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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沈岚池到訪

時間如流沙從手指縫隙之中劃過,情愫随着時間的增長越來越濃烈。

書房內随時混亂一片,卻是情意暗生,無法磨滅。

慕容煊緊緊的抱住想要掙脫開的花不語,她的身體依靠在他的懷裏,完美的契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如若不是唇間仍然存在的一絲絲麻舒,花不語會以為剛才自己在做夢呢,但想起他已有夫人,心中頓時暗生不快。

“公子,強人所難可不是你的風格,既然我們的交易已經達成,請不要為難我。”花不語說出口的話,沒有一絲感情,似乎這樣都是他慕容煊的糾纏,她對他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交易?交易中,可沒有讓你色誘我這一環節。”慕容煊加固了手上的力道,用身體圈固着她的身體,他更加想要禁锢她的心。

花不語被抱的腸胃都挪移了位置,頓時有些反胃了起來:“你……你放開我,你這個野蠻、獨裁的壞東西……”

“我知道,你心裏有我。”慕容煊說的很肯定,花不語愣住了,也放棄了掙紮。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爺,沈岚池求見。”

向陽的聲音有些急切,而院落裏似乎還有打鬥的聲音,越來越逼近這裏了。

慕容煊不悅地看了還沉浸在自我思緒裏花不語,她一直低垂着頭,全身黑衣加上黑發,整個是一團黑東西,雖心裏不爽到了極致,他還是輕輕的松開了她,“你和他還在聯系,我倒是小瞧了你的能耐。”

慕容煊的怨氣,似乎助長了花不語的傲氣,她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整理着身上滿是皺褶的袍衣,心裏七上八下的,剛才差一點就**在他的溫柔鄉裏了,幸好……不過都說女人善變,慕容煊是比女人還善變的物種,剛才溫情似水,此時蠻橫專制,一點都不讨人喜歡。

“蓮池哥哥和我的關系,是你比不了的。”花不語丢下這句話,急忙拉開了書房的門,越過一臉茫然的向陽,趾高氣昂的走了出去。

向陽有些不解的看着書房裏倒塌的凳子,桌子上推翻了的茶杯,再看看慕容煊淩亂的袍衣,心裏頓時失落不已,但還是恭敬有禮的說道:“爺,您還是出去看看吧,姑娘帶來的人,已經打傷了我們很多人。”

慕容煊輕輕的點了點頭,把腦海中花不語所說的話都暫時性的壓在心裏,邁開腳步時,卻是看到了掉落在腳邊的白色手絹。

輕輕的拿起手娟,細如蠶絲的手絹輕滑舒适,其中一角繡着幾朵荷花,旁邊寫着“語”字。

慕容煊看了看手帕,放在鼻息間聞了聞,上面的香氣和花不語身上的一模一樣,寶貝似的放在了懷裏,從容淡然的追了出去。

“不語,你似乎有些狼狽不堪,不會是被……那真是太可惜了。”沈岚池看着六神無主的花不語,發現她有些失魂落魄,便故意諷刺着。

“岚池哥哥倒是好雅興,還能找到這裏來。”花不語很不情願搭理他,轉頭看向細風和辰林的打鬥,健步躍起,阻擋了他們嗜血的武器。

“別打了。”雲淡風輕的說着,花不語轉頭看向細風,“霜兒被他們藏起來了,你打死他也沒有用,這裏他做不了主。”

細風這才收回風曰劍,辰林也收回了林木劍,兩人都很不削的看着對方,然後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見到沈岚池,細風還是很恭敬的和他行了禮。

花不語倒是看的很不爽,“細風,他又不是你什麽人,對他那麽尊敬做什麽?”

“不語妹妹,你又調皮了。”沈岚池本想和花不語理論一番,餘光瞄到氣勢洶洶而來的慕容煊,便摟過花不語的肩膀,故意逗着她。

花不語本欲反駁的手,感受到慕容煊淩厲的眼神,便很自然的靠近沈岚池的懷裏。

“我被你利用了。”吃着豆腐嘴巴還不讨好的說着欠抽的話,花不語也不搭理沈岚池的話,直視着慕容煊憤恨交加的面容。

“公子所說的話可要兌現呀。”花不語此時也不想多呆,越是面對慕容煊她就感覺多一份危險,特別是現在陰晴不定的他。

“你的人打傷了我手下,這筆賬你想怎麽算?”青藍色長袍因為步伐張揚的緣故,衣擺跟着身體飛快的扭動着,慕容煊強壓着的怒氣,看似平淡卻是讓摟着花不語胳膊的沈岚池有些許膽怯了。

“他會賠醫藥費。”花不語微笑的拉着沈岚池的手,親昵的說着。

沈岚池瞬間覺着自己完蛋了,慕容煊武功有多高他是知道的,慕容煊又是惡霸,他也是深受其害過,即使人家表面對他恭恭敬敬的,背地裏要是被他盯上了,他的半壁錢山遲早要敗了。

“咱們玩小一點吧,今天玩的有些大了。”靠在花不語的耳際,沈岚池小聲的商量着。

花不語只是輕輕的拽着他的耳朵,“你不是一向很大膽的**本姑娘嗎?今天我就奉陪一下,你就好好的享受吧。”

“我這院裏不是你們**的地方,解決完事情,立即離開。”慕容煊冷若冰霜的話語,句句透露着對他們的不爽。

“爺,您息怒。”向陽站在慕容煊的身後,冷眼的看着這一切。

沈岚池本就寵愛花不語,這樣的親昵在他們眼裏只是兄妹之間的友好,他們時常交頭接耳的,即使是向陽都看不爽了,何況慕容煊呢。

“煊幫我殺了她,你以前最疼愛我了,她想要我的命。”聽見外面的吵鬧聲,綠蘿讓下人擡着她走出了房間,那個房間的位置和廣度嶺花不語住的房間是相同的。

“你出來做什麽,把小姐擡回房間裏去,受了傷還不安穩。”慕容煊看着氣急敗壞的綠蘿,橫眉冷目的對着旁邊的用人說着話。

有氣無力的綠蘿裹着綠色的鬥篷,滿眼都是對花不語的歧視和譏諷。

“爺,小姐也是一時之氣,況且爺和小姐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爺不該如此對待小姐。”說話的女子是花不語認識的人,那個給她上了重大一課的丫鬟蘭兒,她看起來也很嬌弱,牙黃色的仆衣顯的她很單薄。

但是花不語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蘭兒的兇狠是她見過最為狠毒的,到底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這慕容煊的眼光還真的不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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