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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女皇身份撲光

“孩子在我的肚子裏,不是你說不留就不留的。你是怕我今後拿孩子威脅你,讓你交出金陵的國土吧。慕容煊,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花不語冷着臉看向慕容煊,眼神空洞悲傷。

這一天還是來得太快,來的太突然了,花不語根本來不及準備。

“有沒有聽到這裏有人說話。”就在慕容煊準備和花不語開戰的時候,靈安宮外傳來了太監和宮女的小聲對話。

門外的雪域暗衛立即闖進了房間裏,“王還是先行離開比較好,遠處有幾個人影正往這邊來了。

花不語還未出口,慕容煊連忙拉過她有些肥胖的身體,躍上橫梁,屏住了彼此間的呼吸。

“你松手,你不是說要殺我嗎?把我推出去豈不是更好。”花不語生氣的想要推開慕容煊,不想和他靠那麽近。

下面的暗衛不知該阻攔還是離開,見自家女王并非拼命反抗便無聲的離開了。

慕容煊并未搭理她,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裏,讓她坐在她的大腿上。

“別亂動,一會兒好好和你算賬,你先給我安穩的坐在這裏。”慕容煊不悅的對着花不語低聲吼着,耳朵卻是認真的聽着越來越近腳步聲。

花不語心裏莫名的委屈不已,眼淚很沒出息的流了出來,感受到手心的淚水,慕容煊終于把視線轉移到花不語的臉上,輕柔的擦拭着花不語的眼淚,愧疚的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

慕容煊緊貼着花不語,花不語想要推開他,雙手卻是被他固定在身後。

感受到唇瓣上霸道的占有欲,花不語的氣憤越發的膨脹了起來,就在她想要和慕容煊動手的時候,房間的門打開了。

“你是怎麽辦事的,怎麽能讓花暮影房間裏的黑衣人給溜了。婁藝。現在是非常時期,只要抓到她一點點的把柄,就能把她逼死。你不是想要讓王爺封你為側妃嗎?殺了花暮影,你就有機會了。

太後答應我。只要我幫她處理好金陵此時的內憂,她就讓我嫁給王爺,到時候我讓王爺納你為側妃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礙眼的人都必須的死,你明白嗎?”

上官靜氣憤的沖婁藝吼着,她的雙手緊緊的握住,發出咯咯的響聲。

“我會按照姑娘意思去辦。”婁藝恭敬的對着上官靜行禮叩拜。

“花暮影死了,皇上對我愛也會回來,那時候我還是他們寵愛的女人,争奪的對象。我不甘心輸給一個丞相之女。

如果我父親沒死。那我的榮耀是至高無上的的,皇後的位置哪裏輪得到花暮雪。不過,我也不屑皇後的位置,我要煊哥哥愛上我,這就夠了。”

聽到上官靜說這句話時。花不語忽然停止了掙紮,憤恨的怒視着慕容煊。

慕容煊像是抱住寶貝似的抱着花不語,從一開始的霸道到溫柔到珍惜,房間裏的上官靜和婁藝離開時,慕容煊還未松開她。

“吻夠了吧,現在沒人了。松手。”花不語忽然從沉溺的吻中醒了過來,只因慕容煊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衣服裏。正冒着浴火的摸着她的身體。

“我送你回去。”慕容煊整理着花不語的衣服,抱着她從房梁上跳了下來,輕柔的讓她站在地上。

“你确定不動手殺我,不怕後患無窮?”花不語看着慕容煊,見他沒有什麽表示,便邁開腳步。剛走出兩步,慕容煊便從後面抱住了她。

“你知道我不會對你動手,剛才那是氣話,我從未想過的你身份是……一時間我方寸大亂,你就像會立即從我身邊消失一樣。”慕容煊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身體有些微顫。

“如果你要金陵,我不參與就是。只是,改朝換代的時候,南宮炎的命要留下,因為……我不想對不起仙君的感情,又讓他無法正常的生老病死。”

和慕容煊糾纏到淩晨,他才肯送她回永安宮。

“好好照顧自己,記得昨晚上說的話。”慕容煊把花不語放在榻上,無視一邊吃驚道快要掉下下吧的細雨和赤霜。

那個身份不是我說想要的,如果選擇,我寧願和你相守一生。情到濃時,花不語對慕容煊說出了發自肺腑的話語,只是現在的她根本不願意承認。

因為此時花不語可算是淩亂不堪,臉上的僞裝都已脫落,身體又恢複到她原本的身材。躺在床上渾身無力。

“未滿三個月不可行、房、事,主子亦不可勞累,對孩子會不好的。”

細雨算是看出他們之間的情況了,怕是再有一次這樣的事情,那麽花不語肚中的孩子就算沒有被算計致死,也要無形中因、房、事流産吧。

花不語不悅的瞪視着慕容煊,無力說道:“要是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們就不要再見了。”

“我比你在乎這個孩子。我心中有數,你只是許久沒有運動了,身體一時疲憊而已,加上女主上,肯定累的。”

花不語立即紅了臉,赤霜立即化為一股紅顏光輝離開了,而細雨也躲到了屋外去眼鏡房屋結構了。

“你……”花不語連忙鑽進被窩裏,心裏暗嘆着丢死人了。

“這幾日多喝些滋補的藥湯,我會每天派人給你送。”慕容煊并不覺着有什麽,他雖說的很随意,其實心裏也是有些擔憂的,畢竟他許久沒有行、房、了,一碰到白如積雪的身體他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花不語并不搭理她,慕容煊好笑的捏着她的手心。

“暮影姐姐還沒有醒嗎?母後讓我帶暮影姐姐去母後的寝宮吃早膳,這可怎麽辦。細雨,你要不幫我叫醒姐姐吧。”

門外忽然傳來了南宮豔的聲音,花不語和慕容煊同時因為她話語中的姚太後對視上了視線。

“都怪你。”花不語氣憤的怒視着慕容煊,慕容煊輕輕的對着身後喊道:“我帶她離開一會兒。赤霜你去。”

花不語沒有想到慕容煊居然帶她去的是靈安宮,花之義的寝宮。

“一大早的,你們幹什麽?我好不容易才睡着。”花之義見到慕容煊和花不語時連忙捂胸從榻上跳了下來。

“如果不是你這裏安全,我是不會讓她睡在你睡過的榻上的。”慕容煊不悅的看了一眼花之義,說出口的話氣的花之義直跳腳。

“你在這裏歇息着。等赤霜回來,我再來帶你離開。”慕容煊摸着花不語逐漸平息的脈搏,溫柔的和她說着。

“我休息好了可以自己回去的。你還是早些離開,免的被懷疑了。”花不語一觸碰到塌。就已經開始思緒迷茫想要睡覺了,說話的語氣更加是無精打采。

慕容煊靜靜的等着她歇息,然後才起身看向一邊已經穿戴好衣服的花之義,“麻煩你照顧她了。”

“她是我雪域的女皇,自然不撓你費心。”花之義冷哼着,無視慕容煊的存在做到塌邊,當着慕容煊的面拉住花不語的手。

“你從不讓人與你親近,卻是選擇了一個不能給你未來的男人……我尊重你的選擇。”

慕容煊能從花之義苦惱的眼神中看出他對花不語的在意,放浪不羁,也只是他對自己的僞裝。

提起腳步。慕容煊還未走出門,花之義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了。

“你別讓她失望,女皇的位置她未曾想做過,只是我們雪域必須以女為皇,她也是上天賜予雪域的。如果你想全身心的擁有她,拿下金陵,送與她作聘禮,做我雪域唯一的男後。”

“多謝你照顧她,他日有需要子煊的地方,必定全力相助。”慕容煊并未回答花之義的話,因為他發現了些秘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要繼續奪下本屬于他的江山。

“你說太後讓我和她合作。也願意解除我和子煊的婚約?”花不語躺在榻上看向坐在對面的赤霜,心裏想着姚太後的目的。

“看來姚太後是想靠我拴住子煊和之義,讓他們相争,她哪裏來這個計謀?”花不語忽然想起了上官靜。

她的心裏也大致有數了,利用她做棋子,無論是否能真的讓他們互相争鬥。姚太後都是不吃虧的。

“主子,你現在有身子多有不便,還是莫要冒險的好,找雪域的暗衛替代也是可以的呀。”

赤霜接收到細雨的眼神提示,連忙勸說着花不語。

“細雨你多去照料一下劉嬷嬷。她年紀大了,染了風寒時常讓太醫把把脈。霜兒,這幾日你讓細風随時注意上官靜的動向,有異常給我彙報。你自己要多加休息,我想在封侯大典前把孩子移到你的體內,是時候該大鬧一場了。”

花不語摸着有些大起來的肚子,笑容滿面的說着。

細雨和赤霜對視了一眼,身後立即有股陰寒之風。

事情還未正式開始計劃時,花暮雪忽然來訪永安宮韻吉殿。

“二姐怎麽會有時間來看暮影。皇上沒有陪着二姐嗎?”幾日未見花暮雪,花不語覺着她看上去脆弱了許多,人也消瘦了不少,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別扭。

“三妹可還願意與我一同去炎清宮,沒有三妹在身邊生活太過無聊。我想和太後說明,希望三妹可以留在我的身邊。”

花暮雪出口的話讓花不語微微一愣,以她對花暮雪的了解,花暮雪是巴不得她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炎清宮的。

“皇上是不是最近迷上了誰?”花不語低聲問道。

花暮雪的眼神立即閃爍不定,嘴角有着輕微的抖動,喉嚨口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皇上喜歡上誰了?二姐,其實帝王之愛就是這樣,沒有一輩子寵愛。你應該明白的,即使這樣了,你還想留在皇上的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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