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殷小水回來
第八十九章 殷小水回來
看不到報告單,他也只好就此作罷,既然她說身體無礙,那便應該是沒事,他是及信她的。兩人幾天未見,莫子恒等會又要先回一趟公司,所以此刻巴不得膩在一起,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想已被她一語帶過的事。
摟抱着安瑤和莫奶奶說了一聲,兩個人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的莫子恒足足抱着她親了有十多分鐘才肯松手,把她吻得絞喘陣陣,全身上下軟得栽在他身上下不來。
“有沒有想我?”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顯的抑制住了極大的雨望,望着她的目光有着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眷戀愛意。
她的臉頰粉澀嫩而煙紅,小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呼吸聲,自然是想得,整天整天,整夜整夜的想,但如今怎好意思說得出口?她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那你想我了嗎?你想了我便也想了。”
他的大手在她的細腰上輕輕掐了一把,細嫩的皮膚磨在粗糙的掌心是不一樣的觸感:“想,很想,以後不論是去哪裏出差,還是把你帶在身邊的好。”
他的甜言蜜語聽了總是讓人如此心跳的小鹿亂撞:“那我以後也跟着你,不論你去哪裏,我都跟着你。”她的聲音甜進他的心裏,讓他整個人都跟着沉溺于其中,無法自拔。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突然很想一輩子擁有這個女人,是真正的擁有,讓那張國家批準蓋章的證捆了綁住他們倆個人,再也不分開。
“安瑤,你嫁給我,如何?”
嫁,嫁?他是在開玩笑嗎?怎麽這麽突然的就說結婚,嫁給他自己自然是願意的,可他的求婚就這麽倉促嗎?雖然這麽想,但自己心底裏還是想答應的,她正想開口,男人卻以吻封誡,堵住了她的話。
一吻過後,他笑着開口:“是我着急了,我應該給你一個所有女孩子都幻想着的求婚場面的,到時,你再把如今沒說出口的答案說出來。”
他這麽善解人意,讓她的心顫動的不可抑制,這個男人,以前有多霸道嚴厲,現在就有多深情,讓自己一顆心甘願永遠為他塵淪,掂起腳尖輕吻了下他的臉頰:“到時候,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兩人在房間內膩歪了好一陣子,安瑤才依依不舍的把莫子恒送出門,讓他去公司處理公事。
回到公司後的莫子恒疲憊的坐在沙發上,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放松一下自己的精神,在國外連軸轉的工作已經讓他很少疲累,幸好回到家後有那個女人給了自己些許安慰,不然自己面對如此多的工作,可能會就此奔潰。
腦子裏突然想起方才答應的安瑤要給她一個完美的求婚,但莫總裁這輩子也沒有過求婚的經歷,追老婆真的是很麻煩啊。
林特助端咖啡進來時正好看到自家總裁皺着眉頭一臉沉思的模樣,心想難不成是在為了公事發愁,正有心想調節一番他的情緒,他卻擡起頭來看着他開了口:“你是怎麽向你老婆求婚的?”
林特助承認這一刻他真的被總裁吓到了,求婚?總裁他也會有這種凡人才需要做的事嗎?
看着他愣愣的說不出話,莫子恒皺起了雙眉:“我問你話呢,你沒聽到?”
雖然不太理解總裁的腦回路,但作為一個懂事聽話的下屬,不該問的還是別問,老老實實回答就好了:“我和我老婆是大學同學,大一就在一起了,然後一塊讀了研,我出來工作,她繼續念博,我是在她考上博士求的婚,在我們學校,鋪了一大操場的蠟燭,就把人抱回家了。”
學校?操場?自己和她不是在學校認識的,也沒有一起待過什麽學校,難不成要自己在公司樓下擺滿蠟燭嗎?想想就覺得別扭。
總裁沉默着不說話,讓他不由得暗自猜想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讓對面這位大佬沉着臉不開口,仔細斟酌了一番,才又小心翼翼的開口:“總裁,我和我家老婆是大學在一起談的戀愛,所以求婚也是按着大學生的方式來,如果是您想求婚的話,可要找些成年人的法子才行。”
不得不說,林特助這一把注下得很好,賭得很準,莫總裁終于直視了他:“那你說,什麽才是成年人的求婚?”
“這個......”他還沒說出話來,莫子恒便打斷了他的話:“或者,你去做個策劃案出來給我看一下,嗯就這樣,今天下班之前我就要。”就像卸了一塊心頭大石般,他終于有心情繼續工作,站起身來想走到辦公桌前,卻看到自己的下屬還呆楞楞的站在原地,不由得蹙起眉峰:“還待在這幹什麽,你不用工作嗎?”
林特助終于回過神來,自己方才究竟接受了一個什麽樣的任務,要是做不好感覺會被殺頭啊,欲哭無淚的對莫子恒彎了下腰後,幽怨的轉身出門,在奮鬥總裁的終身大事的同時還要兼顧一下自己的事業。
而在莫子恒走後,安瑤便一個人坐在房間裏面發呆,手裏捧着那張懷孕報告單楞楞的回不過神,他想和自己求婚,可是他如果發現了這個孩子怎麽辦,他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自己,自然也不會信這個孩子是他的,可自己是絕對不忍心打掉這個孩子的,到底應該怎麽辦,她現在連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
想到這裏時她默默的流下淚來,因為是在莫奶奶的別院裏,她不敢哭出一點聲音,怕被傭人聽到說到老人哪裏去,平白讓老人憂心,于是只好死死抱着自己的肚子,忍聲悲鳴。
正當她被無邊無際的無助痛苦說掩埋時,手機鈴聲把她從深淵裏挽救了回來,電話裏傳出好聽的女聲:“瑤瑤,你還記得我嗎?”
她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聲音帶着哭泣的沙啞:“小水?”
悅耳的女聲繼續傳來:“幸好你沒忘了我,不然我非打死你不可,不過你聲音怎麽這麽奇怪,你是在......”
“沒有的事。”她急切的打斷了手機那頭的聲音“我只是剛睡醒而已。”打電話的是她年少時的好友殷小水,高考後兩人分道揚镳,她出國留學前兩年又因為一個項目找不到人,如今聯系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