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要坦白
第九十章 要坦白
原來是剛睡醒啊,殷小水拂去自己心裏的擔憂,依舊笑着對自己多年未曾見面的好友道:“我回國了,你來接一下我吧,我好久沒見你了,想死我了。”
“你回國了!”安瑤的聲音裏帶着遮掩不住的欣喜好友的歸來讓她不由自主的愉悅,方才不高興的心情轉眼間竟也好了許多:“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在酒店呢。”在接受到好友的一串地址和房間號後她就挂了電話,着急忙慌的把自己收拾妥當,又跑去和莫奶奶說一聲自己要出門,然後便坐上司機的車走了。
在車上時和莫子恒打電話,說是自己要去見好友,在接受了莫總裁一連串的盤問,比如好友是男的女的?有沒有不良嗜好?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後,才能挂掉電話,到了殷小水所住的酒店。
看到昔日的好友時,兩人的情緒都有點激動,久久的擁抱在一起,平複了心情後,二人才坐下來好好聊天。
從聊天中安瑤才明白,殷小水并不是要兩年多不聯系國內人的,實在是因為她太忙,而且從事的研究在深山老林裏,信號時有時無,她索性便不要用一切通訊工具,擾心不說還一直打擾到自己,讓自己不能專心致志的做研究。
她把手樓在安瑤的腰上,整個人癱瘓一般趴在她身上不肯起來:“還是靠着你舒服啊,雖然全是上下沒幾兩肉,但就是抱起來軟乎乎的,舒坦。”
看着他她沒骨頭的形象,自己不由得無奈的笑了笑,擡手摸了摸她剪得極其幹脆利落的發絲:“舒服就勉為其難給你多抱一會兒,這幾年在外面很累吧?”
殷小水是個孤兒,從小到大受盡歧視,除了自己沒有別的朋友,就連出國也是她自己一手一腳打拼出來的出路,自己向來對這個好友充滿憐惜,當然 更多的是敬佩。
她彎唇笑了起來,桃花眼灼灼其華:“不辛苦也不累,我很滿足,倒是你,這幾年過的怎麽樣,交男朋友了嗎?”
話題突然間轉到自己身上來,還一問就這麽露骨,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句話也沒說。
但此時無聲勝有聲,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的所有心思,殷小水調侃一笑:“還真的有啊,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能捕捉的了我們高中時代純潔美好的校花女神啊?”
興許是和好友相聚的感覺太好,也可能是自己的心裏擠壓了太多事情急需找一突破口來宣洩一下,安瑤在說了自己的男友是莫子恒後,便把和他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傾瀉而出,讓殷小水聽了個措手不及,頓感信息量太大,有點承受不來。
半響後,她才輕輕擡手撫上好友的肚子,語氣帶着罕見的小心翼翼:“你是說,這裏面,孕育了一個生命?”
好友點頭,她突然感到興奮:“那我以後要當孩子的幹媽才行。”
她語笑嫣然的模樣讓安瑤安下心來,好像不管如何,不管自己出了什麽事,自己身邊總有這麽一個朋友陪着自己,她會很好的調節自己的心情,很好的告訴自己要怎麽做才是解決事情的最好方法,她從小到大都對自己一如既往。
她也笑了出來,把頭靠在好友的肩上:“小水,你說,我要怎麽辦才好?”
揉了揉好友的發絲,她終于不再嬉皮笑臉:“告訴他吧。”她的語氣難得一見的嚴肅:“告訴他,你們既然相愛,既然又了要共享一生,白頭到老的想法,那就不該有隐瞞,你得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
她的話铿锵有力,讓她煥然大悟,既然決定好了要在一起,那就不該有隐瞞才對,她的心茅塞頓開,對着好友盈盈一笑:“我知道了,小水,謝謝你,我會告訴他的,你就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殷小水嬉笑着去掐她的小臉:“那咱們說好了,我要當孩子的幹媽......”頓了頓,她又道:“我不止要當幹媽,我還要當你的伴娘!”
安瑤笑着躲避,聲音裏帶着釋然後的愉悅:“一定,一定,你要是不想當,我也得逼着你當啊。”
兩個人打打鬧鬧了好一陣子,又一起出去吃飯逛街,時間好像回到了高中時代,無憂無慮的兩個少女過着自己所幻想的爛漫生活,小心翼翼又勇往直前的向着自己的夢想前進。
安瑤當晚歇在了殷小水入住的酒店,這讓莫總裁很是不爽,一大早想去接人時卻被告知人還在熟睡着,不讓接,只好憋屈的回了公司,心想,媳婦的閨蜜還是不能得罪的,等晚上再把媳婦接回來吧,畢竟自己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難得莫總裁有這種覺悟,這讓殷小水對他的第一印象很好,不由得在好友面前誇獎了他一番,讓好有面對感情的态度更加堅定。
晚上七點左右,莫子恒的車便停在了酒店樓下,殷小水揶揄了安瑤幾句後,便把人放下了樓。
她方一打開車門進來,他便把她漏在懷裏親了親,昨晚沒有抱着她睡覺,竟覺得不習慣了,以後還是不要讓她離開自己的好。
她側頭半推半就的躲避着他的親吻,迷蒙大眼瞪了他一下,示意有司機在呢,不能這麽放肆。
他不聽,自顧自吻了個夠才坐好在自己的位置上,但人卻被他緊緊的摟在懷裏:“今晚我們不回家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的大手刮了下她挺翹的鼻尖,把人抱起來放到自己面前,鼻尖相抵:“突然好想在這裏吃了你怎麽辦?”
她被他說得滿臉燥紅,掙紮着從他身上下來,坐得離他遠了一點,面對在車上說出這種話的男人一定要堅決抵制,不論他是誰有多帥,都不能!
男人看着她可愛的小動作,不由得笑出了聲來,這幾天掩埋在心中的工作上的煩悶一掃而光,大手把人重新拉回自己的懷裏,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小口:“小傻瓜,放心,要做什麽我會在沒人的時候做的。”
她被他說得面紅不已,只好把頭緊緊邁在男人胸前,許久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