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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物非人非

随意活躍的餐桌氣憤,讓花不語多了喝一碗粥,她吃的興奮不已,時不時和葉子菱相視而笑。

葉子菱寵溺的摸着她的頭溫柔的給她布菜。

“夠了,夠了。再吃下去,我就真的是豬了。”花不語為難的把堆得和小山似地甜點全數的還給了葉子菱。

“你光吃粥,一會兒又得餓了。”

葉子菱奪下花不語手裏的碗,硬生生的讓她吃了一塊粘糕。

“你們感情很好呀。子菱,你的兄弟多大了,聲音聽起來很像姑娘家。”一直被忽視的銀袍男子假意的插過話來。

葉子菱意有所指的看着花不語,花不語并未覺着有何不妥,笑眯眯的回答:“十五了。發育的慢。”

“十五歲都如此聰明,懂得察言觀色。不錯,子菱,待花公子進都城,舉薦給當今聖上吧,說不定對江山社稷有所幫助呢。’

銀袍男子神采飛揚的說着,聽在花不語的耳朵裏,帶着難以發現的介懷和試探。

花不語擡起頭認真的看着銀袍男子,她和他隔了一小段距離,但是她能從他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以前花不語最喜歡仙君眼中的她,幸福開心,沒有一絲煩惱。

但現在銀袍男子眼中的她帶着絲絲憂愁,雖有驚喜,驚喜過去,看到的不再是仙君而是一個陌生的人,只是有着一樣的皮囊。尋尋覓覓這麽多年,花不語都不知道自己在尋找什麽。找回來的又是什麽?

時隔千年,物非人非。

“你說話好吓人,我不喜歡受約束的生活。我合适大草原,合适無邊無際的大海,就是不能入朝為官。”

花不語委屈的說着,一本正經的看着葉子菱,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你可不能把我推出去,以後我要是庸庸碌碌一事無成,你一定要養我。”

葉子菱緊握住她的手,幸福的點着頭,他想要把她留在身邊。花不語可以不說自己是女孩子,葉子菱從心裏欣慰,他害怕多情的帝王會奪走她。

什麽都可以,唯獨花不語不能送給他。

銀袍男子淡然的看着他們緊握的手,一種異樣的猜測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吃完飯,銀袍男子提議去街道上逛逛,花不語也想多和他處處,想要多了解他,便拉着葉子菱一起。

一夜之間,地面上的積雪被清理了不少,沿着道路,花不語看到一大群壓抑正在鏟着冰學,溫暖的太陽曬着大地,積雪慢慢的松動。路上擺攤的人越來越多。

“如果不是衙門帶人出來鏟雪,不知這洛關何時能地面平整。”銀袍男子感慨的說着。

葉子菱本想俯首作揖,恭敬的回答,餘光瞄到正東張西觑的花不語,省去這些禮節,冷然的回答着:“衙門是百姓的父母官,為百姓做事情,不正是金陵所宣揚的官為民生的道理嗎?”

銀袍男子并未作回應,看向無心和他們一起的花不語問道:“花公子可有什麽見解。”

花不語依舊看着街道,漫不經心的回答:“官為民,給民起到了帶頭作用,公子沒看到好多地方都是官民合作才掃除了大家的障礙嗎?官民合心,國家才會日益昌盛。”

花不語的幾句話說的銀袍男子心花怒放,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些贊許之色。

“大葉子,那邊有賣玉釵,我們去看看。”花不語拿着葉子菱離開了銀袍男子的隊伍,她是來逛街的,看着他們身後跟着許多便衣護衛,她就渾身沒勁。

“公子,給你家娘子買玉釵呀,我這裏的玉釵都是自家工匠做的,款式多,公子可多多挑選。”

看到衣着華麗的葉子菱,攤主立即興奮的介紹着。

“買給我家娘子?大葉子,你覺着什麽顏色的好?”花不語一手拿着翠綠的一手拿着桃花色。

“桃紅**,你……你家娘子合适這個?”葉子菱差一點就說漏了嘴。

花不語開心的拿着翠綠的玉釵,拽過一直警覺的看着四周的細雨,把簪子插在了她的發髻上。

“真好看,老板兩個都要了,一個送給我娘子,一個送給她家娘子。”花不語剛準備掏錢,葉子菱先她一步給了一個銀錠子。

攤主,開心的找了幾粒碎銀子。

銀袍男子覺着他們之間的關系讓他有些困惑,于是他又假意的問着葉子菱,“花公子有妻室?”

花不語立即有些頭疼,女人八卦可以理解,為何一代君王,他也如此八卦,難道她看起來就那麽不值得人相信?

雖然她真的是在說謊,花不語不知道自己為何不想和他說明真實身份,她的心裏對他也是有懷疑的。

一個要娶她二姐為後的男人,花不語都有些膽怯的不敢去認識身邊的男人。

“公子,你似乎對我很好奇?我有家室,我家娘子賢良淑德,美若天仙,是吧,大葉子?”

花不語恬不知恥的誇着自己,細雨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家主子也太自戀了。

葉子菱卻是很認真的看着花不語,十分肯定的點着頭。

銀袍男子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們,他十分确定,葉子菱對花不語有着不一樣的情愫,他的眼神看花不語時,會放光,會溫柔。這和平時冷若冰霜的葉子菱一點都不一樣。

饒開其他話題,他們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金陵內外的美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喧嘩聲。

“讓開,讓開。”

“那不是縣太爺家的公子嗎?誰有如此大的膽子,敢讓他游街。”

“就是呀,要是被縣太爺知道了,肯定要鬧到皇上哪兒去,縣太爺姨娘的大姐的二女兒在皇宮裏做妃子,那可是皇上很寵愛的妃子。這下不得了。”

花不語站在人群裏,聽着身邊兩位男子的對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葉子菱看了看銀袍男子見他并未不悅,這才問道:“你笑什麽?你認識這個男的。”

“沒笑什麽,就是覺着隔這麽遠的親戚,還有什麽用呀。那個妃子如果真的得寵,縣太爺現在應該在陵昔都城而不是洛關。”

花不語随性的說着,她故意貶低金陵的朝綱混亂,以此來試探銀袍男子的胸懷和氣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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