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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你去找安瑤

第124章 你去找安瑤

他略微感到奇特,不曾想過她找的理由竟然是這個,眉毛微微上挑:“你是說,廖左威脅你。”

“是,是,是......”她連說了三個是,像是要加深他的信任一般,還接着在後面補了話:“他說,他最近在和你争一個大項目,需要我幫他偷一個資料。”

頓了頓,她又說:“不信的話,你可以查我的手機,就在剛才,我和他有過一個通話記錄。”

他們剛剛确實有過通話,不過是自己打給廖左的,質問他最近怎麽都不曾聯系過自己,這幾天他不知道晃蕩到哪裏去了,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完全像變了一個樣,她實在受不了這種巨大的落差,在今天晚上打通了他的電話後,便是一通責罵,那個人渣,竟然還敢挂她的電話!

她的目光透露出兇狠,既然他如此不仁不義,就別怪她拉他下水了。

莫子恒沒有錯過她眼裏一閃而過的陰狠,不屑的在心裏笑了笑,如此掩蓋不住自己的情緒,就敢在他面前演戲嗎?真是不自量力。

自己和廖左雖然是競争關系,但其實背後已經協商好了,所有的競争都是做給外人看的,他們真正的關系是,合作關系。

他已經決定了和他合作,那麽大一個項目,他們兩個人誰獨自吞都吞不下,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合作,但在對外宣布之前得先掃清一切觊觎這個項目的人。

真是沒想到,她竟會找一個自己比她還熟悉的人來當皆苦,就在不久前,那個男人還和自己抱怨過,面前的這個女人太過會糾纏人,明明把他當備胎,卻還要求他一心一意,而如今,竟角色颠倒,變成她來诋毀他了嗎?

不過,既然她要演,那自己就勉為其難陪她演下去吧,他的手指輕輕的敲打着椅子的扶手,口氣淡然自處:“你是我的表妹,我自然是信你的。”

聽到他這句話,她頓時便自豪起來,果然還是一家人最親近了,只要自己借口找的足夠好,演的足夠真,那無論什麽廖左,姜紹,亦或是安瑤那個賤人,都成不了自己的擋路石!

莫家人永遠都是莫家人,她想高傲的笑,但想到自己還得演下去,便只能把那個笑容先收在心底裏,轉而低下了頭,顯出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表哥能信我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把資料給他的!”

“你有這個決心自然是最好的。”他擡眼瞟了她一眼,然後重新垂下眼睫:“需不需要表哥幫你處理這件事?”

她一聽到他這句話,就又慌了神,怎麽能讓他處理呢?要是發現了什麽,豈不是證明了今晚自己所說的話全部都是假的,她強裝鎮定的開口:“不,不用,我自己能處理好的。”

“那到也是。”許是坐得不太舒服,他把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了下來,重新把左腿放在了右腿上,然後才再次開口,語氣竟是肯定:“莫家不養閑人,你總是會做事的,若是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還怎麽待在莫家。”

沒有想到他說的竟是這樣的一番話,這是,這是在給予自己肯定嗎?是不是說,如果自己能處理好一切,那自己就有了做莫家主母的資格了,果然,表哥還是喜歡自己的啊。

她急急忙忙的點頭,以表心意:“表哥說得是,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如此最好。”他突然睜開了眼睛看着她,目光裏透着淺淡的疑惑:“我一直聽公司裏的下屬們說,你的工作能力和業務能力很好,可是真的?”

他這是,要準備給自己升職,讓自己一步一步向那個最高層的位置靠攏嗎?她假裝嬌羞的笑了一下:“都是公司裏的人客氣,我也只是,比別多了那麽一點點能力罷了。”

他突然嘴角勾起笑來,她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笑容,原來這個男人也是會笑的嗎?他笑起來竟然如此醉人嗎?她的心不可抑止的狂跳,他對自己笑了,這是那個女人也沒有過的福利吧,畢竟在自己這麽多年的歲月裏,這個男人就從來都沒有笑過。

面對他的笑容,她有點慌神,但他卻也只是輕揚了一下嘴角而已,很快就又放了下來,依舊是那副禁雨的樣子。

他看着她淡淡開口:“你既然受到了那麽多人的誇獎,那必然是有過人之處的,不必謙虛。”

“是。”她欣喜的笑,終于露出了這一個晚上以來最為真心的一個笑容。

看着她的小臉,他不可抑止的挑了挑眉,他實在是很好奇,她接下來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呢,會不會還能這麽笑着,想到這裏,他稍微坐直了一點身子:“既然你能力這麽好,我便交給你一件事吧,連林特助,也做不到的事。”

她的內心突然湧起強烈的不安,但他的那抹笑容依舊刺激着她的腦膜,讓她沉醉在她自己編織出來的溫柔鄉裏,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自己是有能力的,她完全可以成為莫家主母,她完全可以做他的賢內助,幫助他管理整個莫家,甚至,成為莫奶奶那樣的人。

她用盡全力壓制住內心那股噴薄而上的不安,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得可怕:“表哥你有什麽事就吩咐我吧,我什麽事都可以做的,林特助他雖然很有經驗,但到底是個太過于木頭的男人,有很多事,還是女人辦起來方便。”

“你倒是說對了,這件事也許女人辦起來會方便得多,更恍若是你。”

他突然站起身來,邁步走到她的身邊,眯眼看着她的笑容:“你去接近姜紹吧,然後,查出安瑤被他帶到了哪裏,我給你的時間不多,五天,以你的能力來說,應該足夠了。”

成功的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他滿意的邁步離開,既然是她阻止了自己找人,那便由她自己找回來吧,誰叫她說她什麽事都可以做呢。

男人邁步離開,她一個人呆愣愣的坐在原位沒有動彈,他,他方才的所有話竟然都是為了給這最後 一句話做鋪墊嗎!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給自己下一個那麽大的套,難道他就不怕,不怕自己給他帶回來的,是一個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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