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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的時候,英語老師拿了一摞試卷進來,又要測試了。 (11)

還把他體內的靈氣打散融于身體各處,讓他的身體比以前更好。

做這些不用太久,只是十來分鐘後,董珺就收回了手。

寧鉑钰這時候心情也慢慢平複了,恢複了他本有的風度。他要留董珺吃飯,但董珺想起蕭絕在實驗樓等她的事,拒絕了。只是拿走了寧鉑钰早已收好的黑彤竹的根須和一張有着五百萬存錢的卡。

都市的夜晚,霓虹燈閃爍,回到學校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因為全部都放假了,偌大的操場顯得無比空曠。

董珺擡頭看天,不見星光,卻見實驗樓的頂層陽臺上,一襲白影。

蕭絕獨自坐在陽臺上,拿着一只葉子在吹曲。董珺如今已修煉至液骨境一重,耳力眼力皆已非凡。她站在這裏,可以清楚看到他面上淡漠到甚至有些冰冷的表情,這與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溫和有禮甚至有些小幼稚的形象完全不同。

她還能聽到他吹出的樂聲,很動聽,卻給人一種孤單傷感的味道。

分明是天之驕子,為什麽她卻從他的樂聲中聽到了,雖然天下唯我,卻那麽孤獨,好像全世界已經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一樣。

【NO.65】關于她,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更新時間:2014-10-14 15:45:45 本章字數:4366

“我以為你不會來。”董珺上樓的時候,蕭絕的曲子已經吹完了有一會兒。他聽到她上樓的聲音,轉臉望過來,眼眸深深,表情卻淡淡的。

董珺走到他身邊,望着不遠處滿城的燈火瀾栅,靜靜道:“你想說什麽?”

蕭絕道:“我兩歲的時候,有一回玩飛镳,不小心把安琪的手指紮傷了。那上面,留下了一個圓色的傷疤。”

他在斷指上看到那個傷疤了,确定是安琪的無疑。可是她回來時手卻是完好的,而姑父家裏的幾只斷指不翼而飛。他問過殷義淩了,那天她從殷義淩口中得知了安琪被綁架的消息,接着就說肚子痛請假了。

而後來,送安琪回家的是陸圖志。幾天前,她才幫陸圖志從拘留所出來……

蕭絕深深地望着身邊少女精美的側臉,企圖從她臉上看出什麽來,但卻發現毫無所獲。

董珺無起無伏道:“兩歲的孩子,何來記憶?”

在九域大地,修習了元氣的人有可能慢慢會記記幼年的往事。但在這個世界,不可能,他這是在套她的話。

蕭絕卻道:“我天生擁有記憶,從我出生第一天開始,所有在我身邊發生過的事情我都記得。就好比……”

好比什麽?為什麽不說了?

董珺等了會兒,沒等他接下去只聽他轉移了話題:“今天早上王文俊打電話給我,說是我幫你把羅慶和王丹慧他們打了。之後,我一整天都在想認識你之後的事情,想了很多很多……”

董珺幽幽地望着他道:“那麽,你想到了什麽?或者我該問,你想要知道什麽,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蕭絕微微一笑,道:“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知道是你救了安琪。至于內情,你想說就說,不想說,我也不會逼問。什麽時候你覺得可以告訴我了再說,也是一樣。”

董珺訝異于他竟能如此冷靜地說出這樣一翻話來,當真一點兒也不好奇,什麽也不想問嗎?

蕭絕沒有避開,就這麽坦然地任她打量着。

他當然好奇的,他好奇極了,可是比起向她追尋答案還不一定能夠得到,他更寧願等到有一天,她願意親口告訴他。

他今天問了殷義淩有關于她的很多事,現在的她跟從前有太多太多的不同了。他還特別去翻了她以前的試卷,連字跡都變了。他還知道那天之前的晚上,她被人打傷,在教室門口坐了一整晚……

如若,他沒有料錯,廁所初遇那天才是她轉變的開始吧!

那天她受了垂死的傷卻沒事;那天她力氣那麽大完全不像受傷的樣子也不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那天,她說話用古文她寫作文還用文言文……

他是第一個遇到她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是吧!

忽然發現,自己終于是摸到了靠近她的門檻,終于不是那麽遙遠了。

蕭絕正沉澱在這種極好的心情當中時,董珺忽然一下子撲過來伸手抱住了他。他不由一愣,瞬間受寵若驚到忘記了反應。雖然他是知道了她的秘密,可沒有要脅她以身相許啊!

董珺哪裏知道此時蕭絕腦子裏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她之所以突然撲過去,是因為……

她剛剛将蕭絕帶離,一顆烏黑的東西就落到了他曾坐過的欄杆上。

‘噗’的一聲細沉的悶響,那貼了瓷磚的石頭欄杆方圓內瞬間被炸爛了五米長三米寬的一個大洞,細碎的磚塊灰屑紛紛往下掉落。

這樣巨大的威力,若打進人體裏面,恐怕身體都會被打爆吧!

蕭絕怔怔地望着那一片癱塌,好一會兒回不過神來。

誰要殺他?

他這邊還沒有想出來自己到底得罪了誰,讓對方對他下這麽狠的殺手。那邊,董珺再一次帶着他又一次蹿開了十來米遠。再一次,原來二人站着的地方,與欄杆一樣,被炸爛了。

那烏黑的子彈狀東西,聲音很小,威力可怕。

再一次被危險的感覺鎖定,董珺不由毛了。不管對方針對的是誰,這樣的追殺範圍卻是将她囊括了在內。

她随手将蕭絕推進門裏面,轉身起步助跑,蕭絕急忙又出來時就剛好看到,她從陽臺上消失的背影。他連忙跑過去一看,竟發現她就這樣跳了下去。

這兒可是十八樓啊!

看着她空中墜落的身影,蕭絕只覺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但她卻安全地落到一棵樹的樹頂上,直接就在樹冠間有如靈貓般輕松起躍,往子彈飛來的方向以極速追去。

她的速度太快了,他幾乎看不清她的身影,只看到一團模糊的風。

蕭絕想也不想地跟着攀上欄杆,随在她後面跳下。他當然沒有她那樣的本事,但是他有工具可以幫忙。身體落到半空,手按上定制腰帶上的不鏽鋼頭其中一個按鈕,一顆飛索頭彈射上去,穩穩地攀住了牆壁,待他落地時又自動松開。

蕭絕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從董珺離開的方向追去。

董珺用了一分鐘的時間,追到了離校外不遠的一家酒店頂樓陽臺上。那家酒店頂高十六層,比實驗樓稍矮,但兩幢樓之間相隔有五百米左右,因此無物抵擋,眼神好的人在這邊天臺完全可以看清那邊天臺上的一切。

董珺翻過一幢宿舍樓離開學校,再跑到這家酒店樓下攀爬上去時,對方竟然還沒有走。

而且他淡然地站在那裏的樣子,似乎是在等她。

那人約有一米八五的樣子,身形看起來有點瘦,卻有着十分完美的身材比例。

一身融入黑夜裏的全暗色連身絨衣,從腳直接包到了頭頂,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烏亮的眼睛。眉毛和鼻子都看不到,甚至連眼睛輪廓都無法完全看清。

這樣藏頭露尾,頭頂光光看起來有些滑稽的裝扮,本該給人猥瑣的感覺才對,但此人卻是一身的凜然尊貴。

他于紙醉金迷的三千繁華中,一身肅穆昂立高處的姿勢,仿若君臨天下。

又如神,在俯視着下界衆生。

雙手自然下垂,他右手提着一支形狀奇怪的瘦長步槍。雙腿微微劈開與肩同寬,束身的黑色緊裹,将他呈長八字站立的雙腿襯得瘦削修長,卻不失力量。

董珺只覺得自己活了三百餘年,見過無數所謂的青年才俊,也沒有哪一個年輕人有他這般氣度風華。

哪怕,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樣子。

不過,無論如何,剛才他無故對她一而再再而三痛出殺手的舉動,已然激怒了她。對于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她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對方蒙了臉,那也就沒必要問他是誰了。

董珺暗中警惕,手中速度卻是不慢。才翻上樓來,便立即掄掌以必殺之勢對準那人心口位置,整個人如同一道電光朝他激射而去。

那些對他個人的感嘆,不過來源于途中随意而掃的那麽一眼。

【NO.66】以柔克剛,沾衣功。

更新時間:2014-10-14 15:45:45 本章字數:3899

那蒙面人同樣沒有出聲,他随手将步槍甩到背上,握起拳頭以一種最直接的方式,閃電般蹿上前來迎接董珺的攻擊。

一邊速度極快,但悄無聲息,竟都沒有帶動氣流的湧動。

一邊虎拳霍霍,夾風聲呼嘯,一看就知道勁力十足。

眨眼間掌拳相觸,‘轟’的一聲響,二人同時倒退了好幾個大步才停了下來。

董珺臉色淡淡,蒙面人表情被掩,二人都看不出變臉,但眼中卻都難掩驚異。

因為起了殺心,董珺剛剛那一掌是滲了兩分元氣的,在這個很少能看到真正邁入武道門檻世界之人的俗世人界,她這一掌已經足夠打死超過九成九活着的生物了。可眼前之人竟然硬扛了她一掌卻毫發無傷,想來定是這世界的不世高手。

董珺驚訝,蒙面人比她更加驚訝。他看到她的速度就知道她很有些本事,因此并不敢輕敵,這一拳他用了六成的實力,其力道少說也得有一萬斤,都夠砸爛花崗石了。可眼前這個看起來還未成年的女孩子,居然沒有受傷不說還逼退了他。

一招過後,二人雖然心有訝然,卻并沒有就此停手,反正是更加集中精神投入到了戰鬥當中。

蕭絕趕到的時候,二人正戰得如火如荼。

蒙面人看似身形消瘦,但他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力量,每一拳砸出都是風聲虎嘯,每一腿踹出都有着力撼山河的威勢。

他速度很快,滿場都是他的拳風腿影,仿如織就出一張天羅地網,罩住獵物讓人無處可逃。

但董珺明明看起來瘦弱不堪,卻在那網中游刃有餘,她輕而易舉地躲過了仿佛無處不在的拳頭踢腿,還能怡然自得地還手,逼得對手疲于應對。

頭頂上那困住她的網,于她來說,仿若無物。

二人看起來旗鼓相當,蕭絕想要上前幫忙都無從下手。他發現憑自己現在的力量,竟然還無法插進這種層次的戰鬥當中。

若強行靠近,超過七成的可能,會被他們的餘力震傷,或者死!

因此,只能擔憂地在一旁觀看。

董珺的身形極為靈巧,一些細小的閃動簡直媲美音速,卻又并不給人慌張之感。優雅迷人的身姿就如同被困在網中翻飛的蝴蝶,飛得有點快稍顯急,卻永不缺翩翩風姿。

她的身法雖然沒有蒙面人那樣蠻橫的威勢,但有着誰也不能輕視的強悍力量。

約是一個小時過去後,雙方誰也無法突破對方的防禦成功擊倒對方,但卻似乎都想置對方于死地,于是雙方的攻擊越來越狠辣,越來越無情。

漸漸的,蕭絕都看不清他們交手的動作了。

而在他們雙方都出了必殺絕招之後,不過是五分鐘,晃動到只能看到影子的戰鬥畫面,突然靜止了下來。

蕭絕看清場中情形,心口猛然一窒,疾步上前脫口驚呼:“不要傷她,你要殺的人是我。”

只見董珺半膝跪地,高仰着臉,而蒙面人虛覆其上,右手扣住的鳳眼正正抵在她的兩眉中心。

蕭絕是自幼學武的,他自然知道那是即将爆發而出的寸勁。蒙面人這麽強,從他手中發出的寸勁,絕對能輕易爆爛一個人的頭骨。

因為擔心蕭絕并沒有發現,董珺此時雖受到了極大的生命威脅,但她并沒有輸。此時她左手曲指成爪,正抵在蒙面人的左胸口,已經抓爛了他似乎非常牢固的黑色絨衣,戳破了他鋼鐵般堅硬的肌膚,五指都已深入,觸到了溫熱的血液與結實的肌肉。

只要他敢有任何輕舉妄動,她的手将随時探進他的胸膛,挖出他的心髒。

蒙面人的确沒打算收手的,要不是自己也拿住了他的命脈,他怎麽可能停下來?

沒有理會蕭絕的呼喊,蒙面人只是眼神複雜地看着面前以半跪姿勢仰視着他的少女。直到此時她眼神仍是清明一片,靜如鏡湖。面對着可能到來的死亡與殘殺,她眼中沒有害怕也沒有殺氣。

明明看起來才十五六歲的樣子。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女孩子?

他猶豫了下,迅速後翻,躲開她殺招的同時也撤回了自己的勁道,轉身飛奔了幾個大步後,腳尖輕踩,雙壁平擡,整個人便如雄鷹展翅般升上空中,待出得天臺範圍後,潇灑下落消失在二人視線中。

又見跳樓!

蕭絕眼眸一閃,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強大的人。

“咳……”見蒙面人離開了,董珺才突然虛脫般癱坐在地上,難受地咳了兩聲,唇角滲出了血絲。

蕭絕大驚失色,連忙跑到她身邊蹲下:“你怎麽樣?”

“無礙!”董珺淡淡道,手捂着胸口輕輕按揉。輕度內傷,她并不放在眼裏,只不過有些脫力而已。

視線卻落在蒙面人消失的地方,如此強大的戰鬥力,讓她覺得震撼。

今天,她不止使用了元氣,就連超越淬骨境的武技都被逼得使用了好幾招,卻竟然只能跟人打成平手。但那人身上分明沒有元氣波動,他從始至終都只以純肉——身的力量在跟她抗戰。

這世上竟有能跟她所修的武道媲美的練武之道麽?

“還說無礙,你都咳血了,我送你去醫院。”蕭絕伸手将她抱了起來,董珺卻立即撐着他的肩跳下,淡然道:“不必,我自己療傷比醫生有效。”

從她有記憶開始,從沒人這樣抱過她。更從不曾在戰鬥以外的地方跟男人這樣靠近過,剛才那一下子,竟有些不自在了,雖然她裝得很鎮定。

蕭絕急忙伸手要扶從他身上跳下去的董珺,怕她摔倒,但她卻迅速退開讓他連衣角都沒有碰到。不由失望地收了手,道:“你傷成這樣,怎能不看醫生?放心吧,我在醫院有認識的朋友,不會有人亂問的。”

他以為她是怕自己受了內傷的事被人傳出去,才不肯去醫院的。

董珺沒有執于解釋,只道:“那人殺氣極重,有着勢不罷休的決心。此次不成定有下次,往後當心點。”

說罷,往樓梯口走去。蕭絕連忙跟在她身後:“今天真是多虧你了,不過以後若碰上這種事,你還是離遠點的好。”

董珺沒應,二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蕭絕道:“你武藝極佳,若能懂以柔克剛的沾衣功,說不定能夠勝他。”

“什麽是沾衣功?”董珺回過頭來,她沒有料錯,蕭絕果然是懂得功夫的,而且不是那種在一般的功夫社裏學來的花拳繡腿。

【NO.67】考得好,我給你發獎

更新時間:2014-10-14 15:45:46 本章字數:3948

蕭絕應道:“少林睡羅漢拳中的一種,以四兩撥千斤為精髓。同樣類似的武功還有太極,你若想學,我可以教你。”

三歲的時候,爺爺就請了真正的內家高手教他習武。而他不負重望,每一任師父教不了多久就會自動引退稱沒有什麽可以教他了。十五年來他換了十多個師父,花在學費上的錢就已近三億。

原本,他覺得自己已經學的很不錯了。可是今天看到董珺與那蒙面人的戰鬥他才發現,自己還需要更多的努力。

他們二人的力量簡直已經超越了武功的範疇,就像帶了魔法的玄幻力量一樣。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戰鬥,卻比電視中任何打鬥場面都要精彩。因為電視是假的,但他們的招式卻連他都看不清楚。

今天要是沒有董珺,他十成十會死在蒙面上手上。但好在他也不算完全沒用,至少他能看到,董珺雖然厲害,卻在對付蒙面人時,只能對敵而無法克敵。

因為對方太強,以純力量對抗,男人在女人面前,本來就占着天生優勢的。

若她會以柔克剛,恐将無敵。

“好。”董珺應了一個字。

蕭絕大喜:“真的?”

他以為她會拒絕的,畢竟之前她雖然沒說,但哪一次不是冷冰冰的拒他于千裏之外!

他當然還不知道武學對于董珺的吸引力,從前她修習的是絕對武道,以力為先。以柔克剛這種功法她不是沒聽過,卻不曾有幸學到。如今蕭絕願意教她,而且似乎還很厲害的樣子,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董珺不願去醫院,蕭絕不好勉強,但卻堅持要親自送她回家才安心。二人走在路上的時候,董珺的肚子突然叫起來,她倒是不在意,蕭絕卻意外極了:“你還沒吃晚飯?”

這都夜裏十一點了。

董珺道:“馬上就到家了,我爸會幫我留飯的。”

蕭絕卻二話不說就拉着她往轉了個彎往不遠處的飯店走去。董珺掙了下沒掙脫,倒沒有再抗議,畢竟今天消耗太厲害,她的确餓了。

而這時候,都十一點了,回去吃飯還得讓爸爸再熱一次菜。

“想吃什麽?”飯店裏,蕭絕将菜單遞過來,董珺沒接:“随便。”她不挑食。

蕭絕不确定她的口味,就每樣點了幾個。等上菜的時候,他對她道:“這幾天不上課,你要是沒什麽事可以來找我。”

“明天家裏有事。”還得回去應付董家那一幫子唱大戲的呢!

來這裏已經一個月了,家裏有疼她們的爸爸還有兩個可愛的妹妹,她再不是從前那樣孤零零的一個人了。已經漸漸學會與人像朋友般正常來往,雖然笑的不多。

當然,一些必要的人情往來,也逃避不掉。

蕭絕有點失望:“那你什麽時候才能有空?”

每天都有早晚自習,一周才一天假,難得有個五一,她竟然還沒時間。

董珺道:“這次分數出來後,我會跟殷老師拿你那樣的特權。”

蕭絕聞言不由笑了:“聽你這意思,這次當真考的不錯。”

“還行!”董珺難得地笑了下,蕭絕眼神微微一怔,随即心情很好地笑了:“你這次若能考到年級前十名,我就給你發獎勵,想要什麽都可以。”

“你又不是老師。”他發獎勵?她考的好賺的又不是他的面子,他憑什麽發獎勵啊!好像她考好了他臉上也有光一樣。

“代課老師也是老師。”蕭絕笑道,“就這樣決定了,想要什麽可以現在告訴我。不過若沒能進年級前十,這獎勵可就沒了。”

董珺正待說話,電話卻響了起來,是董璃打來的電話:“姐,我跟琯琯現在都在樂水爸爸的宿舍裏,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在外面吃飯,很快就回來了,你們先睡吧!”

“好吧,過馬路小心。”

“嗯。”

挂了電話後,二人沒再繼續之前的話題。本來就都不是話多的人,能像尋常朋友那樣,随心所欲地聊幾句已經算很不錯了。

吃過飯後,蕭絕提出要送董珺回去,董珺拒絕了:“你先回去。坐車,別走路了。我總感覺,那人還會出現一樣。”

“那我更不能讓你這麽大半夜的一個人回去了。走吧!我送你回家。”蕭絕理所當然地說道。董珺心裏微微一暖,道:“他殺不了我。”

她的确在打鬥中受了點內傷,但這會兒元氣自行運轉了幾周,已經好了。

那人的傷比她還重,不知道他有沒有這樣的療傷方式。但是可以肯定,二人就算再次遇上,她最慘也不過是同歸于盡。但顯然,那人是惜命的。也可能是因為,他的最終目的并不是她,所以才不願拿命與她拼。

所以,她這裏不會有事,倒是蕭絕的情況就危險多了,她才要看着他先走。

“但是……”

“你沒有看到,我可以掘出他的心髒。”董珺擡起自己的左手給他看,蕭絕這才看到她五指上都漫着一層褐色的血漬。

之前,那人一身黑衣,他雖然看到董珺的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有看到她五指已經陷入那人身體裏面了。

蕭絕無語,這兩人也太強了,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早點回家。”董珺随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讓蕭絕上去。

蕭絕這時候哪裏還好意思說要送她回家,只得打開車門,臨上車時對她道:“姑姑準備辦場宴會,慶祝安琪平安回來,順便給她壓驚。你會去嗎?”

董珺道:“不去。”殷老師都不知道她與殷安琪認識,他們辦宴會,她去做什麽?

蕭絕笑着勸道:“去吧!你去了安琪會很開心的。”

“沒有理由。”

“你可以是我的臨時徒弟,跟我一起去。”跟他一起去,那就是女伴了。

董珺想了想,道:“什麽時候?”

蕭絕連忙應道:“四號,下周一傍晚在凱旋門大酒店,到時候我來接你。”

【NO.68】一家團聚,溫馨的夜宵

更新時間:2014-10-14 15:45:46 本章字數:3395

“姐,你怎麽還沒回來啊!我們都在等你呢!”

“剛走到門口。”

“啊……”董璃三兩步跑到門邊拉開門,果然看到董珺拿着手機正在上最後一階樓梯,“你都到了幹嘛還接電話啊,浪費我電話費。”

連忙按了關掉。

董珺輕輕一笑,将手機收了起來。

“快進來,我今天跟爸和琯琯去逛了三個小時的街,給你買了新衣服還有鞋子,你快來試試看喜不喜歡。”董珺被拉進屋裏,果然看到客廳的沙發上擺放着不少的服裝袋子鞋盒子。

董琯已經換上新衣服了,她踩在沙發上開心地拉着裙子轉了個圈炫耀給在門邊換拖鞋的董珺看:“大姐,你看我的新裙子。”

“好漂亮!”董珺笑着贊了一聲,董琯立刻開心地跳着坐下來,拿起地上擺着的紅皮鞋再炫耀,“你看,還有新鞋子!”

董璃笑道:“她臭美死了,在屋裏拖鞋都不肯換,非要穿着新鞋子。”

“呵呵……”董珺輕笑,董八寶從廚房裏端了一大碗排骨湯出來放在餐桌上,紅光滿面地笑道笑道:“珺珺回來了,爸爸給你熱了菜,快去洗了手來吃!”

董珺笑着在沙發上坐下來:“爸也真是的,我都說在樓下吃過飯了。你們怎麽這麽晚了還不睡?”

“那麽高興哪裏睡得着?反正我們放一個禮拜的假,今晚就是通宵不睡也沒關系。”董琯興奮從沙發上猴子一樣跳到董八寶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聲響,歡呼道:“爸,你真是太帥了!”

董八寶被她鬧了個大紅臉,連忙笑着将她提下來:“你個皮猴子,當心點兒,摔着怎麽辦?”

董珺跟董璃相視一笑,董璃眼裏裝滿了興奮好奇與激動,卻只能暫且忍着不說。

原來姐姐說的,全是爸爸的功勞是這個樣子的。

新工作是爸爸找的,新公寓是公司分配的,因為爸爸,她們姐妹過上了好日子。

這樣,爸爸才不會難過不會自責才會有成就感吧!所以今晚,爸爸說要給她們買東西,她知道姐姐不缺錢了,于是扯着他買了一堆一堆的,爸一點兒都沒有舍不得,還高興得都合不攏嘴了,她從沒有見他這麽開心過。

董珺在沙發上翻看了會兒,放下手中的鞋盒子道:“這些全都是我們的,爸也不知道給自己買些衣裳。”

董璃頓時噘着嘴不滿地附合:“就是說,要不是我自己掏錢,他連襪子內褲都舍不得買一件呢!”

董八寶嘿嘿笑道:“我有衣服穿,公司裏配制的工作服就有五套替換,足夠了。哪裏像你們女孩家,沒兩件衣裳換洗怎麽行?爸以前沒用,不能讓你們像別的女孩子一樣穿得青春靓麗……”

“爸,你別這麽說!”董璃一下子就想起了前幾天爸爸倒在血泊中的樣子,立即堵了他的話,眼睛瞬間就紅了。

她們姐妹的确經常穿表姐妹和堂姐妹的舊衣服舊鞋子,可到底她們拿過來時都差不多有五成新,太舊的都直接丢掉也不會給她們。哪裏像爸爸自己,內褲破成那樣還舍不得丢。

董珺跟董琯雖然沒說話,卻也是神情黯然眼角濕潤。

董八寶連忙笑着招手道:“好了好了,看你們,好端端的哭什麽!以前我們的日子的确過得苦,可是爸只要看着你們三個亭亭玉立的閨女在眼前來去,再辛苦也是滿身勁。而且爸爸以後都不會讓你們過苦日子了。都快洗手去,阿璃琯琯今天跟着我在外面跑了大半個晚上,肯定也餓了吧!我們家今晚加餐,吃宵夜。”

有了自信,有了心情,現在他說話都變得分外利索動聽了。

姐妹幾個頓時忘了傷感,哈哈笑着圍坐到了餐桌上,這一頓夜宵,吃得十分溫馨。

飯後,董八寶把幾個搶着收拾的女兒趕回房間,自己洗好碗筷後,坐在沙發上欣喜地将被小女兒拉扯出來堆了滿沙發的新衣新鞋子一一收拾齊整。

都快夜裏一點了,可是他一點兒也不覺得累。

今天晚上,只是三個小時的時間,他就給每個女兒都至少買了五套當季內外全套,每人三雙鞋子還有一些漂亮的發飾。

這些東西總共花了他六千多塊錢,這可是他原來做夢也不敢想的奢侈,但是他一點兒也不心疼。

他三個女兒都長得好看,個個身姿好,給她們買衣服都不需要試來試去。只要模特身上穿得漂亮的衣服,她們都可以穿得出來。

這樣的閨女,理應得到最好的照料。只有他老娘那類沒見過市面的人才會覺得他沒有兒子是遺憾,那些人哪裏能看到他家三個寶貝一個比一個懂事,一個比一個孝順乖巧喲!

“哦對了爸爸,我忘了跟你說,外婆聽說你的臉好了,她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去王家屯給她看看呢!”董琯拉開房門露出一只小腦袋來。

她在市區臨近郊外的一家普通小學讀書,外婆家就在那附近,她平時都是在外婆家裏吃飯睡覺的。只有每個月的月底周末,爸爸回家的時候才會順道接她回家給大姐二姐看看。

大姐二姐小時候也是這麽長大的,只是現在她們長大了能自己做飯,且是寄宿在學校只有周末回家才沒有再麻煩外婆了。

董八寶笑呵呵地說道:“知道了,這個禮拜正好放大假,後天我們全家一起回去看外婆。”

明天他得回家去給女兒退掉胡家的親事。不管胡水豐這個人人品如何,反正發生了這種事情他是不可能會心無芥蒂的接受他的。他更不喜歡胡水豐媽媽那一張高高在上的暴發戶嘴臉,那絕對不像好說話的樣子。

之前他是沒有能力反對,現在他就是拼了,也絕不會讓媽跟大嫂拿女兒的終身幸福不當回事。

“那好,我明天給外婆打電話。爸爸早點睡,別太累了!”

“知道,快回屋睡吧!”

“嗯!”

【NO.69】萬古,武道的等級分階

更新時間:2014-10-14 15:45:47 本章字數:3195

“姐,這是什麽呀?”屋裏面,董璃驚奇地看着董珺拿了只大湯碗當盆栽,在裏面種上幾條褐紅色的根須,還往那根須上注入似乎只有她才能看到的白霧,然後那根須就跟活了一樣自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紮進了為數不大的土壤裏面,牢牢定住。

“呀,它不會是樹精吧!”董琯半張着嘴巴,眼睛差點兒瞪出來。但雖然震驚,她眼裏更多的卻是興奮而不是害怕。

像她這年齡的小姑娘,電視看得多了,對什麽神仙啊妖怪的,自覺已經了解了很多。至于害怕,拜托,最疼她的大姐二姐都在這裏,她有什麽好怕的?

董珺滿意的用手指刮了刮已經再次吐芽的幼竹,應道:“它名字叫做黑彤竹,是一種帶毒性的靈植,作用是生産天地元氣。我往裏面注入元氣,它就能生長得很快。就好比你種一顆種子,卻可以成倍收成,往後這就是我們修練時最方便的元氣來源了。”

董璃:“天地元氣?之前你身上出現的那種白霧就是神話傳說中的那種仙靈之力嗎?”

董琯:“什麽仙靈之氣?你們在說什麽呀,我怎麽有點聽不懂?”

董珺笑着捏了下董琯微微噘起的粉嫩紅唇,道:“也可以稱它為仙靈之力。将它聚于體內,改善體質,延長壽命,練就金剛不壞,不老不死之身。”

董璃道:“可是,大姐不是說它帶毒嗎?放在這裏會不會傷到人?”

“黑色的部分就是毒,別讓傷口碰到就行了。”

“姐,現在有時間,你可以告訴我們你的秘密了吧!我都快好奇死了。”董璃着急地問道。已經兩天了,忍到現在她都感覺自己定力逆天了。

董珺微微一笑,身周自動散發出一層元氣,她不動聲色地看向董琯,只見她驚訝地看直了眼睛。

她猜得不錯,董琯也是可以看到靈氣的,同樣是适合修練的先天靈體。

她們家那只有一層樓的陳舊樓房看似在貧脊荒蕪的靠山之地,但其實位置很好,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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