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怪癖
“三妹,我喜歡皇上,我也不是為了皇後的位置才留在宮裏。只是皇上不喜歡我,她喜歡的是三妹。三妹,二姐求你,你陪着二姐去炎清宮,你在皇上就不會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
花暮雪忽然跪在了花不語的,淚如雨下,那消瘦的身子仿若雨中殘敗的梅花,随時可能凋落。
“二姐,你先起來,到底是那個女人讓你這麽氣憤?”花不語無奈的看着異常的花暮雪,這幾日她沒有派人關注南宮炎的動向,還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花暮雪對南宮炎的失望,對她來說也是好事情。
“她是……太後身邊的上官靜,她日日來炎清宮陪着皇上花前月下,還讓我在旁邊伺候着,每次我站在簾帳前,心都疼痛難忍,還不能表現出不開心。”
花暮雪的話一說完,花不語便愣住了。
這又是什麽怪癖呀,花不語還是第一次聽說。
“二姐,你真的想呆在宮裏,即使随時要面對皇上愛上別人?”花不語緊緊抓住了花暮雪的手腕。
“啊——”花暮雪立即叫出了聲音。
花不語連忙撸起她的袖子,看着她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皇上打的?還是上官靜?”
“皇上只有你在的時候和我纏綿過幾日,你一走,皇上便開始打我,說是我害走了你。後來上官靜來了,她也打我,打完了讓我看着他們颠、鸾、倒、鳳。
我是不是特別可悲,起先我還恨你奪走我的一切,你走了之後,我便希望你可以奪走這一切,那我便無怨無悔的回家陪着爹娘。”
花暮雪像是找到了依靠,痛苦的和花不語說着她的遭遇,花不語把她扶坐在凳子上,讓她靠在懷裏。
“別哭了。今晚我去你那裏陪陪你。希望可以緩解你的痛苦。”花不語輕聲細語的安撫着,其實她也沒有什麽辦法,只有能盡量保護她。
傍晚,花不語并未梳妝打扮。花暮雪的身邊的丫鬟靈兒便來催了,花不語急急忙忙的穿戴好,先去了太後宮裏請安,太後本有意拉攏她,并未說什麽便讓她去了。
以姚太後的精明算計,她怎會不知道花暮雪找她的原因,只是無阻她的計劃,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還未到炎清宮,便遇到了不知從哪個嫔妃哪裏回來的南宮炎。
南宮炎看起來憔悴不堪,花不語隐約覺着他的身上有些妖氣。恍惚間又消失了。
這皇宮裏怨氣橫生,本就讓人心生惆悵。為何還有妖,這樣強大的帝王宮苑,也的确合适修煉妖術。
“暮影給皇上請安。不知皇上是從哪裏來的,看似才、憔悴不已”花不語恭敬的給南宮炎行禮。南宮炎只是看了她一眼。
“起來吧,暮雪讓你來的?”看似無心的問話,花不語卻是覺着別有深意。只是南宮炎并未回答花不語的話,花不語也不着急,有時間讓她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暮影閑着無聊,便應了二姐一起吃晚膳。”花不語并未多說,跟着南宮炎走向景秀宮。
花暮雪看着花不語和南宮炎一同來。立即喜笑顏開。
“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
“多謝皇上, 三妹,等你許久了。膳食都要冷了。”花暮雪拉住花不語,有些害怕的離南宮炎遠遠的。
“這不許久沒來了嗎?下午我蓬頭垢面的才睡醒,怕是吓到了二姐,特地打扮了一翻。”花不語輕笑出聲。跟着花暮雪來到擺滿膳食的桌子。
“皇上是在這裏用膳還是……”花不語見花暮雪并未想要邀請南宮炎,便開口問道。
南宮炎不悅的斜視了花暮雪一眼,“既然來了,便一起吃吧。”
三人在相繼坐着,花暮雪和花不語坐在南宮炎的兩側。
席間無一人說話。都在吃飯。
一宮女正好好的給南宮炎倒酒,忽然手一抖,一壺酒倒在了南宮炎的龍袍上,那個宮女已經吓懵了。
花不語連忙拿開了那壺酒,就袖口中的絲帕擦拭着南宮炎龍袍上的酒。
屋內其他的宮女都貴了一地,桂公公不停的說着:“皇上息怒。”
“二姐,你和桂公公趕緊去炎清宮拿衣服給皇上換。”花暮雪愣愣的跟着跌坐不起的桂公公沖了出去。
“皇上先把外衣脫了吧。你們還跪在這裏做什麽,屋內加些碳,被讓屋內的空氣冷卻了。”
細雨和靈兒領着那個哆嗦的宮女走了出去,讓其他人留下伺候。
花不語伸手想要脫南宮炎的龍袍,南宮炎雙手按住了她的手。
“上次你就是這樣脫了朕的龍袍,讓朕上了你的塌,今天你也想這樣勾引朕嗎?現在的局勢可不容朕決定了,朕的皇兄和雪域來使都對你感興趣。
要是這時候你是朕的妃嫔了,豈不是朕要與他們為敵了。”
南宮炎臉色很陰沉,他的雙眸露出狠厲之色,像是要殺了花不語一般。
“太後答應解除暮影的婚約,他日暮影若喜歡上誰,太後會給暮影做主讓暮影嫁于那人。暮影和皇上雖有一夜之情。
只是,今夕不同往日,皇上還是按照太後的意思辦吧。皇上在暮影心裏一直都是與常人不同,希望皇上莫要讓暮影失望。”
花不語低眉颔首,表情委屈不已,眼角的淚水在周邊打轉。楚楚可人,動蕩着南宮炎饑渴難耐的心。
南宮炎拉開花不語的手,單手把她抱在懷裏,另一手托起她的嬌豔,親吻着她的唇角,“朕要你,去朕的寝宮……。”
“皇上,龍袍來了。”花暮雪急切的趕了回來,剛好打斷了南宮炎的話。
花不語輕輕的推開了南宮炎,拿過花暮雪手裏龍袍,想要給南宮炎換上。
南宮炎本來緩和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她一揮手,氣憤的打掉了花不語手裏的龍袍。
“剛才是誰打翻了酒。砍了手。就在這行刑吧。”南宮炎并未換掉身上帶着酒香的龍袍,端坐在凳子上,語氣平和的說着。
花暮雪倒吸了一口氣,花不語愣愣的後退了兩步。
這是離洛關那場血腥之案後。又一起讓花不語午夜夢回都會害怕的事情。南宮炎的性情真的很難琢磨,陰晴不定。正如按句話所說,伴君如伴虎。
一雙美麗的巧手就在眼前被砍掉了,鮮血淋漓。毫不憐惜的被拖了過去,花不語一直不敢看,但南宮炎的眼神讓她不得不睜大了眼睛看着。
即使什麽都沒說,但是花不語知道,今日之事亦是和她有關系,也是南宮炎給她的下馬威。
“朕最讨厭違反規則的人,想來你們是不會讓朕如此對待的吧。該用膳了。一會兒朕約了兩位丞相下棋。”
桌前發生了如此血腥的事情,南宮炎居然還能吃下膳食,花不語看着食欲極好的南宮炎忽然有了些反胃。但為了不讓南宮炎起疑心,她強忍着用飯菜壓下了嘔吐感。
吃完膳食,南宮炎居然什麽都沒說的離開了。
花暮雪害怕。非要花不語留下過夜,無奈之下,花不語只得讓細雨回去告訴公主,讓公主幫她向太後請旨。
細雨帶來消息說公主去了将軍府,并未回來,是劉嬷嬷去找的太後。
花不語心中有些感動劉嬷嬷風寒染疾,嚴重的已經下不了床了。為了她還的去找太後,讓花不語心感甚微,卻又有些不舍和心疼。
今日是花不語第一次和花暮雪同塌而眠,許是真的有血緣關系吧,兩人說了很多自己的回憶,像是要把小時候的事情全數的分享着。
花不語只是說了一些簡單的。并未把真正的生活告知花暮雪。畢竟,兩人的身份已然不同。
花不語不知何時睡着的,半夜裏她忽然有些口渴,便打算起身倒水,一雙大手把緊緊的收入懷中。
“皇上?”問着對方身上的氣息。花不語猜出了他的身份,焦急的做起身來,連忙起身下地點了燭光,看着和花暮雪寝宮不一樣的布局,詫異的看着南宮炎。
“我為何會在這裏?”
“是我把你抱回來的,外面冷,小心着涼。”南宮炎伸出手臂邀請花不語過來。
花不語并未再問下去,而是看了看旁邊的桌子,“口渴了。喝口水。”
一杯水,花不語喝了許久,知道腰上敷上了一雙溫暖的大手,花不語才轉過身子面對着南宮炎。
“皇上。”
“非要我下床抱你上去嗎?你可是第一個留在我炎清宮內過夜的女子。”南宮炎摟着花不語,溫柔的說着,此時他沒有帝王的獨霸,沒有嗜血的狠戾,有的是雖花不語的柔情似水。
“皇上不是有了心愛之人,心裏哪裏還有暮影的位置。還是讓暮影回去好了。”
花不語輕聲的反駁着,雙手放在南宮炎的胸口想要推開他。
南宮炎并不生氣,親吻着她小巧的耳垂,時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舐着。
“你在吃醋?上官靜是太後的人,我和她是做戲,她渴望有男人愛,我剛好缺少愛的人。和她是各取所需。你不同,我做什麽都會尊重你的意願,就像現在,朕想要你,想要和上次一樣,聽你在朕的身下呻、吟……”
“不要,你剛碰過別人,我不想。每每想到皇上和……暮影的心裏便非常難過。暮影不想皇上碰……別的女人,誰都不……唔……”
南宮炎咬住了花不語的唇瓣,溫柔的吮、吸着,等他吻夠了才不舍的松開。
“你只要願意留在朕的身邊,朕今後只要你,只愛你。朕只想和你夜夜恩愛,其他人朕都不是用心的。”
南宮炎真誠的對視着花不語的雙眸,她的眼神清涼的勾引着他的每一寸思緒,他內力的浴火飛速的膨脹,沒有等到花不語回答,他便把她推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