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燭光朦胧 吻醉人心
疼、更多的卻是癢。似是從骨頭中生出的癢讓安遠拳頭握緊、再握緊。
那是無法忽視的觸.感,傷口被輕輕的照顧着而未受傷的地方卻是被重重的咬着。
一瞬間耳朵仿佛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傷口處的怪異感覺四散開來,全身的力氣似乎也被抽走了。明明看不到身後的畫面,卻能知道原啓在做什麽。可以感受到他的溫度,可以描繪出他的唇。
“原、啓!”他喊出了他的名字,咬牙切齒。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幾次喊出原啓的名字,可此時誰還管的了什麽大不敬?
“唔!”
安遠仰起頭,發絲滑落到後背。
他們仿佛回到了那一夜,身後危險四伏,他卻執意要拉他入溫泉。黑夜、白雪,溫泉之中朦胧的景象。而他便如現在這邊,親吻着他的傷口。
“你……”聲音卡在了喉嚨,安遠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可……真的是痛苦嗎?
就在安遠要推開的時候,身後人卻停止了動作。這似乎給了安遠喘.息的空檔,他吐出了一口氣。
那雙手慢慢的環住了安遠,原啓的額頭抵在安遠的肩頭,呼出的氣息溫度更高了。
“你在躲我。”原啓說。
安遠覺得自己的耳朵似乎出了問題,身後人明明是平靜的語氣,他卻愣是聽出了委屈的意味。
這二字與身後之人的性格,一點都不相符。難道他也高熱了嗎,竟然産生了這樣的幻覺?
安遠胸口劇.烈起.伏,眸色暗沉。他抓住原啓的手要将其從身上扯下來,但是對方卻牢牢的圈住他。
一番較勁,屋中的血腥氣息似乎更重了。有他的,也有原啓的。
所以……原啓的傷口是不是裂開了?
安遠捂住了臉,未遮蓋住的唇微微的張着。他似乎……将他教歪了,所以……該怎麽辦呢?
他吐出一口氣,聲音嘶啞:“所以陛下便這般對我?”
那雙圈住他的手似乎更用力了,身後人卻悶不吭聲。似是默認了,似在消極抵抗着。
“陛下可知自己在做什麽?”安遠沒有在掙紮,并有些放松的往後靠了靠。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放松,身後人圈着他的力道也小了幾分。
他能感覺到傷口似乎又有鮮血流出,疼痛不算什麽,身後人的呼吸卻無法忽視。
他們的角色似乎發生了轉變,以前總是他将原啓逼得憤怒、無措,而如今卻是他頻頻無奈。
“知。”
原啓吐出這一個字便閉上了嘴,血落下在白色肌膚上留下了一道紅.痕。一直下延、下延……消失在了那裏。
寒眸早已融化,似是受了誘.惑一般的盯着那條.紅痕。呼吸似乎有些不穩了,他眼眸微顫、唇更加湊近了安遠,似是膜.拜一般的将那道紅痕抹去。
安遠屏住呼吸,脖頸青.筋顯現,原啓突然的動作亂了他的思緒。
“你是君,我是臣。”安遠咬牙吐出六字。
原啓聽後擡頭,黑眸之中巨浪翻滾與平日的沉着冷靜大相徑庭。這似乎才是隐藏在平靜表象下最真實的原啓,可惜背對着他的安遠無法看到。
“那安遠,要聽話。”
他學着安遠以前對他那般湊到了安遠的耳邊,低聲說着。
安遠表情有裂開的趨勢,眼中有茫然閃過。
“你是不是喝——”
安遠轉頭,二人唇相貼。未說完的話語卡住,靈魂似乎都在發熱了。
他本想問,你是不是喝了酒?如今……便不用問了,因為他的唇上并無酒氣。
安遠瞳孔收縮,想要轉頭避開卻被一只手托住了下颚。對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唇上柔軟的觸.感。
原啓低垂眼睑,輕輕的在安遠的唇瓣上吮.了一下。後他靜止不動,似是在等待對方的反應。
二人唇相貼并未分開,他又吮.了一下,這次稍稍用力了一些。随即,似乎便一發不可收了。
曾經他是怎麽教他,如今他便怎麽對他。
呼吸越來越重,那日安遠教他,他卻因為心亂推開了安遠。如今……終于不再遺憾了,那些想象的畫面都可以實現。那心中所想不敢面對的感情在這一刻,終于見到了光。
“呼……”
那原本想要反抗推開的人,也松開了手。當得到了回應,原啓呼吸更重了。他抱住安遠,将其推倒在床上。
二人的眼神都有些熾.熱,卻沒有迷.亂。顯然他們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都知道對方所想。
原啓慢慢的低頭,唇輕輕的貼上了安遠的額頭。虔誠的一吻,再一吻。他的傷口似乎崩.裂了,白布染紅了大片。
安遠睫毛輕顫,在看到那大片紅色後眼睛也慢慢的變紅,而原啓的吻已經來到到了他的鼻尖。
他伸手捂住原啓額唇,另一只手抵住對方的肩膀。再開口,聲音嘶啞的讓人沉醉:
“陛下想流血而死嗎?”
原啓輕輕的在安遠的手心親吻了一下,灼.熱的溫度讓安遠移開了手。原啓的唇落在安遠的唇瓣上,甚至輕輕的咬了一下。他說:
“想。”
随即原啓捧着安遠的頭,重重的吻了下去。所有的情緒、所有的話語都在這一吻之中了,灼.熱的、熱.烈的、奮不顧身。
安遠的手也慢慢的攀上了原啓的脖子,燭光之下朦胧的畫面,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他的唇不夠紅,那他便将其親紅。他躲避他,他卻偏不讓他躲。是安遠先靠近他的,祭祖之時攬住他,書房之中踩上他的腿,宴請之時挑戰他的底線。
“嗷?”
旖.旎中似乎摻雜進來了什麽不和諧的聲音,親吻的二人動作一頓。擡頭時,安遠還可以看到原啓泛紅的舌.尖。
二人齊齊轉頭,看向那帶着好奇的黃橙橙大眼睛。于是,小家夥炸毛了。那一團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跌下床,火燒屁股般的四爪齊刨,還有那似是被踩了尾巴的嗷叫。
胖墩墩的一團撓着門,“嗷嗷!嘤嘤嘤!嗷!!!”
快給本大爺開門,殺虎了!
門被開啓了一條縫隙,寒風吹了進來。那圓滾滾的一團,竟然以不科學的方式從縫隙之中擠了出去。
吱呀——門被關上了。
門外,三寶撅着屁股、面露猥.瑣笑容、眼冒金光得盯着白紙的那個小孔。他的身後,是兩個欲言欲止的小內侍。
毛茸茸攤在冰涼的臺階上,擡眼瞅了一下那個奇怪的人類。
嗷?
屋內,二人收回了視線。再次互視似乎都有些尴尬,也有些懊惱。
原啓木着一張臉,将要起身的安遠重新按倒再了床上。
安遠:?
還來?
那不是廢話嗎!原啓低頭,重新吻了上去。空氣又被點燃了,溫度一升再升。原啓的吻慢慢下移,然又突然頓住。
他呼吸很不穩,眼睛泛紅看着身下的人似是要将其吞之入腹。安遠也是如此,并且面露疑惑。好似在問,怎麽停了?
原啓未出口解釋,拽下了安遠腰間的玉佩。
嗖!
玉佩飛出,直直的撞在了門上。
咚!巨大的聲響,還有壓.抑的痛呼聲音。原啓似是滿意了一般的轉過了頭,一邊親吻着安遠的鼻尖一邊說:
“明日賠你一個更好的。”
因為他将安遠的玉佩摔碎了……
門外,三寶捂着臉蹲在地上。兩小焦急上前卻并不敢開口,甚至臉上還帶着“該!讓你偷看”的表情。
三寶怒眼瞪回去,兩小縮脖子低頭。
摸了摸震的發疼的臉皮,三寶憂傷望天。他不是在偷看啊,他這是關心裏面二位身體。都受着傷呢,怎麽還這麽、這麽野。
傷口崩了怎麽辦?
三寶不知,傷口……早崩了。
“嗯……”
耳尖被咬了一下,安遠覺得耳朵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耳側的呼吸是那麽的磨人,心中的火焰燃燒着理智。
随着吻慢慢往下,安遠放任一般的閉上了眼睛。
這……根本無法拒絕。安遠眼眸慢慢的變得濕.潤,嘴唇微張。
“……唔”他揚起頭,已是皺起了眉。
所有力氣都被吸.走了,對方過于溫暖了讓他不想推開。
屋內只有安遠的聲音,那麽的低,那麽的撩.人。他的手虛搭在原啓的肩膀,似是推拒卻也不是。
好熱。好.燙。卻無法拒絕。
……
地上橫七豎八的衣物,床上一人兩眼放空。空氣中多了某些味道,霸道的其趕着屋內原本的藥味。
一只手撿起了地上的衣物,輕輕的放在了床上。包裹着傷口的白布被血染紅他卻絲毫不在意,赤着腳朝着門的方向走去。
吱呀——
門打開,三雙眼睛望了過來。原啓神色一頓,後面無表情的開口:
“準備熱水。”
門被關上,三人卻未能回神。
那是……不一樣的陛下。
原啓轉頭,正好與安遠眼神對上。那人撐着下巴躺在床上,勾唇正在看他。這一刻的安遠很不一樣,很不一樣。
原啓低頭走過去,拉過被子蓋住安遠的身體。
安遠挑眉,眼中含着笑:“陛下不纾.解一二麽?”
那人聽後身體一僵耳,甚至掩飾性的側了側身體,遮住尴尬之處。他喉嚨滾動,開口:
“不用。”
“真的不用?”充滿誘.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雙手攀上來的他的肩頭。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我沒描述脖子以下哈!(理直氣壯)一點都沒有!
小劇場呢一般放在比較……嗯……比較無趣章節的地方。
因為怕小天使看完覺得不勾人抛棄我,所以抛個小劇場拴住你們(嘿嘿傻笑)
看的開心的話,請小天使們給我一個“麽麽噠”!