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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得君寵

白色亵、衣劃過花不語粉嫩的肌膚,随意的掉落在榻上,粉豔肚兜裹着玲珑剔透的身段。

看着眼前黑發披散在肩頭,害羞的兩頰微紅的花不語坐在南宮炎的面前,修長的腿交叉着,貼身內、褲若隐若現。

南宮炎倒吸了一口氣,咽了咽口中快要滴落而下的口水。

“好美,那次屋內還黑,朕未來得及看清晰你的樣子,只能憑着聲音感受你的熱情。今夜,朕要好好的看着你,讓你感受朕對你的愛。”

溫柔的把花不語壓在身下,吻上她柔嫩的唇瓣,吮、吸着,輕咬着,手慢慢靠近她的小腹。

忽然寝宮裏飛揚起一陣風,空氣中夾紮着濃厚的妖氣和淡雅的梅香。

花不語感受到身上的人忽然不動了,心裏暗想許是花香迷暈了他,輕輕的把暈厥的南宮炎推倒在一邊,拽起身下的亵、衣披在身上。

“這裏可是皇上的寝宮,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吧。”花不語淡然的看着在她面前慢慢化為人形的九尾天狐。

“好久不見,蓮花仙子?初次見你,我就覺着是否在哪裏見過你,果真是你。今天我知道你會去找花暮雪,所以便在南宮炎身上下了幻影。不過這時候來,是不是太掃興了?”

九尾天狐妖嬈的摸着她屁股後一根的尾巴,**的看着已經脫掉衣服的南宮炎和披着亵、衣的花不語。

“你是天狐怎麽會淪落在這封閉的皇宮之中,你是……太後的人?”花不語試探的問着。

九尾天狐微微一笑,“你很聰明,太後讓我監視你,讓你們止于禮。我和太後說過你并非凡人,她便開始想要拉攏你成為和我一樣的奴隸。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南宮炎是你的宿命戀人,你的千年輪回也是為了他,你是絕對不會離開他的。”

九尾天狐說的很是肯定,她的神情微帶着些感動。千年的追随,不是所有仙都能做到的。

“你知道的還挺多,今日他身上的妖氣可是你的。”花不語淡漠的看着九尾天狐,并未被她憐憫的表情所欺騙。狐貍是狡詐的動物,在這樣的神情之下必定有所謀。

“是我的。或許你還不知道,咱們皇上的後宮不止有妖,還有百年媚鬼,都是太後請高人找回來的,為的是等朝廷政變的時候,鏟除異己。”

九尾天狐在屋裏随意的走動着,她的表情真誠,忽然眼中擠出了水汽來。

“花暮影,你是通過什麽毅力找到現在的。皇上三宮六院。你心中可能忍受?”

“不能,但是……他為我做的太多了,這一世我就為他容忍一些吧。或許不能相守到白頭,只要曾經擁有也是美好的回憶。”

花不語淡然的笑着,對仙君。她的心裏只有曾經擁有,而南宮炎雖是仙君化身,卻已經不是他了。

“是呀,曾經擁有。我應該知足的。吸他的靈氣是太後和我的交換條件,花暮影,我不會再吸了。我沒有想過太後會讓我吸皇上的至陽之氣供我修煉。權勢的魅力大到可以殺人,人類太可怕了。

你小心後宮的祺貴人。她是無惡不作的豔鬼,我回去了,今晚之事希望你別和任何說,想要幫她,先收了豔鬼,再奪下太後手中的政權。”

一陣風吹起。空氣裏僅存下九尾天狐身上可以壓制狐臊味的淡淡梅香。

花不語拉起被褥躺在裝暈的南宮炎的身邊,給他蓋好被子。如果不是他輕微的顫抖,還真的很難發現他并未昏迷。

“別着涼了。”淡然的說着話語,南宮炎還是能從花不語的嘆息聲中知道了她的憂愁。

“我真的是你的宿命戀人?那次初相見,你是因為找到了我……才會淚流滿面。落荒而逃?”

南宮炎支起身子,看着閉着眼睛不想面對的花不語,她的眼角滴落着晶瑩剔透的淚水。

“我累了,睡覺吧。”花不語靠近南宮炎的懷裏,聞着他身上的味道,心裏一直默念着對不起,她不想這樣利用南宮炎,只是搬倒太後太難了。

“回答我,我想知道,你一直忽遠忽近,是怕害了我還是你心裏已經沒有我了?”

南宮炎隐忍着發怒的脾氣,把花不語的臉從他的懷裏移了出來。

“對不起,我說不出,忍了這麽久,我還是不敢問你,因為你不記得我了。你心裏有過太多的女人,有太多的壓力。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累贅。曾經,我就是做了你最無法割舍的人,還讓你經受輪回之苦……”

花不語哽咽的說着,直到後來說不出口任何話語。

南宮炎靜靜的看着她,感受着她的顫抖和無奈,抱她入懷。

“初次見你,我便被你吸引了,一直以來我以為你是男人,可仍然想要把你占為己有。以後,你就留在我的身邊,我會保護你,和以前一樣。”

“三妹,你在看什麽呢?”花暮雪一身翠綠的衣襟站在花不語的身後,面帶微笑的問着。

“馬上要春暖花開了,這禦花園裏的薔薇花正在發芽,我看着嫩嫩的芽兒甚是喜歡。”

花不語的玉指上沾滿了泥土,笑嘻嘻的回頭看着花暮雪。

“二姐身體可好些,這雖是春季了,但還是冷風蕭瑟的,別着涼了才是。”

花不語示意細雨扶着花暮雪,兩人攜伴回了景秀宮,正好遇到下早朝來景秀宮的南宮炎。

“天氣依舊寒冷,細雨,怎麽給你家小姐的衣服穿這麽少,要是染到風寒,豈不受罪。暮影,天氣未升溫前,不可随意亂跑。”南宮炎不嫌棄的握住了花不語滿是泥巴的手,看都未看一邊的花暮雪,溫柔的攙扶着她去了她住的偏殿。

“我滿手是泥,你都不嫌棄一下,你現在哪裏還有一國之君的樣子。對了明日便是封後大典,皇宮內外都熱鬧非凡,在這個講規矩的宮牆內,我也只能扣泥巴了。”

花不語洗完手。細心的看着自己白皙的雙手,心裏忽然又想起了那個斷了手的宮女。

南宮炎只是淡然一笑,以為她覺着無聊呢,笑容滿面看着她。“今日是上元節,城中必定有好玩的,我帶你出去走走。”

“出門賞月、燃燈放焰、一起猜燈謎、共吃元宵,合家團聚、同慶佳節,其樂融融。

想想都很美,只是皇上是一國之君,豈能丢下朝中大臣,後宮嫔妃,陪我出去。況且雪域來使和公主都還在呢,我答應兩位公主陪他們玩。因為和皇上呆在這個景秀宮裏,已經食言了。

下午我便回丞相府了,兩位公主也會随着我一同回去,明日是二姐的封後大殿,你晚上好好陪陪她。她……是真的愛你。”

“胡說什麽呢,朕心中只有你,明日的封後大典,朕取消了,太後也同意了。”

花不語愣愣的看着南宮炎,那夜他說過此生只有她,會為了她取消封後大典。花不語信他的為愛癡狂。

只是太後為何會答應?

“太後為何答應,你是不是……”

“朕答應除了封後其他朝中大事都聽她的,我只要和你相守到老,其他的我都可以不管,不問,不顧。”

南宮炎摟着花不語的腰。癡迷的看着她,眼中,心裏只有她,他心中堅信,宿命的戀人。此生絕不分開。

花不語雖是在微笑,但是心裏除了愧疚,便無其他了。

傍晚,南宮炎依依不舍的把花不語送出了城門,千叮呤萬囑咐她隔日一定要早些回來。花不語微微點頭。

南宮豔不知為何忽然沉靜了許多,出了皇宮大門也并未開心。反而是花無眠,激動拉着花不語的手嬉笑不已。

回到丞相府,花丞相、花夫人、花暮清領着全府人站在門口等着花不語,恭恭敬敬的迎接了兩位公主,寒暄了幾句,花丞相便讓花夫人和花暮清照顧着公主們,面容淡定的把她帶回了書房。

“爹爹為何氣憤不已,可有發生什麽事情?”花不語疑惑不解的問着花丞相。

“你真想替代你二姐進宮侍奉皇上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伴君如伴虎,你仍舊不明白?”

花丞相攤開雙手義憤填膺的看着花不語,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伴君如伴虎,為何爹爹不擔心二姐,二姐還未封後便可被任意打罵,那雙手臂青紫一片,太後都不管。朝中太後執政多年,她只要政權在手,不管犧牲誰都想要壓制住皇上;

如今金陵看似一片祥和,早就從裏面開始向外腐爛生根了。皇上早就知道,太後又何嘗不知。想要安樂天下,必定要奪回太後手中的政權,太後男寵那邊的旁系家族,都要斬草除根。”

花丞相被如此足智多謀的花不語有些驚吓到了,“你看到很透徹,那你想做什麽,扯下太後?你以為很容易嗎?你會賠上我們花家所有人的生命,我們輸不起的暮影。”

“我會保護你們。”花不語淡然的說着,“我只想扯下太後的政權,爹爹可願幫我。”

“你先回吧,讓人好生的伺候公主們,今晚上別出門了,你大哥找了戲班子在家裏唱戲。”

花丞相無力的說着,揮手讓花不語離開。

走在有些熟悉的路上,花不語微微嘆息着,天開始黑了,圓圓的月亮挂在天空。

讓姚太後脫離朝政,絕非易事,但又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只是南宮炎真的舍得下他的母後,一心只為他的政權嗎?

“想什麽呢?”慕容煊銀色的印花袍衣随風飛舞,英氣逼人,他眸中閃爍着亮麗的光輝,直逼花不語的心房。

“你……怎麽如此明目張膽,不怕被發現嗎?”花不語緊張的四處張望着,并未發生異常,便放下心來。

“有我在,還會有人發現嗎?”就在此時,慕容煊身後走出了一個人。

“花之義,你不是要在皇宮陪酒?”花不語詫異的看着兩人仿若朋友一般,忽然她像是被遺棄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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