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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借口

第123章 借口

她顫抖着收揮手,整個人就像丢失了靈魂一樣緩慢的回頭,除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傭人外,她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一絲絲痕跡,就像方才盯着自己的目光并不存在,只要眼前的這個傭人消失,方才讓自己膽戰心驚的一幕便也永遠消失,不會有人記得。

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看到了,便不可能假裝沒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在路上的時候,她一直在心裏思考着對策,自己要找什麽理由來接受今晚發生的事情。

情急之下她竟想掏出手機來尋找可以幫助自己的人可翻找了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口袋,竟然都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仔細想了想,方才,方才她好像和廖左在電話裏吵了一架,然後就把手機扔在地上了。

廖左?廖左!她好像,想到了借口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廖左啊廖左,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歸根到底,我們兩個都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

待到她走到莫子恒的跟前時,她以及恢複了以往妩媚嬌羞的樣子,好像全身上下都籠罩着萬般風情,她笑着走上前,語氣暖昧:“表哥,你怎麽這麽晚還沒睡,難不成,是......”露骨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寂寞嗎?”

本想着男人是不會回答他的問題的,但他卻偏偏蹙起了眉,語氣還很落寞:“是有點寂寞。”他擡手随意指了旁邊一個位置:“坐。”

她突然急懵了,這玩的又是哪一出,竟然,竟然要自己坐下來嗎?是要深夜聊天?難道自己這未施粉黛的臉竟能讓他動心,怪不得安瑤那個賤人能得到他的青睐,原來他竟喜歡這種清清純純的小女生模樣嗎?

她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身姿妩媚的坐了下來,語氣嗲得讓人發瘆:“表哥,你可是深夜睡不着,需要我陪你談一下心。”

他把整個人都靠在椅背上,姿态悠閑,語氣淡然:“那你也是深夜睡不着,想溜出去找人談心嗎?”

“這......”她一下子卡了殼,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緊張的揣住了袖子。

他卻依舊是一副閑雲野鶴般的樣子:“難不成你不是想出去找人談心,而是出去散心。我竟不知道......”他給自己換了一個姿勢,把長長的左腿搭在了右腿的大腿上,然後繼續說了下去:“你有這種半夜出來晃蕩的特殊癖好。”

安瑤不見了後,他的睡眠質量就一直不好,每天平均下來竟都睡不到三個小時,今晚也是,他躺在床上悶的慌,便走到陽臺透透氣,不曾,竟叫他看到了莫雪柔鬼鬼祟祟出門的一幕。

他不由得心生懷疑,這麽晚了,她又打扮得如此素雅,完全和平日裏的她判若兩人,也不知道是要出去幹什麽勾當。

本想叫人跟着她的,但自己的視線太過嚴厲,竟叫她發現了,那便叫起來再問一番話吧,說不定還能從中捕捉到她的漏洞。

聽得他的話,她緊緊揣着袖子的不由得更緊了些,險些掐到自己的手掌心裏去,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她勾起了一抹笑容,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自然一點,語氣卻很顫抖:“我,我是出去見朋友的。”

“你的朋友可真多啊。”他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該不會還是姜紹吧,還是說,你有其他人選?”

他的話就擺明了他的态度,他不信她,但她可以盡情的編造,他聽着。

這樣的一個态度讓她慌了神,他原來竟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嗎?難道他不動自己只是為了查到線索,自己竟然這麽白癡,那麽快就露出馬腳了?

她的心激烈的跳動,害怕和恐懼交織了她的整個心房,他知道了會怎麽處罰自己,他現在是在試探自己對吧,自己能躲得過這一關嗎?

借口呢?借口呢?她在心裏焦急的問着自己,突然腦海裏靈光一閃,她就像想起雙眉一樣,跳動着的心逐漸的平穩了下來,她看着他,假裝柔弱的道:“表哥你在說什麽呢?我是迫于銀威才去見那個人的。”

“哦......”他的語氣竟透露出一絲好奇:“是什麽人竟敢脅迫莫家的人?你倒把事情的原委說出來給我聽聽。”他實在是好奇了,好奇面前這個看不清自己位置的女人到底還能編造出什麽樣的謊言來。

誰知道她竟然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果然是天生就會演戲的嗎?他皺眉看着她掩面哭泣的姿态,剛想輕聲呵斥一句,她卻已經開了口。

“表哥,你可要幫幫我啊,表哥......”她擡起手輕拭淚珠,語氣悲壯:“表哥,我被,被廖左那個人渣威脅了!”

廖左?聽到她提起這個名字,他突然感起興趣來,上一次還是那個人的打壓幫助了自己奪了整個莫家呢,最近有一個大項目,他和廖左都想要,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如今,果真是他來找的她嗎?

“你且說說,是怎麽回事?”他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洗耳恭聽。

看到他一副十分有興趣的樣子,她再一次深感自己的聰明與睿智,總能在這個男人面前找到脫身的方法,自己果然充滿了智慧。

她很想笑出聲來,但她清楚,在當前這個狀況下,她只能哭,哭得越悲傷越好,于是她擠出來的淚水流得更多,沾濕了她抽在手上的紙巾。

“表哥,我,我和他,他......”她語氣哽咽的說出話來,卻斷斷續續的吵得他腦袋疼,他不耐煩的低聲說了句話:“好好說話!”

語氣很低沉,讓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和壓迫,一瞬間就止住了眼淚,語氣也開始通暢:“表哥,我是想說,我和廖左其實并不相熟,就只有,只有前段時間認識後的那一夜而已,可不曾想......”

她竟又要開始哭出聲來,但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并不喜歡那種哭哭唧唧的聲音,便改成了默默流淚:“不曾想,他竟把那一晚的我拍了照片,現在拿着那些照片來威脅我,讓餓盜取公司的資料。”

她佩服自己能把謊話說得如此滴水不漏,其實照片那裏是廖左拍的,是自己和他玩到興起時,讓他拍的,自己還真是有先見之明,用來當借口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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