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獨霸愛情
一連幾日,慕容煊一直守着花不語,不讓任何人進來打擾他,除了吃飯以外,他每天都會給她灌輸靈力,讓她身上的傷口早些複原。
可是好幾天了,花不語已經能吃能蹦能跑,但是慕容煊還是扣着她,不準上蹦下跳的。去哪裏都是跟着。星月也被紅珠帶離了她好遠。每次除了吃飯可以見到,星月想見花不語必須要通過慕容煊允許才行。
月明星稀,百蟲争鳴,空氣中攜帶着淡雅的荷花香氣。花不語同慕容煊、慕容恪、蘇怡、星月、秋生、韓雲一起吃飯。
吃飯一半,花不語便被這異樣的荷花香氣吸引了,她連忙吃了好幾口。摸着星月的頭笑着說道:“晚上陪娘親賞花可好。”
星月立即激動點着頭,慕容煊放下碗筷,冷着臉,“星月還有詩文未看,秋生和韓雲晚上陪着一起學習,明日清晨,背幾首你們之間寫的給我鑒賞一下。”
三個孩子惋惜的看着花不語,低頭吃飯。花不語無奈的和坐在慕容恪身邊的蘇怡對視了眼神。
自從上次出去玩遇到劫匪,蘇怡和花不語此時同病相憐,都被看的極緊。幸好說的是劫匪,不然後患無窮。
蘇怡多次鬼鬼祟祟的想要帶着花不語出逃游玩,都被慕容煊的暗衛給擋了回來。
星月有時候不去書塾,躲在房間裏,等慕容煊去處理山莊事物的時候偷偷去找花不語,還未靠近她的房間,便被暗衛拎到了慕容煊的面前。
現在的慕容山莊可算是慕容煊和慕容恪管理夫人的地方,那裏容得別人撒野。
先下星月三人不敢造次。慕容煊說什麽就是什麽,不然他們就得被送到書塾,沒有個把月還不給回來。
星月本是極其的粘花不語,先下經常不見,更加是想的不得了。
“娘親。今晚上你陪我看書可好。星月好久沒有和娘親一起看書了。”吃了幾口飯,星月小心翼翼的看着慕容煊的表情問着花不語。
“當然可以,我和爹爹一同陪着星月。”花不語說完,看着慕容煊,這次慕容煊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給他們娘兒倆夾了菜。催促着他們趕緊吃飯。
“那個……語兒,我今晚上沒事可做,也陪着你們一起看書。”蘇怡可憐兮兮的看着花不語,花不語還有孩子,可是她除了面對慕容恪就沒有其他人了。
“不行……。你不是說星月這麽大了,你作為奶奶沒有給她做過衣服嗎?房間裏你剪裁的衣服還未縫合,你有的是事情。”
慕容恪不客氣的說着,橫了蘇怡一眼。
仔細看着慕容煊和慕容恪,即使慕容恪長胡須讓人感覺老氣,他們倆還真的有很多地方極其相似,特別是管理家眷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蘇怡的建議失敗。她立即垂頭喪氣的看着花不語和星月,悲傷的感慨着,“我沒有孩子的就是苦命。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花不語放下碗筷,看着蘇怡,道:“姑姑莫要瞎說,不語是姑姑的女兒,明日姑姑陪着不語逛逛園子吧,這夏日荷花。而是極美的。”
“好,不要管他們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和語兒培養感情的時間都沒有了。還是女兒好,男人一點用都沒有。”蘇怡心情好了些。拿去筷子繼續吃飯。
花不語連連點頭,回應道:“就是,女兒貼心。星月貼心了。”
花不語開心的看着星月,碗裏的飯未動分毫。
慕容煊不悅的用筷子敲了敲花不語的手,“快些吃飯,星月又不會跑掉。”
晚上三個孩子看書,花不語和慕容煊一起作畫,書房裏極其的寂靜,忽然很少出現在月容閣的向陽站在門口敲着門。
慕容煊看了一眼,放下畫筆,讓花不語繼續作畫,而他則跟着向陽離開了。
慕容煊一走,星月立即跑到花不語的面前,認真的看着她,委屈的撅着小嘴,拉着花不語撒嬌着:“娘親,爹爹是不是不喜歡星月了,他都不讓星月和娘親多呆,星月想要和娘親經常在一起。”
星月許是被慕容煊吓着了,她說話極其才小心,還時不時的看向門外,就怕被慕容煊看到。
秋生發現了這一點,立即站在門口守着,有了暗哨,星月才大膽的靠在花不語的身邊,伸出手要抱。
花不語放下畫筆,抱起星月坐在凳子上,看着星月委屈的樣子,她頓時覺着做父母的他們太過自私了,孩子更加需要關懷。
“寶貝兒,不要怪爹爹,只是娘親這些日子身體不好,爹爹怕你們吵到我休息,這才嚴加勒令你們不要打擾的。以後沒事了,只要是你們想娘親了,就都可以來。”
“真的嗎?”星月仿若不相信,摟着花不語的脖頸問道。
花不語輕者星月的臉頰,笑容滿面的點着頭。
“娘親最好了,星月好開心,娘親終于可以和星月每天在一起了。”星月站在花不語的腿上,開始的蹦跶着。
慕容煊靠近時,秋生正看着花不語和星月發着呆,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腳步聲。
“星月,下來,你都快四歲了,那裏還能站在娘親的腿上瞎蹦跶!”慕容煊微怒的聲音吓壞了星月,她膽戰心驚的趴在花不語身上,眼睛凝視着慕容煊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眸。
“娘親,救我。”緊張的靠在花不語的耳邊,星月害怕的說着。
花不語摸着她的小屁股,柔聲的說道:“子煊,她還小,你越來越嚴厲了。你看看這三個孩子,現在極其的害怕你。你不要整天冷着臉,我看着心裏都不舒服。”
慕容煊慢慢的靠近花不語,星月開始害怕了,她慢慢的松開摟在花不語脖頸上的手,自己聽話的走下來。
腳還未着地,慕容煊抱起了她,“娘親身體不好,以後爹爹抱你。”
星月這才喜笑顏開,“好,聽爹爹的。星月以為,爹爹不會再喜歡星月了,原來爹爹還是喜歡星月的,星月好開心。”
“對不起,這幾日,你娘親身體不好,爹爹忽視了你,以後只要爹爹做的不好你們可以直接和爹爹說。”
慕容煊看着花不語幸福的笑意,這才發覺自己太過自私,他害怕失去花不語,星月又何嘗不是,她和花不語才見面沒有一年,他不該自私的剝奪了她們母女的時間,可是他真的很想時時刻刻留在花不語身邊,時時刻刻不分離。
“可是和爹爹說,爹爹會生氣,會發火的。星月已經見識過爹爹發火的樣子了。星月害怕。”星月小可憐似地靠在慕容煊的肩頭,說的極其委屈,花不語看了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看吧,孩子都被你吓成這樣了。你還不改改。”
“以後爹爹每天都笑嘻嘻的,不發火,但是星月可不準鬧事,不然爹爹不發火也會嚴懲不貸的。”
“好,星月會乖乖聽話的。”星月銀鈴般的小聲從書房裏想起,一直到夜深,三人看完書,陸續回到房間歇息。
花不語和慕容煊這才手牽手的回到月容閣的房間裏。
“夫人,今日你的身體如何?”給花不語脫着外衣,慕容煊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眸,關心的問着。
“我已經好了很久了,是你老是覺着我沒好。我哪裏有你想的那麽脆弱。”花不語不悅的瞪了慕容煊一眼。順手也給他退下外衣,轉身挂在屏風後。
忽然腰間多了一只手,花不語驟然明白了慕容煊的意思。
“你不是說我身體不好不行房的嗎?怎麽改變主意了?”
花不語輕笑着,轉身對視着慕容煊的眼眸,他的眼中滿是*,拉起她的手慢慢的靠近小腹下面。
“你……現在這麽老是沒個正行的。這還站着呢。”花不語害羞的想要推開慕容煊,可是他的大手一直緊緊的握住她的小手,讓她感受着他體內的欲、望。
“我要是一直正兒八經的,我們就不會有星月了。夫人,我想了很久,一直不敢,怕傷害了你的身體。
今晚上,我試一試,你要是不舒服,我立即停止好不好。”
望着慕容煊委屈求全的樣子,花不語點了點,“都聽你的。我也……像你。”
“你說什麽?”慕容煊是聽見了,但是他不相信花不語會說出來,開心極了。
“你再說一遍。”慕容煊焦急的看着花不語,催促着她說話。
花不語只是把頭埋在慕容煊的懷裏,小聲的嘀咕着:“不說了,說了你又該得瑟了。”
“你睡不睡覺,如果你不睡覺我可睡了。”晃動着慕容煊手,花不語打着哈欠問着,眼神閃縮不定,就是不敢和他對視。
“都是娘親了,還是那麽害羞。”
“啊……”慕容煊抱着花不語的腿把她整個人擡了起來,花不語有些驚吓住了,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房間,嬉笑聲連連。
“不玩了,我真的累了。”倒在榻上,花不語無力的笑着。
慕容煊附身壓了上來,“想你開開心心的,或許我們可以久一點。”
應着燭光,花不語的臉瞬間紅到脖頸處,“你又來胡說。”
即使是活了兩輩子的人,花不語還是對這樣閨房之樂很不是适應,慕容煊以前可不會說什麽,只會動手。
今日的他是真的擔憂她的安危。
“不語,我好想你。”慕容煊一直說着這句話,直到推掉了花不語身上全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