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情敵出現,子煊堪危
“呵呵……”慕容煊冷笑出聲,不屑的看着梨傾。
“恐怕閣下沒有機會了,不語已經選擇了我。況且人妖殊途,她如若喜歡你,不會選擇只和她認識幾個月的我。”
慕容煊如此嚴肅的說着花不語曾經對綠蘿宣誓主權時說過的話,花不語雙眼紅腫的看着他的側臉,輕柔的安撫着有些煩躁的他。
“別動氣,我對梨傾只有朋友之意,沒有男女之情。”
害怕慕容煊一時受不住脾氣,和梨傾打起來,花不語适時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你這麽想,人家未必如此覺着。走,回玉衡山莊。”拉着還欲要說話的花不語,慕容煊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梨傾靜靜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們嬉笑打鬧,并未跟着去。
無人時,梨傾揚起手一道鋒利似刀刃的白光打在了白墨的身上,白墨立即口吐鮮血的趴在地上。
“我說過別玩過火,誰讓你出現的。這件事要是鬧大了,你別怪對你動手,誰也不能拿她的生命開玩笑。”
輕揮着衣袖,沿着花不語走過的路,梨傾小步輕邁着,第一步身上的長袍幻化出了普通的袍衣。
第二步披地的長發慢慢變短,齊腰以上,随意的飄動着,頭頂上挽着好看的發髻,插着一根玉簪。
白墨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帶着重傷的狙翎什麽話都沒說,跟着梨傾的身後恭敬的走着。
今日的玉衡山莊是由此以來最熱鬧的一天,穆流蘇見到梨傾和白墨時,明顯的愣了一下,随後急切的讓丫鬟們備酒菜。
吃飯間,穆流蘇無論是吃飯喝酒都是對有着出仙氣質的梨傾恭敬有禮,禮待有加。
花不語雖是坐的離他們很遠,但是梨傾和穆流蘇的互動,她都看的很清晰。
後加入的向陽和辰林一臉好奇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兩個白衣男子,他們一個比一個美豔,都有些讓他們無地自容了。
辰林一直覺着慕容煊已經具備着出塵仙人的感覺,但是梨傾卻是比慕容煊更加有仙家的氣韻。
“辰林,你不會是看上梨傾了吧,我不建議男男斷背哦。”看辰林一直呆呆的看着梨傾,花不語輕敲着他面前的酒杯,故意逗着他。
辰林忽然氣紅了臉嗎,“阿不,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
“子煊,你聽見了嗎?辰林居然會開玩笑。還說的一本正經。”花不語拽着慕容煊的衣袖,樂呵呵的指着尴尬不已的辰林說着。
慕容煊無奈的搖着頭,“辰林,只要跟着我,你就得學會忍受她的古靈精怪。”
“她那是恃寵而驕,以前只要我一句說的布得體,爺都會對我橫眉冷目的。現在到底是自己喜歡的女子。爺竟能如此包容。”
一直靜坐在向陽身邊的綠蘿,幽怨無力的說着。
今晚上的綠蘿很安靜,也沒有了以往的嚣張跋扈,妝容也很清淡,看起來有些像冰美人。
花不語感應着她體內的東西,發現并未有任何不妥,看來她現在換了作戰方式。
慕容煊輕輕的放下筷子,對着綠蘿身後的蘭兒問道:“小姐不舒服就給她找大夫,處在哪裏她就能好嗎?”
慕容煊不怒而威的話語,瞬間讓對面熱鬧的和梨傾說話的穆流蘇有些詫異的看了過來。
蘭兒唯唯諾諾的走了出去,穆流蘇也叫了一個人跟了過去。
“你不就是大夫嗎?自己給她瞧瞧不是更安心。”花不語疑惑不解的看着慕容煊,既然關心她,自己瞧着不是靠譜些嗎?她有些搞不明白慕容煊的意思。
怕她生氣?慕容煊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吧。
“男女授受不親,找其他大夫吧。”慕容煊夾了一快牛肉放在花不語的碗裏,催促着她吃飯,那一句男女授受不親,實則是說給花不語聽的。
穆流蘇端着酒杯獨自喝了一杯,輕笑出聲,“子煊兄以往可是不拘小節的,認識弟妹之後,似乎更加的有人情味了。男女之事分的尤為清楚,弟妹,你好福氣呀。”
花不語只是配合的笑了笑,眼睛瞄着故作淡定的慕容煊,他對梨傾的介意真的不是一點點呀。
“穆莊主的話說得有些不妥,不是不語有福氣,而是那位公子有福氣。雖然不知為何不語會選擇他,在我看來也只是一般。”
梨傾舉着酒杯,溫柔的看着花不語,說出口的話,滿是刺向慕容煊的利劍。
餐桌上沒有一絲聲音,大家似乎都等着慕容煊接梨傾的話。花不語吃了一口的牛肉緩緩的放了下來,她也非常期待慕容煊下面的話。
慕容煊斜視了幸災樂禍的花不語,擱下筷子,眼神清朗銳利,唇角勾起似有似無的笑意。
“我一直覺得不語是個不一般的女人,和我這個一般的男人在一起,恰好互補了。難不成讓她選擇一個長的比她還美豔的男人嗎?走在大街上,會不會被當成是姐妹花呢。”
“噗嗤……”花不語很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
梨傾臉一陣白一陣紅的,他的樣貌本就是硬傷,被拿到臺面上說,迄今為止只有花不語一人,但是慕容煊卻是毫不避諱的說出來口,居然和花不語說的話不謀而合。
“梨傾,你有沒有覺着子煊的話和我幾年前和你說話一模一樣。所以我真的不敢和你去逛街買東西,那是會引起騷動的,到時候我還得保護你。
別忘了,我們是怎麽認識的。你也別和子煊置氣了,你是我好朋友,我也不希望你和他為敵。”
以花不語對梨傾的了解,她知道慕容煊踩到他的底線了,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她還是開口阻止了接下來更為殘酷的口水戰。
“為何只幫他,你這樣不公平。以往,你都是公平的對待你身邊的人。不管他是不是你喜歡的男人,至少你要尊重我這個追求者。”
梨傾突然來了脾氣,是妒忌是羨慕,他心裏布滿了怨氣。
“梨傾,是你故意刁難在先,子煊不喜與人争論,如若不是因為我,他也不屑搭理你。你喜靜,什麽時候也喜歡上吵鬧争論了。”
花不語的話,任誰聽了都知道她在偏袒慕容煊。
梨傾失望的不在說話,大家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吃飯。過了許久,梨傾才悶聲的看着花不語說道:
“今夜子時,我要試試我的方法,到時候,你也來助我一臂之力吧。不過,我不希望看到不想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