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5章 安遠不爽,切片喂魚

這麽說着,三寶公公從懷中掏出來一塊巴掌大的紅血玉牌,朝着馬上之人丢去。

那玉佩多麽多麽精美多麽多麽好就不形容了,它飛在空中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了過去。知道的人很清楚三寶公公丢出去的是什麽,不知道的心中也隐隐有預感,這東西不簡單。

可惜三寶太高估自己的力氣了,這玉佩還未到那騎兵首領面前就開始往地下掉。

而那騎兵首領一聽“新帝”二字,臉色一變。上峰不是說新帝半月後才會到嗎,怎會來的如此突然?這要趕緊往城中報信!

而再一看那船上之人往下扔東西的動作也顧不得別的,踩着馬頭就飛身去接。也因此,那代表着皇帝的信物才沒有被三寶這二傻子摔壞了。

三寶的表情由傲然——懊悔再到慶幸變了好幾遍,見那小兵真的接住了玉牌才松了一口氣。差點翻車,吓死了!

那小兵接到玉牌以後立刻跪地行禮,早就聽說皇帝要來,但是未曾想到來的這麽突然。竟然不提早通知,讓他們出來迎駕。

後頭的那些一聽也趕緊下馬疾步上前見禮。這個時候他們才有了小心翼翼的樣子,這也才是地方官.兵見到皇城君主該有的模樣。

船上護衛部分登陸,排開守衛。盡管身份已經亮出,但是他們絲毫不會掉以輕心。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船上的人,不會因為任何事而轉移注意力。

新帝與大臣們站在甲板上并未下船,已有人駕着來人的馬朝着城門而去,顯然是要将這個“好消息”告訴安城這些還沒有準備好的官員。

如此,船上的人也只能這麽等着。冰天雪地、寒風呼嘯,別說新帝了,哪個大臣不是黑着一張臉?這城門都還沒有進去,他們對于安城以及那安城太守的印象就跌了一大截。

在這期間,安王像是沒事人一樣眺望遠處。這看似漫不經心的眺望,卻是将安城周圍的一切都看在眼中并思量于心。他仿佛沒有因為眼前之事而染上壞情緒,這也與安王平日的性格很不相符。

不過,衆人的視線都被安城的一切給吸引了注意力,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安王的不同。

半個時辰後,城門打開。安城太守騎馬而來,後面跟着一衆的人及數輛馬車。

站在船上的人都打量着策馬本來的人,這前頭人身上穿的官服過于顯眼,讓衆人一下就認出了他的身份。待這人走近,原啓也看清了安城太守的面容。

安城太守劉青相較去年似消瘦了一些,臉上皺紋也多了幾條。僅是一年,蒼老的似乎有些過了。他本該是一介文人,但禦馬動作很是熟練。相較之下,跟在後面的官員就不那麽輕松了。有人甚至是抱着馬脖子過來的……

安城官員在距離岸邊百米處下馬,立刻疾步而來。

“參見陛下!”

劉青遠了看并不能分辨船上哪一個是新帝,但待近前卻是一眼便能認出。雖然同樣是便服,但是身上的氣勢是掩蓋不了的。

新帝站在護衛中、百官前,身上是黑色的大氅,那雙寒目似比這天地還要冷上兩分。在原啓的視線定在劉青的身上時,劉青心裏面打了一個哆嗦。

這大月的主子突然換了人,新主子是何脾性他無從得知。而這即位後的一月要就來安城體察民情,可是對安城有什麽不滿?他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打探不到。他能做的,也只是小心翼翼的準備,然後等待着這位陛下的到來。

劉青戰戰兢兢,在得到允許後登上了船。

劉青再次跪地行禮:“參見陛下!”

原啓看着來人,不知道劉青來的是多急,未披大氅甚至頭上的發冠也松了。視線搜過船下低着頭的一群人,再次來到劉青的身上。還未等他開口,已有人上前。

只見那人披着與新帝同樣顏色款式的大氅,邊說話邊往這邊走來。那如妖的容顏、眼底毫不掩飾的惡意、咄咄逼人的語氣:

“劉太守。陛下此次來安城是暗訪,劉太守帶如此多人來迎是何意?”

聲音止,那人也已經到了眼前。太守劉青忍不住朝着聲音發出的那人看去……此人一頭黑發似乎與大氅相容,黑色映襯下的肌膚似比雪白,那勾起的紅唇似奪人性命的彎刀,仿要前來勾他的性命。

這人走到了新帝的面前,與新帝站在一起氣勢竟然不輸絲毫。

劉青心中又是一顫,立刻垂下了眼。此人的身份幾乎不用猜測,一定就是安王了。沒想到……安王竟然也來了。

“劉太守?莫不是沒有聽到本王的話?嗯?”

劉青看着安王行至近前的鞋子,那近在眼前的靴尖。劉青一愣,眼中更是驚愕閃過。這上面竟然繡了、繡了龍!

這是君主的象征,安王!安王他怎麽敢……?

這、、、

劉青不敢再想下去,趕緊回答安王問話,同時也明白自己方才過于激動的行為暴露了新帝的行蹤。

“臣罪該萬死!臣罪該萬死!”

劉青連連磕了幾個頭,心中暗道安王不簡單。自到岸邊他還沒有聽到過新帝說話,倒是這安王氣焰嚣張。再看安王鞋上的龍紋,心想果然安王權勢滔天。這新即位的帝王,怕也只是安王操縱朝廷的一個幌子罷了。

想要來安城的,是這安王!那麽,安王來此處到底是為何?安城好似沒有什麽地方得罪過這位閻王爺,劉青心中疑惑卻無人可為他解惑。

安遠轉身對着原啓勾唇一笑,後竟然也不管原啓是何臉色又轉過頭。此刻,不爽的是他,問罪的是他,發威的是他,船上最大的也好似是他。

安王眼中似有毒液流淌,一枚雪花飄飄落落竟然來到了他的唇角。在觸及唇瓣的那一刻,又化成了一滴晶瑩的水珠。他手一揚蹲了下來,因着他的動作發絲與大氅一同浮動。

于是,那雙桃眸就與跪地的劉青對上了。如此近的距離,那似鋪天蓋地壓過來的氣勢讓劉青有些喘不過氣。

他每年都會進京一次,可即便皇宮酒宴上也未曾與安王有過接觸。起初是瞧不上這人,後來是這人升的太快他再也沒了接觸的資格。

如今安王一湊近劉青立刻感覺出,謠言所說的閻王爺果然名不虛傳。這雙眼睛,似勾命的閻羅。

劉青看着安王張合的紅唇,似看到了巨蟒吐出的蛇.信。那帶着笑意卻狠辣至極的話語飄蕩開來:

“既然如此,不如将劉太守一刀一刀割了喂魚?”

這劉青還未反應過來,那邊縮在人群中的韓山就是一抖,差點沒有握住拐杖。同時他也感受到了周圍人看過來的同情目光……韓山嘴角抽搐,原來安王還有一言不合就拿人喂魚的嗜好。

看來這安城太守得罪安王,比他得罪的還要狠。好歹他是囫囵下河,這太守卻是要被切成片了。

劉青耳邊似有驚雷炸開,眼瞳收縮、坐在了地上。看着眼前的美人,如同在看地獄的惡鬼。眼中驚愕中帶着懼怕,嘴唇竟然開始顫抖。

喂魚?

這個時候,一個冰冰冷冷卻又威嚴十足的聲音,拯救了他。劉青忍不住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再看了一眼新帝後又立刻低下了頭。

“安王。”

僅僅兩字,衆人甚至無法從這二字中判斷出新帝的喜怒,安遠就已經斂去了面上的笑容。他這番收斂好像是在給新帝面子一般,讓衆人驚詫不已。

然而如果他們仔細去看安王的眼睛就會發現,那雙桃眸深處翻滾的殺意,竟然更濃了。

安遠沒有再為難安城太守,直接站了起來。他轉頭,眼睛直直的盯着新帝。大臣們因着安王的動作神情而稍稍縮了縮脖子,心中憋屈。

這安王實在膽大,絲毫不将新帝放在眼中。此次安城之行,風頭估計都會被安王搶了去!

不管心中多麽氣憤,他們也只能咬牙忍着。

安遠直視原啓,在場衆人不知道這二人在想着什麽。雪花飄落、寒風呼過,二人同樣黑色大氅,一個妖嬈、一個冷然。二人周身的氣勢冷的似能凍住周圍的人……

安王就這麽看着新帝,似在問“你是何意?”,又似在問“我如何了?”直到盯得對方将視線移到別處,安王才冷笑一聲竟然直接下了船。

大家都明白,安王這是生了氣了。

安王下了船,朝着那一群白馬走去。竟直接奪了缰繩,策馬離去。那跪在地上的騎.兵傻呆呆的望着那離去的人影,他的馬可烈了……就這麽被騎走了?

煞星走了,周圍的空氣也仿佛開始流動了一般。劉青坐在地上,腦中混沌一片。此刻,他再也無法分辨安王與新帝誰伯誰仲了。

新帝望着安王上馬後遠去的身影,後收回了視線。他看了一眼似被吓傻了的劉青,眼中帶着審視。不知這人是真的被安遠吓到了,還是裝出來的。

新帝掃過來人,一群跪在下面看不清模樣。文臣武将都有,看起來倒像是傾巢出動。劉青這番做派,到底是何意?

原啓望向城門處,高聳城牆看起來堅固無比。安城從未經歷過戰亂,若不是野心又為何建這樣的牆、養這樣的馬?

作者有話要說:原啓:安王要去何處?

安遠:為陛下探探路

【小劇場】

安城太守:震驚!安王鞋上有龍紋!!咱陛下是傀儡皇帝嗎?

三寶幽幽出現:大兄弟,淡定。他倆只是昨晚睡了一個被窩而已。

安城太守:????

三寶叉腰: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昨晚浪過了頭,今早起的匆忙倆人鞋子穿錯了。

安城太守:!!!

蠢作者:那啥,求評論求互動(假裝羞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