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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惱羞成怒

“你為何會如此覺着呢?”葉子菱本欲拽着不讓花不語說下去,銀袍男子隔開了葉子菱站在花不語的身邊一本正經的問道。

“百姓們都如此說了,必定在洛關有此先例。如果公子不信,我幫你問問。”花不語輕輕拍着身邊男人的肩膀,露出溫和的笑意。

“兩位大叔,我想問一下,你們剛才為何會那樣說。縣太爺知道真的很嚴重嗎?”

“你是外地來的吧,你不知道這裏面的事情,我也不敢說,要是縣太爺知道了,我們肯定要倒黴的。”

“就是就是,我們不能說。”

兩位男子立即緊張的直擺手,害怕的離花不語遠了些。

“你們別怕,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金陵都城的葉将軍,這是丞相府的大公子,都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你告訴我們。不僅沒事,還有獎賞,是吧兩位公子?”

花不語笑嘻嘻的一邊拉着葉子菱還一邊拉着銀袍男子。

終于在花不語軟磨硬泡之下,兩位男子才說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縣太爺的官職是買來的?子菱,你立即派人去調查。一定要查清楚。”客棧的房間裏,銀袍男子怒氣沖天的拍着桌子,氣的他渾身發抖。

現任縣太爺的确有那麽個親戚,是皇上曾經的寵妃玉妃,後來玉妃因為生了個女兒,便很得太後的喜歡,皇上喜新厭舊,而太後喜歡有子嗣的妃嫔。玉妃仗着太後的寵愛,暗地裏攝受賄賂,替家裏的親戚買官。

洛關的縣太爺家財萬慣,逼死了原先的縣太爺,自己坐上了這個位置。欺壓百姓,放任自己的兒子強搶民女。

昨日的那個老人家家裏有一位貌美的女兒,縣太爺的公子垂涎欲滴了許久,老人家不肯,他便日日來鬧,搶奪老人家辛苦賺的碎銀子。很不幸被抓了。

“你終于出來了,他似乎很憤怒呀,回來的時候臉色陰暗恐怖,吓的我連路都不敢走了。”

花不語守在門口,被那群護衛擠到了拐角,裏面什麽話都沒有聽到。

“我們回房間再說。”

因為花不語住在紅塵客棧,葉子菱和銀袍男子也住到了這裏。

“以後你少在他的面前沒大沒小。今天你就不該多嘴問,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調查清楚,你雖是好意,就怕到時候惹到不該惹的人。我都很難護你周全。”

葉子菱氣憤是訓斥着花不語,言辭兇狠,語氣嚴厲,花不語吓的縮在凳子上半天不說話,就一直低着頭。

葉子菱感覺出花不語的害怕,輕柔的抱過她,溫柔的安慰着:“我怕你受到傷害,也怕我會無法保護你。花暮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我知道,因為他不是花暮清。他……是南宮炎,金陵萬人景仰的皇上。對吧。”

花不語靠在葉子菱的耳邊,輕聲的說着。

“你知道?”葉子菱詫異的看着花不語,他從未想過花不語會知道南宮炎的身份,這個消息讓他有些詫異,也有些擔心。

“你是他派來的人嗎?”

“他?你是說子煊?我和他在龍翼就分開了。也不會再見面了。子煊和南宮炎不和?他們什麽關系呀?我看你對他很是尊敬,不像是同朝為官更像是君臣有別。”

花不語疑惑不解的問着葉子菱,葉子菱并未回答,而是繼續警戒着她。

“今後,你離皇上遠些,如果被他發現你是女兒身,那就是欺君之罪。要砍頭的呀。”

葉子菱緊緊的握住花不語的手,緊張的說着。

“我沒有欺君,因為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說過我是男人,皇上自己誤會我,那可不怪我。”

花不語撇着嘴巴,心情不愉快的說着。

“你別投機取巧,皇上因為縣太爺的事情已經很是惱怒,你別火上澆油,這幾日你別出去瞎晃,呆在客棧裏。過幾日我帶你回金陵。”

葉子菱半警告半關心的話,讓花不語有些為難,她來洛關可不是來玩的,有些話她都不敢告訴葉子菱。

如果他知道她是丞相家的三小姐花暮影,不知會作何感想。

洛關城變天了,一夕之間,縣太爺為首的一些買賣官職的人都被關進了宗人府。皇宮的玉妃也被廢除了妃位,打入了冷宮,連她生的女兒都送出了皇宮貶為庶民。

可見南宮炎是真的怒了。

隔天,一排排罪犯從都城游街一直到洛關,夜幕時全部斬首示衆。

花不語偷偷的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消逝。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忙的焦頭爛額。

人群裏,花不語覺着自己似乎看到了慕容煊,只是匆匆一瞥,她便再也找不到他的影子。

到後來花不語才知道,南宮炎憤怒的原因,他以為那些人都是慕容煊安插在朝廷裏的人,其實他并不知道那是慕容煊給他布的第一個局。

黑夜裏,花不語側躺在榻上歇息,她做了一個夢,夢中慕容煊被五花八綁的拖在砍頭臺上。她緊緊的站在那裏看着,想要喊,就是怎麽也喊不出口。

看着大刀慢慢的揮向他脖頸,花不語焦急萬分,立即驚醒過來,渾身是汗的坐起身來。

朦胧中看到了一個黑影閃過,她飛速拿起衣服穿了起來,拾起仙俠劍,快速的沖了出去。

花不語離開後,身後跟着另一個黑衣人,他眸光中帶着陰狠的殺意。

追了好遠的距離,一個人影都沒有,仿若剛才那是她的幻覺,但是她很肯定自己是看到黑影。

繞着來時的路走了好久,花不語一點都感受不到有人的氣息。忽然一道鋒利的劍氣迎面劃過。

花不語連忙單手撐地,繞開了

黑衣人劍劍致命,花不語看不清楚對方的劍法,只得以退為守。

看出了對方的陰狠,花不語便開始認真了起來,她最近的武功就算沒有法術也能戰勝眼前的男人。

兩人打的十分激烈,黑衣男子慢慢的弱了下去。他忽然把手伸進懷裏。

花不語以為他要掏暗器,連忙揮動着法術,可是她的法術蕩然無存。

她正在糾結發生何事的時候,胸口被對方狠戾的拍了一掌,她被震出好幾米遠。

“你到底是誰?我與閣下應該沒有冤仇吧。”

花不語趴在地上口吐鮮血,心口漲疼,五髒六腑似乎都移了位置。

“你的功夫不錯。”男人慢慢的拿下遮住臉的黑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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