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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想要什麽都要付出代價

第十一章 想要什麽都要付出代價

“怎麽,你連取悅男人都不會,那還想要什麽錢?”莫子恒輕輕一笑,只是那笑容不帶半點暖意,那絲絲冰寒順着他的眼神,一直傳入安瑤的心底。

安瑤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我……”

她想了很久很久,終于鼓起勇氣,朝着莫子恒伸出手,一點點的敷上他那精壯的胸膛。

男人的溫度清晰的傳入她的腦海中,讓她忍不住臉色一紅,手指停在了半空中,實在是沒辦法繼續下去。

這樣輕浮的動作,她安瑤實在是沒辦法繼續做下去。

莫子恒看着安瑤這幅模樣心中一動,只是他表面還是一副不管如何都無所謂的神情:“你?記住了,你只有做出這一步,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安瑤擡起頭,正對上莫子恒那棱角分明英俊異常卻冷漠的臉龐,她忍不住輕輕地顫了顫。

“我……不懂你說的什麽意思,請給我時間。”

“安瑤,我的時間有限,能給你的已經很多了。”莫子恒發現他從來都沒有過如此的耐心,他垂下頭,對着安瑤的嘴唇上,噴灑出一絲絲熱氣。

那帶着男人獨有清冽香味的唇距離安瑤的面龐不過零點幾公分,安瑤只覺得自己的心動了動,幹脆的閉上了雙眼。

她的那雙手忍不住輕輕地握了起來,一想到莫子恒接下來要做的,她就忍不住渾身上下都打哆嗦。

真的,好緊張,從來沒有過如此緊張的時候,她本來不應該這樣的。

安瑤緊閉着雙眼,雙手一動不敢動,卻不曾想過她的這一副模樣在莫子恒的眼中越發的能撩動起一些什麽。

女人的手還放在自己的胸口一動沒動,她身上傳遞過來的芳香讓他心裏正在躁動一些什麽。

“安瑤,最後提醒你一句,我的時間不多。”

伸出手,擡起安瑤的下巴,莫子恒輕輕的笑着,略有略無的調戲着,撩撥着兩個人之間最後的疑點防備。

“莫子恒,你……”安瑤睜開了雙眼,她再也受不了男人這樣的調戲,幹脆一個用力,拽下男人的衣服,用力的吻了上去。

莫子恒瞪大了眼睛,随後緊緊的閉上,伸出手扶住女人的頭發,用力的加深這個吻。

他撬開女人的貝齒,用力的在她的唇齒中奪取着屬于她的馨香,然而這一切在一陣刺痛中戛然而止。

原來安瑤剛剛竟然一不小心,咬到了他。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傷到他。

莫子恒眼神一暗,用力的抱住她的頭,唇齒間的味道萦繞着腥甜的氣息,他伸出手,輕輕地解開女人領口間的第一顆扣子。

安瑤感受到了莫子恒的動作,她忍不住渾身輕顫了起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她做過如此親密的動作,讓她實在是有些接受無能。

“記住了安瑤,做什麽事,想要得到什麽,一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莫子恒輕輕地離開她的唇畔,絲毫不客氣的在她的脖頸間輕吻,帶着一陣陣的素麻,從他的唇畔一點點彙聚到安瑤的四肢。

這種感覺安瑤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她閉緊了雙眼,渾身僵硬,一時間根本不知道如何反應。

而莫子恒可不會跟她客氣,伸出手就将她的衣服扯了下來,露出那瑩白的肩頭,他輕輕一張薄唇,咬了上去。

“嘶……”

安瑤忍不住痛呼一聲睜大了雙雙眼,那雙靈動的眸子帶着絲絲淚意正對上莫子恒那晦澀幽深的眼睛。

“記住我,安瑤,你是我的女人。”

說完,莫子恒便順着安瑤的鎖骨,一點點,一寸寸的朝下親吻了上去、

這一個夜晚,帶着輾轉難眠,安瑤躺在他的身下,承受着他的一寸寸索取,只覺得整個人都失去了自我一般,成為了他莫子恒的玩具。

這就是失去的滋味吧。

她心想着。

莫子恒要完她之後,直接走去了浴室,而安瑤卻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遍布着愛痕,像是在解讀她的一句句委屈。

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不,這是她選擇的,所以她自己選擇的路,她自己會一點點的走下去,不需要什麽疼惜,也不需要後悔,只是單純的為了錢而已。

“這個是你要的,給你。”

莫子恒從洗手間走了出來,他的身上只裹着一層浴巾,露出了精壯蜜色胸膛,上面還有着剛剛激情留下的抓痕,更甚者,閃爍着水珠一般濕閏得光澤。

他一直都是這麽的有魅力,即使是他拿錢丢在自己臉上,安瑤都不得不承認,莫子恒是極其完美的。

同時也不是她能肖想的。

“床頭櫃那裏有避孕藥。”

一句話,讓安瑤原本冰冷的心更加的冰冷起來。她無所謂一般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朝着床頭櫃的方向走去,然後伸出手,拿出了那個白色的藥瓶。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的內心被一點點冰封。

“給你水。”

一擡頭,安瑤看到了莫子恒那張臉,忽然的就從心裏産生一股厭惡,不知道為什麽,看見他,比看到那一對狗男女還讨厭。

“莫先生您不用這樣假裝好人。”

安瑤一把拍開莫子恒手中的溫水玻璃杯,唇角輕輕的揚起一絲諷刺的笑意:“就像是莫先生自己所表現的那樣,您給我錢,我給你身體,現在我跟你已經兩清了,您在這樣假好人,我只覺得惡心。”

聽了這話,莫子恒的臉上看不清表情,房間的燈光有些昏暗,打在他的臉上,只覺得更加陰沉了許多,而安瑤眼中的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得扭曲。

“沒錯,确實是這樣,已經兩清,但是安瑤,別忘了,如果沒有我,你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到這筆錢的。”莫子恒冷聲的說道。

一道鴻溝像是将他們二人分離了開來一樣,一點都沒有辦法飛躍過去,安瑤冷冷的站起身,像是渾身上下全部冷了一樣,自顧自的穿起衣服。

現在對于她來講,只要給母親換完腎原,那麽其他的好一切都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

深沉的燈光下,安瑤終于從莫子恒的視線消失,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莫子恒就是覺得自己的心裏好像賭了什麽一樣。極其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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