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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同一類人

第118章 同一類人

“呵......”他諷刺的笑了一下,走到另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目光不屑的看着她:“想來打探消息就直說,你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何必那麽冠冕堂皇。”

她無所謂的笑了笑:“說到底我們也是同一類人不是嗎?”

同一類人?自己什麽時候和她成為同一類人了?自己從未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但她說得也并非沒有道理,因為畢竟自己和她是有合作關系的啊,他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難道這就是一步錯步步錯嗎?

“長話短說,你是來問安瑤的吧?”他已經稍顯不耐煩了,他現在實在是不想再與這個女人有什麽接觸,安瑤已經失憶了,他如今也只能盼着一家人好好的過日子,這個女人不要再出來整些什麽幺蛾子就好。

她翹起二郎腿,坐姿極其随意,甚至還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你真聰明,那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女人怎麽樣了嗎?”

他因為她的動作而皺起了眉,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麽,只是淡淡的道:“她很好,你可以走了。”

“這是我想要的答案嗎?”她言語帶笑,眼睛裏卻狠厲非凡:“你比所有人都清楚,我要的不是她很好。”她看着他,語氣很緩慢,但不難聽出裏面每一個字都帶着噬骨的恨意:“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讓我不再動她,要不然,下一次,她可能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他有點被她語氣裏的陰狠吓到,突然他真切意識到,如果自己真的給不了她一個理由的話,她真的會做出非人的事情來,這個女人,打從骨子裏就是沒有心的,也不存在什麽道德品質,她從眼裏心裏看到的就只有她自己,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緊緊的閉起了眼睛,把整個人的身子往後靠了過去,腦子裏快速的運轉着到底應不應該和她說,說了她會做什麽事,不說她又會做什麽事?自己以前怎麽就能與這個女人狼狽為奸呢?

沉默了徐菊,他終于呼出了一口氣,重新坐直了身子。

而她已經點了第二根煙,她一直在等他的回答,她也知道,他一定會給自己滿意的答案的,果然,他在思考了良久後,對着自己說:“安瑤,她失憶了。”

失憶,詫然聽到這個消息的她停頓了抽着煙的手,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過來兩三分鐘後才試探性的問:“你的意思是,她,忘記了一切。”

“對。”他擡手揉了揉額頭:“她失去了對以前的所有記憶,包括那個孩子的,也包括,莫子恒的。”

她突然就笑了,且笑的極其放肆與豪放,失憶了嗎?真是天助我也,果然連老天爺也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啊,這個安瑤,天生就不配得到表哥的愛,也沒有資格進入莫家。

待她冷靜下來後,她突然看着他笑着說了一句:“既然那個女人和你妻子長得一模一樣,你何不告訴她,她就是你的妻子。”

他沉默着,許久沒有回答,她卻在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哈哈哈......好,真好,姜紹,你和她說了對吧,你是不是已經讓她以為她就是你的妻子了,你那個剛上小學的兒子也被她當親生兒子一樣的寵,是不是?”

她覺得今天這一趟來得很值得,原本就異常美好的心情更加透亮,她深深的抽了一口煙,把煙霧吐到他的方向:“姜紹,你們都該感謝我才對,你應該感謝我把她送到了你的身邊,她也應該感謝我白白給她送了個丈夫還有個兒子。”

她把剩下的半截煙壓進煙灰缸裏:“就當我是為她死去的那個孩子贖罪吧。”她整理了自己的衣裙,站起了身子:“我幫了你們,就當為那個孩子贖罪了,不過我還是很心善的,我會吩咐人,為那個孩子多燒點紙錢。”

“今天你的答案讓我很滿意。”她拿起被她扔在一旁的包包,不忘調戲他一兩句:“如果哪一天你對那個女人膩了,你可以來找我,雖然我倒是有可能已經坐上莫家主母的位置了,但只要不經常,一兩次,還是可以的。”她想彎下腰,在他的臉上吻一口,卻叫他躲了開去。

自讨無趣她也沒說什麽,轉身就想離開,卻聽到男人在後面悠悠的問了一句話,語氣是那麽憐憫,那麽諷刺,他說:“莫雪柔,你真的愛莫子恒嗎?”

她不由得停住了腳步,自己真的愛表哥嗎?當然是愛的,從小到大,自己的夢想就一直是那個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自己每天都幻想着能和他一起攜手邁進婚姻的殿堂,一起和和樂樂的過完這一輩子。

可從什麽時候起,自己的心态已經完全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自己不再是當初那個懷揣着美好夢想的小女孩了,自己不僅要得到這個讓人人都仰慕的男人,自己還要成為所有女人的羨慕的女人。

她轉過身看着那個依舊窩在沙發上的男人,哼笑了一聲:“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告訴你,我很愛他,但我也從不否認,我也愛錢,愛勢,愛一切能讓我高于別人的人或事,正好,莫子恒就是那個能讓我眼高于頂的人,做他的女人就是那件能讓我眼高于頂的事。”

她如此毫不避諱,倒讓他對她高看了幾分,但再怎麽高看,這個女人也只是一個會耍心機與見不得人的手段的無恥女人。

他轉過頭來和她對視:“這就是你所謂的愛,那如果有一天莫子恒他破産了呢,他不再是現在這個可以只手遮天的人了呢?你所謂的愛他就不複存在了吧。”

他會破産嗎?不可能!他是莫子恒啊,是很多人眼中的神,有他在就能創造神話。她不想去思考這種于她來說毫無意義的問題,她也本能的想要回避。

因而她看着他,語氣也極其諷刺:“那你呢?你真的愛安瑤嗎?姜紹,如果有一天你的妻子或過來了,你要如何自處?說到底,安瑤在你眼中也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口口聲聲說你愛她,說你是為了她好,還不是把她當做了你已故妻子的替身!”她言語諷刺,轉身拉開了辦公室的門,在臨走前還補充了一句:“姜紹,你和我根本就是同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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