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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被下藥了

滿桌的佳肴,顏色各異,價格必定不菲。

“公子點了太多的菜了,我們兩人估計吃不完,何不讓你的手下一起吃呢。”

花不語不想單獨面對葉子菱時不時的打量,葉子菱從藥方回來,就很不對勁,看他的眼神棉中帶柔,柔情似水,像是被什麽東西上身了一樣。

上身!花不語立即警覺了起來,她露出了今晚上的第一個微笑,“公子,你的變化好大!”

花不語說話的間隙,手已經按住了葉子菱手上的神門xue,只要按住這個xue位,任何鬼怪上身都能立即離體。

但是……葉子菱沒有任何反應,唯一能看到的反應就是他的臉又變回了最初的冰山面容。

“你果真認識那個東西?還看得見他。很可惜,我把他縫在了我的玉佩裏。”

葉子菱拿出了白裏通透的皇家玉佩,上面有着大大的龍騰圖。

花不語對葉子菱的能力有些難以估量了,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一起,他是何時抓了她沒有在意的東西呢?

“你要我放了他嗎?”葉子菱把玉佩放在了花不語的手心,她都能感覺到玉佩裏有東西正在活動。

“你也能看得見,我以為只有我能看得見。他是不是穿着黑色炮衣?”花不語捏着玉佩,小聲的問着葉子菱,她現在不得不正眼看這個男人,似乎他真的有些像青荷——花不語前世的同胞兄長荷葉哥哥。

穿越到雪域時,國師說他也投胎轉世,知道這個消息花不語心裏還是很開心的,說不定他們可以在人間有見面的機會呢。

“你和他什麽關系,他似乎很喜歡你。”葉子菱握住了花不語的手,兩人的手交纏的之間放着那塊玉佩。

“他因我變成了厲鬼。對了公子……算了。他不是壞東西,你放了他吧。”輕輕的把玉佩放在了葉子菱的手心,花不語拿起筷子,開始吃桌上快要冷卻的美味菜肴。

葉子菱對着玉佩說了幾句話,被關着的關景便換成一團黑霧,站到了花不語的對面。

關景一出來便想要和葉子菱拼命一般,花不語瞬間轉移到了葉子菱的身邊擋住了關景的那一陣有殺傷力的黑煙。

“別不知好歹,是你先對他不敬,你是厲鬼怎麽能上人身,把你封在玉裏,那是對你最大的仁慈。”

花不語疾言厲色的訓斥着關景,關景惡狠狠的怒視着從容淡定的葉子菱,憤恨的化為黑煙飄然離去。

“跟我去金陵都城。”葉子菱蹭花不語失神片刻,拽過她的身子,和她對視着,他的聲音清涼冰冷,卻是有着不容拒絕的命令。

“公子,唔……”花不語怎麽也不會想到,外表那麽正兒八經的葉子菱居然強吻她。如果他是哥哥,天哪,想起這個,花不語全身的雞婆疙瘩全部冒了出來。

就在葉子菱想要深入的用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時,花不語立即用了幻影術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只留下一句話:“後會有期。”

葉子菱生氣的掀翻了桌椅,憤恨的看着窗外布滿星辰的黑夜。

“葉全,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我要她。”葉子菱冰寒似地獄發出憤怒聲,從他有些紅腫的唇邊說了出來。

葉全恭敬的領命,即使他很不情願……

一路上花不語都是用着法術逃離的,她本想直接回到悅來客棧的後院,但是,她害怕葉子菱的人追上來,畢竟到現在她還沒有見識過葉子菱的真本領。

終于飛入了一片黑烏烏的林子裏,今晚上沒有月亮,星星卻是密集在整個天空。花不語無奈的落在了一顆樹杈上,坐在上面擦拭着唇瓣。

“你自己下來,還是我上去拉你下來。”花不語還在神游,忽然被樹下的吼叫聲驚醒了。

趴在樹杈上看向地面,慕容煊一身青藍色的長袍随風起舞,他的發絲飄動的很快速,花不語幾乎能看到發絲上冒着火焰。

慕容煊生氣了,似乎後果很嚴重……

花不語撐開白色的紗裙随風擺動,輕巧熟練的落在慕容煊的面前,“公子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花不語雖然知道慕容煊一直在跟蹤他,但是她還是表現的很無知,他的人男性尊嚴可是很強的,現在的他功力又大增,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和他作對純屬給自己找不快。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怕我壞了你和葉子菱的好事不成。怎麽?他的吻很特別嗎?讓你一直回味到現在?”

慕容煊滿臉黑線,說話的語氣也很沖,他極力的壓制着自己的脾氣,雙手的手指甲已經割進了肉裏。

“公子,偷窺可不是什麽好的行為。天色很晚了,我該回去了。對了,你的傷好的真快,看來是我的藥起作用了,這是起死回生的良藥呀。”

花不語本不想暗諷慕容煊,但是看着他一直擋在眼前,一副她背叛了他的樣子,莫名的想要挑戰他的底線,哪裏還記得招惹他的後果。

慕容煊此時本就怒火中燒,而花不語又牙尖嘴利的和他反抗,他伸出手,輕輕的滑了幾下,花不語就被一道莫名的繩索給困住了,動彈不得。

“公子,你這是什麽意思?”花不語望着發着亮光的東西,心裏有些後悔教他法術了,他現在都能靠法術變幻出東西來,可見他的領悟能力超強。

“對于背叛我的女人的懲罰!”

花不語不知自己是這麽被他帶回籬笆屋,因為那一段時間她都暈暈的。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密室的內室中,睜開眼睛便看到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而自己身上的發光繩索已經被揭開了。

“按照你說的方法,向陽的身體什麽時候可以康複。”慕容煊看着花不語睜開的雙眸,表情很認真的的問着。

“最快三個月,這期間他要靜養。”花不語踉踉跄跄的站了起來,她此時全身無力,似乎被喂了什麽藥物一樣,腦袋也很不清晰。

“公子,沒有什麽事情,我先上去了。”剛睡醒又有一陣困意襲來,似乎又要睡着了似地,就在那一瞬間,她想起在林中慕容煊對她的仇視……她被下藥了?可他為什麽要給自己下藥……

餘光瞄到放在牆邊的劍,花不語飛快的沖了過去,拔起劍對着自己的手臂劃開了一道血紅的口子,疼痛感讓她清醒了好多。她還想繼續動手時,一道紫光把他的劍給擊開了。

“你幹什麽呢?”慕容煊本欲運功給向陽療傷,餘光瞄到了花不語自殘,氣急敗壞的沖了過來。

向陽尋着慕容煊的背影看向那個靠在他懷裏的女人,朦胧中他曾聞到過一種荷花的清香,不知為何,他很肯定就是眼前這位美麗的女人。

慕容煊心疼的給她包紮傷口,花不語卻是有些不樂意,“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東西,為什麽我會一直暈乎乎的。”

拽着慕容煊的衣襟,花不語臉緊靠着他的勃頸處,生氣的怒吼道,因為沒有力氣,她的怒吼聲也變得微弱、嬌柔了起來。

慕容煊這才發現了花不語的不對勁,樹林內他本打算好好的懲罰一下花不語,奈何她居然睡着了,他心疼她最近為他所做的一切,心裏雖吃葉子菱的醋,但是并未真的舍得懲罰她。

背着她回到了密室,便把她放在牆邊歇息,自己也忙着給向陽配藥,并未顧及到她,現在看來,她似乎真的吃了什麽。

到目前為止,花不語只是在客棧吃了葉子菱安排的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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