握住,那滿臉的柔情和剛才的冷酷大相徑庭,花不語有一瞬間覺着他似乎看穿了什麽。
“公子請自重。”花不語輕輕的推開葉子菱的手,“只要是病人我自然都會救。”
認真寫藥方的大夫,他的嘴角揚起不屑的笑意,只是一會兒,又回歸于正常。
“姑娘,都寫好了,一共五份,分三個階段,我都注明了。你看看是否看的懂。”大夫很恭敬的把藥方整理好遞給了花不語。
仔細的看着的藥材,有很多和她記憶中的一樣。
“多謝大夫。”把藥方塞進衣袖裏,花不語轉身和葉子菱說道:“去吃飯吧,吃完了我還要趕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