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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去見誰

第119章 你去見誰

辦公室的門被關得震天響,姜紹呆愣愣的坐在沙發上,腦子裏一幕幕的過着自己和安瑤之間的種種,自己真的把她當替身了嗎?自己真的和莫雪柔那個女人一樣,為達目的,也開始不擇手段了嗎?

他明明不是這樣的人,又為什麽要把自己變成這樣呢?他的大手捂着自己的臉,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而另一邊的莫雪柔,原本甚好的心情被最後那一番話給破壞殆盡,冷着臉回到了主宅,卻在看到坐于客廳裏的莫子恒時愣在原地。

原本應該極其歡喜的心情,不知為何,竟開始發冷,只因那坐在客廳紅木椅子上的男人冰冷着一雙眼睛看着自己。

“你去哪了?”他的聲音就像一具沒有感情的機器,冰冷的現在例行公事,但還是把她吓在了原地。

她沒有了方才面對姜紹時的那種咄咄逼人,此時的聲音溫柔的可怕:“我還能去哪裏啊,表哥,出去見個朋友罷了......”她想往他的身邊靠攏,即使懼怕于他的強大氣場,她還是想跟他更靠近一點:“倒是你,表哥,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他擡眼瞪了一下她想攬住自己胳膊的手,她被他一瞪只好悻悻然的收回了手,露出一副極其委屈的神色。

但他也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面上依舊毫無表情,內心也湧不起一絲波瀾,他在想,如果是安瑤露出這種神色他可能會走上前去把她攬在懷裏吧,無奈的在心裏搖了搖頭,他看也不看她的道:“到別處去坐。”

她還沒有勇氣去違抗他的命令,因為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聽話,這個男人的怒火沒人可以承受,所以她只能乖乖的坐到了他的對面。

本以為他是要和自己談什麽大事,沒曾想他自顧自的拿起旁邊的一本書看了起來,還頗看得下去。

她雖有點不高興,但卻大氣也不敢出,安安靜靜的坐着不敢動彈。

他把書翻了幾頁,也不知道是誰的書,是一本國外的名著,他想,安瑤喜歡看書,家裏那些估計都被她看得差不多了,得吩咐人再買一些才是。

等他一目十行的把書看得差不多了的時候,他終于注意到了對面一直一言不發坐着的莫雪柔,他蹙起了眉峰,不鹹不淡的問:“你去見誰了?哪個朋友?”

他這是在關心自己嗎?果然那個女人不再,他就開始注意到自己了啊。他一時間有些欣喜,但見誰她還是不能說的,只好模棱兩可的想把這個話題掩蓋過去:“就一個朋友,一起去喝了咖啡,逛了商場。”

“在姜紹那裏喝的咖啡,他辦公室什麽時候開了個商場,我怎麽不知道。”他的語氣還是那麽淡然,就連翻着書的手也沒有停止,說出口的話卻叫她遍體生寒。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想着再掙紮幾句:“表哥,你說什麽呢?姜紹是誰啊,我怎麽不認識。”

他把書合了起來,心道還挺好看的,可以買給那個女人。

把書放回原位後,他終于正眼看了看她:“我讨厭在我面前裝蒜的人。”

“表哥......”她立馬坐直了身子,險些就站了起來,語氣滿滿的都是不安:“我沒有,我只是。只是......”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借口一樣,慌慌張張的說:“我只是覺得你不喜歡姜紹,所以才不敢把去見他的事情告訴你的。”

“我确實不喜歡他。”他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竟有些松散的把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姿态慵懶,語氣悠然:“不過,你既然知道我不喜歡他,應該不去見他才對,怎麽還跑過去了呢?”

她并沒有因他放松的姿态而疏散自己的心情,反而是更加緊張了起立,莫家人都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越悠閑越淡然,他毀滅一個人的時候就多簡單和不遺餘力。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強裝鎮定的開口:“表哥,我與他是,是朋友,總不能因為,因為你不喜歡,我就,就不要這段友誼了吧。”

“友誼是很珍貴。”他突然想到了安瑤的那個好友殷小水,這麽好的朋友應該會聯系吧,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那個女人在哪,不過,也許很快就有答案了呢。

他面無表情的看着莫雪柔:“所以你們是用你們之間珍貴的友情來密謀着一些什麽事嗎?”

她一下子就被吓的站了起來,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但她卻又很快的反應過來,強裝鎮定的穩住了自己的微微顫抖的身體:“表哥你在開什麽玩笑呢,我,我有點累了,想要先上去休息,就,就先走了。”

她語無倫次的說完話後,便轉身想離開,她受不了了,她得先一個人待着,好好想想辦法,不能這樣下去,表哥明顯是察覺到了什麽,她不能坐以待斃,要不然這一輩子就算毀在這件事上了。

待到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莫子恒的聲音再一次悠悠然的從她的背後響起:“我允許你走了嗎?就算要走,也得先告訴我,她在哪兒吧。”

“表哥你,你說什麽呢?”她連轉身都不敢,就呆呆的站在樓梯口:“她,她是誰啊,我聽不懂你的話。”背後刺骨寒涼,他的眼神直射在她的背上,就像在把她淩遲處死一樣,讓她渾身發顫。

他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到她的身邊:“我不喜歡對我說謊的人,我也不喜歡不聽話的人,這些......”他側過臉,看着她的眼睛:“你也該比我清楚。”

她突然就跌坐在地,手緊緊的扶住樓梯扶手,才不至于讓自己太過難堪,這個男人的眼神太可怕,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他這種眼神,就像一個蟄伏于暗中的吸血鬼,又像一匹隐藏在大漠邊疆的惡狼,想要一口飲盡自己的鮮血,啃食自己的骨肉一樣。

她顫抖着嘴唇輕輕說出口:“我,我不知道她在哪,他,他沒跟我說。”

他蹲下了身子直視着她的眼睛,漆黑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她膽怯的眼神,裏面透出嗜血的光芒,他的語氣很淡,極其平靜,就像在問你今天吃飯了嗎一樣簡單,但卻直擊人心,他說:“你知道,她懷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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