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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論生活技能烹饪和縫紉的用處,陳皓握住大勺熟練的做其中一個軍營火廚的時候,他感謝起了系統的霸道□□,系統真是個有先見之明的系統。

秦風自然也在趙彥的安排下,端着小木凳在陳皓身邊一坐,雙手杵着下颚目光緊盯着那燃好的爐火,腦袋在疲倦下一搖一擺,又苦惱的看看站在他不遠處炒菜的陳皓,頭無可奈何的往雙臂裏一埋,明明是李鐵衾帳下的一個軍師,怎麽要淪落到守着陳皓做飯。

“要不要我給你開個小竈?”陳皓挑眉道。

秦風回絕道:“別介,趙彥正在挑我與李副将的麻煩,出了什麽事,到時與你一起去挨軍法,我一介讀書人可受不住。”

“讀書人?”陳皓手中的大勺一頓,這神沒晃多久便順手拿起手邊的大盆開始裝菜:“你一點武功都不會,只是個讀書人?”

“不然呢?其實我也想征戰沙場,可惜只是個讀書人,如今只能為軍中出謀劃策。”秦風說這話時,一臉遺憾,讓陳皓看不出什麽端爾。

“這樣?那你是大尾巴狼怎麽遇到的?該不會是撿的吧!”陳皓續而打聽到。

“我是安大人派來輔佐李副将的。”秦風淺笑答。

真的不是監視嗎?當然這句話陳皓沒有說出口,只是眯笑着眼點了點頭,也突然明白為什麽趙彥會接受他剛才的提議,原來這讀書人是派來監視李鐵衾的,那現在也順道可以把他監視監視,趙彥果然還是擔心他陳皓會在飯菜裏下毒:唉,真是一點膽識都沒有!

這菜炒完了,秦風起身往門外走,腳步中看不出任何有武功的模樣,虛浮無力,就如他所說一般自己不過只是讀書人,陳皓本來還懷疑大尾巴狼他們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因為那夜有那麽一瞬間,秦風真是像極了封斂……

陳皓打消的猜測并沒錯,秦風回到自己的營帳內,慢慢揭開臉上的那片□□,兩年多的面具遮掩下,不适應的皮肉被嚴實的遮掩,使得原先那張溫潤好看的臉布滿了大片的小紅點,身體上的筋脈早用銀針封住,以至于在別人眼中他半點武功都不會,甚至如果不用銀針把筋脈打開,封斂如今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封斂随意在有着紅點還帶着一些腐壞的面容上塗上涼涼的藥膏,又把那張密不透風的□□貼在臉上,誰又知道那張幹淨斯文的面具下,原先的臉已是破敗不堪。

“秦風。”

秦風淡笑着回過頭,與李鐵衾的目光對了個正着:“陳皓還好,除了那一縷白發有些詭異以外,據我來看,與平日裏沒什麽區別。”

“真是這樣就好了,怕就怕體內妖魂作怪,對了!安祿山那邊對我們有沒有有所懷疑?”

“現在不會,不過你到安祿山身邊後難說,無念傳遞來的消息說,莫芷以找到各地的兵力分部圖大概位置,我們得趁此次攻城之戰,轉到安祿山身邊效命,那邊能傳到天策府的消息絕對要比這裏有用得多。”秦風說完,上前拍了拍李鐵衾的肩膀:“安祿山來信已對趙彥有所顧忌,此次攻城之戰,不失為一次将趙彥拉下馬的好機會,将軍可千萬要把握住這次機會。”

“我就怕不如我們所願,安祿山還沒有理由把我們招到身邊,趙彥那邊不需要擔心,安祿山的密信我以偷偷抄錄了一份于曹将軍手上,此番看上去是主為攻城之戰,其實是打算燒李唐軍糧草一事,而此事只有趙彥一人知曉,糧沒燒成再被反将一軍,那時候安祿山恐再容不得這個将軍。”李鐵衾上揚着一邊唇角,那張臉趁着淡淡的刀疤,依舊帶有往日的乖張狷狂。

……

而另一邊陳皓做完膳食,就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夥房門外,看着忙忙碌碌的士兵,瞥了一眼身旁坐着的同是夥房的老大爺。

“我說你們跟着趙彥造反,站在安祿山那邊到底是為了什麽?”陳皓問道。

老大爺手一抹圍裙:“那你呢?你還不是一樣投奔這裏,你又是為了什麽。”

“為了你們這裏的李副将貌美如花,俊朗非凡,我已經制定好将他拿下的計劃,等勾引到,就像原始人一樣把自己愛慕的對向敲暈拖走!”陳皓說道,

這玩笑話聽的老大爺噗哧一聲笑出聲來:“你個傻小子,真以為能讓李副将動容?他這樣看着好相處,但是卻是個一肚子壞水的主!”說完老大爺長籲了一口又道“這軍營裏趙将軍帶來的人,是聽他答允了日後飛黃騰達,就讓那群人榮華富貴,才進的軍營,而更多的是安大人那邊的人,今日守着你的秦軍師就是安祿山派來軍營裏的人,當然也不止秦軍師一個,畢竟這裏的士兵除了中原人,多的是外族人,所以這些話你別見個人都亂問出口,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今日還算好有大哥你提醒,不然我這小命可能就保不住了。”陳皓笑眯眯的撓着頭說道。

“沒事沒事,倒是小兄弟你恐怕也不是漢人吧!我瞧你白眉毛,眼睛的瞳色也稀奇的很,該不會是他們口中說的西域人吧?”

“那倒不是,就是生了場重病,小命是保下來,可臉卻變成這不陰不陽奇奇怪怪的模樣。”說完,陳皓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起身:“大哥,我去找一趟趙彥将軍,畢竟我是他帶進來的人,有些規矩還不是太懂,就怕到時候給趙将軍臉給丢了,我豈不是對不起他一番美意。”

老大爺笑着說去吧去吧,只覺得陳皓笑眯眯的模樣易親近也舒服,就是一張臉長得奇奇怪怪,少了點人味兒。

陳皓說找趙彥就找趙彥,連李鐵衾的帳營在他都沒趁着路上多餘的時間去瞅瞅,陳皓滿心計劃着怎麽讓趙彥身敗名裂,然後在趙彥逃離的時候,怎麽突然出現在趙彥面前,把他像一個蝼蟻狠狠踩在腳下,像貓戲弄老鼠一樣把獵物玩死的鼓掌之中。

想着想着他以笑容燦爛的站在趙彥營帳外,對着兩個守衛畢恭畢敬的作了個揖。

“我是趙将軍帶進來的火廚陳皓,與趙将軍也算是好友,能不能見上一面。”說着陳皓從衣袖裏掏出兩粒碎銀一人塞了一粒:“就麻煩兩位軍爺,進去通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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