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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明争暗鬥的格局

白絲帶還未靠近花無眠的身體,一道飛快急速的棕色人影抱住了剛好跌落而下的花無眠,因為風力太大,阻擋了花不語的所有動作。除了精通法術的慕容煊,誰也沒有看見發生了什麽。

衆人都被花之義出神入化的武功給吓蒙了,特別是南宮炎和姚太後。

一個放浪不羁的丞相都如此高深莫測的功夫,那麽雪域的士兵們那該有多麽龐大的力量呀。

“這舞臺設計的也太陡峭了,公主年幼,還真是容易站不穩。”花之義嬉笑的抱着花無眠轉了一個圈站在舞臺上。

“是暮影疏忽了,這舞臺本就陡峭,暮影應該看好公主的。”花暮影立即跪在地上謙卑的道歉着,唯恐花之義又借題發揮。

花之義震驚了一下,随即放下花無眠對她耳語着,花無眠微微點頭,走過花不語的身邊,拉住她的手,“姑娘請起,是本宮自己沒有注意,不怪姑娘。”

“暮影多謝公主體諒之情。”花不語握緊花無眠的手站起身來,對着她微微一笑。

花無眠輕笑出聲,緊緊的拽着花不語的手,稚嫩的聲音裏帶着難以掩飾的興奮:“本公主喜歡你,你願意陪我玩嗎?”

“不行!暮影姐姐是我的,我不會把她讓給你。”

花不語還未回答,南宮豔氣勢洶洶的從位置上站起身來,怒氣沖天的沖上了舞臺。

“暮影姐姐,你說過只喜歡豔兒的,你騙我。”南宮豔掰開了花不語和花無眠相握的手。

花不語嫣然一笑,拉過南宮豔,小聲的說道:

“人家是貴賓,咱們就盡盡地主之誼,你陪着我一起。帶上她和我們一起玩,打發無聊的時間,反正在這個皇宮裏我們兩個人玩。也沒什麽意思的。”

南宮豔點了點頭,覺着花不語說的甚是有理,于是乎她伸出了手,“暮影姐姐是本公主的。不過你既然是客人。也和我一樣喜歡暮影姐姐,那麽我們就一起玩吧。”

“哈哈……我雪域的公主本就古靈精怪,今日見金陵的公主,更加是天真爛漫。皇上、太後,既然我雪域來了位公主,不知金陵的公主是否能入我雪域呢?”

花之義唯恐天下不亂的個性和沈岚池是如出一轍的,他發覺了南宮豔很的南宮豔和姚太後寵愛,便想要以退為進,實則這樣一來,太後定會舍去最不必要的人。

“花丞相前一刻不是說喜歡暮影嗎?這時候怎麽又要哀家的公主。”姚太後立即黑了臉。語氣不悅的質問着花之義。

花之義哈哈大笑了起來,“太後恐年事已高,玩笑都開不起嗎?”

“你……”南宮豔氣憤的指着花之義,“你以下犯上,我母後也是爾等卑賤之人所能侮辱的。”

“丞相的個性向來放蕩不羁。望皇上、太後、公主沒要見怪。在雪域連女王都拿他沒轍。今日是我雪域與金陵友好往來的大日子,莫要因為丞相的幾句無心的話語上了和氣。”

花無眠謙卑對着南宮炎和姚太後行着禮,語氣謙和,這話從她年幼的口中說出來,吓壞了大殿裏所有的金陵高管。

“丞相愛開玩笑,哀家并未放在心上。”姚太後擺了擺手,人家公主都如此懂道理。她貴為太後也不好多做糾纏。讓德公公領着南宮豔離開了舞臺。花之義扶着花無眠相繼走着,花不語便知會樂師繼續表演節目。

一場看似平和,卻有着明争暗鬥的戲碼才真的開始。大殿裏的人個個氣憤,卻是默契的誰也沒有插嘴,也沒資格插嘴。只有南宮炎和姚太後費力的說着。

下面定時非常精彩,花不語卻是無法參加了。她忽然臉色煞白,手心冒汗。

“公主,暮影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一會兒你和太後說一聲。”花不語語氣虛弱的說着。一直靜站在花不語身後的細雨連忙過來扶住了她。

所有人都在看舞臺上的戲劇,花不語淡然的退出了大殿。

花不語一離開,慕容煊便看到兩隊人馬也相繼離開了,南宮炎和姚太後都派了人跟着出去了。他看向隐藏在黑暗處的人影,那個人影立即消失不見了,仿若從未來過。

旁邊的南宮豔沒有了花不語在身邊,一直對着葉子菱犯花癡,葉子菱發覺花不語不見時,立即滿面憂慮,在第二場戲未開始前,也離開了大殿。

南宮豔見葉子菱離開,便草草的和姚太後說了一聲,跟着離開了。

出了大殿的門,花不語依靠着細雨的力道回到了永安宮韻吉殿,跟蹤的人見花不語并未離開,便一個個的撤離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花不語便精神抖擻的站了起來,拿出手心裏花無眠給她的信,一個很小的紙條。

今晚上靈安宮見。

“細雨,給我具體的地圖路線。還有看好公主,別讓她壞了我們的事情。今晚上可算是讓我看明白金陵內部的朝政了。

文武百官面對這樣的場面居然每一個敢出聲,看來南宮炎和姚太後的暴政讓他們害怕呀。”

花不語拿起細雨特地從外面帶進來的夜行衣,換下身上的衣服,妝容也改變了成中年婦女的樣子,身材也臃腫了不少,即使認真看都看不出是花不語的樣子。

“主子,下面的計劃還是按之前的來嗎?姚太後那邊……?還有主子的身體?”細雨給花不語整理着衣服,有些擔心她略有不便身體,又怕在太後的永安宮會發生不變。

“我沒事,今晚上是唯一能見之義的時候,那邊的晚宴很晚才會結束。放心吧,現在我只想幫他扯下姚太後,以後的金陵不管是在慕容煊手裏,還是我們雪域吞下,都和計劃不沖突。不過,南宮炎的安全你們要派人保護好,我要帶他回雪域的。”

細雨微微點頭,目送着花不語從窗戶口消失于內室中。

花不語一走,一道嫣紅的光芒從角落裏彙集到榻上。變幻出花不語的樣子。

“赤霜,你好好休息,主子可能需要好長時間吧。”細雨給赤霜蓋着被子,唉聲嘆氣的說着。

“細雨。你怎麽啦?你在擔心什麽?”赤霜疑惑不解的看着細雨,她知道細雨的蔔卦能力可以和國師相提并論了,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定有事情發生。

“最近王有一劫,我怕她過不去。王要借你的肚子養小皇子,希望一切都能順利。我挂中顯示,小皇子是活不了的,王也會生命垂危……”

細雨擔憂的坐在榻上,她害怕着花不語的宿命,抗拒着雪域的未來。可是現在的花不語卻是深陷情愛之中。姚太後死或不死與他們的計劃根本無關。

“不會的,主子不會有事的。主人離開時說過,他定會護他周全。況且煊王爺也會保護主子的。”

赤霜忽然焦急的坐了起來,細雨連忙攔住了她,“你已有身孕。別亂動。許上天垂簾,把小皇子移進你的肚子生養,一人一馬,互相為伴,或許真的會改掉命盤也說不定。”

花不語剛離開永安宮便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她繞開了原來的路線,把跟蹤的人引到了禦花園。

“是誰?”花不語站在菊花盛開是禦花園裏。立即轉身,眼神淩厲的看向身後。

黑影慢慢的在地面上幻化出人形,他慢慢的靠近花不語,低聲嘶啞到無聲的聲音傳開,“你還是別去,今夜不合适。”

“他讓你來的?”花不語看着面前的黑影。和他不熟,他卻是因為慕容煊幫過自己很多次,此時她與慕容煊的對立也慢慢的浮現出來,她必須和不了解的他保持距離。

“不是……我……。”黑影還想說什麽,花不語此時也沒有心情去聽了。遠處的蓮花香氣正引誘着她前去。

“別跟着我,我答應他的會做到。”花不語提起法力飛快的消失于後花園。

黑影看到不遠處幾個浮動四處張望的人影,立即制造了寫聲響,把他們引開了。

靈安宮是歷來君王招待外賓的地方,此時黑漆漆一片,看似無人,但是花不語還是能感覺到雪域的許多會幻影術的暗衛在四周巡視着。

按照細雨給的地圖,花不語進了靈安宮的一個偏殿裏,花之義早早的呆在那裏等着她,一排木桌上放了許多酒水和肉類,面前放着一個大火盆,上面串着肉,他正逍遙快活的喝着小酒吃着烤肉。

“你倒是膽大,留個假人在哪裏喝酒,不怕被發現?”

花不語做到了花之義的旁邊,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

“除了你,不會有人知道。就算是你那個心上人,他也看不出。”花之義給花不語填了酒,語氣裏的譏諷昭然若揭。

“你最好給我安分點,這裏不是雪域,可以讓你為所欲為,不尊長尊輩的。別試圖調戲姚太後和南宮炎,到時候他們會一條心來對付你,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我們要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回雪域我讓國師給你找個世間最醜最邋遢的女子做花夫人。”

花不語威脅的說着,花之義立即冷下了臉,“你現在可是有孩子的,小心吓壞了他,你別忘了,你離開雪域快兩年了,都是誰給你處理政務的。老是這樣威脅我,明明知道我喜歡美的事物,除非找到比你美的,不然我堅決不娶。”

“那你進宮做我的男寵吧。這輩子你肯定是沒有辦法找到比我美的了。”花不語嬉笑着,臉上貼的東西差一點抖動下來了。

“你這裝扮真夠醜的。看的我瞬間沒有了食欲。進宮做男寵,除非你只要我一個,不然,爺不伺候。”

“哈哈”花不語毫不避諱的笑出了聲音,花之義嫌棄的看向花不語,臉色微紅了起來。

“別笑了,小心別被人家聽見了。我答應你一切聽你安排,不陪你喝酒了,這一場舞要結束了,無眠似乎已經生我氣了。”

花之義瞬間消失在原地,花之義一走,花不語的,臉色瞬間雪青了起來。

“男寵……在雪域只有女人,女官才可以有男寵,你是女官,還是……女王?女官怎麽會進宮呢?”

花不語沒有想到花之義擺了自己一道,他居然把慕容煊引了過來。

“你都已經猜到了,還問什麽?你還是回去繼續聽你的歌吧,被發現可不好。”

花不語不想和慕容煊解釋什麽,只是她的身份撲光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的。

雪域的女王和金陵的皇帝是一樣的,可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嫔妃。雖然她的後宮中目前空無一人。

“你真的雪域的花女王,呵……你的身份當真讓我吃驚,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肚子裏的孩子……留不得?”慕容煊忽然變了臉,面容清冷的看着花不語,雙手合十變幻出了他的仙俠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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